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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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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赛华佗几乎着魔般,不眠不休的研究珍珑棋局,百里馨虽也感兴趣,但是一两次接触珍珑棋局后总觉得身体不舒服,离开之后才觉有好转,加之不想打扰赛华佗思考,她便也没在他身边转悠,老是跑去找臭豆腐,另外和欧阳盈盈也打得火热。
百里馨看出欧阳盈盈似是对臭豆腐有意思,总是有意无意的让两人独处或是调侃调侃两人,弄得两人一阵脸红。臭豆腐反过来调侃百里馨和赛华佗,被一阵猛锤。
期间,赛华佗到是见了上官燕,并且让她去水月庵找玉竹夫人问清当年发生的事。百里馨问赛华佗为什么他不直接和她说,赛华佗一脸高深莫测的望着窗外,“当年的事,又岂是我一言两语便能道清,自然只有由当事人才能讲清楚。”而且,他也不希望百里馨被卷入江湖怨仇当中。
此事便此罢了。
一日,百里馨在书房里百无聊赖的翻书,练字,偷偷观察,一如既往研究珍珑棋局的赛华佗。看到赛华佗眉间郁结舒展,面露喜色,就知道他已经解开棋局了,就小跑过去围观。
“怎么样啊,明日,解开了吗?”
“恩,这棋局布的很是巧妙,设计棋局的人必是世上少有的聪明人,心思缜密,看来,我得去一趟春风得意宫•••唔•••”话未说完,赛华佗一口血就吐了出来,百里馨顿时傻住了,瞳孔放大。
“明日,你,你你没事吧,不要吓我。”
赛华佗快速点了自己周身几个大穴护住心脉,有气无力的倒在百里馨怀里。
百里馨抱紧赛华佗,呼唤易山过来,易山进来后,顾不得和他解释,百里馨将赛华佗刚刚和她说的几样药材重复了一遍让他尽快去寻来。
易山急冲冲的跑,在门外遇到,因为怀疑赛华佗与玉竹夫人的失踪有关而前来讨说法的上官燕和欧阳盈盈。在得知赛华佗中毒后,上官燕安抚了欧阳盈盈之后,表示可以帮着寻找药材,。
欧阳盈盈不相信赛华佗中毒,觉得这不过是个借口,于是偷偷溜进府里。一进门便看见百里馨一身血迹,正在焦急的打水。
欧阳盈盈一脸震惊,跑过去接过她手中的水:“阿馨,你怎么了,受伤了?”
“不是我,是明日,他遭算计,中毒了。”声音微微颤抖。说完便不再理会她,进房里照顾赛华佗。
看到百里馨一脸的惊慌,欧阳盈盈赶紧跟上去,看到百里馨仔仔细细的替赛华佗擦拭嘴角的血渍,虽然自己也很担心母亲,但看到赛华佗这样子一时半会肯定好不了,就算闹事也没用。想到这,她觉得还是等上官燕回来再向他讨个说法,于是悄悄离去。
毒被下在珍珑棋局上,因为量比较少,毒性不深,加之他一心只想解开棋局,便疏忽大意了,而几日来一直对着它,吸入的毒药越积越多这才中毒。
百里馨凑到赛华佗身边,他已经运完功,在修身养息。百里馨皱眉看着赛华佗憔悴的面容,心里一顿,将若虚给她的玉牌塞到赛华佗的怀里,然后拧干毛巾,替他擦汗。
这次的毒毒性虽然不深,但在一段时间内,赛华佗还是很虚弱的,虽然能感受到百里馨的动作,却一直晕乎乎的,直到被她喂完药后,沉沉的睡去,只是手,一直紧紧的攥着百里馨的手。
等到赛华佗懒懒醒来时,百里馨趴在床边睡着了,而自己还一直抓着百里馨的手,似是捏的太过用力,百里馨的手有些发红。赛华佗想轻轻的将她的手放下,只是他的手刚松开,百里馨便迅速反抓住他的手。赛华佗再想抽回手,却发现百里馨的手劲很大,如果硬是抽回的话,可能会吵醒她。馨儿,照顾了他一宿,定是乏极了。
赛华佗的一只手被百里馨紧紧攥住,另一只手伸进怀里,拿出玉牌,是馨儿放进去的。赛华佗将玉牌凑到嘴边,做出亲吻的动作,笑得温柔,再看向百里馨窝在地上,趴着床睡觉的姿势,稍稍蹙眉,也不怕着凉。
赛华佗将玉牌放到一边,拿起放在一旁的金线,一甩,缠住百里馨的脚,轻轻将她挪上床。百里馨照顾了赛华佗整整一夜,为他擦拭身体,喂他喝药,随时关注然后他的情况,直到易山说赛华佗身上的毒清理的差不多了,才放心在床边睡过去,许是太累,许是赛华佗动作太轻柔,在这过程,百里馨都没醒过来。赛华佗低头看着她的睡颜,伸出手轻拂百里馨的脸庞,俯下身子,在她额头烙下一吻。
易山想让百里馨去休息,由他来看着赛华佗便可,走进来,刚好看到了这一幕。当下不知道何去何从,很明显爷现在是不想让人打扰的,但是万一他有需要呢?赛华佗也不管易山的窘迫,将替百里馨摁紧被角,见他还像块木头似得杵在那,抬头一瞥,他马上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溜出房间顺手带上门,拍拍胸口心说,幸好溜得快啊!
赛华佗可不管易山在哪短短一分钟内脑海里闪过了什么念头,只是躺下,看着百里馨,眯起双眼,努力忽视心头涌起的冲动,无奈的摇摇头,果真“知好色则慕少艾”乃人之常情吗?嗅着百里馨身上带着血腥味的体香,稍稍平静了心头的燥乱,赛华佗这才发现百里馨自自己中毒后就没离开过,连沾上他血迹的衣服也没换过。
把玩着百里馨的发丝,赛华佗轻轻开口:“馨儿,今生得你,是明日之幸。”注视着百里馨良久才随即,渐渐入睡。两人的手,依旧紧紧握着。
这一夜,可以说是赛华佗睡得最香,也是醒的最晚的一晚了,百里馨醒来的时候,他都还没有醒过来。只不过,百里馨醒过来,看着面前及时睡着依旧帅的一塌糊涂的欧阳明日,石化了。百里馨用了不到3秒的时间消化了昨晚自己和赛华佗同床共枕的事实。
同床共枕,同床共枕,同床共枕啊啊啊啊!!!!!
百里馨继续楞,楞了好久才想起要起来。正想起身,发现自己的手与赛华佗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与一睡就雷打不动的百里馨不同,感觉到她的动作,赛华佗缓缓睁开眼,一眼就看到一脸窘迫的百里馨。
看到赛华佗似笑非笑的望着她,百里馨讪讪开口:“你醒啦?”脸微红。
赛华佗点点头,“恩”,嘴角翘起。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脸通红。
赛华佗摇摇头,“没有”,嘴角依旧翘着。
“昨晚睡得好吗?”
“很好。”
“那个,我不是故意爬上你的床的。估计是昨晚冷了。”到底自己是怎么爬上赛华佗的床的啊,难道是自己兽性大发,不可能啊借她10个胆子她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啊。百里馨抓狂,而赛华佗接下来的话让她更纠结了。
只听他毫不在意的说道:“不碍事,我不介意帮你暖床。”百里馨脑海里突然浮现赛华佗泪眼婆娑一脸委屈的模样,狠狠的打了个寒颤。
更脑抽的是她居然很认真的回了一句“我会负责的。”然后一向以打击她为乐的赛华佗首次噎住了。
“去换身衣服吃早餐。”赛华佗不着边际的转移话题,只是耳后微红。
这是嫌弃吗?这是嫌弃吗?这是嫌弃吗?
百里馨委屈的飘走了。
负责?谁对谁还不知道。赛华佗挑眉,只是嘴角不可抑止的上扬。
早餐基本是在沉默中度过的。因为易山不敢乱说话,而百里馨在郁闷,而赛华佗,且吃且微笑。
饭后不久,上官燕来探望赛华佗,百里馨很自觉的去泡茶,现在她已经彻底沦为赛华佗的贴身小厮了。赛华佗注视着百里馨的背影,眼里有说不出的宠溺。直到上官燕轻笑一声,才引起了他的注意。
赛华佗尴尬地咳了两声,“这次多谢上官姑娘帮忙了。”
“这点小事何足挂齿。倒是一向谨慎的赛华佗怎么如此大意中毒。”
“下毒之人懂得投我所好且用量不多,也怪我大意。”
“既然无事,那我便告辞,玉竹居士之事,我相信与你无关,欧阳盈盈那边我会去解释的。”上官燕转身要走。
“既然你已经见过玉竹居士了,你还执意要与鬼见愁决一死战?”
“我以为你会明白,这场战,我和他,都无法避免,”上官燕背对着赛华佗,“此事你不必多言,多谢关心。告辞。”
门外,百里馨刚把茶端回来就看到上官燕面色不佳的离开了。
“明日你和上官燕说什么了,怎么就走了。”
“除了鬼见愁的事,还有什么事能让女神龙失了的一向淡定自若。”赛华佗望着大门若有所思。
百里馨一怔,没有答话,赛华佗的语气让她有些吃味。
见百里馨没答话,赛华佗也不觉有什么不妥,低头看着桌上的珍珑棋局,说道:“准备一下,我们要去春风得意宫会会棋局的主人。”
百里馨还是没答话,赛华佗当她是因为要见到无忧公主而紧张,“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百里馨将茶放在桌上,“哦”的一声就离开了。
赛华佗正觉口渴,拿起桌上的茶就要喝,突然闻到一阵异味,心觉有些不对。再看桌上刚刚他剩下的半碗药水,赛华佗端起来一闻,差点就吐了。碧螺春的清香与刺鼻的药味一混,那味道真心恶心。
“爷,可以出发去春风得意宫了。”
赛华佗应了一声,顺手将茶放到易山手上,出了房间。
“馨儿姑娘的茶也不喝,爷太浪费了。”易山嘟囔了一句自顾自地将茶喝下去,然后又尽数喷出,心说难怪爷不喝,原来不是馨儿姑娘泡的,是爷!只有爷才会泡出这种带着药香的诡异的茶。
赛华佗听着房里的动静,看着百里馨房门,手里翻弄着百里馨的玉牌,一脸高深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