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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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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上官燕三人身上的毒顺利解开,古木天坐在石凳上,眯着眼看着百里馨和赛华佗一眼,捋了捋胡须,缓缓开口:“既然毒已解开,那老夫就接下去说如何?”说着便望向百里馨。
收到古木天传来的询问的眼神,百里馨下意识得望向赛华佗,看到他对她点了点头,她的手攥紧吊坠,向古木天点了点头。
30几年前的古木天性格枉妄,无视江湖门规派别,武功及作风引起江湖人士的惊惧妒恨,故而九大门派掌门人约斗他;未料三天三夜,群雄尽为他所灭,他却不满意这样的结果,认为他所费之时间过长,顿悟这正是他的“剑”与“气”无法相互呼应所导致,于是他决定退隐江湖,寻找炼剑良材。
但是古木天辗转十数年都没能找到心仪的铸剑良材,虽然没有一点线索,他还是坚持找下去。有一天,由于错过进城时间,他不得不在破庙就住一宿。
就在破庙里,他碰到了一个奇怪的带着一个女婴的青年。女婴一直哭一直哭,哭的人心烦。青年也是一筹莫展,挠挠头皮,好声好气的和女婴商量:“姑奶奶,你别哭了行不行啊,早知道就不拣你了,让你被那个狼心狗肺的大坏蛋捉去当小坏蛋。你再哭,再哭,我可要丢下你了。”
古木天当时只觉好笑,一个大男人跟一个刚满周岁的小女孩能商量什么,听着那个女孩的声嘶力竭的哭声,他猜想该是饿了。
“小伙子,这女娃应该是饿了,你喂她些吃的。”古木天好心开口道。“饿了,人就是麻烦呐,尤其是小孩。”说着就掏出一个馒头,“快吃啊,不是饿了,”但女娃无动于衷,继续哭闹,“虽然我知道馒头不好吃,但眼下我只有这个了,进城后再给你找好吃的。”
看的古木天当时一阵黑线,“她一个刚满周岁的小孩,你觉得她能嚼馒头吗,你怎么当父亲的。”
“谁说我是他爹的,她是我捡的。你说的那么厉害,那你来喂啊。”
古木天决定大发善心,他觉得再不把女孩接过来,她还没饿死,哭死,就先被青年折腾死了。古木天接过女娃,青年顺手将包袱丢过来,“这是捡到那女娃时,顺便捡的,你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用的,记得,你要是敢伤害到她,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古木天听那青年狂妄的语气,心里只笑,老子当年叱咤江湖时,只怕你还没出世。不过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名和利,都抛开了,对青年的话,也只当做没听到。他一手抱着女娃,另一只手打开包袱,发现有些婴儿食品,不过需用水浸泡,此外还有专门给婴儿用得碗的小勺子。于是招呼青年烧水。虽然青年看起来老大的不愿意,还嘟囔着,吃个饭怎么那么麻烦啊。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去烧水了。
水开后,古木天将水倒在碗里,用小勺子轻轻转动碗里的液体,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试了试水温,觉得行了,便单手抱起已经哭道没有力气的女婴,用小勺子给她喂食。许是太饿了,勺子还没伸过去,她就用手来抓,古木天喂得速度完全更不上她吃的速度。最后终于喂完了。
喂饱后的女娃开始闹腾,抓着古木天的胡子玩耍,不时发出呵呵的笑声。听到笑声的青年屁颠屁颠的跑过来逗她玩,不停的捏她的脸。小女娃抓到他的手,放到眼前,瞪大眼睛观察,然后放到嘴里,咬了。青年吃疼一叫,把手扯回。结果女娃抿抿嘴,像是又要哭了,古木天赶紧安抚她说:“乖,猪蹄子不好吃,赶明儿让你吃鸡爪。”
女娃眨巴眼睛,似懂非懂的看着古木天,再看看青年,委屈的伸手要青年抱。青年叹了口气,把她接过来,轻哼曲子,哄她睡觉。
哄她睡着后,古木天已经帮忙把地铺好地让她睡了。把女娃放下后,青年刚想深深懒腰,就被女娃捏住衣角,青年以为她又要醒过来,吓得动都不敢动,连大气都不敢出。他僵硬的转过头去,发现女娃只是捏他的衣角而已,没有醒过来。顿时松了一口气,只是不敢乱动,怕弄醒她。因为无聊,便开始和古木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老头,谢谢你啊。”
“不用,举手之劳,只是你照顾婴儿的方式得学学。小孩子经不起,你的折腾啊。”
“知道了知道了,老头就是啰嗦。”
“你刚刚说你不是这孩子的父亲,那她...”
“她父亲被奸人害死,我碰巧路过,救了她。”
“那孩子的母亲?”
“把我当仇人了,一见我就恨不得杀了我啊。真搞不懂你们人在想什么,麻烦死了。”
这话说得好像你不是人似的。古木天在心里暗暗吐槽。
“对了,今天你帮我喂了小不点,作为回礼,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古木天有些好奇。青年看似疯疯癫癫,但多年的江湖经验告诉他,青年定非普通人。
“随便什么事,你想问什么,我就告诉你什么。”
“我要找铸剑的良材。”古木天随意道,其实并不以为意虽然刚刚听到他的话时,他有一瞬间燃起了希望,但很快有浇灭了。他找了十数年,都没找着,难不成青年一句话就可以解决。
不过的确是这样,“铸剑的良材啊,我知道在哪,你明天跟我上路吧,刚好帮忙照顾这个小不点。”然后就躺下睡了。
留下古木天处于呆愣状态。
第二天喂完女娃,古木天还是决定和青年一同上路。虽然对他的话表示怀疑,但现下他并没有其它线索,也不知道该往哪找,索性跟着他。反正,他孤身一人,遇到仇人也好,被骗也好,都无所谓。
古木天和青年上路以后,才知道他叫“若虚”,古木天当时第一反应的,难不成是佛门的俗家弟子?若虚像是看出他的想法丝的,马上反驳:“我和那群老秃驴没有一点关系。”
和若虚上路后,古木天发现,如果是被骗了,至少他多次拯救了女娃,这趟旅程也算有意义。若虚帮女娃洗澡简直就像是要淹死她一样,抱也不能好好抱,女娃闹腾要走路他就放手让她走去,差点没摔死。
古木天发现自己很荣幸的成为这一大一小的“保爷”,顿时老泪纵横。所以之后有关女娃生命安全的活他全包了,也是他帮女娃洗澡时才发现她左背后有块半月型的胎记。
古木天觉得嘛女娃不能老没有名字,就想和若虚商量一下,结果若虚摆摆手说不用取,她叫百里馨。古木天捶胸道你不早说。若虚只道你又没问,况且小不点叫起来挺顺口的,对吧,小不点。最可气的是小百里馨还呵呵笑地配合他。。古木天只觉得自己被耍了,被耍了。
所幸,同行三个月后,若虚领着一老一小来到地底冰宫,找到了七彩水晶母。古木天大喜,把他们带到了风雨亭,扬言要让他们看看自己所著的举世无双的武器。结果等了不到一年,若虚就等不了了,要他窝在一个地方那么长时间,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