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树学院之王者降临》冯恋词

8、第七章 翠菊

　　“我永远都会记得，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他的帅气、和不顾一切的相救……”
　　柯奈是柯小瑶的妹妹，为人乖巧懂事，嘴甜而且可爱，让长辈们也捧在手心里疼，在流光高中读初二，成绩在学校也是名列前茅，谦虚好学的品德让老师也对她爱护有佳，是难得一见的好孩子。
　　在一次期中考以优越的成绩超过了全校第一，于是便有了后来发生的种种状况。先是抽屉被扔进死蛇、腐烂的垃圾以及恶臭的昆虫尸体，再来是放学的路上，时常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回过头去却是空空荡荡。
　　柯奈害怕的同时又很生气，找不到罪魁祸首，自己还要一次又一次忍受这种幼稚的手段。终于有一次在放学时分，她假装离去，在楼道拐弯处走进厕所，听见走廊上匆忙地脚步声立刻冲出去，在教室里抓到了让她寝食难安多日的人。
　　柯奈连做梦都不会想到捉弄她的竟是上次期中考超过的全校第一：秋韵。
　　秋韵身边还跟着两个妖里妖气的女生，是学校让人头疼又爱闯祸的混混。柯奈有些害怕，但她依旧扯开了嗓门，眉头也拧了起来：“秋韵，原来这些日子是你在背后捣鬼！”
　　秋韵嚼着口香糖的样子坏坏的，她死死地盯着柯奈不放：“如果不是你，我在全校第一的位置就不会被被你取代，你现在害得我不仅在亲人面前抬起头，就连身边的朋友都去巴结你了，你让我怎么在流光混！”
　　“可是你明明跟我那么要好，你当初还笑着说你不会在意，让我们一起加油的！”单纯的柯奈哪听得出她话里的怨恨。
　　秋韵嗤笑一声，踢翻一个垃圾桶就朝她走了过来。柯奈抵不住她来势汹汹的力量被抓住了头发，被秋韵一直拖下楼，准备抓着她的头发走出学校。
　　柯奈书包也被扔在了地上，另外两个女生一人架着她一只胳膊，柯奈不敢动，光是胳膊上扭曲的疼痛她都有些受不了了，更何况头发还被人死死地抓住。
　　小瑶刚踏入校园就听见一阵喧闹，抬眼就看见自己的妹妹正被人用如此恶劣的手段折磨着。
　　“你们干什么！放开柯奈！”大喝一声立刻跑上前，小瑶推开三位女生就把柯奈拉到自己身后，一直心疼地捧着她的脸。
　　柯奈害怕的要命，她揉着头发说不疼，另一只手又在拉小瑶，意思是让她别计较了，我们快回家。
　　可小瑶哪里能见得妹妹这般被人欺负，她双眼含怒盯着三个面带嘲笑的少女：“给我妹妹道歉！”
　　秋韵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她毫不客气地推了她瘦弱的肩膀一下，挑衅地说：“如果我不道歉，你是不是打算揍我。”
　　柯奈在小瑶身后都快哭了，她不停地拉着小瑶的衣角，而小瑶小小的身板里却藏了大大的勇气：“我觉得你很聪明，知道我是怎么想的。”说罢反手抽了秋韵一巴掌。
　　秋韵躲之不及被她抽的背过脸去，身后两位少女见况就要上前，被秋韵拦住。她用舌头顶了顶被打过的左脸，转过头对一个少女说：“让余秦过来；柯奈，有种你和你姐姐就给老娘在这站稳了别抖！！！”
　　秋韵威胁柯奈的语气让小瑶很不爽，她护住柯奈也不甘示弱地回吼：“不抖就不抖，我就不信你敢碰我们一根毛试试！”
　　校园里静悄悄的，你一句我一句听起来格外刺耳，站在校门外头戴鸭舌帽的男人有些苦恼，他掏了掏耳朵，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不一会儿校门口停住的三辆摩托让男人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为首的男人满脸横肉身材流油，只是脖子上戴着的硕大金项链就让男人感觉到了事件的严重性，待他们都进去后，男人压低了帽檐，又从口袋内拿出了黑色金边的口罩，叹了口气，也跟了进去。好吧，其实他的本意并不是来惹事充当英雄的。
　　进了校园就看见肥肉男一只胳膊已经驾到满脸嚣张的少女肩膀上了，男人分析了一下，又侧耳倾听，嚣张女叫秋韵，看来是找男生过来壮胆了。
　　但不一会儿，男人狭长的双眼就微微眯了起来，因为他看见跟着肥肉男的那一票男生，竟然准备对两位弱女子下手！
　　他把双手背在身后，向前迈开一步。
　　一票小混混笑的阴险，他们刚想动手的时候，一股夹杂凌厉气息的强大气场突然贯穿身体，刹那间无人敢动。
　　肥肉男虽一身脂肪，但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慌张地左右看了看，最后视线定格在向这边走来的男人身上。
　　男人穿着黑白双色休闲服，鸭舌帽和黑色口罩看不清他的模样，但他每走一步的沉稳和身上散发出的黑色气息也让他心里上有了些压力。
　　男人走到小瑶身边停下，抬起头，狭长的双眼即刻迸发出的杀气直直插进众男女的心脏。小瑶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像木桩一样的秋韵一伙，心里突然有了底。
　　男人开口了，温柔又沙哑的声音直直撞击着小瑶的耳膜：“那么多人欺负两个弱女子，恐怕会让人笑话。”
　　肥肉男早被他身上的黑暗气场和杀人眼刀刺激地要昏厥了，听到他这句话却突然激起了他的自尊，他脸上横肉一甩，不服气地嚷嚷起来：“老子就喜欢欺负女孩子，怎么地了！谁让你这个毛小子过来管闲事的，不想去医院就赶快给老子滚！”
　　他一口一个『老子』让男人听了极为不舒服，男人藏在口罩下的嘴巴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双眼的寒光突然加深了起来，他用手势示意小瑶和柯奈去安全地带站好，自己却突然一个前空翻躲开了身后小喽啰地偷袭，在即将落地之时猛然在空中转身狠狠地朝他背部一脚，小喽啰不设防，只觉得喉咙堵得难受，趴在地上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肥肉男倒吸一口气，忙让其他手下冲了上去。
　　小瑶搂住发抖的妹妹，眼睛一直没从男人身上离开过，直到恶战结束。
　　秋韵和两位女生吓得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肥肉男和他一票手下早已骑上摩托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男人走近小瑶和柯奈，声音温柔的不成形：“下次他们再欺负你和你妹妹，在这个学校可以找高年级的学长，说是「老大」介绍的就可以了。”
　　男人的双眼炯炯有神，透漏出魅惑的感觉，深深地刻进了小瑶的心底。
　　“谢、谢谢你……”反应过来的小瑶马上红着脸道谢，她指了指校门口说，“我们家在校门外开了咖啡店，如果不介意的话就去坐坐吧。”
　　“是瑞天洛说的那家咖啡店吧，听说在圣树市很有名的。”男人说出瑞天洛的名字让小瑶一惊，随后知道他听过自家咖啡店又很开心：“嗯！是瑞学长说的那家！原来大哥哥和瑞学长认识呀，那下次你们两个一起来吧。”
　　看他的装扮和刚才说话的内容，小瑶也知晓他是流光前几届的学生了，不再多留，她安抚好柯奈，和男人再次道了谢就离开了。
　　******
　　“从那之后，他真的和瑞学长来过咖啡店，看到他真正的面貌我也挺吃惊的，没想到是WK的冷辛宇。”小瑶沉浸在回忆里不能自拔，艺熙看她止不住的幸福笑意，觉得又羡慕又苦涩。
　　“你好幸福啊，有辛宇哥一直保护你。”半晌，艺熙从她的内容里得出结论。
　　小瑶不甘心地扁扁嘴：“哪有，我觉得自己给他带来好多麻烦，而且他一定把我当小孩子……别说我了，艺熙你快闭眼，我给你看样东西！”
　　艺熙感兴趣地挑眉：“什么东西？还要闭眼？”
　　小瑶也故作神秘地笑了两声，并且双手夸张地画了个圆：“是一个很大很大很大的礼物哦！”
　　艺熙听话地闭上眼，不一会儿就听见叮叮当当地撞击声和小瑶小声嘶吼的声音，艺熙也不说话，内心早已笑翻了天。
　　不一会儿就听见小瑶说：“艺熙，可以睁开咯！”
　　艺熙含笑着睁开眼睛，笑容却刹那间定格住了。她的面前站着一只硕大的熊宝宝，熊头因为笨重的关系前后不安地晃动着，熊稳了稳熊头，浑厚的嗓音从头内传出来：“最近我们美丽的大小姐乔艺熙不开心了，我特地接到命令专程从遥远的「熊之国」飞来，带给乔艺熙小姐最快乐的生活！”
　　艺熙突然鼻酸，她笑着鼓掌，将双手撑住下巴，好奇地问：“那善良的熊先生，你要为我表演什么呢？”
　　“我要为你表演我们「熊之国」最热门的歌曲：三只小熊！”小巫藏在熊宝宝衣服里已经汗流浃背了，手心因为紧张冒出了冷汗，他透过熊眼睛看向小瑶那边，小瑶也示意他好好干。
　　小巫从熊口袋里拿出了光碟交给小瑶，随着轻快音乐地响起，小巫硕大的身躯也跟着灵巧地扭动起来。
　　艺熙看着眼前这个努力逗自己开心的人，眼眶慢慢温热。最后音乐结束，她配合地笑着鼓了掌，小巫拿下笨重的熊头，看着面前因为自己的表演露出笑容的艺熙，也傻傻地笑着。
　　长时间的闷热让汗水也沾湿了额前的发，小巫看她的笑只觉得心都要酥了，她笑起来真是好看啊，眼睛跟月牙似的，唇红齿白的。
　　艺熙被他盯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垂下头去，一旁小瑶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她走上前毫不客气地给了小巫胳膊一巴掌：“你够了吧！现在都快凌晨了！你让不让人睡了，快走快走！”
　　小巫也没回话，乖乖地脱下了熊衣服，对艺熙说：“我送你回家吧。”
　　艺熙点点头：“麻烦你了。”
　　******
　　白炽灯光下赫一锁眉正在处理私事，书房的门被敲开了，暮海露出小脑袋，小虎牙可爱极了：“哥，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赫一看他欢快地跑到他身边，清澈的瞳仁里蕴含着喜悦的光芒：“哥，你不是少个助理吗？让阿澈去应聘吧！”
　　赫一挑眉：“怎么你也过来帮她说话。”
　　“没有啦，就是觉得她这个人很好相处而且没有心眼，对你也挺用心嘛，而且你们新专辑都要发了，你又没有助理。”
　　赫一想了想：“……不行，她人太吵。”
　　“你说话她肯定会听。”
　　“年龄太小，还要上课。”
　　“大学还小吗？而且阿澈对于你，一定属于随叫随到，不叫也到的。”
　　“性格不好。”
　　“你觉得以你这个脾气找到这么活泼性格的助理，对你的生活难道不是一次全新旅程么哥。”
　　宝石一样的双眸在灯光下更显黑亮，他望进暮海闪着光的眼眸里，那里充满了期待。
　　******
　　第二天的课堂上，简澈无聊地抠桌皮，老师说的重点一个没记进去，倒是暮海反常的积极，下了课简澈正要去找艺熙，被暮海一把拽住：“过来我给你说重点。”
　　“什么重点啊，艺熙失恋了，我要去安慰她受伤的小心灵呢！”简澈甩开他，桌皮已经被她抠掉一个角了。
　　暮海抓住她不放：“我真跟你说正事呢，能让你兴奋的！”
　　简澈一听来了精神，她立刻坐了下来：“什么事呀，快说快说，拐弯了我就杀了你！”
　　暮海囧，他清了清喉咙，小声地趴在她耳边说：“告诉你也行，你得让我捂住你的嘴巴，我怕你叫。”
　　“给你捂给你捂。”简澈拿着他的手就往自己嘴巴上盖去，又把耳朵贴近了，意思让他快说。
　　暮海左右看了看，趴在她耳边小声道：“你让大狸猫带你去WK的公司汇星，然后去找我哥哥，保证会让你做梦都笑醒的！”
　　简澈给了他一个巨大的白眼，她最讨厌别人话说到一半了。
　　但在放学时，她还是快马加鞭地冲进了跆拳道社，这次改变了往日野蛮的形象，她礼貌地敲开了门，看到天洛就把他拽了出去。
　　天洛痛苦地望天长叹，为什么每次炮灰兼司机的都是我。揉了揉简澈毛茸茸的脑袋，天洛说：“阿澈下次想学跆拳道我会亲自教你的。”
　　“成，可不许收学费，因为是你邀请我的，咱们走吧！”
　　到了汇星，这个铸造了WK亚洲天团的公司，简澈美好的幻想立刻就破灭了。汇星比她想象中还要简单很多，没有富丽堂皇、没有金灿灿可以发光的外表，只有像小公司一样的大厦外貌和蹲在附近的粉丝。
　　天洛把她带到WK所在的练习室就离开了，简澈耳朵贴近门，听着里面劲爆的音乐，心口也止不住咚咚直跳。她刚想轻轻地敲门，转念一想可能赫一听不见，于是手掌一用力，在光洁的门板上拍了起来。
　　门板反射过去的硬度让简澈肉做的手立刻感觉到了疼痛，她吃痛地狂甩手，门突然被打开，　　赫一穿着黑色无袖背心和尼龙裤，正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简澈瞬间转变形象，将掌心发红的右手背在身后，对他露出笑容：“是暮海让我来的。”
　　赫一侧身进室，抽出一条白色棉毛巾擦着脸上的汗水，他坐在偏矮的桌子上，一只脚轻轻点地，磁性又好听的声音充满练习室：“他有没有告诉你来这是为什么。”
　　简澈摇摇头，看赫一胳膊上的肌肉和微微起伏的胸膛，红了脸。
　　赫一顺了顺气，问她：“你说你想做我的助理是吧。”
　　这个话题让简澈一愣，反应过来马上点头：“我一定会做最好的助理的！”
　　“只要你答应我一个字，我就收你当助理。”
　　看赫一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简澈的小心思也藏不住了，她欢呼雀跃带着希翼开口：“不就是一个字嘛！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赫一骨节分明的左手敲了敲桌子说：“你脾气暴躁，喜动，而且固执和偏执，这样很容易出事。所以的那一个字就是「忍」。”
　　从汇星出来，简澈仍然觉得自己在做梦。而在离去前赫一的那句话，更让她觉得自己快要上天了。赫一说：你想好了，明早可以直接来我家，名片上有我的号码和地址，这是钥匙。
　　简澈摸着那张小巧的名片，好像得到了全世界。
　　当天夜晚她兴奋地睡不着，吵醒了暮海找他要来天洛的手机号，又吵醒了天洛。
　　寝室空空荡荡的就她一个人，艺熙又被小巫叫出去疗伤了，她好寂寞，她就想折磨人。天洛在电话这头气的牙痒痒，最后在简澈一句“我想学跆拳道”下没了脾气，他原本想打发她说明早，可简澈却非要固执地说就现在！
　　当天洛来到跆拳道社门口，简澈蹲在那腿都要麻了。
　　“你这丫头肯定是神经病转世，什么都好，就太喜欢折磨人了。”天洛边开门边抱怨。
　　简澈不以为然地耸肩：“说吧你怎么说都行，只要负责把我教好，我要转行了，我要开始保护英雄！”
　　天洛转过身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最后非常鄙视地说：“就你这小身板，怕是最后沈赫一得扛着病怏怏的你满医院乱转吧！”
　　“要你管，你待会教我的时候可稳住了你这双小脚，别回头压着我，把我五脏六腑给压出来。对了，以后我只有晚上有时间过来，所以你白天得养足了精神，你不好好教我可是会去学校告状的！”
　　天洛看她一边拿出宵夜一边絮絮叨叨的样子，笑了。
　　日出东方，稀薄的雾覆盖了这座繁华的城市。
　　经过了一夜的残酷训练，简澈只觉得身上疼痛无比，好在早上没课，她回了宿舍稍微打扮了一番，在雾气还未散去之时踏上公交就去了赫一的家。
　　赫一的家还是很简单的，二层小楼看起来清新又居家，简澈紧紧地攥住那串钥匙，最后颤抖地开了门。
　　客厅里静悄悄的，冷色调居多的家具和壁纸让她忍不住抖了抖，环顾了四周不见一个人，简澈刚想上楼就听见卫生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阿澈？”暮海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卫生间走出来就看见站在楼梯上的简澈，“你是来当贼的？”
　　简澈黑线，她扬了扬钥匙：“我是来当助理的，你起床那么早做什么。”
　　“出去玩啊。”暮海推着她上了楼，指着一扇木雕花的白色门说，“那间是哥哥的，另外一扇门上挂着小丑鱼的，是我的，要进去坐坐吗？”
　　简澈把背包里的通告表拿出来给他看，解释说：“这是昨天我回来，许大哥给我的，今天一天要做的事居然有那么多诶，身体怎么能吃得消啊！”
　　“偶像就是这样啦！”暮海开了自己卧室的门，“你去叫醒哥哥吧，我要回屋咯！加油！”
　　暮海进房后，整个二楼又恢复了寂静，简澈忐忑不安地走近赫一房门口，心里犹如藏了一串雷鼓，她深呼吸了数口，才大胆地扭开了门。
　　这可是第一次进英雄的家啊……说不定还会看见他帅气的睡颜呢……可这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想法在简澈打开门的霎间消失了，因为房内，赫一正裸着上身，上衣也只套了两个袖子。
　　卧室的光线极好，薄雾已经开始散去，阳光暖暖的打在落地窗上，也打在赫一精瘦又姣好的身材上。简澈尖叫一声捂住鼻子就退了出来，靠在门板上止不住地喘粗气。
　　赫一的好身材被她一览无遗，虽然在图片和视频上也看到过，但如此近距离还是第一次，她死死地捏住鼻子，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大脑，快要爆炸了。
　　当赫一穿戴完毕出来时，简澈还维持着捏鼻子的动作，赫一指了指她的鼻子：“红了。”
　　简澈从包包内拿出镜子一看，果真红了，红的还挺厉害，好丑。
　　赫一走进卫生间开始梳洗，简澈也是非常有心的，放下包就窜进厨房打开了冰箱，虽然她做饭不行，但现学现卖还是比较有把握的。
　　结果就是赫一刚从卫生间出来，饭桌上已经放上了两份热腾腾又营养的饭菜，而简澈正在一旁奋力地擦电视。
　　一只黄澄澄大眼睛的小狗从楼上欢快地跑了下来，围在赫一脚旁不停转，这时简澈已经开始擦茶几上的水果盘了，小狗看到陌生的简澈，跑到她面前就破天荒地叫了起来，简澈被吓的手一抖，水果盘摔在光洁的地面，碎了。
　　简澈苦着脸还来不及解释，身后的电器突然「嘭」地一声冒出一阵灰色的浓烟，赫一英气的眉拧在一起，走近简澈一把拽过她手上的毛巾，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
　　简澈看他隐忍的样子和刚才的失误，小声地解释：“我觉得……毛巾湿一些会擦得更干净……”
　　暮海从楼上下来就看见简澈和赫一僵硬着站在那，再看看报销的电视和碎了的水果盘，他也很吃惊：“阿澈，你是过来拆房子的吗？”
　　简澈心里愧疚死了，她不敢抬头看赫一生气的模样，只好小声地解释：“不是的，我就是想……”
　　“助理不用做这些。”赫一把湿漉漉的毛巾还给简澈，叹了口气，“你只需要帮助我打理好台前幕后的事就可以了，我们家有请钟点工的。”
　　赫一平静的语气让暮海和简澈非常吃惊，他走到餐桌坐下，对暮海说：“还不过来吃饭。”
　　“哦。”暮海和简澈对视一眼，匆匆走到餐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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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将至，华灯初上。
　　简澈放学坐上了赫一停在校门口的兰博基尼Gallardo LP570-4 Blancpain，黑色炫酷的外表带给她重金属的质感，转过头看专心开车的赫一，简澈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
　　下午没有听课，困到极致的简澈把前一夜和上午所消耗的体力全数补了回来。
　　赫一的侧面也完美的不成样子，挺拔的鼻子和宝石一样黑亮却永远让人看了坚定的双眼，他不苟言笑的样子永远都惹人在意。
　　赫一的余光察觉到简澈盯着他看，他开口：“我现在带你去「青龙堂」。”
　　“嗯？”简澈本不想在意，但「青龙堂」三个字的确引起了她的注意，“你说的青龙堂该不会是A省幕后叱咤风云的……”
　　赫一点点头，简澈的双眸瞪得更大了：“你是「青龙堂」的小弟？”
　　赫一食指敲了敲方向盘，淡淡地说：“不，我是堂主。”
　　“你真的是英雄啊……”天上下来一道雷把简澈劈蒙了。她的英雄真是传说中的英雄啊，跳舞很棒，打架很帅，人气很高，还是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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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的江面被华灯渲染的波光粼粼，让原本在夜晚折射出寒冷光泽的江水顿时现出了柔和的一面。
　　艺熙怀抱着爆米花，和小巫并肩地走着。
　　她有些担心的转过头来问：“你只带一个帽子，这样能挡得住吗？”
　　“没问题的。”小巫对她眨了眨眼睛，“现在是夜晚，而且我们都穿的那么普通，不会被别人注意到的，放心吧。”
　　闻言，艺熙放下心来，她说：“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明明昨晚都没有睡好，还会和我一起去散心。”
　　“朋友有难应当全力以赴。”小巫自信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表现出一副雄纠纠气昂昂的模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而且我昨晚也睡得不错。最近在帮警察破案，但对方的电脑系统太过于复杂，所以我昨晚偷了个懒。”
　　艺熙看着他憨厚地笑着，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他高挺的鼻梁。
　　不捏还好，小巫的脸「噌」地一下就红了，在路灯的照耀下显得特别不自然。
　　“小巫，你脸怎么红啦？”艺熙偷偷地笑，她知道他为何脸红。
　　小巫尴尬地以咳嗽掩饰：“咳，哪有，今晚的风太大……你笑啥？你刚才捏我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快点把脸伸过来，让我捏捏！”
　　“不要不要~”艺熙笑着躲避，两个人就这么肆无忌惮地闹了起来，引来许多人的侧目。
　　然而正当小巫要得手之际，一个不适合的声音响了起来：“艺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