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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男人总是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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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宫中,受宠总会遭来某些人的嫉妒。
而在容夏安柔进宫第七天,韩云和的嫔妃开始来找茬了。
“哟,妹妹这件衣服可真是有够凉快的,莫不是耐不住闺房寂寞,想穿这件衣服出去勾引男人啊。”江嫔一开口,同来的几个嫔妃皆是一阵娇笑。
“姐姐想多了,这件舞衣是皇上赐给妹妹的,说是让妹妹在给皇上跳舞时穿上。”容夏笑得狂傲,这帮妃嫔的背后,安柔站在门口,对容夏做口型:皇上就要来了。
容夏领会,进一步激怒江嫔:“莫不是姐姐做了□□后宫之事反倒要扣在妹妹头上,不过这样想来姐姐才应该是闺房寂寞,自个儿……呵,空虚了吧,呵呵。”
“你!”江嫔的手高高扬起,容夏暗想:丞相大人说的当真没错,宫里的妃嫔们果然个个都是不懂事儿的主。
“啪!”与这一声脆响同时响起的,是邓公公的通报声。
“皇上驾到!”
江嫔当即便是傻了。
韩云和的脸色甚是不好,容夏颤颤巍巍的在贴身婢女的搀扶下起来,添油加醋道:“皇上,都是夏姬的错……姐姐只是教了夏姬规矩……”
“爱妃何错之有?”韩云和立马越过江嫔,扶住了容夏,心疼的抚上容夏的脸,“一张小脸都打肿了,若不是柔美人哭着来找朕,朕还尚不知朕的嫔妃如此恶毒!小邓子,替朕拟旨,江嫔等人,打入冷宫。”
容夏泪眼迷离:“皇上,姐姐她们定不是故意的……”
“你这贱人!为何要污蔑于我!皇上!臣妾……臣妾冤枉啊!皇上……”江嫔怨恨的说道,又望向安柔,“你!你对皇上说了什么!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安柔暗叹,这江嫔果真是傻,竟在这种情况下辱骂她与容夏,无非就是在韩云和的火气上倒了油,当真是可悲而又笨的人啊。
深呼一口气,安柔似是着急般跑向容夏,看着容夏微肿的左脸,眼泪刷刷就下来了:“姐姐,姐姐……可还疼着……”
“柔姬……无碍的……姐姐不疼……”容夏安慰,是真的不疼,江嫔那一下所说是用了全力,但却真没有什么力道,可在韩云和眼里,就变成了逞强,火气更旺了。
“哼!这江嫔当真是把自己当成了个东西!只将她打入冷宫也太便宜她了!”韩云和挥袖而去,“柔姬,你陪陪夏姬,小邓子,穿太医来给夏美人看看伤。”
“诺!”
待韩云和走后,容夏用手绢将泪拭去,道:“这韩云和也是个多疑的主,刚刚扶我的时候似是在试探我有无武功。”
“这样看来,丞相大人不让我们习武也是有他的道理。”安柔与容夏坐在软榻上,道。
“虽说韩云和风流滥情,但也绝不会让自己死在女人的床上,若我们习了武,只怕会引来韩云和的怀疑。”
“溯荷,丞相大人可有什么吩咐。”容夏道。
清亮的女人回答声却是从房顶上传来的:“大人说,两位主子只要让韩云和沉迷于后宫,不理朝政便可。”
却未听到容夏安柔的回答声。
“今日我被打,想来今晚他便会在写意小居留下,小柔,我会努力让他长期留在我这儿的,这样,对你也好。”
安柔正想说什么,门口便传来了通告声:“夏美人,太医到。”
“让他进来吧。”
容夏显然不想多说,安柔也只好作罢。
“夏美人这张俏丽的脸不出三日便能痊愈。”漫不经心的懒散太医瞥了一眼容夏,打着哈欠说道。
对于这太医的懒散,容夏虽有不悦,却并未明说,反倒是安柔发起了火:“哼,好你这庸医!并未仔细看我姐姐的伤就断言!若是我姐姐的伤三日后仍未痊愈!汝莫不是要提头来见!”
闻言,异常年轻的太医似是听到很有趣的笑话,道:“小丫头倒是有趣,好,若是三日后你姐姐的伤未好,我叶辰渊便提头来见。”
“你!……哼!”
“小柔!”容夏拽住安柔的衣袖,“莫要急躁。”
叶辰渊却是哈哈大笑:“我活了大半辈子了!倒从未见过如此有趣的丫头!”
听见此话,容夏蹙眉,大半辈子?这叶辰渊看起来最多也就二十来岁,怎会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
“大半辈子?你哄小孩啊!”安柔骨气了脸,少女娇俏尽显。
“哈哈哈,我叶辰渊今年正当五十六岁。”叶辰渊道。
容夏安柔皆为一惊,同时道:“不可能!”
“哈哈哈!这人世间又有何事是不可能的?富可敌国的大富商可一夜倾家荡产,皇帝的皇位可能在一日之内易主,小丫头,我便告诉你们吧,雪山派有一秘籍,练至顶重后便可容颜永驻,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之事。”
“五十六岁?都可以当我爷爷了!”容夏难得的露出孩子气的一面。
“你们俩倒是很和我的心啊!夏姬与柔姬是吧,以后要是有个什么病的话,要来找我哦。”
“去你的!别咒我们。”安柔道。
“呵……那夏美人,臣告辞。”叶辰渊作揖,提着那个小木箱子离开。
容夏询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美人,现在已经快到酉时了,是否需要奴婢去吩咐御膳房准备晚膳。”婢女低着头回答。
“嗯,去吧。”容夏道,“小柔,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然后又附在安柔耳边道:“今晚丞相大人也许会有吩咐。”
“……嗯。”安柔只好离开。
送走了安柔,容夏坐在梳妆台前,昏暗的铜镜映照出了一张美丽的脸。
“燕雨,你觉得,我现在的模样怎么样?”容夏用手撑住头,道。
“美人国色天香,连我这女子都要看直了眼。”燕雨为人圆滑,拍马屁的话说出来都不眨眼,“今晚皇上来了定会被美人你所吸引。”
燕雨原以为容夏会心花怒放而打赏她,岂料容夏却是低沉了脸,一挥袖将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都打翻,横眉道:“好你个贱婢!我今天下午刚被江嫔打了你还说我好看?你莫不是在讽刺我?吸引?怎么,你当我夏姬是青楼卖笑女子吗?!”
“不……不……奴婢……奴婢断然是不敢的……奴婢……奴婢只是……”燕雨断断续续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完整一句话。
“皇上驾到!”
容夏起身,道:“今日算你运气好!”语罢,匆匆走到韩云和面前。
“爱妃,孤此番来,可是给你带了礼物。”韩云和笑着晃了晃手中之物,容夏定神一视,竟是满满一枝桠的梨花。
“听丞相言,爱妃最喜梨花。”韩云和将梨花塞到容夏手中,眼中有过一丝的满足,“这梨花当真是与爱妃相称。”
容夏欠身,这梨花也是和了她的意。
“繁花配美人哪,美人可高兴?”
“高兴。”
闻言,韩云和却并不高兴:“夏姬,你并不愿意入宫,是吗?”
“臣妾从未这样想过。”
“你说谎,夏姬,对皇帝说谎可是欺君之罪。”韩云和抚上容夏的发,似是呢喃般说道,“你说,孤该怎样惩罚你?”
“听皇上吩咐。”
“夏姬,孤不喜欢你这样,一点也不好玩。”韩云和像个孩子似得耍无赖,容夏有些庆幸刚才把婢女们都遣了,当今皇上模样,若是让人知晓了可不妙啊。
“皇上,你这样让别人看到了可如何是好?”
“这里没有别人啊……”
容夏觉得韩云和有一点不对劲儿,便小心翼翼的猜测道:“皇上……莫不是在与蛮夷使者商谈时喝醉了酒?”
“唔……朕只喝了一点而已……”说罢,韩云和已半眯了眼。
容夏无奈,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韩云和移到了榻上。
盯着韩云和的睡颜看了一会儿,容夏终究是未能管住自己的手指,轻轻地,在韩云和俊秀的脸上戳了一下,便见韩云和不满的挥了一下手。
容夏想,这个皇帝意外的有趣呢。
当然,这话容夏是万万不敢在韩云和面前说的。
容夏开始考虑自己今晚要睡在哪,手被韩云和死抓住,无奈,只好半跪在地上,伏在床榻上入睡。
一室宁静。
隔日清晨,待到容夏醒时,便见着韩云和正盯着她,迷迷糊糊的想着,自己昨儿个不是还睡在地上吗?
看出了容夏的疑惑,韩云和道:“朕怎么忍心让爱妃睡在地上。”
尔后,容夏便听见邓公公的声音:“皇上,大臣们还等着您上朝呢。”
“不去不去,朕要陪着朕的美人。”
“这……”邓公公的声音中满是犹豫。
容夏蹙眉,道:“请皇上莫要为了臣妾忽视了苍生百姓。”
闻言,韩云和微微怔愣了一下,道:“呵……既然美人这么说了,朕去上朝便是了,美人可不要生朕的气。”
“臣妾不敢。”
待到韩云和走后不过一炷香时间,容夏便听见屋顶上传来了溯荷的警告声:“容夏小姐请不要做无关紧要的事。”
容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要做的是让韩云和不理朝政,而非勤劳治国。
这一步做错了,下一步是不是也会错?正所谓,一步错,步步错……
“皇上若是勤劳治国,丞相大人又有什么理由谋反?”
“男人总是会惦记着那个位子。”
容夏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