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之黑子的逆袭》零一魇

21、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夜,如期而至

　　一号训练室

　　黑子低着头跟在赤司身后，一步一步的，踩在那人的影子里，即使在灯光下，黑子的身影恍恍惚惚，隐于夜，隐于影。

　　黑子正看着地上的身影若有所思，赤司却已转过身来。

　　“哲也”赤司轻轻托起那埋在阴影里的精致脸庞，紧紧盯着那双蓝色的大眼睛，认真的说：“你用不着跟在任何人后面。”
　　“唉？”
　　“所以，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
　　“赤司君……”
　　“不过不可以瞒着我。”
　　“……是”
　　这才是你要说的话吧，队长。

　　看着黑子那张无比郁闷的脸，赤司心情大好，勾了勾嘴角，拿着篮球走到球场。

　　对杵在原地的黑子扬了扬下巴“不让我看看成果吗？哲也。”

　　“请多多指教。”黑子有些兴奋的站在赤司对面。

　　对于黑子来说，赤司君，是特殊的。算是半个师傅吧，因此会不自觉的依赖和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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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isdirection，黑子最初招式的基本型，降低自身在球场上的本来就薄弱的存在感，并利用自身宽阔的传球视野，以“单点拨球”的方式将球送到队友手中。
　　也可以用于运球过人。

　　可是这一招似乎在“奇迹世代”身上，都会失效。

　　“哲也是在小看我吗？别忘了是谁教你的啊。”

　　黑子一遍又一遍的运用misdirection，每次都被赤司直接截下。

　　“呼……呼……恩，果然还不行，限定太多了啊。用那个吧。”

　　黑子双手按在膝盖上喘了口气，淡蓝色的大眼睛亮了亮，随手抹了把汗，坚定的看着赤司：“再来。”
　　“呵呵，表情很好呦，哲也。”
　　赤司满意地看着面前的少年，无论何时，无论怎样失败，总是这种认真不妥协的眼神，最初，就是被这种眼神吸引的吧。

　　“哲也就是这样晃过凉太的吗？”赤司惊讶的挑挑眉。
　　“失败了啊。”
　　虽是这样说着，却没有一点失望的语气。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黑子只是跃跃欲试的盯着赤司，神经越是紧绷，心里却越发平静，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寂静的，只听得见心跳的夜晚。

　　赤司右手持球，飞速的掠向黑子，赤红的眼睛愈发犀利，只一瞬的交锋，赤司持球成功过掉黑子。
　　只是，那一瞬，黑子的嘴角偷偷的扬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赤司马上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可此时已经来不及了。
　　影子，特别是在晚上，灯光聚集之下，每个人都有其浓重的影子，而那里，就是黑子最好的藏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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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不错。是新招式吗？”
　　“恩，新加了点东西。”

　　“投球，练到什么程度了？”
　　“……对不起，赤司君。”
　　像想起了什么，赤司突然黑着脸，直接拉着黑子的胳膊。
　　“赤司君？”
　　赤司只是低着头，拉下护腕，看到白皙的手腕并没有红肿的迹象，脸色才微微转好了一些。
　　“哲也，投球给我看看。”
　　黑子没有说什么，拿着球拍了一会儿，觉得手感出来了，便丢了个三分，空心，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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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哲也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已经成长了这么多吗？看来我错过了很多东西呢。”

　　黑子本身为了改变传球的轨道而经常性使用手掌，以致在射篮时也会下意识使用手掌。
　　因此，他放弃了正规的射篮姿势，以自己最顺手的方式投球。
　　投球姿势是把球托在胸前，然后将其推射出去。
　　这本是很难意识到的事，只是黑子在接受原来的记忆时，既是参与者，同时又是作为旁观者而存在的。

　　原来的黑子练习投球时，没有意识到这个盲点，越是加大练习量，对手腕的损伤越大，这也是赤司最后不准黑子投球的原因

　　而现在，一切，都水落石出了。

　　“哲也，一个好的球员，只有最擅长的位置，没有不能胜任的位置。
　　如果在大家都不断成长的时候，你还是只会传球，那么，即使作为球队雪藏的王牌，不久之后，也会成为球队的鸡肋。
　　这一点，在前段时间，我相信你已经深刻体会到了吧。”
　　“赤司君……是什么意思？”黑子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赤司。
　　“呵呵。”
　　赤司轻轻的抚了抚黑子柔顺的蓝发，耐心的解释着：“可以说这是一个赌注。
　　哲也，你不仅是影子，更是这个球队的纽带。

　　如果纽带消失了，球队也就散了。”

　　“……真是万分荣幸。不过，稍微有点生气呢。”
　　“作为补偿，我就每天陪哲也练球吧。”
　　“可以拒绝吗？”
　　“你说呢？”
　　“……”
　　“那么，违背我的命令，私自练习投球，哲也想要什么惩罚呢？”
　　“训练翻倍？”
　　赤司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黑子，不点头也不摇头。
　　“……”
　　“三个条件。”
　　“好。”
　　意料之中的信任，只是，晚上的时候，可不要后悔啊，我的哲也……

　　莫名的背后一寒，黑子微微的抖了抖，果然是起风了吧，恩，一定是这样。
　　（空气君：“这里是封闭的体育馆好吗？封闭的。这样欺骗自己真的大丈夫吗？”）

　　另一边赤司与黑子的房间

　　“呐呐，小紫原，为什么等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听见声音啊。”黄濑不停的在地上画着圈圈。
　　“可是小黑仔就是跟着赤仔走了啊。”紫原带着一大兜零食蹲在门外不停的吃着。
　　“也许他们在卧室，这样隔着客厅……”绿间架了架反着光的眼镜君，一脸真相帝的推理着。
　　“唉唉唉？卧室？小黑子有危险，我要去救小黑子。”
　　“切，真麻烦，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青峰不耐的站起身，粗暴的一脚把门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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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在这里。”
　　青峰关上左边的卧室门，看向黄濑那边，却见几人呆呆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喂，你们怎么……呃，书房也没有。你们在看什么啊？”
　　“小青峰是笨蛋。”
　　“青仔是笨蛋。”
　　“笨蛋。”
　　青峰的眉毛狠狠抽了抽，脸上气的蹦出一个“井”字。
　　呃，书房。书房？

　　突然想到了什么，僵硬的扭过头看着几人……

　　“哲和赤司睡一起？”
　　“……”

　　“我去找赤司，让哲和我睡。”
　　“小黑子，小黑子，我也要和小黑子睡。”
　　“辗爆你们哦。”
　　绿间冷着脸说：“黑子和赤司一起比较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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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承认，赤司的自制力比他们好太多，而且，是他们当中，最了解黑子的人。

　　这一局，赤司完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