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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那个孩子,叫Xanxus ...

  •   白色的房间,女人面色苍白虚弱的躺在床上,抱着一个皱巴巴的粉色团子。那个团子有一双红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这世界,充满着好奇,短短的手挥舞着,女人看着他,笑得温婉,酒红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慈爱,手指点着团子的脸颊,团子的手也拍打着她。
      “Xanxus,我的Xanxus。 ”
      女人轻轻的说,温柔的声音在这房间内消失。
      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给这一大一小渡上金色的光辉。

      每个国家,无论有多繁华,总有那么一两个贫民窟。意大利的罗马也有所谓的贫民窟,那是个小街,称为巷子更适合。
      繁华的广场,华丽的建筑,从一家甜品店和一家服装店间的路走进去,拐几个弯,就会来到一条路,那路上有许多积着水的坑,有的还散发着恶臭味。靠着墙壁有着五颜六色的涂鸦,有许多电话号码,比如“让你享受一个美好的夜,电话:xxxxxxx”。这就是通往罗马的贫民窟的一条路。
      所谓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说的就是城市,有钱的年轻人开着宝马,开着蓝博坚尼在马路上狂飙着,他们穿着阿玛尼,开着重金属的音乐,从你身边飙过去,只留下一个个带着金属质感音符;年轻女孩们在沙龙里做头发,她们挑三检四,最后从lv包包里拿出一沓钱甩在理发师的脸上,走人,而理发师不得不微笑的拿起钱,然后说:“欢迎下次再来。”也许理发师心理唾弃着,暗骂着那些女孩,但此时,他不得不微笑着面对她们,因为她们是金主,还有作为绅士,是不可以对女孩不礼貌的。
      也有些男孩从不用受到绅士教遇,再他们眼里,世界是弱肉强食的,他们早熟,他们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这腐朽的世界,却只能沉迷在这世界里,他们是贫民窟的孩子。

      男孩大概4,5岁,坐在破烂的小屋前,穿着带补丁的衣衫。头低着,看着鞋子和土地。
      他叫Xanxus,在他的记忆里就只有妈妈,没有爸爸。他只知道他的妈妈很温柔,笑得很好看。虽然有时候总抱着他哭,心情不好的时候,就骂他,但在他眼里,妈妈,是他最重要的人呢!妈妈,她啊,经常是晚上出去,早上带一身酒味回来。有时候,她白天也会出去,然后买些食物回来,做饭给他吃。在Xanxus眼里,妈妈做的饭就是最好吃的,每次,他都会吃光光的,那时候,妈妈就会笑的很好看。就像他,永远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叫他“ Ibridi (意大利语,意思为:杂种)”
      他听见脚步声,很多人的。他们每天都来一次,是欠打么?低着的头,勾起的笑里满含不屑,讥俏。
      来的是一些小孩,面色土黄,同样穿着有着补丁的衣服,他们的脸色,露在衣服外的肌肤,都带着青紫,一块一块的。
      Xanxus站了起来,脸上亦是如此。脸颊上的淤青,不屑的笑,还有那双如血般的红眸,给他增加了不少凶恶。那些男孩中有几个看到Xanxus后,眼里的恐惧,退缩。都被他看在眼里。
      真像垃圾啊!让人恶心。他想,笑的更加不屑。
      领头的男生,大约10岁,黯淡的金发,就像被灰掩盖了的金子。Xanxus记得从很小的时候,就是他带着一些人来了这里,嘴巴骂着“Ibridi”。用拳头打他,用脚踹他,那时的他,最开始是反抗,可没几下,就被人踹的很疼很疼,他只有蜷缩起身子,只能忍受。后来啊,他偷偷的看着那些大人们打架,从最开始的无力反抗,到现在的只挂些彩,就能让对方一群人受伤。
      “喂,Ibridi。”男生说,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低贱的蝼蚁,让Xanxus觉得不爽,红色的眼眸微微暗了暗,第一次被这么叫的时候,他记得他回答他们说:“他是Xanxus,不是Ibridi。”
      后来,每和他们打一次,就说出他自己的名字,要让他们记住他的名字,而不是Ibridi,他是名为Xanxus的人。拳头又有些痒了呢!就用他们来练练手吧!
      “我是Xanxus。”不是Ibridi!
      贫民窟动手不需要理由,看不顺眼就可以打。
      男孩子打架能用什么?脚,拳头。女孩子打架?扯头发,抓脸。你是愿意彻底毁容,而是愿意留下淤青?
      群殴,就是要留意身边,你打他一下,又会被其他人钻了空子,打几下。Xanxus没有感觉到痛感,他的眼中,所有人的动作的慢了几拍,他可以在人打到他前,先去打那个人,虽然也会被一两个人偷袭到。
      那个领头的金发男生,看到这种情况,一边打Xanxus,一边骂着,他刚刚被Xanxus打掉了,一颗牙。声音有些听不清楚,他想起Xanxus眼里不是妈妈最重要么。他大声的吼着:
      “我妈妈说你妈妈就是个婊–子!”
      “夜夜躺在男人身下!!”
      “你就是个Ibridi,连父亲都不知道是谁的Ibridi!!”
      ……
      那些话就像箭,一支又一支的射进他的心里,他好想说“我妈妈不是你说的那样!”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他见过妈妈带过不同的男人回来。只能不停的打,踢。
      “你知道吗!你就是你妈妈的拖油瓶。”
      “如果没有你,她早就可以不用呆在这里了!”
      拖油瓶!!

      拖油瓶!!
      拖油瓶!!
      如果没有你,她早就不用呆在这里了!!
      如果没有我,妈妈是不是就会幸福吗!!
      就是因为我,她才呆在这里的吗!所以有时候,她才会打我的吗!!
      怀疑的种子,一但种下,就差一个时机,生根发芽,最后长成通天大树!
      Xanxus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滋味,有苦涩,有伤心,有……更多的是愤怒。
      有什么东西从他的体内出来了,灸热的温度。周围都安静,静飘飘的。在他倒下去的最后一眼,他看到周围都是火,那些人在火海里被燃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那个孩子,叫Xanx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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