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宁日》顾九疑

8、“不好意思，能请你去死吗？阿里巴巴哟。” 失忆梗不会

　　耍帅把外套借给琉雅的后果就是，阿里巴巴在第二天发现自己很不幸地感冒了。躺在临时清理出来的车厢内，看着琉雅为自己忙前忙后，阿里巴巴为自己的没用而感到有些许的沮丧。喝了药不久，阿里巴巴觉得自己的上下眼皮开始直打架。

　　“药性来的好快。”

　　阿里巴巴如此想着，沉沉睡去。阿里巴巴被一阵急促的狗叫声叫醒是在傍晚时的事了，阿里巴巴掀开垂帘，扶着琉雅摇摇晃晃地向狗叫声传来的方向走去。那里早已围着许多人，隔着人群，阿里巴巴看见了黑色的麻花辫，隐约听见了裘达尔的笑声。勉强拨开人群挤到中间，阿里巴巴看见了带着一脸轻蔑与不屑表情的裘达尔。

　　——呀，蠢巴巴。

　　——裘达尔，你来这儿干什咳......

　　——啊啦，你又感冒了？笨蛋居然感冒频率意外的高。

　　裘达尔凑到阿里巴巴跟前，一脸新奇地上下打量着阿里巴巴。阿里巴巴对于两人之间的距离有些不习惯，便略微向后退了一步。裘达尔这才把目光转到扶着阿里巴巴的琉雅身上。

　　——她是谁？

　　虽说是盯着琉雅，但这话明显问的对象是阿里巴巴。出于对裘达尔的不信任，阿里巴巴把琉雅护到自己身后。显然裘达尔对于阿里巴巴的这一举动相当不满——他皱起了眉头。

　　——她是我的朋友。

　　——只是朋友？我看是情人吧。

　　裘达尔厌恶地看了一眼琉雅，而后又看向阿里巴巴。

　　——阿里巴巴君，你的品位真是低下。

　　周围的人不满地骚动了起来，裘达尔没发话，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环顾四周，骚动一下子便平息了下来。

　　“真是可怕的人。”

　　——不过你的品位再如何低下和我也没有关系。

　　半晌裘达尔才吐出这句话，他伸手掏出魔杖，用手指灵活地转了起来。

　　——不好意思，能请你去死吗？阿里巴巴哟。

　　听见裘达尔这话，琉雅发现护着自己的阿里巴巴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

　　阿里巴巴再次醒来的时候，全身上下犹如散架了一般的疼。他尝试着动了一下手指，这微小的举动惊扰了一直守在床边的红玉，她很快醒了过来。

　　——阿里巴巴，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阿里巴巴看见那个女孩的眼中开始积蓄泪水，他无措地伸手想安慰她。

　　——小裘达尔扛着你回来的时候，血流了一地，我快被吓死了。

　　那女孩继续开口说。

　　——阿里巴巴......是我的名字？你是谁？小裘达尔是谁？

　　阿里巴巴忍不住出声问道，下一瞬不可置信爬上了眼前女孩的面颊。

　　——阿里巴巴，你不认识我了？我是红玉啊，练红玉。

　　——练......红玉？

　　阿里巴巴努力在脑海中搜索这些名字，然而数次无果。头开始隐隐作痛，阿里巴巴用手揉了揉太阳穴，想缓解这份疼痛。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阿里巴巴转头看去，在白亮的光线中一个黑发少年慢慢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只碗。

　　——小裘达尔，不得了了，阿里巴巴他......

　　红玉说到这儿说不下去了，开始低低啜泣，止住了哭声后才继续说：

　　——他失忆了。

　　......

　　裘达尔没有接话，脸上是一闪而过的惊讶。屋内一下子陷入一片寂静。但很快裘达尔平静下来，端着碗走到床边，伸出手用眼神示意阿里巴巴把碗接过去。阿里巴巴顺从地从他手中接过碗，看见碗里浓黑色的药剂，胃里泛起一阵不适感。犹豫了一下阿里巴巴还是把药喝了，裘达尔一手拿过空碗一手推着红玉出了房间。

　　——让他一个人呆一会好好想想吧。

　　这是裘达尔留下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