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歌》翡翠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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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问……？”黑子哲也看向对方有些莫名，尽管直觉告诉他对方要等的人是他，出于礼貌他还是先问道，“洛山的更衣室是在另一边。”

　　年长的管家并没有动摇，如他所想那样，是向他的邀请。

　　“黑子，我们这边都ok了准备走了。”少数还有精力的火神大我与赤司家的管家擦肩而过，“谁啊？黑子你不会还没准备好吧？”

　　“准备好了。”提了提自己的包，黑子忽略了火神的第一个问题向对方示意可以走了。

　　“干杯——！”

　　比预想要热闹得多的多庆功宴，已经听说了他们拿到冠军的老板这次还特意赠送了些食物，让拼尽全力的诚凛队员大呼过瘾。当然敞开肚子的火神更是创下了历史新高，让众人不得不再次感慨他的构造。

　　桃井数了数火神面前的盘子，青峰大辉不得不感叹在这点上他是真的输了。与他们一同聚餐的还有同为东京赛区的桐皇与秀德，尽管绿间说着并不想，还是被左边的高尾右边的黄濑直接架了过来。

　　阳泉与他们并不是一个方向，火神与兄长告别后对方就跟随着自己的学校的队友走了。

　　他们离开的时候与洛山错开了时间，但是即使是王，落败也肯定不好过。从那充满火药味的提问就能感受到，在一旁的日向非常佩服赤司还能沉着冷静应对。

　　因为这场比赛对赤司征十郎而言，所带来的并非是败北。

　　黑子无意识摸了下自己的嘴唇，火神随手扯来一打纸巾给他。接过后的黑子擦了擦嘴掩饰自己的无意，好在即使是他也吃得比往常多。

　　比分定格的那个瞬间，尽管是流着泪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幸福的笑容。

　　是足以另他骄傲一生的比赛。与火神、与诚凛，在输了以后不停的努力再度取得的胜利。无论何时都不忘记享受比赛的他们，不负众望。

　　黑子收好手机，间隔了近两年的时光，他终于能够骄傲的告诉曾经的挚友“荻原君，我做到了”。

　　而对方的邮件几乎是立刻回复，除了恭喜以外，黑子这才知道对方在最后一节赶来看了比赛，没有告诉他是希望不要被影响，于是蓝发的影子少年安静的笑了。

　　“啊来了来了，黑子那好像下一秒就死掉都没问题的笑容。”诚凛的前辈们不客气地形容黑子，“比打败海常笑得还幸福啊。”

　　“唉唉？”被提到学校名字的海常王牌苦着脸凑了过去，“下次可是我们海常的冠军了！”

　　“说什么梦话呢，当然是我们秀德。”

　　惯例一般的喧嚣与众人的欢乐的气氛，结束的时候像是完成了一个使命最后的收尾一般。所有人都精疲力竭，互相道着“路上小心”与“再见”，于是这漫长的一天终于终了。

　　黑子回到家的时候犹豫了下，还是没有给赤司打去电话。

　　沉沉睡去后险些错过第二天的闹钟，匆匆跑出家门的时候连母亲都有些意外。毕竟昨天才赢得了胜利，不过也已经习惯了黑子在休息天打篮球，“路上小心！”

　　“对了，今天可能……”

　　搭上列车的时候黑子才放松下来，从东京到京都大约需要2个小时，他有足够的时间放空自己尚未自昨天中解放而依然有些疲惫的大脑。

　　在站口迎接他的是昨日邀请了他的管家。

　　赤司起床后如往常那样晨跑的时候，并没有意外管家正在准备出门。今天他的父亲会回家一次，想来应该准备一些是迎接他的事务去了。

　　晨跑回来冲凉完毕后，他的父亲却已经在书房等着他了。

　　递到他眼前的照片是昨日午间他与黑子一同亲密合影，赤司收了下来。他挑得位置靠窗，阳光的角度正好。以及不愧是赤司家的人，没有出现黑子被曝光掉的悲剧——关于黑子奇异的体质导致这样的悲剧在这之前已经发生了无数次——至少给他的那张没有。

　　那双与父亲相同的金色双瞳与对方直视，赤司征十郎没有因为昨日的败北而有退意，要说的话，眼神更加锐利了。

　　“征十郎，很久没有看过你的剑术了。”他的父亲站了起来率先走了出去，赤司跟了上去。

　　于是当年长的管家接到从闸口出来的黑子并将对方带到赤司家宅的时候，所走向的是一旁的房子。

　　映入黑子眼睑的是赤司与他的父亲。

　　见到黑子被带来，赤司征十郎立刻看向自己的父亲。

　　“你好。”赤司的父亲与黑子之前在病房中有过一面之缘，“麻烦你今天特意过来了。”

　　“你好。”黑子礼貌的应答后看到赤司的反应就能推算出他的前队长多半不知道这回事，昨天回家太晚了他也直接睡了忘记和他知会了。

　　“那么，麻烦你先在那边坐一会儿了。”

　　用桃井的话来说，大概就是资料不足。黑子一边以跪坐的姿态坐到了一旁，一边试图从两个人的神情里发现什么却毫无所获。

　　当赤司的发丝被削断了几根后，黑子确认了两个人所用的都是真刀。

　　“请住手。”擅自冲了上去的黑子自觉毫无礼貌可言，然而他在赌。赌赤司的父亲要自己来看的意义，赌自己的反应，于是他站到两人中间。

　　被他拦在身后的赤司征十郎没有说话，他的父亲单手举刀，刀尖直指黑子额头正中。

　　“赤司先生，这样做很危险。”黑子试图说什么，开口还是只说了这个，确实在情报不足的情况下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赤司家不需要失败的人。”

　　恐惧与颤栗。

　　那个瞬间他本能的想要逃，如果不是跪坐太久小腿还有些软的话黑子在想自己是不是已经后退了一步。然而他没有，迎着对方的金色双瞳，他一字一句说，“赤司君没有失败。”

　　“我并不惊讶打败了征十郎的你会这么说。”刀尖轻轻向前一推，血珠渗出。黑子突然明白了赤司为何会有袭击火神的行为了，对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么说说你的理由。”

　　“我的存在本身，就是赤司君胜利的证明。”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