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歌》翡翠酒

75、75

　　◆有情破颜拳【错别字……】
　　75

　　“姑且给你一个忠告。”他在出发之时遇到了前队长，虹村修造正在前往去抓灰崎的路上不过暂且没有告诉黑子，“揍人的时候……”

　　对着空气示范了一番的前队长此刻只是觉得眼皮在跳。

　　“不会真的去揍了吧……”虹村修造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看住灰崎，“不过是黑子的话，大概真的揍了吧。”

　　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虹村、灰崎与青峰等人都很默契的没有往一个出口透气。这并不是一个出人意料的结局，只是真的发生的时候所有人依然不可置信。

　　计分板上的分数并不夸张，曾经诚凛与桐皇也打出过如此的比分。

　　“干得不错嘛，小鬼们。”意气风发的相田景虎笑道，他身边的两位教练也点点头，“洛山的表现可以给100分的话，诚凛确实做到了101分。”

　　作为帝王的洛山，在输球以后也展现了王者的风度。退场的时候，高尾和成特别注意到黑子似乎走错了方向跟错了队伍。

　　但是洛山的队友沉浸在悲壮的心情之中似乎没有人发现，他看向绿间，后者似乎在想其他什么。

　　“黑子，是这边。”觉得黑子大概因为体力透支有些糊涂的火神指了指诚凛的更衣室方向，黑子笑了笑，“稍微有点事，我有话和赤司君说。”

　　“教练待会儿教训你我可不管啊。”明明是比对方要高大不知道多少的男生，做出这样的表情自然是因为诚凛的大家关系都很好的原因。

　　“没问题的，我会尽快回来的。”黑子向火神承诺，却没有告诉教练的打算。大约是知道不会被允许吧，于是火神追问，“喂你到底要去干什么啊？”

　　“大概是去揍赤司君。”

　　“噢噢，那带上我的那份！”听到了对方的答案后火神大我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大约两三秒后才发现有哪里不对，“等等？黑子你说什么？”

　　当然他的搭档已经不见了。

　　黑子在遇到虹村修造的时候确实联想到了火神的话，不过当时的他还没有资格这么做。黑子知道自己在某方面有多固执，而在这一点上赤司与自己是相同的。

　　于是不久之后他就成功地和赤司一起成为被留在了洛山更衣室门口的两个人。

　　听到更衣室门口传来的闷声的时候，反应快的人很快就站了起来。然而白金监督却以眼神阻止了洛山的队员们，于是众人重新归于沉重的寂静等待。

　　自下方向上挥出的拳，倾尽全力的一击。姑且算是如虹村所给的忠告那样避免了直接打到脸颊上，虽然效果并没有差多少——当然以黑子此时的体力也没好到哪里去。

　　赤司没有躲开，即使那一刻他的双眼闪过金色的光完全捕捉到了对方的动作。这一次黑子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在与火神大我的对决之中，真正觉醒了的双瞳。原本还维持着红色的那一边，在当时的情况之下双瞳同时变成了耀眼的金。

　　结结实实挨了一拳的赤司，下巴靠近耳根的部分很快还是自脸颊方肿了出来。或许是因为还不稳定的关系，右眼的金色很快褪去恢复红色。

　　“是你的胜利，哲也。”一如当初坦率承认了对方的洛山队长，这一次也不避讳实事求是的说，赤司直直看向与他对视的黑子。

　　“赤司君。”仿佛以毕生的勇气打断了赤司的黑子却没有继续再说下去。

　　从刚才的拳头的力度已经可以判断出黑子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多少了，赤司征十郎朝他伸出了手。已经做好了被揍回来的觉悟的黑子没有回避对方的目光，他挺直了背站稳。

　　“这样的话，倒像是我打了你。”再次开口的人还是红发的少年，赤司右手的手掌贴上黑子的脸颊，湿润的且因为情绪的激动而让黑子的温度颇高。

　　出手的人，却比他更加痛苦。

　　然而赤司不如此动手还好，当他以拇指为他拭去再度流下的眼泪的时候，黑子的眼泪却是更加汹涌了。明明在刚才应该已经哭了个尽兴，赤司松开了手，“我曾经认为，如果有人可以打败我的话，那也绝对不会是真太郎、大辉、敦或者凉太。你做到了，哲也。”

　　即使被肯定也没有停止掉落的眼泪，自对方的脸庞上不停滑落。赤司贴着黑子脸颊的右手缓缓移到他的后脑勺，而后一把将黑子的头扣向自己。

　　右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另一手自腰部抱住。诚凛的少年埋首与对方的肩上，眼泪全部融入洛山的队服。如果不明真相的人看到的话，或许会以为他才是那个输球的人。外套的整个肩膀几乎都湿掉了，赤司的双眼阴晴不定。

　　“赤司君，是你发掘了我。”

　　黑子的口袋中还放着那枚赤司所给了他的将棋棋子，一如早上的占卜所言是他幸运物。是曾经帝光的赤司让黑子站到了现在洛山的赤司的面前，仿佛穿越了时空是他与自己的对决。

　　——第一，想做新的事情就要舍弃固有的观念。

　　依然是影子，又不仅仅再是影子。

　　不再被帝光的篮球所束缚，不再被奇迹的世代所束缚。绝望如此的痛苦，是因为记忆里的那份曾经的快乐是如此的甜蜜。重拾希望，打败奇迹，只是为了与你们再一起打篮球。

　　你与我所热爱的篮球。

　　为了那份失去的温度。

　　——第二，不是为了你自己，而是为了球队。

　　与木吉铁平全然不同的精神领袖，胜利就是全部的赤司。对于赤司征十郎而言，除此以外……？

　　是诚凛把他心底的声音说了出来，享受篮球，是他多久以前被藏到了角落的愿望。

　　“赤司君，请让我再回答一次。对我来说，赤司君比胜利重要的多。”黑子抬起头在他的耳边说道，他的手臂自下方向上环住对方的后背收紧，“所以……”

　　赤司征十郎的双瞳在这一刻，彻底染上金色。

　　——无愧于你的期待。

　　IH的新王。

　　“是你的胜利。”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