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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咫尺天涯 段敬誊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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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敬誊一个人开车行驶在夜幕笼罩的国道上,心里是空落的心酸。
每次只要一面对那个人的事,他就是会忍不住的疯狂。
已经下定了决心远离,因为那人是没心的,再多的疼惜与付出换来的不过是视而不见,所以忍痛离开了生活了24年的北京,放开了陪伴了11年的他,一个人到了成都生活。
可是,这两年多来不计其数的跑去他的演唱会,偷偷在他的公寓楼下徘徊,望着那人的背影长久的失神,又是何等的自虐。
就像今天,驱车20几个小时从成都赶到北京,淹没在芸芸众生中见他一面,是怎样的可笑又可怜。
爱一个人真是最没办法的事。
他真是变了,处理歌迷关系恰当而周到,脸上的微笑标准到无可挑剔,不再是以前那个毛毛躁躁,让人操心的小孩了。
这样挺好。
回来的时候开门便闻到饭香,欧晓霖趴在餐桌上睡的很熟,真是个让人心疼的傻孩子。
段敬誊走过去叫醒他:“晓霖,我回来了。”
对方迷迷糊糊的回应:“那就开饭吧。”然后费劲的睁眼,揉揉朦胧的睡眼,开始盛饭。
段敬誊看着他乖巧的模样,心里是异样的心疼。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啊,无欲无求的陪在他身边一年多,明明知道他这样的冲动都是因为郑沐,却没任何怨言,从不问你去哪儿了,也不问你做了什么,平静得像无风的海面。
明明对自己是有爱的,却这般隐忍与顺从,让人想不明白。
拨弄着碗里的饭,段敬誊慢悠悠的说:“我又去郑沐的演唱会了。”
“嗯,我知道啊。”
“你就一句我知道啊。”
“不然呢。”
段敬誊打趣的说:“我现在可是你男朋友,你大可以明令禁止我对前任牵肠挂肚。”
欧晓霖浅浅的笑了,“心长在你身上,你要想便想,脚长在你身上,你想走便走,眼睛长在你身上,你想去看边看,哪一样是我能控制得了的。”
段敬誊被他的一句话噎的说不出话来,是啊,只要他自己不爱,谁能拿他如何。
人都是自私的主,明明自己没动真心,却要别人真心。
段敬誊带点玩笑的问:“这么大方,还说爱我呢,是假的吧?”
欧晓霖突然没了任何笑容,甩出一句:“我要不是太爱你,我何须如此委曲求全。”然后低头吃自己的饭。
段敬誊看到他心碎的表情,知道他是伤心了,却没有去哄他。
一直以来,他就像是游戏里的终极boss,自我疗愈能力太强,明天一定又会是生龙活虎的样。
他不像郑沐,不是长不大的小孩,不用他哄着,惯着。
只有郑沐,让他忍不住想捧在手心里疼着,为他遮挡一切。
这辈子,他再也不会像爱郑沐那样去爱任何一个人。他想,那便是最纯粹最无所求的爱情了吧。
结果,却落得个如今这样的下场。
就如白天,他站在万千人群中听他唱歌,曾经的枕边人成了此时只能默默仰望的偶像,多么戏剧。
原来,他与他,不过是最普通不过的几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