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抵达森德瑞多边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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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铎地处于卡美洛和森德瑞多交界处，位于阿斯提亚山脊之上，被归纳为森德瑞多的国界之内，过去梅林的母亲向乌瑟求助时，乌瑟就是以国土所有权这样的理由拒绝了胡妮丝——卡美洛多年以来一直与森德瑞多相安无事，一旦乌瑟的军队踏足阿斯提亚山脊，那就意味着向森德瑞多宣战。
“他们大概有四十个人，”威尔看着面前的火堆开始向梅林说明对手的情况，“即使是对女人和小孩子卡南都不会手下留情——他们就像是一群贪得无厌的蝗虫——我们藏得再少再深再隐蔽的食物都能够被他们找到，我们是真的没有办法——所有试图反抗的人都……”
“别难过了，威尔。”梅林拍了拍威尔的肩膀，“卡南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梅林……”威尔抬起头看着自己从小玩到大的挚友，看起来像是想要微笑，但心头的沉重压得他只能象征性的扯扯嘴角，“也许是我的错觉，我觉得你变得和过去很不一样。”他坐直了身体，“先不说这些了，来说说看你在卡美洛过得如何吧。”
“你该知道，”梅林微微笑了一下，柔和了刚才沉重的气氛，“我总是能照顾好自己，毕竟我的妈妈只有我这么一个依靠。”
“是的，没错……”威尔微微点了点头，“所以，你为什么要离开呢？离开自己长大的村庄，离开自己的母亲……我刚到卡美洛的时候，听说你最开始只是王子的一名仆人，这是真的吗？”你离开你的故乡，去做了贵族的仆人……
“并不是我自己要离开，”梅林低下头看着面前燃烧的薪柴，“你知道……我母亲得知你知晓了我的秘密有多生气——她只是太担心我了。”
“但是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威尔死死地盯着梅林苍白的侧脸，“胡妮丝如果真的担心你就更不应该把你送去卡美洛，卡美洛永远排斥像你这样的存在，你呆在那里只会比呆在西铎更加的危险，如果被其他人发现……”
“这我当然知道，”梅林没有抬头去看威尔的表情，“但是威尔，我总有一天会离开那里的。”尤其是在我再次睁开眼睛之后，即使你不知道我的秘密，我也不会留在村子里。
“离开贫瘠的西铎然后去做贵族的一条狗吗？”威尔猛地站了起来，看起来十分的激动，“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贵族是多么的冷酷无情——你忘了我的父亲是怎么死的吗？他们除了压榨你的忠心，什么都不能回报你。你们的乌瑟国王甚至不愿意出兵帮助你救回自己的母亲，什么狗屁‘出兵意味着宣战’，这些都只不过是借口！你救过他儿子那么多次，他却连这样的帮助都不肯给予！什么卡美洛的国王……”
“威尔！”梅林皱眉打断他，“你不能拿我的事和你父亲的事相比较，况且国王说的并没有错，他和我们不一样，他该考虑的是更多的人。”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而且威尔，难道你一直认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用来换取回报的吗？帮助王子，帮助卡美洛难道就只是为了让他们在我有困难的时候帮助我解决难题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自己都会唾弃自己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威尔闻言，呐呐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梅林当然不会责怪威尔，和过去相比他现在已经好太多了，曾经的威尔只懂得逃避和退让，或者还带点二十一世纪人说的那种愤青仇富。而现在，过去只会想着怎么逃跑的他，居然会为了西铎的百姓不远千里来到卡美洛求助，这说明他已经有了责任心，不再是过去那个偏激的大男孩了——这是好事。
静默片刻之后，梅林深吸一口气看着火堆前漆黑一边的草地：“我想的和你不一样，乌瑟不出兵，对我而言反而是一件好事。”
“你是说……”威尔狐疑的看着梅林，语气带着略微的期望。
“我在卡美洛呆了那么久总不能什么都没学会，”梅林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幸好盖尤斯是一位博学的智者——恭喜我吧，威尔。”
“你的意思是，你学会了某些能够对付像卡南那样的恶棍的本事？”威尔上下打量着梅林的小身板，一脸的不相信，“你看起来和离开之前没有任何区别。”看了一会他皱起了眉，“反而瘦了很多——难道贵族都不给自己的仆人吃饭的吗？”
“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梅林不赞同的看了一眼对贵族始终存在敌意的威尔，“而且从很早以前我就已经不再是王子的仆人了，我现在是王子的私人御医。”
“这我听说了，”威尔恢复到了之前稍微有点放松的样子，“你和亚瑟王子的英勇事迹在卡美洛城中被传成了各种版本，我得说你的确做的比更多人要好——但是现在你们英勇无畏王子又在哪里呢？别那样看我，我开玩笑的——我知道老伙计你只要一个人就能解决那个卡南，有一个王子在你反而不能大展拳脚。”他回到梅林的身边，仿佛刚才的争执只不过是一个幻觉一样伸手揽住好友单薄依旧的肩膀，“说说看，应付那位亚瑟王子是不是很辛苦啊？我知道贵族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毛病，尤其是你还要装的比他想象的无能。”
梅林微笑着摇了摇头，开始听威尔天南地北的聒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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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亚瑟看着盖尤斯，一边的眉毛高高竖起，“你是说，梅林回老家了？为什么？他甚至都没和我说一声，谁允许的？”
“是乌瑟。”盖尤斯干咳一声，注意到了亚瑟的脸色越来越沉。
“他走之前有说什么吗？”亚瑟压抑着怒火说，“他是一个人走的？知道是为了什么是吗？”梅林那家伙，居然趁着自己不在就擅自跟父王请假回老家，看来果然是一会不看着他都不行……他最好只是回去看看，如果他不打算回来，那么我就去把他抓回来关起来！
“呃，我并没有见到梅林。我只是看到了他留下的一个手信，”盖尤斯把手中的羊皮纸递给亚瑟，“上面只说他要回去看望一下自己的母亲，说是会尽快回来。”
亚瑟看着梅林留下的手信，若无其事的把信塞进自己的口袋里：“如果梅林回来了就马上通知我。”说完也不等盖尤斯回话，转身向着乌瑟所在的大殿走去。虽然在盖尤斯那知道梅林只是回家一趟，但他还是有些在意，还是去问问乌瑟的好。
“是的没错，”乌瑟从文件里头也不抬的对自己的儿子说，“是我批准的梅林的假期。”
“他有说是为了什么吗？”
乌瑟抬起头看了亚瑟一眼：“听说是为了他的母亲——亚瑟，你今天是怎么了？你刚从外面回来，满身的灰尘泥土不去整理反而在这里询问你的小御医的事——难道说是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吗？”以前可不见他这么关心一个仆人……不知道是有意无意，乌瑟只字未提梅林住过的村庄有麻烦的事情，在他看来这种事可能只会让自己的儿子正义感膨胀而已，到时候他要是偷跑出去逞英雄强出头可就不好了。
“不……”亚瑟微微测过身体，“我只是在想需不需要再找一个仆人而已。”
“你早就该找了。”乌瑟说完看了亚瑟一眼重新低下了头。
夜深的时候，亚瑟始终无法入睡。最后，他终于翻身坐了起来。看了看窗外的夜色，他蹙起眉毛似乎是下了某种决定一般翻身下床开始穿起了衣服——他决定去一趟梅林的家乡。
第二天一早，乌瑟和莫根娜坐在长桌前共进早餐。
“你那个御医用的怎么样？”乌瑟一边吃早饭一边询问着女儿的近况，“最近还失眠吗？”
“已经好多了，”莫根娜温顺地点点头，端起自己那杯水说，“埃德温昨天向我请假了，他说要为新药去稍微远一点的地方——为了给我配制新的药剂。”
“看来他还算是一个不错的医师——最近王宫有两位御医都有事外出了。”乌瑟用一种开玩笑般的语气对女儿说，“看来盖尤斯这把老骨头又有的忙了。”即使是说这样的话，他笑起来的的表情还是有些严肃。
“梅林请假了吗？”莫根娜问完抬起头看了一眼大门，“话说回来，亚瑟人呢？”
话音未落，前去叫亚瑟起床的侍女就推开门跑了进来：“陛下，亚瑟王子他……他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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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威尔。”梅林摇醒还在睡梦中的威尔，“我们必须在今天到达阿斯提亚山的莫里城，绕过西铎直接去救人。”
“什么？”威尔的睡意一下被惊散了，“但是我们什么都没有准备，财宝或者食物——甚至我们都没有一件称手的兵器——你想要做什么？”他几乎是手脚并用的从毯子里爬出来，“我们是去救人，可不是去送死的！”
“别担心，威尔。”梅林从自己的包裹里拿出一瓶魔法药剂捏在手里——那是一瓶变形药水，“我还不想死，但是从现在的情况看来我们时日无多，如果不尽快赶去莫里城，我怕自己以后都找不到我的母亲和村民们了。”他帮着威尔把东西都收拾起来转身拿起了自己用帆布包裹着的从邪灵那里得来的权杖——这将会是他后面要用到的武器，“我们势单力薄不能跟他们四十多个人硬碰硬，但是我们可以智取。”
威尔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丧气的话：“这是你从你们亚瑟王子那学来的自信吗？但愿你已经想好了对策，从这里到莫里城还需要好几个小时，我想我们得快点。”
从西铎到莫里城需要跨越半座阿斯提亚山，等梅林他们赶到的时候城内的烛火已经亮起来了。过去梅林从来都不曾涉足过这座城市，但是关于这座城的事情他们还是略有耳闻的——这实在算不上是一个友好的城市，几乎你走进去不到三步就能遇到一个臭名昭著的恶棍。但是即使是这样，它还是在森德瑞多的国境内存在了十年之久，并且总有一些商贾们会到这里进行采购——强盗们总能够弄到一些别人弄不到的好东西。并且，这里有着整个不列颠最大的奴隶交易市场——这也正是卡南会选择这里的原因。
这座繁城与土地贫瘠的西铎背山而立，并且来往的人都鲜少会进入西铎，而像西铎这样的村庄里的村民就只能够年复一年的劳作，自给自足——直到卡南到来。威尔显然并不是第一次来到莫里城，他在城外不远处拉住了还想往前走的梅林：“我说，这里全是整个不列颠到处流窜的重犯，森德瑞多的国王在这里为笼络财富打造了这样一座带有城墙的庇护之所。”
“逃犯我知道，”梅林皱起眉想了想，“但是国王又是怎么一回事？”
“在十年前，森德瑞多发动了有史以来最大的王位争斗，”威尔皱紧眉头，显然这些都是他不太愿意回想到的事情，“在我父亲死后，他所效忠的国王终于也迎来了自己的报应——他被自己最小的儿子利纳瓦下手杀害，并且最后利纳瓦成功夺得了王位。同年，就有了阿斯提亚山上的这座莫里城——森德瑞多开始走向了前所未有过的繁荣。”
“你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梅林抬起手按住威尔的肩膀，“也许我不需要知道这么多，算我多嘴——我们只需要找到村民们就可以了。”他看了一眼灰得发亮的城墙，从口袋里取出了那瓶变形药剂，“在此之前，我们需要做些伪装。”
“这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抵达森德瑞多边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