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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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止悠的脸颊顿时像是被火烧着一样，热的发烫。大家闺秀程小姐何曾被人这番调戏过，她愣在那里，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嘴。
只是道：“你！你这登徒子！”
程止悠一记眼刀扫过去，看在张恣然眼里却成了娇嗔。张恣然见她这副娇俏模样，心中顿时浮起一片柔意：“小生并非有意冒犯，只是有些心直口快，还望小姐见谅。”
程止悠真是不想再跟面前的登徒子说话了，眼看程府就在眼前，她福了福，冷声道：“自然是要见谅的，还要多谢张公子送小女子回来。”
张恣然挑眉，程止悠这是让他留步的意思了，明明还有一段距离呢，张恣然有些不舍。罢了，今日有幸能看上美人一眼，亦是值了。
便道：“那小生便告辞了。”
程止悠径直朝前走去。
张恣然往回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程小姐的清冷的背影也是一如其人的美呢。张恣然低声自语道：“咱们来日方长。”笑的恣意张扬。
……
程夫人的贴身侍女碧荷在程府大门口候着，一见程止悠进府，便上前道：“小姐，夫人让您一回府就过去一趟。”
程止悠倒没在意，直接带着青青往程夫人所住的院子去了。
程夫人虽是普通的商人女儿出生，但也是自小读了些书的，因而平日里面上是不轻易露出喜怒的。此刻程止悠看着面色不虞的娘亲，心下不由得有些忐忑，然而细思自己只是出了趟门，并未有什么错处啊。
正待发问，那边程夫人倒是先开口了：“止悠啊，你和魏家公子的亲事……”
程止悠的脸颊才红起来呢，就被程夫人一句话给说白了下来：“怕是谈不成了。”
“为何啊？”上次同魏汝裳出门，根本话都没说几句呢，怎么轻易就否决了自己呢？程止悠不免有些不忿。
“魏家大夫人说，魏公子对自己的亲事已有主意，她这为娘的也做不得主。”程夫人的语气也不好。虽说做不成亲家也不必成仇人，但程夫人此时心中也是不快，自己从小用心教养的女儿，从里到外，没有一处不出挑的，他家儿子竟然看不上？哼，自家女儿还看不上他魏汝裳呢。
“是……谁家小姐啊？”程止悠自小也是高傲的，此刻当然想知道究竟是何人能盖过她程小姐，入得了那才华横溢的魏汝裳的眼。
“这却是不知，魏家大夫人并未透露与我。”
母女二人心中各有一番思量。
程夫人想着洛城顶出挑的四位公子，如今跟魏汝裳说不成亲事，再除去自家止铭，只余二人。那张恣然虽说城中许多未婚女子属意他，但哪家夫人会为自己女儿找一位如此风流的郎君呢？再说那谢启安，虽说木讷老实，却终究是一介武夫。程夫人思来想去，也没想出这洛城还有哪家公子配得上自家女儿。
看着乖巧的女儿，程夫人不免怨忿魏汝裳有眼不识金镶玉。本是顶好的一桩婚事，如今却成了空。思来想去，那城东范家的二儿子范子建倒也还算成器，只是身家差点。
程止悠倒是转过弯来了，虽说自己之前并不反对同魏家的亲事，但不成便是不成，自己对魏汝裳本就是敬仰多过爱慕的。倒是那张恣然生的倜傥风流，说话又逗趣儿……程止悠赶紧摇摇头，自己怎么忽然想起那登徒子来了。
……
程止悠只是一个闺阁中的女子，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里知道张恣然何止是生的风流，简直是风流成性啊。
此时他又回到了北大街的揽翠楼，正好遇上了范家大公子范子威，两人便一同入座天字包厢，也不叫姑娘作陪，只是喝着酒，听着楼下看台上的月迎弹着箜篌。
见张恣然兴致不高，范子威开口道：“这月迎姑娘真是弹得一手好箜篌啊。”
张恣然酌一口酒，道：“有道是‘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十二门前融冷光，二十三丝动紫皇。’”
范子威连连点头称是，又自然问道：“敢问恣然今日为何不叫姑娘作陪？”
张恣然脑子里还留着程止悠的倩影呢，此时如何能教那些个花花草草污了自己的眼，低头笑道：“子威兄，实不相瞒，兄弟我最近为一个女子魂牵梦绕、夜不能寐呢。”
“哦？”范子威有些诧异，“这姑娘是生的何等模样，竟教恣然你惦记至此？”
“自然是生的天仙一般，美艳不可方物了。”张恣然想起程止悠要打自己时那娇艳欲滴的样子，就是让她打了那一巴掌又未尝不可呢。
“瞧你这怅然若失的样子，别是一见倾心了吧。”范子威打趣道。
哪知张恣然竟不否认：“何止是一见倾心啊，简直是再见钟情。”若是能再握上那柔软白皙的手，便是叫他一个月不上花楼都成啊。
范子威只是笑，并未当真。洛城谁人不知张恣然风流入骨，不仅时常流连花楼，对于那些个清白人家的女子，这位也是来者不拒，哄得人家一口一个“哥哥”的叫着。
他与张恣然相识多年，若说真有人叫他魂牵梦绕，范子威倒不是不信，多半那女子真有几分姿色，但要让这位倾心钟情，只怕是没人能做到的。
至于这其中的秘辛，自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二人也不再交谈，闭眼沉醉在月迎的箜篌声中。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