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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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林宣，你会打篮球吗？”顾子偲一面整理着从图书馆带回来的厚厚的一摞书，一边假装随意地问。
“篮球嘛，会是会，但是高中的时候都不怎么打呢。”林宣做了个习惯性抓头发的动作。他说的是实话，小时候身为一个男孩子对篮球、足球这种体育运动肯定都很有兴趣的，一向好强的他曾经偷偷在所有人都下了晚自习之后一个人跑到他们高中破旧的篮球架下自己练习。
他们高中的升学率很高，但是体育设施实在不怎么样，篮球架的高度不对，就连地面的水泥也没有铺平。他甚至没有一个篮球，林宣只想象过他手里有一个篮球，然后他能够大踏步地在众人面前抛一个漂亮的三分球。
林宣高中所在的班级因为是重点班，老师不怎么允许他们参加体育活动，所以即使林宣和这个年龄的所有其他男孩子一样热爱篮球，他能够真正上场和别人一起打球的机会不多。
“咱们学校校庆要办篮球赛，咱们是一个院的，你来咱们篮球队怎么样？”顾子偲说道。
“篮球比赛？算了吧，我高中碰球机会都不多呢，打不好多不好。”林宣嘴里这么说，心里却浮起了希望。
“没事，谁没第一次呢。再说咱们比赛前还会搞特训的，也不一定真让你上，你要是打不好我们还不要你呢。”顾子偲开玩笑说。
“再说你平时总那么独来独往的，和你那个小女朋友过二人世界，怎么不多参加一下集体活动呢。”
“这个，我不喜欢人太多了。”
“再这么说就太不给我面子了，你也知道咱们学校，本来就比较偏文科导致阴盛阳衰的，咱们院男生不多，身高够的更不多了，到时候怎么和理工科那些男生比？”
“这个，好吧！”林宣本来也不是犹豫的性格，他本身年纪不大，对打篮球的事很有兴趣，既然顾子偲这么说，他也动心了。
“行，那一言为定了。”顾子偲笑着说，他满意地开口“那周日下午两点半，2号体育馆，你可以来吧？”
“嗯。”林宣点头，那天他刚好不用打工，也有时间。
“你放心，咱们这个训练时间比较宽松，周日是咱们院请的教练一起训练，那是一定要到的，其他时间你再有空，咱们还可以几个人再出来练。”顾子偲宽林宣的心，“我知道你平时很忙的，所以会考虑你的时间。”
“好的。”林宣也不矫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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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头季景鸿为什么没有出现了呢？原来上次和那些人出去玩，苏岚是知道的，她知道自己儿子迟早要长大，要接触这些东西，所以对季景鸿课余和王轩他们打交道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对于季景鸿的彻夜不归，这就出乎了苏岚的意料之外了。她原本以为儿子晚上最多十点多能回来，那时候玩也玩够了。谁知道一晚上没回，打电话也没人接，后来手机是被李家小子给送过来的说是季景鸿落那儿了。问他人呢？人家说人八点多就走了。
他们到那一找才发现，得嘞，车都停那呢，人呢？人没影了。人仰马翻地找了一上午，才知道那熊孩子现在在学校里上课呢。
苏岚接到下人的汇报电话，里面战战兢兢地说少爷找到了，正在教室里蒙头大睡苏岚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按捺着性子一直等到晚上司机把季景鸿接回来，这才爆发了。苏岚本人是个柔弱性子，因着早年某些原因，对自己这个儿子格外地重视。看到季景鸿进了门，一接触到他疲惫的眼睛又看到他脏兮兮的外套，一下子就哭出来了。
“妈，你哭什么呀？难道爸在外面生意出了什么问题？”季景鸿连忙上前扶住他妈的肩膀问道。
“哪是你爸，是你呀！”
“我？我有什么事？我不好好在这里嘛，上次考试我语文还及格了。”季景鸿说道，一边不以为然地想，他妈早知道他学习不中用了，就算全考个位数也不见得能像现在这样哭成疑团。
“那你说说，你昨晚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你都找疯了！”
“唉，我昨天不是在姓李的那玩了一会嘛，不知道哪个孙子放了瓶酒在我边上，我没留神灌了一大口，刚出门就头疼得不得了，还好碰到个同学把我带他们家睡了一晚。”季景鸿难得有耐心地劝他妈。
“那你怎么不回家来？”
“今天不星期一吗，星期一不去上学难道我还回家？妈你不是总说让我好好念书的吗？我去上课你还说我。”
“哎哟，说得好像你有多爱学习，那今天上课睡觉的是谁呀？”苏岚听到季景鸿的解释心倒是放下来了，听到儿子说要好好学习还是很高兴的，就开口揶揄道。
“那不是昨天喝酒的后遗症吗？从今天开始你儿子要开始好好学习了！”季景鸿急忙表衷心。
“行了行了，我还不知道你！”苏岚拿手指头点了点季景鸿的额头：“你不给我惹事就行了，这几天你乖点，你爸要从M国回来了，这次的事我就不告诉他了，你也安分点。”
然后又说：“这几天就让小沈每天送你上学吧，别到处乱跑了，每天放了学就给我回家来。”
季景鸿没想到自己亲妈说一不二，让他想跑出去都没办法。林宣给他的纸条也被他弄丢了，他只记得A大、3号楼什么的，再就是林宣的名字，手机号那是完全没印象了。
前几天季父季胜国回来了，季景鸿又把父母俩哄的开心，才得了一天解放令。虽说是一天，季景鸿吃完午饭出来也只有小半个下午了。
要说原来，季景鸿肯定去找那些狐朋狗友出来鬼混了，但他偏偏就对林宣的事情上心了，想着找时间来找他。
要说季景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了，那晚之后自己模糊地梦到过林宣几次，他原来也做过一些梦，大致都是梦到自己在打飞机或者某个暴露的□□，没想到林宣在他梦里总是有一种时隐时现的感觉，他知道自己好像很想抓住他，但是又怎么也抓不住一样，但就是这样的梦也让他梦遗了，早上醒来的时候他感觉内裤里面凉津津的液体就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但他怎么也不明白这生理现象和他的梦有什么联系。
但是他知道自己迫切地想见到林宣，他也就不管其他的什么了。
说来也巧，周日这天下午正好是林宣参加他第一次篮球集训，林沁怡也很支持他的这次参加集体活动，希望他变得开朗一点，所以吃完午饭就拉林宣来了2号体育馆，现在正坐在旁边的观众席上，等着他们哪一位下场休息给他们递水。
训练的都是半大小伙子了，虽说不是一个班一个系，没多久也混熟了，运动本来更能调动人的情绪，时间长了林宣脸上也有了笑容。
中间休息的时候，林宣去问教练技巧问题，顾子偲就坐到了林沁怡旁边。他们一起凝视着林宣抛球的动作，像是在欣赏一部无声电影。
“你和林宣是怎么认识的？我看他不像是能认识你这样的女孩子的人啊。”顾子偲眼睛没有挪动，却突然出声道。
“你是不是觉得林宣特别高傲，特别冷淡呀？”林沁怡说：“那是你不了解他呢。他小时候就没妈了，父亲和继母对他也不亲厚。我第一次看到他，他才六岁，蹲在他爸的杂货店门口看路边的小孩子玩，我感觉他是很想一起玩的，但是他弟弟虽然年纪小，却特别彪悍，说他哥像只白毛鸡，不让别人和他玩呢。”
“我当时第一眼看到他就喜欢他了。”林沁怡笑了一下：“那时候也不算喜欢吧，就是想和他一起玩呢。我知道他看起来很坚强，其实很缺爱的呢，我愿意给他爱，不管怎么样。”
顾子偲从她的口气里听出了点什么：“他对你……”
“嘘！”林沁怡俏皮地眨了眨眼，“我知道呀，他还是把我当妹妹呢，不过没关系呀，他这么倔强，这么冷，别的女孩子都被他吓跑了，也只有我能跟他在一起了。”
说完又吁了一口气，“说起来这次还得谢谢你带他参加活动呢，我总是担心他太孤单了，希望他多交点朋友。”
“这样……”顾子偲说，他想，这么说来林宣很不容易，自己的心思还是只有自己知道算了。
“教练叫我了，你再等一会儿，我们马上就结束了。”他站起身来。
“没关系，不用管我，你们加油！”林沁怡继续盯着场内的那个人。
也许和林沁怡这样的女孩在一起，对林宣才是最好的了。顾子偲默默走向球场，一边和林宣击掌一边想。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