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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病房记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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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纲被迪诺推到山崖下很命大的只有左腿骨折。
“主人。”柿站在阿纲面前。
“……为什么都是骨折不知火君已经康复了?!QAQ”坑爹宇宙这不科学!柿面无表情地站在阿纲身边,一直盯着……墙壁。
“不知火君……?”哪怕你拿本书出来看也行啊,你这样面无表情地盯着墙壁真的很让我慎得慌啊!“什么?”柿保持面部表情不变看向阿纲。“……没什么……”“是吗。”柿再次正视前方的……墙壁。
“哦哦,你是新来的吧?真可怜是个小鬼啊,看在你腿受伤的份上,给我们买个牛奶去吧。”同病房的男人贱笑着走到阿纲的窗前,“不过我可没带钱哦~”
“呃……我知道了……”阿纲哭丧着脸拄着拐棍要站起来。
“滚。”柿冷淡地看着男人。“渣滓,你挡到我了。”柿皱着眉看向阿纲,“主人,你躺好了。”
阿纲骨折→骨折严重→出现事故→保护不周→任务失败→假期免谈。
阿纲骨折→乖乖修养→安全出院→任务顺利→假期还有希望(此处闪着小星星)
以上的式子出现在了柿的脑海里,所以柿严肃地要求阿纲躺回去。
“啊?!小鬼你说什么?!”男人很不爽柿的语气,作势要揍上柿一拳,“我说你很吵,滚。DA——SE——【渣——滓——】”“小鬼,不要太得意了!”男人抡起拳头砸向柿。
“……”柿捏住男人的手腕,手部慢慢用劲。很快这个男人的手腕处就会传来清脆的咔嗒声!“不知火君!不要这样!”“……”听见阿纲的话,柿慢慢收回手上的力气,眉头越皱越深,咬着牙呼出一口气,一脚踹上男人相对柔软的腹部。
“遵命。”男人被狠狠踢了一脚,狼狈地仰面倒在地上陷入昏厥。
很快,护士姐姐很“温柔”地为阿纲转移了病房。
“竟然是单人间……”躺在柔软的床铺上阿纲呼出一口气。“总算能安静一会儿……”“哟阿纲!”门被打开,山本笑眯眯地走了进来,“腿没事吧?”“啊,山本同学?我没事了。”阿纲点点头,紧接着……
“哦,就是你帮了我家的混小子啊!”山本大叔走进房间,背着一个巨大的不明物体。“竟然给你添了这么大麻烦,就让我这个做老爸的来答谢你一下吧。”不明物体被放下,包裹在外的布被掀开,阿纲惊悚了。
“料理台?!”“没错,就让你尝尝我们家的寿司吧!”山本大叔手上抓着几条鱼,手上的刀挥舞几下,一条鱼已经被均匀切割,剔透的鱼片整齐地洒在预备好的饭团上。
“哦,味道不错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筷子夹走了盘子里的寿司,里包恩坐在料理台上手上端着放着酱油的碟子很认真的评价道。“的确,不过比起我的料理来说还差远了呢。”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碧洋琪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这个看起来也不错啊。”:里包恩又夹走一个,“这个也是。”碧洋琪也夹走一个。
“等等!这是给我的慰问品吧?!”阿纲愤怒的指着两个正大光明偷吃的人。“身为黑手党就要能够保护自己的食物。”里包恩一边“教育”阿纲,一边不断夹着案板上的寿司。
“咩哈哈哈,蓝波大人闻到好闻的味道了!哦哦,是寿司!蓝波大人要吃!”穿着奶牛装的爆炸头小鬼踢开病房的大门冲了进来,手上拿着莫名出现的筷子君扑向寿司。“蓝波!这是给病人的慰问品!”扎着冲天辫的中华女孩跟了进来,“蓝波大人才不听一平的呢!”“哦哦,阿纲家的小鬼都好有精神啊。”
看着陷入一团乱的病房,阿纲悲催地抱着头:“我说你们真的是来探病的吗?!”
阿纲的病房很吵→不利于康复→病情恶化→保护不周→任务失败→假期免谈。
以上的烫金大字出现在柿的脑海里,柿冷冰冰地问阿纲:“主人,需要让他们肃静吗?”“诶…不知火君?”柿淡定地看着阿纲:“我明白了。”
等等,你明白什么了,我明明什么也没说啊!
柿拿出吉他
这是要以暴制暴吗?!阿纲惊悚地刚要制止。
戴着黑色皮质无指手套的手慢慢滑过琴弦,一连串的音乐传了出来……
“原来是要弹琴吗……但是……”阿纲内牛满面地捂着耳朵,“这根本是魔音吧?!”一连串的乐符组成了诡异的音乐,就像调皮的猫用爪子挠响玻璃一般的刺耳。
这只会让病房更吵啊!!
“嗷嗷嗷……蓝波大人头好晕……”蓝波死死捂住耳朵,绿色的眼睛里蓄满泪花,“蓝波大人忍不住了啦QAQ”粉色的炮筒被抽出来,蓝波举起炮筒扣下了扳机。
“十年后火箭筒?!等等,蓝波你在往哪里打啊!”“砰——”的一声,病房里的魔音消失了,阿纲身边一团浓浓的粉色烟雾。
“不知火…君……?”
【每个家教文必备的十年后梗——————这里十年后的柿就称为不知火了】
“嗯……”皮鞋与地面撞击传来了“哒哒哒”的声响,高挑的影子显露出来,烟雾中的不知火摆了摆手挥开周围的烟雾,庐山真面目出现在众人眼前。
银色的头发长到肘部,紫色的冷淡地扫视着周围。衣着任然是已成不变的衣服,身后同样背着一成不变的吉他。
“十年前啊。”眨了眨眼睛,“啧,无聊。”不知火冷哼一声,一步步走到阿纲面前。
“喂,你。”“呃,嗨!”被冰冷的语调吓到,阿纲下意识回答道。“骸呢?”“……诶?”“我问你,骸呢?”“呃…不知道…”“切,麻烦死了。”不知火很是无奈地皱起眉,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揉了揉太阳穴,“那么,恭弥呢?”“……恭弥?!”这种浓浓的JQ感是什么?!不知火眉头皱的更紧了。“是吗。”
等等,你又明白什么了?!阿纲惊悚望。
“你们很闲吗?”看着坐在一起吃寿司的不知火冷哼一声。然后取出身后的吉他。
“变成……黑色了?”没错,被取出的吉他“影”现在是黑色的,柿眼中的怀念一闪而过,右手扶琴,左手滑过。
不同于刚刚的魔音,这回事可以称之为空灵的曲子。
空灵,且悲伤。
“里包恩,拜托你一件事。”对于不知火突然改变的称呼,里包恩挑了挑眉,“什么?”“不要让这个时代的我,接触到任何与不知火……”不知火的话没说完,一阵烟雾再次出现。
柿一脸淡然地看着阿纲,“那是...魔术吗?”“......=口=”
后来护士长还是被召唤来了。
“住单人间还能这么吵!本来应该让你退院的,不过还好有一个好心的患者愿意与你住同一间病房。跟我来。”
护士长把阿纲带到一个房间的门口,“就是这里了,你…保重。”像是房间里有什么洪水猛兽,护士长快步离去。
阿纲敏锐地发现这里非常安静,安静过头了。阿纲咽下一口口水,慢慢拉开病房的房门。“打扰了……”
病床上穿着黑色睡衣的人将目光从手上的书本移开,看向阿纲,嘴角带着一丝笑容。
“哟。”
阿纲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