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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御空女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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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窗子看着这一对妙人儿痛苦挣扎,我笑了,笑容灿烂如血色罂粟。待房中只剩下两具扭曲的尸身,我缓步进房,剑尖轻挑起烟罗的下颔,冰冷的目光打量她年轻姣好的容颜。阿罗,别怪娘,娘毕竟养了你十七年,让你出落得跟雨后海棠似的,要怪,就怪你那个薄情的爹爹吧。
剑身微挥,割下她胸前的红丝带,挑起半块莹润的美玉,玉上刻着个“筱”字。轻踱至文寞身边,如法炮制,手中又多了半块美玉,玉上刻着个“杨”字,两块美玉正好可以丝毫不差的对起来。冷笑着揣入袖中,再不停留,头也不回走出房。
重回汨罗江。江风好冷,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冷,彻骨的寒意,却不过只是深秋。曾经在数九寒冬披着轻纱踏雪舞长袖,只因心比冰雪更冷。未曾想此番独立江渚之上,竟和那南飞候鸟一般知了寒暖。忍着寒颤在江风中舞动深紫的长袖,竟已泪流满面。
杨郎,你是否看到你的亲生儿子和他同父异母的亲妹做下的事情,你满意吗?我不知道,可我心里爽快。
杨郎,你是否看到你的一双儿女痛苦的死去,你的儿子死于他妹妹和情人手中的毒药,你的女儿死于亲娘亲手调制的毒药,你满意吗?我不知道,可我心里舒畅。
也许我疯了,自从你背弃我的那一天那个天真烂漫的如花女子就死了,那个望断白萍洲的萍儿死了,我现在是------御空女使,雪岭空剑派掌门人。
该做的都做到了,我算是赢了吧?杨郎,我看见你冷笑了,这场游戏没有一个赢家,而我,是那唯一真正输的最惨的人。你死了,水若悠那个贱婢死了,你的一双儿女死了,而真正该在地下长眠的却应该是我这个一败涂地的输家。
可是,我偏不。
水面荡起一阵涟漪,两块美玉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决绝的弧线,沉入深寒的江底。
魅惑的笑着,长袖善舞,舞于江渚上,九月初七月夜,夜寒霜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