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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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赤司梓的房间，很是整齐。
她不会允许自己像小孩子一样把东西丢的一团乱，那样不是一个王该做的事。
就像她现在戴着眼镜看着物理课本一样，王是要吸取一些有营养的知识的。
赤司征十郎推开没锁上的门，斜瞪了下红发少女：“别装了，课本拿反了。别看漫画了，妈让下去吃饭。”
赤司弟弟走没几步又退了回来，看了下自己那个一下子悲愤许多的姐姐，面无表情：“记得把我的眼镜放回去。”
“笨蛋小征！！！”随之而来的是课本与地面接触的碰擦声。
王做一件事情，总是需要千千万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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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家的饭桌。
赤司父亲由于公务今天晚上便不回家了。
“我今天碰上一人。”赤司梓说此话时完全没有负罪感。
“哲也和你同班？”赤司端起了装着味增汤的碗，端详了一下碗里的汤，皱皱眉头：“妈，今天这汤你撒的糖还是盐？”
赤司梓看了一眼开始因为煲电话粥不经意间放错调料而尴尬的母亲，再看向那个开始说汤除此之外哪里不足的小征。
剪子的化身啊？怎么什么都知道。
赤司征十郎这时偏了下头，对上四处乱看的赤司梓：“姐，吃完了？”
“吃完了。”
“喝汤。”
“放糖的味增汤怎么喝？！”
“你上次不是喝了很多”
“上次，啊，那个..”赤司梓突然想起来上次野外聚餐时她为了不吃芹菜喝了两碗放了糖的味增汤的事，脸色惨白一片。
“哪个？”
赤司梓不说话了，端起边上的那碗味增汤，就开始往嘴里灌。
很多事情不需要说这么多，只要是一名勇者就足够了。
赤司母亲由于味增汤的失误决定以洗碗弥补过失，俩姐弟洗个手后就回房间准备洗洗澡就学习了。
“小征你借几卷你们在帝光时比赛的录影带给我吧。”赤司梓信心满满：“你肯定有。”
“就算有，你怎么知道我会借你？”红发少年倚在门前，停滞了走进房间的脚步。
“怎么，不借？”赤司梓惯性地从家居服的兜里掏出一把剪子。
赤司征十郎看了她半晌，走进了房间。
不一会儿，五卷录影带到了赤司梓的手里。
“帮我盯着哲也最近的动态。”
“不要，我今天答应他不告诉你们我见到他了。不过我知道你早就懂了。”此时，赤司梓的话里才多了些负罪感。
少年没说什么，又回到了房间。
赤司梓也很快回到了房间，往播放器下面塞了一个录影带。
电视上很快就出现了双方队伍握手的画面。
这次与帝光交锋的是一支不算出奇的队伍，但这支队伍里却有一个出奇的人。
屏幕中的紫原在中场时露出了一个看起来有些狰狞的表情，张开了双臂，在内场做起了防御，他要防御的，就是敌方队伍里那个出奇的人。
赤司梓听见紫原说：“不管你是什么无冕的五将还是什么铁心，我都要把你捏爆！”
无冕的五将——奇迹的世代的上一届，实力完全不逊于奇迹的世代的五人。
这套录影带是初一还是初二的？
“紫原君，弱小的人，也有追求胜利的权利。”这是在紫原截了木吉铁平的球并对其嘲讽一番后，黑子说的话，“篮球，从来不分强者与弱者，有的只是爱好者。”
“只要喜欢篮球的人，又凭什么不能去追求胜利呢！”
“因为他们和小黑子一样，都是弱者啊。不过小黑子比他们强多了。”
赤司梓不用猜都知道是这句话。
其实，她与这群家伙的思想是一样的。
本来，弱肉强食的社会，不可能没有强弱者之分。
只要让弱者变成强者就能抗衡这种话，说起来与做起来一样简单的话，世界就不会有这么多弱者了。
黑子就是一个例子。
赤司梓看见黑子扶起木吉铁平的画面时，有些惊讶。
心里却有了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木吉铁平，不会也在诚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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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朦朦亮，真正意义上的开学第一天。
没等人叫，赤司梓自己就爬了起来。
先去洗漱完毕，再扎起自己的头发，把换了白色领结和添了一个十字架徽章的校服穿上，再在大腿的右侧贴上一个黑金边的侧袋，把两把红色剪刀放进侧袋里，才把侧袋的海绵粘好关上。
顺带一提，扎头发用的也是带有十字架徽章印迹的黑色蕾丝边发圈。
赤司梓内心坎坷了一下，便打开了门准备出房间。
“……姐，今天挺早。”赤司征十郎看清楚赤司梓那一瞬间内心渗出了几滴汗。
“啊，恩。”
赤司弟弟又多看了姐姐几眼，忍无可忍：“二。”
“哼，神的意志小征你怎么懂。”
“神也不会想去懂笨蛋姐姐的意志吧。”他最后再看了看赤司梓大腿右侧的侧袋，拎着书包就走下楼。
又一个嘈杂得可以称得上乱七八糟的早饭后，赤司姐弟分了两路去上课。
赤司征十郎所在的洛山高校并不在东京市内，离家的路程是比较远的，赤司父母也在考虑要不要让他在离学校近的地方住了，假期再回家。
于是赤司母亲今天便再次驱车送儿子上学，让女儿自己蹦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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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就应该打棒球吧！”
“游泳很爽的！”
樱花纷飞，人影重重，整个校园的喊叫声，却不同于往日的嘈杂，连空气中都充满了活力，生机勃勃。
有很多人都是在这样一个早晨，开始了他们生命中重要的一个转折点。
“篮球！篮球部！要不要加入篮球部啊~！”褐发的男生举着传单，加入了宣传的列表。
黑子哲也就是在这样一个早晨，微微低垂着头，佯装不在意的模样看着手里的书，开启了自己生命中极为重要的一扇门。
“要不要加入文学部呢！”
他极其低的存在感挡却了一切所谓的障碍物，勉强称得上畅通无阻。
走了不久，一头水蓝色的短发便映在了公告栏的玻璃上。
公告栏上简略的地图，告知了各个部宣传时期报名所在的地方。
不远处仍然持续不断的传出“basketball”的声音，充满了活力，黑子的视线突然就定在了“バスケ”这一块。
也在同一时刻，传出“basketball”宣传声音的地方，也来了个红色头发的大个子。
占有过分优势的身高此时逆着光，叠影在了宣传时被打断而愣住的小金井身上。
“你们是篮球部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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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来了……”被火神大我提起的小金井在篮球报名处前哭丧着脸如是说着，眼前是一下被巨大的压迫感笼罩住的的相田丽子和日向顺平。
“这里是篮球部吗？”火神大我皱着眉，看不出什么情绪。
相田丽子呆呆地望着他，点了点头：“嗯。”
这个人怎么回事？给人一种野生老虎的压迫感。
“我想加入，”火神大我忽视了面前学姐“诶”的一声，左手提着小金井，跨坐在了面前的座位上。
相田丽子这时脑袋才清醒了过来，脸上不由带上了笑容：“欢迎！热烈欢迎！你稍等。”她接过日向递来的水，放在了火神大我的面前。
“可能你也知道，我们学校去年刚成立，高年级也只是二年级。”
火神大我蛮不客气地拿起水杯喝了几口，无声地听着，眉头更皱。
“像你这样的体格，应该能马上……”
他放下水杯，毫无犹豫地打断：“这些话就免了，我写个名字就回去。”
提起笔，将桌上的报名书转了个方向，动作迅速地写上了几个字便放下了笔，再次拿起水杯喝起了水。
相田丽子将转了一个方向的报名书拿起看了看，面上有些疑惑：“咦，没有志愿动机？”
火神大我将水已经被喝完变得空空如也的纸杯捏成一团，道了声“没有”，继而站起身来。
“反正日本的篮球到哪都一样吧。”语毕，背着身将手里捏成一团的纸杯直接投进垃圾筐中，像之前投篮球时每一次的流畅。
最后闷哼了一声，便走远了。
“吓死人了，居然是高一！”仿佛经过一场大战的小金井趴在桌上，远远的盯着火神的背影。
“不多见的人才啊。”不知什么时候冒出的伊月和水户部两人。
“火神大我，在美国念得初中吗。真家伙来了。”日向看着手上的报名书，面上掩藏不住的严肃。
“不管怎么说，看上去不是普通人。”
“给，”小金井手拿一张报名书，打断了两人的脑回路：“这个，忘记收的报名书。”
“啊，抱歉。”相田丽子尴尬地笑了笑，接了过去：“我瞧瞧，黑子哲也，咦……”
她的视线往下调：“我一直坐在这里，完全不记得他有来过。”
突然地，她的瞳孔紧缩了一下，不敢置信地将头凑近些看清楚后才紧张地道：“帝光中学篮球部出身！”
日向顺平也愣了下来：“帝光？！是那个帝光吗！？”
与此同时，一直偷偷跟着黑子哲也的赤司梓也冒出了头。
“他们刚才没有看见哲也吧？走这么快没有问题吗。”赤司梓突然抓住了黑子哲也的手臂：“我刚才也看见了火神大我，为什么走这么快？哲也值得大家认可。”
黑子没有被赤司梓的话所撼动，而是用着仅剩的那只还拿着书的手指了指前方：“赤司同学是说，那个人吗？”
“那个人？”赤司梓循着黑子的手看去：“对，就是他！等等，什么叫做那个人，他是我们昨天才见过面的同学诶，忘了？”
“大概吧，我不记得了。”
赤司梓看着黑子忍不住再看看火神大我背影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点酸酸的。
“就算羡慕，也不是该羡慕那种二流子。”她觉得自己十分的冷静：“小征他们，才值得你羡慕。不过你并不需要羡慕任何人，你已经很厉害了。”
黑子没说什么，没理会赤司梓就往前走去。
“哲也，怎么可以随便忽视王者啊！！！”
“没有忽视。”那双蓝色的眸子又瞥了过来：“我没有忽视赤司同学，你今天的样子……就像在帝光一样，想忽视也难。”
“诶？”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