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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10章 请君入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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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超和白玉堂傍晚时分醒来,来到楼下准备吃点东西,可是却被一阵吵杂声吸引带到客厅,客厅外围满了人都伸头在观望里面。
“说是不是你杀了老夫人秦雪华!”包正拍着桌子大声询问。
史风傲皱眉:“包检察官为什么非要说我杀了家母,可有和凭证,我又有什么动机呢?”
包正双手环胸到:“你要动机是吗?动机就是你的亲生母亲,你一直怀疑你的亲生母亲当年并不是意外而是被秦雪华杀死的,所以你在报仇。”
史风傲也有些生气,声音开始提高:“包检查官你们警察说话要讲究证据,家母是在密室中失踪然后被发现在野外,你说我杀人我怎么杀人的。”
包正轻哼了一声:“这古堡内是有密道的恐怕史先生也是知道的,既然有密道就称不上密室何来的密室失踪呢,我们也在古堡中找到通往外面的通道,史先生还有何好说?”
“包检察官说我杀人证据呢,你说城堡内有密道就可以说我杀人吗?你们这警察做的也太简单了吧。”史风傲语言上开始冷嘲热讽。
包正在衣服里面拿出一根钢笔:“这是史先生的东西吧?上面还有您的名字。”
史风傲身体一颤:“这根笔你拿到的?我已经丢失很多年了。”
包正嘴角一笑:“你当然丢失很多年,因为这是你当年杀人时无意掉落的,我在通往城堡外的密道里捡到的。”
展超在一旁看得非常迷茫,看了看一旁的白玉堂眼神在询问:“耗子包大哥这是唱什么呢?”
白玉堂摇头他也不知道包正在做什么,不过他总有他做事的道理,示意展超安心看戏。
“这根笔我已经丢失很久,谁知道是不是当年谁栽赃我,我只能说我没杀人。”史风傲冷哼一声。
包正一拍桌子:“史先生这番话还是留到法庭上解释吧,这两天就请史先生不要离开房间,直到断桥修好,探长哥我们走。”说完包正就拉着公孙泽准备离开。
史风傲坐站起来轻蔑的一笑:“我的律师随时恭候包检查官。”说完也转身离开了。
包公孙泽带着不知所以然的展超和事不关己的白玉堂离开客厅,临走时白玉堂淡淡的开口:“看够了就散了吧,该做什么做什么去。”白五爷发话自然都各自离开了。
来到饭厅众人吃上今天的第一顿饭,展超忍不住好奇心小声的问:“包大哥准备做什么啊?”
包正对展超一眨眼睛:“今晚等着看好戏就是,小玩命今晚你们去守着史风傲,韩彰他们已经去看着古清了,至于密道里我也安排了人手,今晚我们请君入瓮。”
白玉堂倒是多少猜到了包正要做什么,公孙泽在一旁吃着晚餐,自然他早已和包正串通一气,唯独展超被蒙在鼓里,展超眉头紧锁心里反复低估请君入瓮?请君入瓮,请那个君入那个翁啊?
这边展超抓耳挠腮的思索不动筷吃饭,那边白玉堂看着心疼了,他手拍了拍展超示意先别想了,先吃饭吃完饭再想。
展超盯着白玉堂,这耗子莫非又明白了,嘴一撅有些不满,这么就只有自己什么都不懂呢,开始有一口每一口的吃着晚餐,脑子里还在想案子。
饭后我们单说展超和白玉堂,两人来到史风傲的房间,现在史风傲被单独关在一个房间里,白玉堂皱眉看着洗手间,心里有些无奈,他堂堂白五爷在正月里不在房间里饱暖思小猫,天天跑来蹲洗手间算怎么会事呢。
展超倒是没有留心到白玉堂的心情,他现在满脑子里都是案子,他能明白包正在做戏,也知道史风傲只是诱饵,可是他不懂包正要抓的是谁?或者说他对整个案子都云里雾里的,现在和这座古堡有关的命案有密室中的十几个人,大夫人殷凤淇、二夫人秦雪华、老三史风灵、还有未死柳正严。这扑朔迷离的命案究竟谁才是凶手,也许并不止一个凶手,至少古堡内的十几具尸骨应该是另有隐情,如果说是史家人杀了原来的古堡主人,而那些尸骨是当年逃过一劫得人收起来的,那么他们的目的就应该是复仇,可是为什么秦雪华已经死了8年了又有人来杀史家后人?而且又为什么要杀柳正严呢?案子始终有些地方行不通,难道包大哥已经都想通了?他们现在守着史风傲目的是什么呢?如果真的是来报仇的,那么报的是谁的仇?
时间在展超百思不得其解中流走,转眼间已经午夜10点,史风傲的房间缓缓的响起了敲门声,展超和白玉堂听到敲门声立刻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史风傲看了一眼躲在洗手间的白展二人,见白玉堂点头才去开门,房门缓缓打开是一名女佣站在外面,手托着一个托盘上面是格式点心与热咖啡。
“是二爷让我送过来的。”女佣端着茶店站在门外。
史风傲点头接过茶点,还想韩彰这也太疼弟弟了吧,竟然派人送搽点来,关上房门转头看白展二人,就见白玉堂走了过来拿出一根银针扎进去试了一下,查过一个茶点拿出来银针变成黑色。展超大眼睛眨了眨,刚刚有一瞬间他真的以为是二哥给他们送来的点心呢。
史风傲对白玉堂摇摇头,示意自己完全不认识那个女仆,他为什么要杀自己呢?难道是私生女?有些不解。
就在展超开门准备去抓捕那名女仆时,古堡内又开始了另一番骚动。
“着火了!着火了”有人在走廊里传来了呼救声,展超和白玉堂对视一眼,奔着呼叫声而去,看到不少人正提着水桶冲向史风问的房间。
展超和白玉堂跑过来就看到屋子里的火基本已被扑灭,一旁的地下躺着史风问,邱水霞因为涉嫌毁坏现场所以和柳正严一样被单独看护起来,展超走过去问:“包大哥发生什么事情了?”
包正摇头:“现在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会火被彻底扑灭以后进去看过就知道了。”
史风傲看到地上躺着的史风问担心的说:“二弟?我二弟他没事吧?”
公孙泽轻哼一声:“没事一氧化碳中毒,吸入量不大,没什么大碍,一会就能醒过来。如果不是他自以为是,不肯让我和包正保护何以这般田地。”
包正看着史风问也摇头,害人终害己以为与自己无关,以为自己是下棋的人确终不止自己也不过是他人棋盘上的棋子。
没多久屋子里的火势已经被彻底扑灭,包正等人进到屋子里,展超看着本来华丽的屋子现在已被熏黑,屋子里几乎没有什么完整的东西,心想这史风问不知道算是庆幸还是算是点背,如果不是包大哥他们闻到烟味恐怕他今天就要因为他的自以为是葬身火海了。
屋子里虽然大部分都烧毁了但仍能看出茶机附近被烧的格外严重,包正在茶几周围转了几圈,最后开始端详其已经被烧毁的台灯。
而公孙泽和展超白玉堂三人去做笔录,一共有三人今夜进过史风问的房间,分别是叶渡阳、一名女仆、还有古清。
公孙泽白玉堂和展超三人在一旁的房间坐着,公孙策做询问展超做记录,白玉堂旁听。
先是叶渡阳来到房间,公孙泽开口问:“叶先生可以说一下在晚上8点您道史风问的房间做什么?”
叶渡阳微笑:“也没什么,我和史二爷一直准备投资一个项目联手做生意,所以只是生意上的交谈而已。”
公孙泽平淡的问:“什么方面的生意?你们交谈时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叶渡阳笑着说:“公孙探长我们投资什么生意恐怕不方便透露,这属于商业机密,至于谈话中间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而且我快9点时便离开了,史二爷的屋子是刚刚起火,公孙探长就算怀疑我也要有证据啊。”
公孙泽点头:“叶先生无需介意,例行公事而已,既然叶先生已经说完了可以离开了。”
叶渡阳起身离开,换成女佣进来,展超和白玉堂一皱眉,这个女佣就是昨天晚上发柳正严上吊的那个女佣。
公孙泽当然也早已发现只是淡淡的问:“你晚上到史风问的房间做什么?”
女仆显得有些害怕:“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啊只是史先生吩咐过晚上给他送一份宵夜,我只是送宵夜而已。”
公孙泽抬起手示意女仆不要太激动:“别害怕我并没有说你做什么,只是简单的询问而已。”
女仆点点头,呼吸似乎也没有刚刚那么急促。
公孙泽继续问:“你到史风问的房间逗留越有10分钟,都做了什么事请,有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
女仆似乎在回忆的说:“并没有什么特殊事情,我只是将茶点给史先生放到屋子里,然后史先生给交给我一套刚刚换下的衣服让我拿到后面洗一洗,再就没有什么了。”
公孙泽“你一会吧史风问的换下的衣服拿过来。”说完点头示意女仆可以离开了,女仆刚站起来好像突然又说:“对了史先生有说他感觉有些累,说头有点沉怀疑是感冒了让我给那点感冒药。”
公孙泽思索一下示意知道了,女仆离开换成古清进来,古清坐下后还没等公孙泽开口问古清就先开口说了:“是我放的火,至于原因我想公孙探长已经知道了。”
古清这么一说到时让公孙泽、展超白玉堂三人同时一愣,他们是怀疑古清但是他们没想到古清会承认,这一承认反而倒有问题了。
公孙泽一脸平静的问:“那么轻古先生交代一下,是防火过程,怎么锁的门,古先生是如何离开的?”
古清犹豫的说:“我我......”
公孙泽看到古清完全说不出来叹气:“古先生为别人顶罪最起码也要清楚你在为谁顶罪,从现在开始你会被单独看起来。”
古清还想辩解一些什么。可是想不出来一个合理的理由最后只能叹气离开。
女仆将衣服拿了回来,公孙泽点头接过衣服,准备去看看包正那边有什么发现,可是刚开门便看到史风傲等在外面,他在公孙泽耳边不知低语了什么,让公孙泽一愣,随后公孙泽点点头,让他离开。
三人来到着火的房间,就看包正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公孙泽说:“发现什么没有?这是史风傲换下的衣服。”
包正听到换下的衣服连忙冲过来,在衣服上翻来覆去的看,然后又开始思考并且说:“嘘别说别动话我在思考。”
公孙泽一脸黑线又来了,他一打开自己的思维模式就要求别人不懂,也不知道到底那里能打扰到他。
白玉堂更是无奈的看了一眼展超,像是问你们检察官每次都这样吗?
展超一耸肩无奈的点头,那边包正又说话了:“不说了吗别动。”
白玉堂一脸的黑线,也没管别的转身离开房间,他可不想陪他们当木头人。
展超看到白玉堂离开也想跟着离开,可是包正一根手指就指向了展超:“别动。”
展超立刻定在那里一动不动,没办法谁叫那是他老大,不是白玉堂老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