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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5章: 迷雾中的案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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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正、公孙泽、韩彰、蒋平与史风傲等人开车离开古堡往山上开。这座古堡建在半山腰,山上以前有一片很大的马场,但时代变迁人们用四个轮椅代替了四条腿,所以马场后来就荒废了,但上山路却没荒废。
行驶了10分钟左右才停下还没到那马场,包正和公孙泽皱眉,包正开始在原地度步。
很快他们的凭吊结速,包正上前询问:“老夫人死亡是享年多少岁?尸体在那发现的?是这吗?”
姚红如摇头道:“家母享年62岁,母亲是在那被发现的,发现她时身体已被大雪掩埋。”
包正看了看姚红如指的地方是一个不足5平米的深坑,刚好能容纳一个人的大小,想了想问:“老夫人失踪后诸位找寻老夫人是开车还是步行。”
“是步行的,因为当天古堡内的汽车并未有开出的,我们就猜测母亲不会离家太远,于是就在古堡周围寻找,后来是带了狗搜索了很久才在这找到家母的。”姚红如回答道 。
公孙泽和包正同时皱眉,彼此互了一眼看公孙泽开口问:“老夫人被发现时穿的什么?”
史风傲皱眉:“家母被发现时穿的是长穿的一件雪白貂皮大衣,黑裤子黑鞋。”
公孙泽开口问道:“你们在找寻老夫人时是两人或多人一组,还是独自找寻的。”
公孙泽话音刚落邱水霞就大喊“探长大人您什么意思?你怀疑我们杀了母亲吗?”
公孙泽冷冷的看了一眼邱水霞:“例行公事调查。”
“公孙探长时应该好好调查调查,我母亲当年的死还不定是谁做的手脚呢!”史风灵在一旁冷嘲热讽。
邱水霞一听就火了: “史风灵你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史风灵依旧指高气昂的说:“我什么都没说,只是谁做的谁自己心虚。”
“史风灵别以为你的事没人知道,我可听到妈失踪前一天你跟妈吵了很久。”邱水霞不甘示弱的说。
史风灵这下如同炸药别点了导火索一般:“邱水霞你有本事在说一遍我撕懒你的嘴。”
邱水霞到不畏惧,将脸凑上去说“你撕啊我看你才是那个做贼心虚的!”
史风灵看着就要去掐她,不过两人被史风傲和史风问两兄弟拽回去了。
史风傲对着史风灵板着脸说“你看你现在的样子跟泼妇有什么区别?”
史风问同时拽着邱水霞生气的说:“你能不能不丢人了”
邱水霞一甩就把抓着他的史风问甩开愤怒的说:“我丢人你不丢人,如果不是你这么无能我们能公司和城堡一样都没分到,你身为你妈的亲儿子都拿不到公司,结果让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占了便宜......”
啪一声,史风问甩了邱水霞一个巴掌,史风问也后悔怎么娶了这么一个女人,平时在家里丢人就算了,现在可好丢人丢到外面来了。
邱水霞捂着脸愤怒的瞪着史风问:“你对我发火算什么能带,有本事你把公司要回来啊,有本事你去当董事长啊,冲女人发火你算什么男人。”说完邱水霞便驱车离开了。
史风问对众人笑了笑“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大家不要介意。”
包正则问:“你们不都是老夫人亲生的?”
史风傲点头“家父当年娶了两个妻子,我8时亲生母亲就去世了,后来都是现在的母亲带我的。”
包正点点头,众人开车返回古堡,包正和公孙泽来到白玉堂的书房,而韩彰和蒋平去找徐庆去了,先不说徐庆那边,单说来到白玉堂书房的公孙泽和白玉堂。
展超看到包正和公孙泽进屋忙上前问“包大哥你们回来了,那边怎么样?”
包正对展超一笑说道: “简单地说就是复杂的人际关系,复杂的家族。”
“啊?”展超眨了眨眼睛没理解包正在说什么?
包正拍了拍展超:“回来时听说电话线出问题了?调查出来了吗?”
白玉堂摇了摇头“三哥在调查,二哥和四哥也跟着去了吧?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白玉堂一看韩彰和蒋没有一起便明白是去找三哥去了。
展超看着包正坐在沙发上又开始折纸,开始思考是不是折纸真的有助于开发大脑,要不他也学学。
白玉堂拍了拍展超摇头失意“猫儿那对你没用,想想你那个饺子,这个你学不来的。”
展超皱眉看白玉堂,最后不甘承认自己确实做不来这事。
公孙泽无视两只调情开口问:“你们这边调查的怎么样?”
展超将与管家的对话简单的叙述了一遍:“探长现场怎么样?”
公孙泽看包正:“你说我说?”
包正的埋首于手上的艺术说:“老夫人的身体出现在非常不合理的地方,一位年过六旬的老人在深冬出现在离古堡5公里左右的深沟,身上穿戴整齐,府内没人看到老夫人离开,也没有车辆离开,那么老夫人是如何出现在那么远的地方的呢?”
包正突然抬头:“而且他的几个儿女都有嫌疑,包括那两个外姓人。”
公孙泽在一旁点头接着包正的话说:“是的邱水霞明显对家产分配心有不甘,史风问虽没表现,可是他的嫌疑最大,还有史风灵似乎也与老人有过争吵,而看似最没动机的史风傲却能清晰记得8年前死者的穿着。至于柳正严柳正严与叶阳渡与史家兄妹关系并不好,全程并未见他们相谈。可是他们却在同一时间出现祭奠,最可疑的是为什么这些人不去墓区祭奠反而要到死者的死亡现场祭奠。”
包正点头:“这帮人到这来绝对不是祭奠,应该是另有目的,而且是不可告人的,那个炸桥的人要做的事需要时间才能完成,他怕没理由留下,剪掉电话线恐怕是怕时间不够,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们非留在古堡不可呢?”
展超思考了一下说:“包大哥会不会有人想为老夫人报仇。”
公孙泽点头:“这只是其中一种可能,但报仇为什么要非要在古堡呢。”
包正摇头:“应该不是报仇,如果已经知道谁是凶手想要报仇完全不需要费留在古堡不可,而不知道凶手是谁,明知道我们是警察就不需要剪掉电话线了,因为我们会提供给他更多的情报。所以这个人要做的事情绝对不报仇,至少炸桥和剪电话线的人想做事不会是报仇。”
公孙泽说:“你这些不过是推断,在一切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任何的可能性我们多不能忽略。”
包正微笑毫不在意公孙泽的死板:“不过现在只能等徐庆将电话线修好打电话DBI让他们查一下8年前的案底,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然后我们以不变应万变,坐等那个人动手,到时就能知道他的动机。不过能不能让徐庆将电话线修好,但只有我们隐蔽起来的一台电话能打,其他的仍不能接通?”
白玉堂明白包正是什么意思,点点头示意没为题:“我会安排几个下人去盯紧他们的。”
包正对公孙泽挑眉,意思看有小玩命就是好,不止多了4个头脑聪明的人帮忙,他们还会帮省去很多琐事,果然DBI内部的那句话是对的。
公孙泽扶额,他也不知道DBI内部什么时候开始流行这么一句话,嫁人就嫁白玉堂标准的好女婿。公孙泽就不懂好好的小玩命这么就嫁出去了,不过确实没什么坏处。
而单纯的展超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DBI全体人员给卖了,还是毫不犹豫欢天喜地的给卖了。至于白五爷知不知道这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他是欣然接受了。
深夜的古堡格外宁静,已进入梦乡的众人听到了高跟鞋走在楼道中的声音,如同鬼魅般的声音回荡在每个人的心底,因为大家都知道古堡内部的建筑是完全隔音的,平时就算你在走廊打仗,屋内的人只要关上门就完全听不见,被惊醒的展超听到咔哒、咔哒的声音突然想起除夕夜蒋平江的鬼故事,更是浑身一个激灵。
白玉堂则是皱眉,这声音似乎就冲墙壁里传来,白玉堂听声音似乎冲很远的地方往他们的方向走一样,忍不住想去查看一下墙壁,只是刚起身就看到展超紧紧地拽着他的衣角,白玉堂回头看到展超眼睛里的恐惧笑了。
“猫儿怕了,来爷保护你。”白玉汤彦深戏谑,伸开双手。
展超颤颤巍巍的说:“谁说爷害怕了,爷爷是怕你怕!”
白玉堂噗一声笑了,刚刚的高跟鞋声音就像听到他们说话,又走回去了一样消失了,白玉堂索性放弃探索未知的高跟鞋声音,躺回床上抱住展超说道:“猫儿我怕,所以你安慰安慰我吧。”说着手就开始不老实的在展超身上游走。
“啊色耗子你干什么?啊!白玉堂你这无赖唔”展超这才从刚刚的震惊中,又陷入另一场战争里。
公孙泽与包正也听到了,这咔哒咔哒的声音,两人一个激灵从梦中醒来,彼此对视一眼追寻着声音来到墙角,覆上耳朵听到感觉声音更清晰了,似乎是一个人在墙壁里面行走。
“探长哥你说真的有古堡之魂?”包正推了推一旁的公孙泽。
公孙泽现在震惊,听到古堡之魂四个字眼神又放大了一些,联想起蒋平没讲完的鬼故事更是脊背发凉。
包正看到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公孙泽,心想原来探长哥怕鬼啊,不过这古堡难道有密道,也不是不可能。声音渐渐远去,包正知道现在也没办法查出密道入口。
“探长哥、探长哥?”包正包着公孙泽,玩味的叫着。
公孙泽终于回过神来瞪了一眼包正:“我没害怕,只是在想怎么回事。”
包正并没有理会公孙泽而是将头埋在公孙泽的颈项慢慢啃咬。
公孙泽被包正蚀咬的有些难耐,轻轻推开包正认真的说:“包正别闹,我真的在想事,你看我是胆小的人吗?我是吗?”
包正点头:“恩当然我们探长哥怎么会相信怪力乱神呢。”
公孙泽点头觉得包正这话说得很是好听“就是的,我就说我不怕不信,你说刚刚是我幻听了,还是古堡里有密道?”
包正将公孙泽一堆的问题全部封上,一心享用今晚的盛宴,至于这古堡密道还是明天问过四鼠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