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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10章 受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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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浩然咆哮后的挥刀,突然刀子定住,刀刃上被血侵红,血液顺着刀一滴滴的滴在白玉堂雪白的衣服上,秦浩然诧异的看着一只手牢牢地抓住刀刃,顺着手向上望去,他看到白玉堂睁着双眼,冰冷的眼神里满满的不削与自信。
秦浩然看到这样的眼神,似乎受了更大的刺激一样,抬手就要将刀抽回来,可是这一切都没逃过白玉堂的眼睛,白玉堂奋力一脚踹在了秦浩然的肚子上,将他踹开。
秦浩然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肚子,疼的大叫“你、你不、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你将咖啡喝下去了。”
“哼你那点把戏,想对付爷你还嫩点。”白玉堂刚刚的一脚已经使尽全力,现在说话微微有些不稳。不过冰冷狂傲的眼神,预示着这个男人是不可逾越的。
秦浩然被白玉堂的眼神刺激到,曾经他们就是这种眼神,曾经他们就是用这种眼神伤害自己的,你们都是一种人,都是该在这个世界消失的,想着秦浩然不顾疼痛的从地上爬起来。
白玉堂看到秦浩然爬起来,只是冷笑反手将握在手里的刀刺向自己的大腿,避开筋骨。这一刀下去鲜血迅速将裤子侵红,白玉堂现在手上和腿上都是刀伤。
白玉堂这一举动让秦浩然愣住了,他不明白白玉堂在做什么,不过白玉堂的眼神还是那样自傲,秦浩然顾不得许多,他看得出白玉堂身体还是虚弱的,如果现在不制服他,等他药效真的过了,再加上那天白玉堂的伸手,自己一定抓不住他,想罢秦浩然又冲白玉堂扑去。
“砰”一声枪响,秦浩然应声跪下,秦浩然捂着疼痛的左腿,不可置信的看着白玉堂手里的枪,他记得刚刚有搜过白玉堂身上,没发现手枪啊,他什么时候拿出来的。
白玉堂开完一枪以后身体几乎虚脱,其实他根本没与完全昏迷,在咖啡厅发现自己不对时白玉堂就洋装昏迷,趁秦浩然不被偷偷把枪藏了起来。白玉堂知道那种情况下他要逃很难,不过有枪在手他安全不成问题,所以他打定主意装昏迷,探一探这个秦浩然到底要做什么。
秦浩然将白玉堂带回家后,白玉堂偷偷瞄到那些工具,就知道他就是那个连环杀手,再加上听到他的嘶吼声就更加确定。于是养精蓄锐趁其不备夺下了他手上的刀,可是那个药的药性太强烈了,一脚过后白玉堂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头脑更加昏沉,无奈之下他选择以疼痛激发自己的神智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笑的是他将自己刺伤以后,竟然想到展超,想到他如果看到自己这么做一定又会炸毛,指不定多生气呢,可是猫儿也没办法,你就原谅爷这一回吧。
看到秦浩然又要冲过来,白玉堂已经借助疼痛清醒不少,抬手对着膝盖就是一枪,这一枪只是擦着对方的关节打过去,伤筋却不动骨。开完枪后白玉堂暗骂该死的药物,自己差点没能控制住枪的后坐力。
一枪过后白玉堂几乎彻底虚脱,看到秦浩然依旧愤恨的眼神,白玉堂好笑爷又没惹你,是你自不量力难道你真的觉得爷是软脚虾任你欺凌。
“你们这些人渣,你们该死,你们根本不该活在世界上,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秦浩然不顾腿上的疼痛还有枪支的威胁,咆哮着像白玉堂爬去。
白玉堂皱眉,他白玉堂是非常有原则的人,一从来不伤害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二从来不欺凌弱小,不会在对手已经失败后还去捅上一刀。可是听着秦浩然的污言秽语,突然想到法医室里躺着的庞籍与刘明阳,心里愤怒无以复加,这人凭什么说别人是人渣,他以为自己是谁,他站在什么姿态上任意处绝他人的生死,那样一对恋人那种悲惨绝望的逝去通通浮上白玉堂的心间,白玉堂果断的抬手又是一枪。
“砰”的一声枪响后,紧随而至的是剧烈的惨叫声,秦浩然伸手捂住右腿上的枪眼痛的只能大叫。
这一枪白玉堂没在留有余地,他一枪贯穿了秦浩然的膝盖骨,这是致命的疼痛,白玉堂要秦浩然体会下这种痛苦,虽然这痛苦远比不上庞籍当时的万分之一,可他要他体会那种钻心刺骨的痛。
白玉堂听着地上的惨叫声渐渐变得刺耳,而且他感觉他身体越来越燥热,暗骂一声雪莉在尸检时说尸体内都有那些药物。白玉堂愤恨的环视屋子,发现远处有电话。于是他努力的支起身体,可是药物叫上伤痛,让白玉堂身体几乎不受支配。
白玉堂愤恨的感觉自己似乎又回到半年多前的状况,不过他白玉堂从来不是服输的人。白玉堂又一次费力控制自己,这一次他终于勉强撑起自己的身躯,才将将站稳。
“嗙”一声门被大力撞开,白玉堂看到一只猫冲向自己,放心一笑任由自己倒回去。
展超在DBI门口突然想到自己听着耳熟,是因为昨天白玉堂救的那个男人就是这副打扮,听形容应该八九不离十,他回去找昨天负责录口供的警员,知道那个男子叫做秦浩然,正巧是包大哥纸上的嫌疑人。
“包大哥,玉堂可能跟秦浩然在一起,我们先探秦浩然的家。”展超飞一般冲回来上车,包正和公孙泽看着火急火燎的展超也有些担心,跟着迅速上车,展超一脚油门就奔着秦浩然的家去了。
来到秦浩然家门口,展超听到里面的惨叫声,心都被提到嗓子眼了。抬腿就是一脚将门踹开。展超清晰的看到白玉堂站在眼前,衣服已经不是雪白色,而是鲜红鲜红的颜色,展超心底一颤迅速窜了过去,看到白玉堂虚弱的倒下去,忙上前扶住。
“猫儿你来的好慢啊”白玉堂任由自己倒在展超的身上,嘴角上扬调侃道。
展超看到白玉他那个手里有枪,可是身上却满是鲜血,在听到白玉堂的调侃心底如打翻了五味杂平一般,万般滋味在心头“你个笨蛋,蠢耗子,臭耗子,你就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吗。你有枪你有枪怎么还能让自己伤成这样。”展超说着颤抖的伸手却不敢碰触白玉堂的伤口。
“猫儿伤不深,是爷自己刺得,我有分寸,放心。”白玉他那个看着眼眶有些微红的展超,顿时心有些慌了,这伤痕其实不是在自己身上,而是在猫的身上啊。
展超一听白玉堂自己刺伤的更是生气“白玉堂你是笨蛋吗,还是白痴啊,自己刺自己好玩啊,好玩一会我也扎你两刀。”展超气愤的扶起白玉堂“包大哥探长我现带耗子去医院了。”
公孙泽和包正点头让展超离开,两人进屋看到地下刑具就知道这个人就是连环凶手。再看凶手在地上已经疼的几乎叫不出声音了,包正皱眉,白玉堂果然好枪法第一枪打在左腿只是擦边没上要害,第二枪直接贯穿了膝盖骨够狠。
两人叫来警员整理现场,将罪证全部拿回DBI,随后也离开了两人有些担心白玉堂,刚刚看他浑身是血不知道怎么样了。两人驱车赶到医院却没看到展超和白玉堂,询问医生说是包扎过后就离开了,包正皱眉这么快就离开?转念一想也对,白玉堂应该也有被下药吧。
展超将白玉堂带到医院,医生给手上和腿上的伤口包扎过后说:“伤口不深,没有什么大碍,就是有些失血过多,回家好好补补伤口别碰到水,小心伤口崩裂。”
“谢谢医生。”展超对医生点道谢。眼睛却没有离开白玉堂的伤口,刚刚包扎时才看到白玉堂口口声声说不严重的伤到底有多严重,手上皮肤被割开外翻,腿上更是刺了一个很深的洞,看着这两处伤口展超心里难受极了。
白玉堂头上已经微微渗出汗水,艰难的控制自己的意志说“那医生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医生点点头说“可以了回去吧,要多注意休息。”
“猫儿走回家了。”白玉堂推了推身边的展超,勉强撑起自己的身体展超伸手扶住,两人离开医院直接回到展超的公寓。
展超扶着白玉堂让他坐在沙发上,他看着白玉堂满脸是汗,而且身体还有些轻微的颤抖,担心的问:“你怎么出这么多汗,是不是伤口很疼,还是有别地方受伤了,你这耗子都这么大的人,怎么还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说着展超准备去给白玉堂倒杯水,不过被白玉堂一把拽回去吻上。
白玉堂其实一直在忍耐,他身体里的燥热感几乎都要把他逼疯了,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现在终于回家了,他最爱的人就在身边,身体上的诱惑早就盖过理智,或者说白玉堂现在的甚至也并不是那么清醒。
所以一把将猫拽过来吻上,心里去还咒骂这该死的的身体,被药物拿的几乎没有任何力气甚至连环保展超的手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