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广》久娘

11、宋朝的回忆

　　陶令秫把手机一扔躺回了床上。宋朝捞过他的脑袋，勾了一缕头发捏着玩儿，道，“谁啊？”
　　“我妹。”陶令秫答道。宋朝又问，“保送一中那个？”陶令秫点点头，低头在宋朝唇上点了一下，道，“开学你们俩就是校友了？”宋朝笑了笑，“嗯。”
　　陶令秫压上来的时候，宋朝突然想到了那天陈毅泽红红的手腕，他心不在焉地回应着陶令秫，心绪又回到一年前，自己在房间里看着GV，宋元明推门进来的时候。
　　“哥？”他一抖，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宋元明跨进门，“我来拿本书。”然后瞄了一眼电脑屏幕，又瞄了一眼他的□□，问道，“你是gay？”
　　宋朝不知道怎么回答，很尴尬地沉默着。
　　“你放心，我不反对。”宋元明漫不经心地伸手从书架上抽下一本《牛津高阶英汉双解词典》，翻了几页，抬头问道，“你对兄弟爱感兴趣么？”
　　宋朝迅速回答，“不。”
　　“那就好。”宋元明一屁股在他对面坐下，“帮我个忙。”
　　宋朝看着彼时即将高考的宋元明，说道，“什么忙？”
　　宋元明笑了笑，从牛津里抽出三张夹着的照片，扔到了桌子上。宋朝就看到三张照片拍的是三个人，一男两女。翻到背面，写着【陶令秫男 1993】、【陶秀里女 1998】和【陶渔女 1999】。
　　宋朝很不解地抬头看了一眼宋元明。
　　宋元明一脚把门踹上，在身上的口袋里摸来摸去，说道，“我需要一个人去接近陶令秫或者陶渔。让你去勾引陶渔有点儿困难，小丫头年纪太青，人太浮躁，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喜欢那个，不稳定，”终于摸出了一包烟，抽出一根点起来吸着，“现在好办了，我之前发现陶令秫是个同志的时候还在烦恼来着。你想办法和陶令秫搞上。再说我不认为你亏了，不论是长相还是家底你都赚到昏头昏脑了。”
　　宋朝瞄了一眼照片上好看的男生，笑了一下，问道，“目的？”
　　宋元明也笑了，伸手拍了拍宋朝的肩膀，说道，“不愧是我亲弟。”然后手指移到了中间那张照片上的那个眉眼清冷的女生，说道，“接近她。”
　　“可是，”宋朝看着1993，说道，“他比我大，我不太喜欢年下。”
　　“这好办，你在下面不就行了。”宋元明把陶渔的照片收起来，把剩下两张往宋朝面前推了推，“陶令秫今年高考，嘉兴一中。我一朋友和他很熟，打听到他会留在一中做一段时间的助教。陶秀里的话哪天开窍了上一中是迟早的事。我帮你转学，你和陶令秫搞上，他去念大学了你以照顾他妹接近陶秀里不是很容易的事儿么。”
　　宋朝点点头，“好处？”
　　宋元明把陶令秫的照片扔给他，“这是第一。第二，我帮你保密。另外你想要什么？”
　　宋朝笑了笑，转身趴到写字桌上开始写清单，一会儿转了回来拍到宋元明手里。宋元明打开看了下，是一些润滑剂的品牌，还有一堆日文和英文，大概是GV的名字。
　　“淫靡。”宋元明下了结论。宋朝笑嘻嘻地问，“你要接近这女的干什么？”
　　宋元明听了就顿了顿，把清单塞进口袋，说道，“我有一个计划，你愿意听我就说。”
　　“神经病，”宋朝笑着给了宋元明一拳，“想追人儿就直说呗，非搞得这么复杂。”宋元明笑了笑，道，“我追一小娘儿们至于郁闷到抽烟？”宋朝想了想，“那你说吧。”
　　宋元明喷出一口烟，把脚挂到宋朝的写字桌上，说道，“那么，听了不准后悔。这个计划，你透露出一点点给别人，我就会杀掉你。”
　　“你是我哥啊。”宋朝笑着，不以为然。
　　宋元明笑了笑，瞬间就掏出一把□□甩在桌子上，钉在了宋朝两指之间。他看着宋朝鬓角缓缓渗出的一滴汗水，收敛了笑，缓缓地问道，“现在，我可以开始说了吗？”
　　宋家大宅，空落而寂静，只有二楼的那间房间里有一些零碎的说话声。
　　四个小时后，宋元明把腿收回来抖了抖，示意他说完了，然后站起身用宋朝房间里的座机打电话叫外卖。坐在椅子上的宋朝缩成一团，胳膊抱着膝盖，包裹着他的，只有空调吹出的冷气，和深深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