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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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的时候，卡拉发现自己正躺在大后方的医院里。原本十分厌恶的消毒水水味此刻给与她很大的安慰。
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醒了吗？感觉怎么样？”萨菲罗斯问道，虽然没有什么语调起伏，但绿色的眸子中只有她的存在。
“……还……可以。”喉咙简直像是被火烧过一般，干裂的说不出话来，勉强吐出几个字也是沙哑难听。
“没关系，你喉咙没被伤到。”萨菲罗斯从桌子上拿来水杯和棉签，用沾过水的棉签轻轻擦拭卡拉干裂的嘴唇，“你现在不能喝水，只能这样了。先忍忍。”
不，关键不是不能喝水。即使在实验室里一起泡魔晄一起长大，但那也只是小时候啊！裸体什么的没发育之前男孩女孩不都长得一样？长大这么多年了已经不能这么干了啦！就、就算你是萨菲罗斯，即、即使你是我男神，也……也……也只允许这一次喔！
满脸通红的卡拉轻轻别过脸，眼神乱瞟，就是不敢去看萨菲罗斯的脸色。
“？”男神表示越长大越无法理解小青梅的思维了。怎么突然就不理人了
好不容易把乱七八糟的想法丢出脑海，通红的脸蛋也回复了原来苍白的血色。卡拉想赶紧从脑海里找出点什么话题来，可是在命悬一线的危急时刻，她只想到了萨菲罗斯，在这劫后余生的时刻，她更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没当卡拉慌乱无措的时候都会眼神乱瞄，要不是这时候手脚都不能动弹，她连双手都不知道放在哪才好。
萨菲罗斯当然知道她这个习惯，故意说道：“怎么，在找什么吗？”
“嗯……战争？”
“还没有。”
“前线？”
“……前线作战已经到了收尾阶段，只需要杰内西斯和安吉尔坐镇就好了。”
卡拉有些微的失落，又限于不能开口，只能拼命用手语表示出：萨菲和杰内西斯和安吉尔都是1st不是吗没必要把这种机会让给他们的。杰内西斯也不一定会领你的情。这个意思。虽然她自己都看不懂，萨菲罗斯却凭着多年的默契明白了。
“嗯，我下次注意。”萨菲罗斯摸摸她的头，微笑道。“我会把工作交给你的。”
“……”我说了这么多可不是为了要出风头啊喂！
卡拉气闷地撇过头，不再去看萨菲罗斯。
“累了吗？我过会再来看你。”
她听见萨菲罗斯这么说。然后轻手轻脚的走出病房，还体贴的带上门……
萨菲罗斯！
即使卡拉恨不得扑上去一口咬死那个人人称颂的大英雄，以她这时候的力气也只能重重的“哼！”一声，然后真的像萨菲罗斯说的那样，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景色变化了。不是医院的天花板和消毒水味，取而代之的是比这个熟悉的冰冷的纯白环境和熟悉得几乎作呕的魔晄的气味。在她八岁之前是这的长期住客，即使搬出去也要每天来这报道，宝条的实验室，神罗里她最熟悉的地方。
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处的卡拉在第一时间发现自己多年来的习惯还没丢。或者说，本能还没丢。
当年卡拉并不是实验体里最出色的那个。最出色，这个词，在神罗，永远属于萨菲。但是宝条实验室里的试验品，除了萨菲，只有她还算是成功。尽管这成功也只是仅限于“活着”这一概念。
和萨菲不同，因为不是被期待的试验品，做实验之前没人有心力去关心她的感受，自然也不会有人像和萨菲解说下次实验的目的和要做的尝试。更何况大多数的试验品都是脑电波薄弱得近乎消失，没有了正常的思维，沟通也是对牛弹琴。
一头蒙的卡拉有时撑不过一秒的痛苦，因为实验久久没有进展一度差点被抛弃。但是卡拉却在那时以成年人的心智，留心实验人员的讨论，并分析出自己应该怎么做，是用意念抵抗还是放任倾入；是感受魔晄的力量还是与其融合。
渐渐地，她能撑过越来越多的时间，保持清醒的时长也渐渐逼近萨菲。许多研究员纷纷庆幸当时没有丢弃她，但是他们都不知道卡拉是用怎样的毅力逼迫自己去感觉痛苦。
而那时候实验研究人员的讨论都是在她实验结束后的评估整合。利用这些信息，一点点猜出实验者的目的，并帮助实验者再去对自己做实验，得出能被接受的结果。这就是卡拉穿越后，前八年的生活。
也许是那段记忆太过深刻，卡拉在意思还没真正清醒的时候。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分析了周围的情况，得出了“在宝条实验室”的结论。然后充分调动全身的机能，为主人收集情报交予大脑分析。
“战斗……过重……活力……劣化…..古代种……”
仅仅凭着这几个词，没有意识的大脑就快速调动记忆，用分析结果吓醒了意识。
等等！“卡拉”、“劣化”、“古代种”之间有什么必要的联系吗！
被生生吓到清醒的卡拉以多年战斗的经验表示，这时候还不能动弹。闭着眼睛假装自己还在睡，借此收集情报。
“果然杰诺瓦细胞还是太霸道了，除了萨菲罗斯没有人能驾驭啊。”
“连传说中能克制杰诺瓦的古代种的细胞都被侵蚀了啊……杰内西斯和安吉尔也差不多了吧？”
“嗯。算算时间也快到了。当初实验之初就得出的结论，我不明白有什么执行下去的必要。一开始就已经确定是残次品了不是吗？”
“呵，那些残次品可是在和我们的优秀成果一起在战斗啊。”
“不管怎么说，宝条大人的实验都是最完美的。能和宝条大人一起工作……”
“我说，既然醒了就起来吧。赫赫赫赫，这可不是你作战的地方。”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研究员，宝条那令人一听就起鸡皮疙瘩的声音由远及近，话落已经到了卡拉床前。
卡拉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就看见宝条蜡黄的脸上扯出一道诡异的笑容。卡拉只是盯着他不说话，宝条也不说话，两人相互打量了一会，宝条率先开口道：“在实验品中很少有人能像你一样受这么重的伤的。”宝条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会。尽管不喜欢宝条，但是在此说明一下，作为四位1st里最弱的一环，卡拉对此还是十分的沮丧和羞愧的。宝条这么赤裸裸地鄙视她，比起愤怒，卡拉更多的是感到羞愧。
似乎卡拉的反应娱乐了宝条，他继续说道：“于是我们把你从战后部队医院转移到了实验室来，想看看有什么有趣的数据可以收集。”
“但是呢……我们发现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呢……你的身体，似乎出现了劣化症状并持续恶化中。”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