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新生的下忍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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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回村的那天，正下着雨。
去火影办公室递交任务报告后，得到年轻的四代火影一句“止水可以先去看望族地的未婚妻哦”的调侃之后，从带队上忍处获准解散，他才得以返回宇智波聚居地。
从天空不断落下的雨水很细密，无声无息地洒下，在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洒落一片冰凉。
绯叶难得地穿了一件纯黑色高领无袖的连衣裙，黑色半长发披肩，背后是上红下白的鲜艳团扇族纹。她没有撑伞，只是静默地站在大门内的围墙边，微微抬头仰望着在雨里沙沙作响的茂密树叶。
“绯叶姬。”背后突然传过来温柔的男孩嗓音。
绯叶疑惑地转过头，就看见一只白皙的手正伸在面前，指尖拎住一只浅黄色菊纹花样的小袋。视线上移，则是止水几日不见的白皙带笑的脸庞，一头毛茸茸的黑发蜷曲，发梢湿漉漉。
“这是礼物。”止水朝着她弯起眼眸微笑。“不过，绯叶姬怎么在这里？”
“啊……”绯叶好像刚回过神来，飞快移开目光，慢吞吞地迟疑着回话。“在练习。”
“练习？”止水一愣，下意识扫视四周。
空荡荡的前院，没有练功用的木桩，也没有任何训练的痕迹。
“确切说，是在练习变身术。”绯叶的声音平静无波，从不远处的门廊传过来。
止水吃了一惊，转头看过去，就见一模一样的黑发女孩正站在门廊边，微微歪着头，一双黑黝黝的眼睛目光清澈地凝视着他。
后知后觉地，他转头看向刚才那位“绯叶姬”。果不其然，此时此刻他再看到的，居然是鼬。
“看来很成功啊，鼬，能够骗过止水哥哥的眼睛。”绯叶看了看鼬，若有所思地伸手摩挲着下巴。“那么，这次的变身术成功，给你个95分，剩下5分怕你骄傲。”
“谢谢姐姐。”鼬微微赧然地点头。
止水：……突然觉得好熟悉啊，这种被人拿来开涮的场景。
“刚才听到，这个是给我的吧。”趁着止水走神，绯叶抬手接过那个布袋。
“啊，是的。”止水下意识地回了一句。
绯叶很专心地用两根手指扯开带袋口，从其中拎出来一根银色项链，没有过多的装饰，仅仅在正中央搭配以一颗指甲盖大小圆滚滚的半透明淡金色石头。
“很漂亮……”绯叶伸手碰触它柔滑冰凉的表面，不自觉地微笑。
“这个是器之国的鹰眼石，效果特殊，可以通过注入查克拉作为维持幻术的媒介。”止水很认真地解释。
——听上去很珍贵，会那么容易得到吗？绯叶想着，向前两步伸手抱住止水。“谢谢你，止水哥哥。”
“不，不客气。”干巴巴地说了一句，止水无法克制地红了脸。
“多日不见，我很期待止水哥哥的成长。”绯叶已经自然地松开手臂，用食指指尖点点唇角，顺手把礼物袋塞进忍具包。“来战吧。”
“诶？”没能预见这样剧情走向的止水一呆，就看见眼前女孩的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已经变得猩红，内里的一轮勾玉正不紧不慢旋转。
霎那间院子里的落叶纷纷倒飞上天空，一片片旋转着，几乎遮天蔽日。
“来吧。”绯叶在叶片晃动的光影里，露出浅浅的笑容。“厨房在那边，请去拿着胡萝卜，在这里跳兔子舞给我和鼬看吧。”
鼬：……糟糕，总感觉即将进入某种不可预知的场面了。
“绯叶姬……”止水从幻境里脱离，有点尴尬地咳了咳。“能换一种吗？我真的不会跳舞。”
“鼬，”绯叶深沉地看看鼬。“明白了吗？你在这里止水哥哥觉得不好意思。”
止水：……不！他并没有那么说！
“……姐姐，我先去见母亲。”鼬微微黑线地叹口气，转身离开。
“止水哥哥好像很紧张？”绯叶抱臂，瞄了瞄面前面露懵逼的止水。“别担心，我只是说说而已，以后还有机会。”
止水：居然还没放弃让他跳兔子舞吗……
“刚才止水哥哥去见过四代大人了吧。”绯叶想到金发碧眼的四代目，稍稍有些走神。“真期待啊，提前毕业，以忍者的身份站在他的面前。”
“绯叶姬是真的很喜欢四代大人啊。”止水忍不住感叹。
“因为金色毛发的……”绯叶点点头正要回答，头顶冷不丁就落下来一个影子。
金色毛发的猫咪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甩甩尾巴，好奇地眨巴着蔚蓝的眼睛。“爸爸妈妈，为什么不进门？好久没见到爸爸，很想和爸爸说说话。”
现场顿时短期地陷入了静寂。
“其实，你爸爸只是想跳兔子舞给我看。”绯叶略微正色，严肃地回答。
止水：求别闹……
“原来如此。”百百恍然大悟地点头。“爸爸妈妈是在联络感情吗？是百百打扰了。”
止水：……百百到底怎么得出这结论的？
……
接下来春季到来后的新学期，绯叶就如预期般提交提前毕业申请。再经过手里剑投掷、三身术、幻术和女忍课程考核与一项攻击性C级忍术展示后，顺利取得护额一枚与下忍身份。
“做的不错，绯叶。”火影办公室里，年轻的火影微笑着，伸手揉揉绯叶头顶柔软的黑发。“你和止水，都是宇智波了不起的天才。”
“不，距离您，我还差的很远。”一双眼睛紧盯着火影金灿灿的发丝，绯叶语气诚恳。
“你们啊，都是木叶的未来。”波风水门笑眯眯对着她眨眨眼。“相信将来，一定可以赶超我的存在。”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太阳般的笑脸，绯叶的面上浮起一丝红晕。“那么，我会努力的……”
“好啊。”波风水门含笑点头，略微斟酌。“至于分组，绯叶就先和其他本届毕业生一起吧……喏，看这个如何？”
绯叶抬起眼去看他手里摊开的那张队伍登记表格。带队上忍名为川下静之，照片里的她一头亚麻色长发，琥珀色的眼睛笑起来弯成新月般的弧度。而下属人员中是两个名字——海野伊鲁卡，日向同光。
“海野君……难道是本届的毕业生？”绯叶推测。如果真是这样，那恐怕整个小队中他就是年龄最大的一位了。
“是啊。”波风水门点点头，目光清亮。“那么，要好好相处哦，各位。”
“那是当然。”回答他的是干脆利落的女性嗓音。
接着，那位照片上的女上忍就出现在绯叶面前，低着头朝她笑一笑。“初次见面，今后我会担任你的指导上忍。来吧，跟我走吧。”
“是。”绯叶立刻跟上前去，不忘和四代招招手告别。
绯叶一路尾随着川下静之，在第三训练场中见到自己接下来的两位同伴。其中一位，是她非常熟悉的同期生，同班同学，日向经常和她被放在一起讨论的天才日向同光；而另一位，是扎着冲天辫的棕发棕眼的高个子少年。
绯叶的目光在两个男孩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变成对象为日向同光的同情眼神。
——相比十一岁的大龄儿童伊鲁卡，年仅七岁的日向同光，矮地何止一点点啊。
被同情者显然是发现了她目光里的含义，却很有大家族风范地没有说什么，只是额冒青筋地别过脸，俨然一副不愿意和她一般见识的样子。
“好了，”亚麻色长发的漂亮女忍轻轻嗓子，手一挥。“以后我们就是同伴，先都来自我介绍一下吧。比如我，名字是川下静之，上忍，擅长体术和各类武器投掷，唯一的爱好是吃东西，讨厌别人说我像男人，梦想是成为贤妻良母，就是这样。”
“我、我叫海野伊鲁卡。”棕发的少年有样学样。“没什么特别擅长的……喜欢拉面，讨厌杂拌饭，梦想是所有人互相信赖。”
“日向同光。”黑长发白眼的清秀男孩微微合眼，面带冷漠。“擅长体术。”
……
“……没有了吗？”短暂的沉默之后，海野伊鲁卡挠挠头。
“宇智波绯叶，”绯叶估计那位高冷的日向天才并不会回应，果断插话。“崇拜我的人常叫我‘绯叶姬’，擅长幻术，喜欢打别人的脸和看别人打脸，讨厌毫无实力的脑残来挑衅我，梦想是宇智波写轮眼厂不倒闭。”
川下静之、海野伊鲁卡、日向同光：……什么鬼？
“好了，总之，”川下静之好容易从一脸茫然里回过神，审视着面前的学生们。“不要以为这样你们就是合格的下忍了。明天早上七点钟在这里集合，我将对你们进行淘汰率为三分之一的考核。等你们什么时候让我满意了，再得意吧。”说罢，她已经在一团白雾中消失。
——考核？会是剧情里卡卡西的考核那样吗？绯叶微微蹙起眉，再转头一看，日向同光已经没了人影，倒是海野伊鲁卡，还站在原地对着她傻笑。
——嗯，果然还是看那个白眼的家伙不爽，明天找机会整他一下吧。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新生的下忍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