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幻术的妙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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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绯叶，忍者学校新生代里一朵十足的高岭之花，虽然她还不到五岁，但她优秀的手里剑和理论成绩，以及出身宇智波宗家这一点，就足够她享受诸多男孩女孩敬佩钦慕的目光了。
但在入学没多久的夏日祭之后，她在校的日常，就多出了一项——每天迎接鞍马千云的挑战。无论是体术课活动课甚至女忍们的插花课和手工课，她无时无刻不在卯足了劲和绯叶竞争，却每一次都无疑问败退。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整个班级连同班主任玖辛奈，都习惯了这种单方面的明争暗斗，更习惯了在每一次争斗结束后，战败方的连连跳脚，甚至偶尔被催眠着去在讲台上唱《忐忑》，在操场上跳广场舞，头顶着小猫百百绕村跑十圈，做出诸如此类让人啼笑皆非的事。
在两个人一次次的折腾里，也经过了一次次测验，进入木叶的又一个冬日。
绯叶和止水一起，待在被午后温暖的太阳照耀着的，被厚厚白雪覆盖住地面的小树林。
“每个人的幻术都有自己的风格与特点。”止水披着深蓝色的斗篷，背后红白团扇的族纹在灰白的世界里格外醒目。他微微一笑，抬起右臂。
一只灰黑色的乌鸦“嘎嘎”叫着，落在他的小臂处，不紧不慢用喙梳理着羽毛。
“通常我们认为幻术借由干扰对方五感而诱发幻觉，但如果对方很容易就坚信这是幻觉，幻术的效果也会有所折扣。”止水把手臂伸到绯叶面前，示意她去看乌鸦。
绯叶很配合地转头看过去，刚巧那只乌鸦也正看着她。大眼瞪小眼的片刻瞪视之后，乌鸦张了张嘴，声音尖利：“绯叶姬你好矮。”
绯叶顿了顿，很平静地举起拳头。
唇角尚且挂着微笑的止水只好用空余的左臂先拦截住女孩子打过来的一拳，那股力道让他忍不住叹道：“果然，力气是你的优势。”
绯叶很冷静地点头：“谢谢夸奖，不过你会不会介意我让你的乌鸦去世？我记得你还有很多只。”
止水沉默了一下，很认真地请求：“可以放过它吗？这不是它的错，而且它们都是我的伙伴。”
绯叶有些不甘地看一眼止水，算是暂且放弃报复的想法。
“我们继续。”止水揉了揉快要笑出来的嘴角。“最可怕的幻术，就是让对方明知自己中了幻术，却无法躲避。初代火影有一招幻术，视觉系的黑暗行之术，几乎可以完全剥夺对手的视觉能力。”
“止水哥哥会吗？”绯叶打量着眼前的男孩。他没有开启写轮眼，一双大大的黑漆漆的眼睛，让她联想到猫咪。
止水有些遗憾地摇摇头：“虽然也有想法尝试，但我暂时还无法掌握。”看了一眼绯叶，他想起来什么，赞叹地道：“绯叶姬很擅长催眠类幻术吧，结合写轮眼，目前还没有失败过。”
“是。”绯叶干脆地点点头。“我更喜欢精神上的暗示。”
止水弯了弯嘴角：“看来，绯叶姬已经快要形成自己的幻术风格了。要利用幻术达到最大程度的辅助效果，重要的是看准时机。如果时机把握正确，可以让对方在不知情的时刻陷入幻术，比如——”
绯叶一怔，她看见自己面前的止水忽地整个人散开成一群打着转飞动的乌鸦，而一旁光秃秃的小树，则慢慢转变成止水的形象，向着她走过来。
“……我不喜欢乌鸦。”绯叶盯着漫天飘飞的灰黑色，看着其中一片羽毛慢悠悠飘落下来，淡淡伸手接在指尖。“我要尝试新的东西。”
“看样子，绯叶姬已经有想法了？”止水望着绯叶，眼神清亮。
绯叶略一沉吟，不紧不慢地抬起眼，朝着止水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女孩子黑珍珠一般的眼瞳映入眼帘，止水一愣，他眼睁睁看着绯叶整个人就像被抹除一般，自脚下开始消失，很快就只余上半部分。
“原来如此。”止水轻轻笑起来。“是借助了这片雪地中雪花散射的光吗？很不错。”
“适应范围不足，我会改进。”绯叶漠然地盯了一眼止水肩头刚刚落下的一只小乌鸦。“既然止水哥哥用的是乌鸦，日后我就用……绯叶吧。”
她的目光冷淡却平静，止水忽然有点担心自己的乌鸦伙伴们——总觉得刚才那个借助乌鸦形象施加的幻术会引发什么不得了的后果。
“绯叶姬和绯叶吗？”止水只好努力引开她的注意力。“真是个不错的主意。”
绯叶点点头，毫不脸红地应下这句夸奖。
止水看看她隐约透出傲气的脸庞，想起来近日的传言，会心地微笑了：“绯叶姬和鞍马的千云姬很熟悉。”
“听说鞍马家的幻术，高深时可以控制他人五感。”绯叶完全不把鞍马千云放在心上，只是把注意力集中在重要点。“如果要破除，需要自封五感。”
“那是鞍马家的血迹，”止水沉吟着点头。“我从未见过，据传近几代中已无人觉醒这种能力。”
绯叶理解地点点头，冲着止水笑笑：“来战吧，止水哥哥，我要用幻术打败你，然后拔光你乌鸦的毛。”
止水：……糟了，感觉她说了就一定会做到。
不等止水回答，绯叶已经悄悄结印完毕。
于是止水看到的，就是绯叶瘫着一张脸，一本正经站在他面前一根根拔取小乌鸦羽毛的景象。她手中可怜的小乌鸦，时不时扑棱着翅膀发出哀鸣。感受到止水目瞪口呆的注视，她十分心平气和：“你看，我不能让它去世，但我可以让它变成秃鸟。”
止水：……女忍者果然可怕。
最终止水还是遭了秧，为了拯救乌鸦们于水火，他这个罪魁祸首不得不付出了一顿辣鱿鱼加石榴汁的赔偿才算结束。
但宇智波的族长富岳在询问过绯叶的近期成果之后很是满意，尤其当他知道女儿屡次击败长于幻术的鞍马家继承人之后更是高兴，他大力地夸赞了止水，并且表示希望止水能一直指导绯叶。当然，他还委婉地表示，如果止水能在闲暇时顺便指导一下小儿子鼬就好了。
止水：……不，族长大人，我也是要执行任务的忍者，不是培训班老师。
除此之外，也还有比较好的消息，忍猫百百能够开口说话了。而她说的第一个词，是对着止水喊了一句：“爸爸。”嗓音软软绵绵，很是动人。
绯叶有点不满意地戳戳它的额头：“明明是我养了你四个月。”
小猫咪眨巴眨巴水蓝的眼睛，楚楚可怜地瞅着她，软软地唤：“妈妈。”
绯叶很果断地放弃了那点不满，把它抱在怀里揉着小脑袋讶异地感叹：“已经会说话了……时间真是可怕。”
——不。正好在不远处经过的鼬蹙着眉，忧心忡忡地想：真正可怕的是你们，明明还是两个小孩子，却如此自然地接受了“爸爸”和“妈妈”的设定。
倒是美琴，观察到这一幕之后，可真是高兴。
第一次被叫“爸爸”的止水羞涩之余，也有点欣慰，但更多的还是一种莫名的忧伤。
因为接下来的日子里，百百就如同它的主人那样，对止水的小乌鸦充满了恶意，动不动就张开前爪要扑住小乌鸦然后拔毛，让止水好生心痛。
直到他发现这一切都是绯叶的锅：她居然对着百百下暗示，暗示它去像寒冬一般冷酷无情地欺负他的小乌鸦们。更有甚者，她偶尔会对着小乌鸦用幻术，迫使它们连连尖叫着满天飞，黑灰的鸦羽就像雪一样飘落。
——绯叶在幻术方面的天分，足够让她在短短一个冬假内用各种方式把小乌鸦们顺利变成秃鸟。
止水有点忧虑，他试图用忍术转移绯叶的注意力，开始着重培养她的火遁忍术。
绯叶在这方面也很有天赋，她很快就把豪火球运用熟练，然后，在止水还没来得及为她的天才而高兴的时刻，追着止水的小乌鸦吹火球，一个比一个吹得更圆更大，部分躲闪不及尾羽都被烧焦了一部分的小乌鸦们连连哀鸣。满院子的乌鸦转着圈飞，纷纷提起了鸟生最大的速度，只求不在变成秃鸟之后又变成烤鸟。
——算了。止水扶着额头叹了口气。他想，反正是未来的妻子，有特权也是应该的。喜欢火烧乌鸦就烧吧，反正从来没真的烧死烧伤哪只，充其量掉点毛，很快会长好的。
止水完全没意识到他已经在纵容绯叶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幻术的妙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