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真正的强大与温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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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一般漫长的夜晚，很快就走向终结。当熹微的晨光渐渐亮起，村子也重新恢复了以往的安静与祥和，但不同于每一个朝气蓬勃的早上，响起来的不再是摊贩的叫卖声，而是人们愁云惨雾的议论与叹息，甚至还掺杂着哭声。
——年轻而强大的四代目波风水门与他的夫人漩涡玖辛奈双双殉难，为了保护木叶。连同他们未出生的孩子。
——高层是打算把鸣人的身份隐瞒下来吗？这会是四代目本人的意思吗？绯叶身穿黑色的和服怀抱着酣睡的佐助，和鼬一起，一边向前走一边沉默地思考着。
所有人都在慰灵碑前汇合，手拿着白菊花，为了悼念包括四代夫妇在内，所有因九尾之乱而逝去的生命。
但绯叶很快就发现有什么不对，确切说，是在悼念仪式结束、三代目宣布重新就职之后。
整晚没有出现在族中的宇智波富岳和美琴夫妇，与面容冷肃的长老团站在一起，严肃而气氛沉重地正讨论着什么，偶尔，因为情绪的激烈还会爆发出短瞬间的争吵。
绯叶抱着佐助站在慰灵碑旁还未散去的的人群里，远远看着父母与高层的矛盾，纠结着该怎么做。
然后她感到有一只手在肩头轻柔地拍了拍。
她转过头去，对上一双猫咪一般圆溜溜的眼睛。止水穿着深黑色的忍装蹲在她面前，显得风尘仆仆。对上她的视线，他慢慢绽开一个温和的笑容。“绯叶姬，我回来了。”
“……”绯叶停顿了一下，还是轻声地说：“欢迎回来。”
“姐姐，”一直没做声的鼬忽然拉了拉她的衣袖。“我先带佐助回去吧。”
“好。”绯叶点点头，小心地把佐助放在鼬怀里，目送他慢慢走远，这才定睛去看止水。
“对不起，那样的时候，我不在。”止水深吸了一口气，一开口就是温柔的道歉。
绯叶摇了摇头。
“绯叶姬一直很喜欢四代目吧。”止水瞄了一眼远处搭起的木架上高高堆起的白菊花，有点遗憾。“每次提到四代目，总是很高兴的样子……他是一位强大又温柔的火影。”
“是啊。”绯叶点了点头，目光已经不自觉地飘向一边——某个银白色头发戴面罩的少年，正孤身一人站在外围的树下。
止水发现了她的目光。在随着看过去之后，他露出了很复杂的表情：“是卡卡西前辈……四代目大人唯一还存活于世的弟子。”
绯叶没说话，她安静地站在原地，想着那个人坐在火影办公室的办公桌后微笑看着她的神情，想着他温柔地伸出手揉着她的脑袋夸奖她的神情。还有，那个红发的女子微笑地对她说，“想让绯叶做我的儿媳妇”的模样。
“玖辛奈阿姨一直希望我做她的儿媳妇。”绯叶忽然说。
止水的表情僵硬了一下，略微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如果四代目的孩子可以顺利出生……不，你比他大五岁。”
绯叶点点头，微妙地看着止水：“止水哥哥比我大四岁，这个差距并不算大。”
止水：他竟然无法反驳……所以他其实是在老牛吃嫩草没错吧？
“害死我未来公婆的人，我不会原谅。”绯叶面无表情地总结。
止水：……不，人家四代目夫人真的只是说说而已。
“……绯叶姬，”艰难的张嘴，止水决心转移她的注意力。“走吧，我送你回去。”
“嗯，顺便陪我修炼吧。”绯叶微微蹙起眉。“经过了昨晚我才发现，我太弱了，离九尾的水平还有一段距离。”
止水：不，你醒醒吧！很少有人能追上这段距离！
话是这么说，绯叶并没有真的强行拉着止水做陪练。她盯着止水看了几眼，就叹气起来：“你明明是刚回村吧，赶紧回去休息吧……对了，我没事，可以先不必用乌鸦偷*窥我，我怕我忍不住扒光它们的毛做团扇。”
止水：“……好的绯叶姬，没问题绯叶姬。”
“我是木叶未来的光，四代目说了。”绯叶很沉重地回忆着。“现在人手紧缺，火影刚过世，村子里一定很需要帮忙，我该去做任务了，我该照亮木叶。”
止水：……他觉得四代目也算是用心良苦。
正如绯叶所说，刚刚经历过九尾袭村，整个木叶简直一团糟。平民们房屋被毁只能暂居避难处，上忍们被集中起来去陪三代开会，处理四代的遗留问题；中忍们分批次休息与主持各项任务，下忍们则被分派清理残局，协助医忍从倒塌的建筑物中营救被困伤者。
后续工作继续了超过五天才堪堪落下帷幕，这得得益于四代的努力，早早将九尾拉出村子范围并用性命封印。
一切仿佛又恢复到过去，只是有些人一旦离开之后，就再也无法回来。
连续多天的忙碌之后，止水和绯叶一起，在难得休息的日子里，坐在火影颜岩下的山壁边台阶上吹风。
“鼬君他，真是意外的聪明和成熟呢。”止水微微笑着开口。
“可能是作为长子的缘故吧。”绯叶想了想，有些叹惋。“明明长相有些像母亲，偏偏继承了父亲的法令纹和不爱说话的性格。”
止水：鼬君他……哪有法令纹？绯叶姬是在脑补些什么吗？
“不过这样也好，”绯叶想着，不自觉地笑起来。“我是姐姐，总要离开家，他这样的性格，相信能更好地照顾佐助。”
——离开家？是指……嫁人？后知后觉地领悟到这一点，止水悄悄红了脸。
但他不知道绯叶说的远远不是那个意思。绯叶所能看到的，比他以为的要远一些。
“真是帅气啊，四代目。”绯叶扭头看着高处的雕像，有些感慨。“如果我也能有那样的金毛，真是不要太棒。”
止水：……
＃原来那么多年过去四代目在你心里还是金毛而已＃
＃四代不如狗，是人性的缺失还是道德的沦丧＃
“这样的天气，如果能站在河边，看看金毛，吹吹风，打打水漂，吃吃辣鱿鱼顺便练练幻术就好了。”绯叶不由自主地叹息。
止水：……里面是不是混进去什么奇怪的东西了？绯叶姬你对金毛是有多执着？
“走吧。”认命地叹了口气，止水当然明白小女友的意思。“去买辣鱿鱼，然后去南贺川吧。”
“止水哥哥你真好。”绯叶很高兴，连眼睛都亮晶晶起来。“你比金毛……啊不，你快要赶得上金毛帅了。”
止水：……所以到底为什么是金毛？而且为什么金毛比他帅？
……
这几个月，绯叶的幻术有了大进步，止水很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
他心情复杂到难以言喻，只能默默坐在河岸边看着某只中了写轮眼催眠的无辜青蛙正不断拿自己的头撞河堤——这大约比过去拿着葱跳甩葱舞的催眠还要凶残十倍。
“很好，新颖杀伤性催眠。”绯叶满意地点点头。“是我的菜——如果这里有墙就好了，还能让它不断拿自己抡墙。”
止水：……青蛙君，你辛苦了。
旁观着绯叶练习的止水突然一怔，转过头看向河堤上方的小路。“那里，刚才好像有人在。”他挠挠头，茫然地呢喃。
“也许是在偷*看我的痴*汉吧。”绯叶很严肃地摸了摸下巴。“下次我会注意告诉我的爱慕者们，爱慕要适度。”想都不用想就猜得到，应该是大蛇丸那家伙。
止水：……
“对了，明天我要去河之国执行一个C级护送任务。”绯叶突然想起来这茬，不忘告知止水。“可能要几天不能回来。”
“请务必小心。”止水赶紧叮嘱，犹豫了一下忍不住问她：“要不要我派乌鸦……”
“我正好想做一把乌鸦毛的羽扇。”绯叶不怎么开心地提醒他。
——她不喜欢乌鸦！每天乌鸦分*身痴*汉跟踪什么的，跟大蛇丸一样神烦！一次两次就算了至于天天吗！
止水：……她和他的小乌鸦们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那好吧，我等你回来。”宇智波·被抛弃·止水只好委屈地回答。
“嗯，乖，”幸好坐着的高度差忽略不计，绯叶抬臂摸摸他的头。“回来带生日礼物给你。”
止水突然不知道他是该忧郁被当孩子一样的摸头了，还是该高兴绯叶居然还记得他的生日。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真正的强大与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