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仙界那些事儿 ...
-
来到仙界的第一堂课，就在这么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开始了。
凌悠然手里的教科书，并不是什么老子的《道德经》之类的书籍，而是一本名叫《宇宙起源概述》的书籍，旁边还放着一本《七界史》至远今天的衣服穿得整齐了许多，本来看的分明的纹身也被他遮起来了，加上手捧教案的模样，完全就是个老师了。他们的授课地点就在凌悠然的书房，他甚至支起了一个像极了投影仪的东西，当画面展开之后，他们的课堂也就开始了。
“我想，你在这里呆了这么久，想必已经发现。现实中的仙界，和神话故事里的仙界是完全不同的。”至远在那个投影仪的屏幕上点了几下，就从一个文件之中找出了一副地图，他指着这副图说：“这个就是我们九天凌霄仙界的全图。”
“九天凌霄仙界。是不是那九天就是上面那九颗行星？”凌悠然指着地图最顶端的行星说道。
至远赞许的点了点头说：“没错。那就是九天。也就是仙界唯一的九个仙帝级别的大能所居住的地方。我们青黎宫是隶属于北方紫微天帝的麾下。是九天以下第一等的势力，像这样的势力还有九府，七宫，十三殿。这些以后会给你讲到的。作为仙界众人，你一定要了解仙界的势力，实力等级的划分，当然还要掌握至少两门语言……”
“什么？！”凌悠然听到这里，顿时惊叫出声，打断了至远的话：“不是，师兄啊，两门语言啊？用中文不好么？不好么？怎么还要学语言？”
至远看到凌悠然那满脸的苦恼，忍不住笑了：“你这个模样，还真像你的妙言师姐。哦就是你那个方向感不太好的妖族师姐。可是，你就算是耍赖也还是要学的。要知道，除却人间界不谈。我们六界就像是六个国家，神界有神文，天界有天语，仙界自然有我们仙界的语言了。我们许多阵纹的绘制，符文的书写，还有很多法诀的咏诵都是需要使用仙界的语言。如果你学不会的话，又如何能学好法术呢？另外你必须要学习的一门语言是六界通用语。是六界用来沟通的，相当于英语一样作用的语言，同样具有法力。六界每百年会有一场大型的联合比赛，有点像人间界的奥林匹克。在这个比赛中进行对战的时候，大家比试的项目都是基于通用语的使用。”
“可是，我这样子，显然是不够资格参加那种大赛的，学通用语，有什么用处？”凌悠然知道学习仙文已经无法更改了，所以她迈力的讨价还价，希望能少学一种语言，老天啊，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学生，是个能逃课就逃课的家伙。如今却让她学习这么多东西，天啊，杀了她吧！
至远显然对凌悠然这种人，早有一套应对的方法，于是只是耸耸肩说：“我以为你不会想在以后去其他地方玩玩。比如说神界，比如说天界。啊我过段时间还想去魔界看看你嫁到那里的师姐。可能你也不太想去。”
凌悠然盯着至远此时脸上的表情，顿时觉得，有什么东西破裂了，她就知道，她就知道，蛇鼠一窝啊！怎么可能会出现这么一个出淤泥而不染的师兄给她呢？原来是在这儿瞪着她呢？头一天的千般疼爱，万众温柔到今天都变了！这货骨子里居然也这么黑啊！这么诱惑她！而她该死的就被诱惑了，于是扁了扁嘴，她低低的说：“好嘛……”
“这才乖。”至远安抚的摸摸凌悠然的头说：“那我们继续。”
“等等。”凌悠然忽然抬起了头：“我有点不明白。原来六界的关系……这么好么？都可以互相串门玩儿？”
至远摇了摇头，沉默了片刻之后，带着些许怅然的口吻说：“逐鹿之战，封神之战这些，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西天取经也不是什么小说故事。只是泰半人类都不知道历史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留下了一些真假参半的小说故事而已。这些就是七界史的内容了。”
凌悠然也沉默了下来，好一会儿，她抬起头说：“师兄也参加过战争吧？”
至远轻轻点了点头：“那是发生在千年以前的事情了。”
“千年？！”凌悠然顿时惊叫出声，师兄入门的时候五岁，参战是千年前……凌悠然一边回想着，一边在心里默默的计算着，眼珠转了好几圈，还是没有算明白这个东西，于是她冲着至远嘿嘿一笑，小心翼翼的说：“二师兄，我问你个问题呗。”
至远见她的这番表现，忍不住笑了：“师兄今年两千一百二十三岁。”
……凌悠然沉默了下来，两千一百啊，她的岁数还没有赶上师兄的零头，那师父岂不是更大？她想到这里，忍不住问：“二师兄，师父呢？师父多大了？”
至远摇了摇头：“师兄也不太清楚。但是万岁以上，应该是有了吧。你也知道，师父的话很多都是似真似假的。师兄也不太能分辨出，师父是不是在消遣师兄。但是，师父坐上青黎宫掌门仙君的时候，曾有不少妖族魔族的大能前来祝贺，那些都是成名了万年之久在世间甚少走动的人物。是以我们才猜测，师父应该和那些大能是同辈吧。”
“诶？”凌悠然再次结结实实吃了一惊：“那个为老不尊的绑匪，居然还是个大人物？”
“呵呵呵。”至远因为凌悠然对师父的形容而笑了起来：“慢慢你就会知道了。在这九天之上，其实和人间界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分别。好了，我的课程也被你这丫头的问题带偏了，我们该言归正传了。”
凌悠然此时才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过很快她又笑了，很是得意的说：“别看我这样，在我们那个圈子我可是打岔第一高手。没有我差不开的话题！”
至远终于觉得这个师妹实在是让人有些无奈了，他轻轻摇了摇头说：“我们就从开天辟地开始讲起吧。”
“嗯。”凌悠然乖乖的点了点头，看向了投影仪，上面的图片变成了一个非常漂亮的七彩大陆，如一个神奇的岛屿，相当安静的浮在了宇宙的大海之中，至远告诉她，这是一切开始的样子，这个七彩的大陆就叫彩云境，也就是现在的人间界的地球。
这是一个她没有听说过的宇宙，很早很早以前，天地一片混沌。在这片混沌之中，诞生了两个生命。大神盘古，还有妖尊碧罗。古老的通用语里，盘古的名字叫帝始，是让天地开始的帝王。而碧罗是他的骑兽。那是所有妖兽的先祖。在这安静的混沌之中，他们渐渐感到寂寞了，于是便有了开天辟地。
帝始劈裂了混沌。轻盈之气上升化为了宇宙，浊气下沉汇聚，成就了彩云境。在彩云境形成的过程中，孕育出了数条生命。五位人类，还有十个妖兽。他们被称为太古五帝和太古十妖。五帝分别是大地之母帝姆，光明大帝帝炎，暗夜大帝帝幽，冥水大帝帝净，灵慧大帝帝睿。十妖则是，混沌，穷奇，梼杌，饕餮，斑斓，麒麟，白泽，赤焰，天吼，赤喙苍寐。
这些听起来都奇奇怪怪的妖兽，有的她知道，有的她压根都没有听说过，比如说碧罗，斑斓，天吼还有赤喙苍寐。还好有投影这个东西可以直观的看到这些奇怪的妖兽的模样。她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是那个叫赤喙苍寐的妖兽，那是一只鹰型的猛禽，展翼数十万里，身披苍灰色的羽毛，有一个赤红色的喙，一双晶莹如玉的爪子闪着寒光，看起来相当的凶悍，尤其是那眉心的一只红色的竖眼让她相当畏惧。
“师兄，这个妖兽是不是很厉害？”
至远点了点头，眼睛里居然就浮现出了一种狂热的崇拜，这种情绪，本来不应该出现在至远身上，一个人类，又怎么会崇拜一个野兽呢？不过至远很快就证实了凌悠然的猜测：“他叫御苍空。是妖尊级别实力的大妖。他的一对羽翼可以穿越时间，那一双利爪可以捏碎空间，中间的一只竖眼是代表精神力量。他是最强的妖兽。是天地间独一无二的存在。我在千年前的大战中，见过他一面。如果不是他，我可能就在那场战争中死掉了。他是个值得尊敬的大能。”
时间之力，空间之力，精神之力，能够天生掌控这三种力量的妖兽，这是要逆天啊。凌悠然禁不住吐槽。她自然常常看玄幻小说，虽然很多描述都是作者们的想象，但还是能够看得出这样的天赋，是怎样一种彪悍，而且，他还是天地诞生之后，太古时代第一批的生物。
“那他现在呢？”
“唔……”至远想了想说：“大约在某个世界隐居吧。上次见到苍空大人的时候，是他的孩子的满月酒。那是神界新开辟的世界。人间界也还是在类似于这里的商周时期。我记得那个国家叫燕吧？以后，你实力强了，也可以四处去逛逛，说不定就能碰见他们。”
“满月酒？”凌悠然忽然觉得，此处有八卦：“他的夫人是谁啊？”
“他的夫人是一个妖皇级别的大妖。唔，实力级别上应该和师父不相伯仲。不过，红颜大人，号称帝下第一皇。在皇级是没有对手的。她的原身是狼族的唯一的皇族，噬魂血狼的后裔。经历了七界的三次大战。凶名远播。”至远对于凌悠然的问题，可算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这个话题似乎和课程无关，于是他再次叹了一口气，伸手敲了一下凌悠然的头：“你这丫头，话题又被你带跑了。好了，时间也到了。你好好消化一下今天的东西。”
“诶？”凌悠然却有些不干了：“师兄，那红颜和御苍空的故事呢？我要听的八卦呢？”
“哪天你见到你妙言师姐。问她吧。”说完，至远也不再理会凌悠然那依旧渴求知识的目光，逃也似的走了。
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凌悠然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说实话，她对这些宇宙起源说完全没有兴趣，对神仙界的历史也一点不想了解。但是，战争啊，爱情啊这种元素参杂在一起，才是最浪漫的。她的小脑袋不一会儿就编织了一个美好的爱情故事。只可惜没有什么佐证，这种情况下，她开始对自己那个妖族的师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嫁到魔界的师姐啊，这也是一个了不得的八卦啊。嘛还是那句话，来日方长，倒不如先在这里探险一番。
凌悠然一向说风就是雨，她将一些零食和饮料装进了自己那乾坤袋之后，就走出了蹲了好久的房间，在这个偌大的青黎宫闯荡了起来。因为有了师姐的路标，她很轻易的就找到了一个很适合放松的地方——百草园。
顾名思义，这里是种植着仙草仙花的地方，只是远远看过去就是一片朦胧的雾气，似乎是园子里的草木的香气凝结而成。百草园的门口是一排排有着琉璃树干的树木，翡翠一般的树叶在风中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这些树木将百草园分割成好几个部分，每个部分都有小小的牌匾对立面的植物进行说明。凌悠然每一个都细细的看过，生怕错过一种植物。她在来之前就想好了，说不定就能碰到蟠桃啊，人参果什么的。这些吃了也没什么坏处吧？
顺着琉璃树七拐八拐，她来到了百草园的中心，那里是一块用碧玉围出的花坛一样的地方，地上是柔软的绿草，在这个花坛里，只有一颗独一无二的树木，褐色的枝干上开满了紫色的花朵。在这个树旁，原本浓郁的香气都散掉了，之余下一种淡雅的清香，想来就是这株树的气息，不过本来开的很好的树，却有几处的枝杈被折断的痕迹。某个说自己很忙的绑匪，就在这颗树下闭目假寐。
她才一来，他就睁开了眼睛，不过并没有丝毫起身的意思，反而拿出了他的扇子随意的扇了起来：“阿拉，这不是至艰么？你不会是逃课偷懒吧？这样可不好，为师可是会伤心的。”
“谁逃课了。”凌悠然瞪了洛河一眼，相当大方的走到了树下很是随意的坐在地上，把自己准备的吃的拿了出来，一副野餐的样子：“课早就上完了。我还从来不知道，原来你这个老不死的已经上万岁了。古人说，老而不死是为贼。你果然很符合这句话的描述。”说着，对着自己做的三明治狠狠的咬了一口。
洛河轻轻的勾起了唇角：“这个至远，又瞎教你什么。至艰啊，你这样总是斤斤计较的，怎么能得证大道呢？要知道自从你上了仙界，也就踏上了老而不死的路了。唉，科技越发达，人类就越不懂事。好不容易受天命所示收了个徒弟，居然对本君如此不敬重。啊，要不要让至远加点礼法的课程呢？”
……凌悠然忽然知道，她的大师兄为什么就变得这么贱了，因为她也在向着这个方向发展，非常不情愿的扯出一抹讨好的笑，递上了自己咬了一口的三明治，她说：“师父，这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我亲手做的。品质保证。那啥，我觉得您的安排很好，没必要再加什么了。这点小事都要劳您费心。”
洛河笑了笑，也不多话，真的就将凌悠然手里的三明治拿起来，送到了自己的嘴里。不知道是不是角度的问题，这个时候的洛河看起来分外的温和，哪里有之前气死人不偿命的模样。
忽然凌悠然就想起了之前在至远那里得不到答案的八卦：“师父师父，御苍空大人和红颜大人的故事你知道吧？”
“嗯。”洛河点了点头：“本君和她从小就认识了。自然是知道的。”
“诶？”凌悠然眼睛顿时亮起来的：“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是谁先追求的谁？御苍空大人那么强大，红颜大人应该很早就喜欢他了吧？”
洛河想了想说：“这个还真说不准。嘛，不过红颜的初恋不是苍空啊。”
“诶？！”凌悠然又一次惊讶了：“那是谁？”
“蚩尤。”洛河淡然的甩下这个名字，忽然站了起来，拍了拍压根没有尘土的身子说：“啊，想起还有什么事儿没处理呢。你慢慢吃。”说完，他一转身，足尖一点，就像一个大鸟一样飞离了这里，完全不管因为嗅到八卦而激动兴奋的凌悠然那般着急的模样。
她有一秒以为那个老混蛋是温柔的，绝对是她的错！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仙界那些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