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以和琴瑟》碧落岚溪

8、8 “镜锦

　　“镜锦……”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在这里上班，顾虑的看了看左右，两年前我常常跟他说谎，想不到两年后的初次见面，仍旧避免不了重蹈覆辙，我真是没有一点长进，“我不是跟澜湛一起来的，澜湛不知道我在这儿……”

　　镜锦似乎看出了我在顾左右而言他，拉住我说：“我们出去透气好吗？”

　　冯心瑜早已识趣的走开，嗜酒如命的她循着酒味，躲在晨晨身后蹭酒，爱喝又怕喝多了遭非礼。邢总和晨晨玩得高兴，就赏冯心瑜在边上替晨晨喝酒，她推销啤酒练就了一身划拳的好手艺，也成就了她的海量。

　　我想，我暂时离开一下她是不会出事的，再说还有晨晨在那。邢总时不时观察着我们这边，没等镜锦说什么，他已经心领神会，红光满面的脸上写满深意，眼光落到镜锦拉着我的手上，更是似笑非笑。他说，行，你交代的事情没问题，安心回去休息吧。

　　他一定以为镜锦是看上我了，要带我出台。我的心绷得紧紧的，此时脸上也必定五彩斑斓，煞是好看。镜锦却弥补着告诉我说这些人是他爸爸的下属，让我别介意他们瞎起哄。

　　我们出了PUB，我带他走到江边，两岸灯火通明，沿岸花坛边三三两两坐了几对男女，火树银花下，耳边随风传来呢喃的醉语，江风吹过我们的脸庞，掀过我的长发，我有些心醉，镜锦却看着我很不给面子的发笑。

　　“你笑什么？”

　　“清瑟，你的头发……”

　　我抚了抚被风吹得凌乱的头发，戴上外套上的连帽，吸了口气，迟疑地问：“澜湛……澜湛知道你回国了吗？”

　　“还不知道，我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我没有说话，镜锦想了想，问：“清瑟，你和阿湛是不是吵架了？”

　　我多么想告诉他实话，然后扑到他怀里痛哭一场，可我没这个勇气，从前，我坚信两件事，适合在北极圈冬眠的夏锦镜，在我有生之年绝不会再回归天朝了，而我和詹澜湛之间，一辈子都绝不会分手，然而……此情此景，世事真是难料。

　　“我们能不能不聊他，两年了，两年前我们的话题始终都是关于詹澜湛，两年后的今天，我们的话题还是詹澜湛……”

　　“我承认，詹澜湛是个混蛋。两年前我就告诉你了，可是你不听，抛弃我选了他。”

　　“你在说什么啊……”我侧头看着他，夜色下，镜锦的脸似笑非笑，“别故意作出一副深情的样子好吗？拿我寻开心！”

　　镜锦抓过我的手，认真凝视着我的双眼，我与他对视几秒，不自然的别过头去，镜锦总是这样，每当我逃避或者说谎，他就这样望着，想从我的双眼中找到蛛丝马迹，他常常说，清瑟，你的眼睛会说心里话。

　　“清瑟，我可以抱你一下吗？”他微微笑着，让人看不清深意，我尚未反应，他已将我搂进怀中，耳边响起他低微的呢喃，几不可闻：“两年了，等你欢迎我等了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