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欢：夫君休息否》颦笑笑

11、第十一章 初入青楼求包养

　　夜晚的青楼绝对是月都最为热闹的地方之一，有酒，有美人，还有赏心悦目的爱爱前娱乐节目。

　　凤月仙友善地拉着小妖从隐蔽的偏门进去，而门后早有人在恭候着，一见凤月仙进来，一个同样妖冶的女人扭着水蛇腰飘过来，没错，不是走过来，因为你基本上就看不到她走动的痕迹。

　　“月仙，今儿个又带来什么样的货色？”美女蛇般妖艳却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女人拉过小妖细细地打量着，“呦，还是个小娃娃呐！”

　　“不小了，月影。”凤月仙将小妖重新拉回自己的怀里，整了整她的衣衫，声音发冷，“及笄了。”

　　月影闻言嘴上是一阵惊叹，手又在小妖脸上一掐，“不仔细看还真是看不出来呐！月仙的眼睛果然是整个皓月王朝最尖的。”

　　听到这话最惊讶的当属小妖了，这凤月仙明明知道她刚刚谎报了年龄又不戳破，她的话，她究竟相信了多少？

　　只见月仙只是俯下头在小妖耳边耳语道：“别怕，来我这儿的我不会管她的出身，跟刚才说的一样，我不会强迫任何的姑娘。”

　　小妖听她说话倒是像说真话的样子，便用力地眨了下眼眼睛表示相信。

　　月影见她们俩说着悄悄话，红艳的嘴巴一嘟，兰花指一翘，“你们竟然有事不能对着我讲……人家不依嘛！”

　　月仙叉着腰，皱着眉对着小妖介绍道：“小妖，这是你月影姐姐，是我的胞妹。别理她的小家子气。”

　　胞妹？小妖抬头看看这两人，还真是有几分相似，只是与月影相比，月仙的妆上得稍稍淡些，因为她特殊的丹凤眼，因此算不上清纯的百合，但也可以称的上是美丽的香槟玫瑰。而月影则不然，她的妆浓烈而让人过目难忘，用火红的罂粟来形容是在恰当不过了。

　　“月仙！”月影果然又娇嗔了，“这小丫头就由我来带吧。”

　　月仙没有回绝也没有答应，只是伸手招来了一个十三四岁，样子清秀的女侍，正经地说道：“小幽，以后就由你来伺候林姑娘吧。”

　　小幽有些受宠若惊地回道：“是，主人。”

　　小妖有些不解小幽如同大赦一般地表情，却也不好问些什么，月仙又吩咐了几句就让小幽带着小妖回房了。月影在小妖身后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小妖也是懒得理会。

　　经过南夜玄冰的事件，小妖忽然间觉得有些事情并不能如自己所愿，纵使自己想要平淡如水的生活，可是命运就像是火车，总是会有那么一两次脱轨的。所以，林家的灭门惨案小妖突然间想接手去处理了。

　　小妖的新房间是很漂亮的粉色单间，不大但是很雅致，也许是觉得小妖还是小孩子的心性，给小妖准备的也是最为粉嫩的粉色系。

　　小幽拘束地立在一旁，等待着小妖的吩咐。小妖倒也不急，端起小幽沏的茶慢慢品起来，淡淡的茉莉花香萦绕在舌尖。

　　“小幽？”小妖的娃娃脸配上稚嫩的童声，在这粉色的屋子里俨然像一个懵懂的小大人似的。

　　小幽看着自己的主子明明长得比她还小却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的气息，心里不禁一寒，不知道日后会不会像那些脾气不好的主子的丫鬟一样被主子打得鼻青脸肿。

　　小妖见她毫无反应只是在那边一个劲儿的发呆，便伸手在她面前摇了摇：“小幽，想什么呐！”

　　小幽慌慌张张地回过神来，低着头一个劲地道歉：“小姐，小幽失神了，真是该死啊……小姐饶了小幽吧……”

　　“小幽！”小妖扶起她微微颤抖的身子，“你要如此的害怕是何故？”

　　小幽听到小妖的问话先是张口欲语，而后又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又闭上了嘴：“小姐还是不要问的才好。”

　　小妖越听越是好奇，听闻这风月楼纪录严明，从来不会出现客人闹场的事情，只是这如何管理大家就不得而知了：“为什么啊？”

　　“小姐你就不要问了，大楼主要我告诉小姐，过几天小姐要登台献艺，要小姐好好准备准备，衣服在衣柜里，乐器在箱子里。”小幽想了想又加了句，“小姐还是好好准备准备，这献艺很重要，莫把它当作儿戏了。”

　　小妖越听越奇怪，不就是献个艺，怎会让小幽如此上心？小幽似是看出小妖在想什么，张了张嘴还是说了出来：“楼里的规矩，楼主不会给这里的姑娘发任何的月钱，每个姑娘都有支持自己的客人，因此客人的多少也就决定了姑娘们生活的好坏。而我们做下人的，只要主子过的好，或是主子慷慨也能得到些好处。”

　　“那你以前不做丫鬟做守门的时候呢？”小妖想起她如释重负的表情，问道。

　　小幽叹了口气道：“那时候的生活更是苦不堪言，我们的月钱虽然是楼主发的，可是二楼主生性随意，给的总数是一样，可进来的下人一日比一日多，我们的日子也就越来越难过了。”

　　“那你怎么不离开？月都如此繁华，怎么会找不到谋生的工作呢？”

　　“小姐有所不知，一旦进了这风月楼就生是风月楼的人，死是风月楼的鬼。自小幽按下手印的那一刻起就想到今日了。”想到这儿，小幽圆圆的大眼睛里渗出了泪水，却又强忍着泪水。

　　“那些小侍也是被逼进来的？”我想起进入风月楼时身边络绎不绝的小侍们，心里一阵发寒，这要有多大的势力才能要这么的人被逼迫着签下卖身契。

　　小幽摇了摇头，将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又收拾了一遍，淡淡道：“有些小侍是自小被家人卖进来的，那价钱自是不低的。有些则是自愿进来的，这风月楼既做男人生意也是做女人生意的，要是让哪个客人瞧上了便在这楼里当个几年姑娘，公子什么的，到了年岁便可以自动离去，还有一大笔的银子可以应付之后的生活。”

　　小妖有些赞赏地点了点头，这风月楼的主人倒是有几分的聪明，知道业绩与薪酬相挂钩，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是来这里做艺妓的，便又问道：“这艺妓又是何说法？”

　　小幽愣了愣，没想到这么个小丫头竟会被挑选做艺妓，只是照实说来：“所谓艺妓就是歌舞妓，就是为客人们助兴的，也是唯一不用接客的姑娘。不过若是姑娘愿意，也是可以陪客人过夜的，只是这姑娘以后便不可以再做艺妓。”

　　小妖越听越兴奋，乌溜溜的大眼睛也鼓励着小幽讨好地继续讲下去：“这风月楼的艺妓一定要才貌双全，长得要够妖娆，才艺自是要独一无二。且说月仙大楼主，妖媚自然天成，性子虽有些孤高，但是一段舞蹈下来，便叫那些客人们移不开眼睛。再说那月影楼主，偏不说她那妖媚的性子，便是她柔媚的嗓音也叫那些客人们心神荡漾。”

　　“那小幽看我如何？”小妖托着腮，眼睛半眯，有点像小孩子看中了什么吃食似的。

　　小幽一听这问话，当下心紧了紧，这说实话怕得罪了小姐，说谎话小姐自是不要听，于是低着头半响没有吭声。

　　小妖等着没趣，便自顾自地说起来：“我这模样不想那些公子姑娘，倒像是什么人家的小女儿，进这风月楼自然显得不妥。”

　　“姑娘……”小幽抬起头看看小妖，又咬了咬嘴唇，“小幽没有这么想。”

　　“无妨无妨，我这模样，跟别人说我已过及笄怕也是没有人相信。”小妖摸了摸已经转温的杯壁，用杯盖拨了拨里面的白色偏黄的茉莉花瓣，“楼主将我带来做艺妓，是超出了你们的想象吧。”光想着月影第一眼见她那吃惊的模样，小妖就知道月影只把她当娃娃看了。

　　小幽见小妖言谈间倒也洒脱，不像那些持宠生娇的公子姑娘，便放心了许多，只希望自己跟的是个好主子，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你先下去吧，等下帮我送些热水回来，我要好好洗洗身子。”小妖的语气又变得有些淡泊，只是和衣躺在了床上。小幽不敢久留，便悄声退了出去。

　　听见门合上的声音，躺在床上的小妖又起来了，心里想着要不要去夜探一下风月楼，但转念一想，凤月仙是何等聪明的人儿，要是让她知道自己有一身的功夫，就不知道她会作何打算了。幸好之前虽然在练武做家务什么的，因为保养的好，手上并没有长粗糙的茧。

　　虽说那凤月仙强调了不会强迫自己，可是这风月楼是什么地方，下药迷、奸的事情也不是绝对不会发生的，光看着桌上满满的胭脂水粉和衣柜里那些耀眼的丝质绸缎衣服就知道凤月仙在她身上下足了本钱。一个生意人最大的愿望就是有回报，如果小妖让她失望，那么结果显而易见，她的下场一定会很惨，毕竟没有人愿意做赔本买卖。

　　小妖起身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模糊的影响，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那个温柔而坚毅的女人月倩儿，而不是在21世纪那个德国女人。父亲和母亲在破产以后竟然将她卖给了陆展颜，然后又卷款潜逃，任她一个未满20岁的人在夜总会里驻唱还债。

　　想到这儿，小妖又只是低声叹叹，眼泪在上辈子已经为他们流干了，现在只有感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