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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5:夜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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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夜谈
良木头一次遇见这种情况,顿时间不知所措。还没来得及捡起地上的衣服,良木匆匆赶回室内,“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嘴里还在嘘嘘喘气。良木顿时觉得这一切仿佛是一场梦,从下午喝酒至现在自己都没有清楚的用自己的脑袋行事。好似完全不受控制,看来酒这个东西以后还是少沾。
回到了房间,父王已经睡着,良木坐在桌子一旁,心里不断的蹦跳着,脑袋里不停的回忆着刚才的一幕幕。
还在浴缸里行浴的李画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良木吓呆了,这也是头一次发生这种情况,本想着已是半夜时分,不会有人再来浴室,于是没有防备,门也没有上栓。谁料想竟会发生这等荒唐之事。而李画月只是呆呆的睡在那里,不知为何,当时的李画月竟表现出如此的淡定,竟没有对着良木喊叫。
李画月洗梳过后,着了一身衣服。走到门前,弯腰建起了刚才良木没来得及捡起的衣服。看着这些衣物,李画月似乎有些茫然,又好似想到了些什么,只是用一种惊愕的眼光望着那些破旧的衣物。而后拿着那些衣物上了楼去。
“良郞,您休息了吗,你刚才掉了衣服,我帮你送过来了。”李画月敲着门把耳朵贴近门窗朝里问道。
听到自己的名字,良木有些纳闷了,怎么在这边会有人知道自己的名字,再仔细一想,自己的衣服?难不成这找上门的是刚才浴缸之中的女子,良木明白了,一定是这位女子追上来了,这可如何是好。按照大秦的律令这回不掉脑袋也要脱一层皮啊。良木觉得自己这次肯定要被冤枉死,死倒不可怕,可一想想自己回家乡第一天就因为这点事被官府抓了,那岂不是丢了大脸,还如何有脸面去见自己的父母啊。
见无人应声,李画月再次叫了一声,可能是害怕吵到良忠休息,李画月的声音还是极其微小。“良郞,在吗?”
良木硬着头皮走到门前答一声:‘不知姑娘有何事,这里没有什么良郞,也没有人丢衣服。“一面担心这位姑娘把事情闹大,又怕吵醒父王,那岂不是难看,于是良木尽量的把声音压低。
”良郞,是我。你放心,刚才的事情,不怪你,你也是因为今日下午喝酒太多所致,况且你初来本店对这里的环境不熟,走错浴室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会说出去的,良郞尽管放心就是。”
听这声音,良木听出好像是今日的那个老板娘,也就是自己心中的那个女强人。正准备开门。只是回想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良木的双手又开始颤抖。良木再次回想刚才的一幕幕。
“外面是谁啊。木儿你怎么不给人家开门啊。”刚巧。这时,刚才还酣然入睡的徐福被吵醒。
“哦,父王,是今天的老板娘。说是来给我送衣服的。”没办法,良木只得硬着头皮开了门。刚刚出浴的李画月摇曳的身姿在良木眼前展现,滴滴浴水还未干却。那轻纱般的衣襟盖不住李画月的楚楚身姿。良木虽说酒还未完全醒来,但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良木似乎已经稍有反应。
“快请进。”徐福一面翻身,一面对外说道。
“恩,谢谢。”没想到这李画月竟是如此礼貌拘谨。
望着李画月手中的衣服,徐福显然有些吃惊,道:”这······这,不知为何······”
还没等徐福说完,李画月解释道:“没什么的,刚才良郞的衣物忘记拿了,我帮他拿了上来。”
原来是这样。徐福听到这里放下心来。
“父王,你们先聊,儿臣还没有洗澡。先下去了”说完,良木匆匆拿过衣物朝楼下走去。
“恩,好,快去快回,这都什么时候了,还麻烦人李姑娘给你送衣服。”徐福对着李画月客气的说道。
李画月站在一旁静静的也不说什么,只是呆呆的望着徐福。
“李姑娘,快坐。”
李画月端坐后,望着徐福说道:“我还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些老先生。”
“李姑娘客气了,有什么您尽管问。”
“今日看二位的打扮,还有二位的相互称呼,应该不是从南方逃难而来的吧,就算是逃难,那为何二位穿着我们大唐所没有的衣服。还有,你们的称呼,什么”父王,儿臣“这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都是秦朝那时候的吧,所以你们肯定不是从南方逃难而来,毕竟大唐的统一不会在语言方面和服饰上有这么大的南北差异,最后就是你知道为何我今日请二位吃这顿饭菜吗?”
徐福听的云里雾里,这姑娘竟然可以看出我们不是逃难而来,可是他们嘴里的大唐到底是什么,还是没有搞清楚。徐福想了想答道:”想必是姑娘一片善心吧。“
”那你就错了,其实我只是看你们身上没有银两,就连一个铜板都没有,可二位又光顾本店,我总不能对一个外地人太绝情吧,所以只能顺水推舟的请你们吃饭,这样,既给足了二位的面子,又显出了我的仁义善举。“
”什么,姑娘您什么时候看到我们没有带银两。“徐福看起来想解释什么。正准备翻看身边的行李看个究竟。
”行了,老先生,你不用看了。你的那些大刀钱顶多在秦朝买点东西,在我大唐只能是一块废铁了。”
徐福这一次是真的不明白了。问道:“不知姑娘所指的唐朝是什么意思。现在莫非已经不是大秦、秦始皇时代。”
“实话跟您说了吧。这是唐朝了,什么大秦都已经过了几百年了,别说是秦始皇,就连秦始皇的古墓都找不到了。秦始皇已经成为历史了,所以往后的日子里你也就不用担心自己被抓,放开的生活吧”
李画月的一席话仿佛一阵晴天霹雳打在了徐福的心上。顿时感觉所有的一切都灰飞烟灭。自己出海前的所有计划现在都成了一张白纸。这可该如何是好。那个李画月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对这些事情了如指掌。
“对了,姑娘,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还有,你是怎么知道秦始皇要缉拿我。你跟我说,你还知道些什么?你都告诉我。”徐福的情绪开始有些激动。这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徐福再也不掩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