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3 死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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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鸳鸯蝴蝶梦
————昔为鸳与鸯，今为参与商……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第2个案子开始。开始有些景色描写和话家常其实是有意义的……不是故意添字数。）
阳澄湖，东依德城，西临苏城，一条公路把湖水分成了两部分。
蓝伯特指着公路右边成行的挺直水杉，道：“绿化带右面就是阳澄湖最美的一部分，如果你乘坐飞机，就能看见它正好是一轮弯月，环抱的中心有个岛叫莲花岛。没有去过莲花岛，就不算来过阳澄湖！是这里的人常说的一句话。”
车经过长长的拱桥，就停在莲花岛上，一下车果然看见一副红字标语，写的就是这句话。sherry对着眼含笑意的蓝伯特会心莞尔。
这是就听展超和薇薇安一起发出大声的感叹：“这里真美啊！”
眼前出现一片宽阔的水域，格外碧蓝的天空下，微风拂来的时候湖水碧波荡漾，无风的时候又清淳如镜，接近岸边的地方覆满水草，其中一眼就吸住人目光的是那美丽的芦苇，秋天是它最美的时候，叶子仍然青青，枝头芦花却是白色，芦花在风中摇曳，给湖水增添了柔美。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蓝伯特念道，“从没有一首写芦苇的诗能比这首更美了。”
“是啊。”sherry目光流连在湖水上，轻轻回答。
“天色尚早，莲花岛上面景致倒是不急，不如我们先去周围走走。”蓝伯特对公孙泽道。
公孙泽：“你似乎颇为熟悉，就带路吧。”
于是众人在蓝伯特的带领下绕着半月形湖水的堤岸漫步。这里草木茂盛，植物的清新和水汽一起吸入，只觉心旷神怡。看完沿途景色，众人坐船回到莲花岛。
这里有座造型古朴的寺庙，叫做重元寺。
宏伟的大雄宝殿是一进寺庙最先看见的建筑，殿前空地上，散缀着罗汉松、马尾松。进去大殿中央是威严的释迦摩尼佛像，两侧十八罗汉，正中佛坛背后有三大士或海岛观音像。
众人都静静肃立，唯有蓝伯特行了标准的拜佛礼。
sherry奇道：“你应该是信基督吧？”
“呵呵，我们家比较奇怪，我父亲自然是信上帝，但我母亲是山东大族出身，世代礼佛。”
过了大雄宝殿后面有各种笑点佛殿供奉其他佛像，蓝伯特指着最后面一座高大的塔说：“其他殿不想进去也就罢了，诸位可以去那观音塔去，正中观音像高三十几米，法相极为庄严，为国内室内观音之最。”
观音塔坐落在巨大的白色花岗岩制作的莲花座上。这次众人兴趣很足，都匆匆绕着塔内台阶蜿蜒而上。站在第四层，正好平视观音的眼睛。
薇薇安拍拍胸口：“啊呀，刚才在那个大殿看那些佛像就觉得脸色好凶。现在离的这么近，虽然观音慈眉善目，却还是有些可怕。”
展超悄悄贴近薇薇安耳朵：“是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亏心事了！”
“去！”薇薇安打他一把，“是因为太大了啊，看着有些威严。观音真的眼睛里有泪留下啊！全身金闪闪的，这得多少金子啊！”
展超不屑地切了一声：“还记者呢，以前不是有财主给佛像镀金身吗？是镀上去的，里面肯定不是金子。你真该去镀镀金了！”
众人赞叹了一会儿，陆续很多村民上来静心参拜，公孙泽回头：“你们俩小声点，下去吧。”
一行人又陆续走下去。这时就见人越来越多，多数是妇女，有富太太打扮的，也有百姓，一行人站在门外回望，她们一进门就在菩萨的脚下大礼参拜，众人等了一会儿，蓝伯特终于都拜完了出来，就该去吃饭了。
蓝伯特道：“寺庙后面有专门的客舍，提供素食。”
虽是素食，但制作的很精致可口，众人吃完蓝伯特就指着后面道：“这小门一过就出了寺庙。外面是莲花岛的其他美丽精致，各位可以去自行寻幽觅胜，另外这里还有一个戏班，唱得是京剧鸳鸯剑。有兴趣的可以去听听。”
众人各自按着喜好去了。
蓝伯特道：“我十分喜爱这戏，自然是要去听的，你们不如也去？”他对着公孙和sherry二人道。
三人坐定。戏台上面正在演武戏，一片铿铿锵锵，一男一女打扮的两个演员手拿明晃晃的剑对打，正是热火朝天。
观众一片叫好之声。在座的多是男人，公孙他们三人坐了一会，女人们渐渐回来落座，好几个都是面熟，原来是刚刚去拜过菩萨的。
打戏一折过后谢幕，有小点和茶水端上来供客人吃喝。大家一边吃一边讨论剧情。这时蓝伯特也不再说话，神情似是思考似是回忆，倒像是突然笼罩了淡淡哀愁。
sherry看看他，又看看另一边眼神直直地盯着某处的公孙泽，自嘲地想这里恐怕就她一个在真正听戏。
“啊！”突然一声尖利的惊叫。
一个侍女样子的女孩子慌张地从后面一间屋门冲了出来。手里的果品撒了一地。
班主急忙过来训斥：“小雨，你干嘛！怎么了？”
小雨抬起头来：“我和小河去柳爷的房门外喊他出来开场了，怎么喊都不答，我们俩就只好进去想问问他，哪知道……”
“怎么了？”
“他，他死了！”
此言一出，听见的人都是一惊，公孙泽听见一个“死”迅速回神站了起来。三人随着好奇的人，跟着班主走到了事发的房间。
sherry进去初步检查尸体，公孙泽查看房间各处，蓝伯特眼神在周围的人群扫视。
不多一会儿，展超等人也听到了消息从外面赶了回来。
虽然好好地一个放松看景，突然变成了查案，但是大家还是迅速按照探长吩咐，分别散去找人询问。
公孙泽对班主亮出警徽，问：“此人是谁？”
“他叫柳云，可是我们戏班的最大台柱。平常像佛爷一样的供着他，这说死就死了……”
“事发前谁最后见到他？”
一个脸上描红的少年走出来道：“我，我看见他进了自己房间，还听见他在里面拴上了锁。”
另一个道：“我也看到了。”
公孙泽低头观察，很粗的门栓断裂了。他看向那个叫做小河的青年，“你和小雨是踢门进去的？”
“恩，我们俩喊了半天柳爷都不答，我们怕耽搁下去误了戏班主要骂，只好踢了门。”
“那你进来看到什么？”
“就是现在那样子啊，他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我还以为他睡着了，但是叫不醒。”
这时小雨捂着胸口道：“我不知道为啥觉得有点不对，就试探地把手伸到他鼻子那里，才发现没气。”
这时sherry抬头道：“没有任何外伤。从症状看，死因应是突然脑溢血。但是这太奇怪了……”
蓝伯特接道：“不可能吧，这么年轻的人，又是演武生的，这种人应该血管都比常人要强健。”
“你说的不错，这病一般多见于老年。我也不能理解，需要回实验室进一步解剖才能得出更准确的结论。不排除是非自然死亡。”
公孙泽听完转身问围观的众人，“柳云平常有仇人或者有矛盾的人吗？”
戏班众人异口同声：“多了去了。”然后是一阵叽叽喳喳，说得都是怀疑某某甲乙丙丁杀了他。
公孙泽注意到柳云坐在椅子上，桌上又一杯茶水已经打翻。整个室内很整洁，东西不多，有些礼物盒子，和花束。上面有的有字，都是写了些爱慕或支持的话语。
看来这个人仇视者和爱慕者都不少。这些人往往都有作案嫌疑。
“肯定是隔壁赵寡妇的哥哥杀了他，前两天我听见他这么骂的。”一个女演员忽然大声道。
公孙泽：“展超，你和我走，其他人都留下，这个院子今天在座的人，在事情查清楚之前，全部不可以离开。”
赵寡妇家，一片素白。一个中年男子独自坐在灵堂前。
公孙泽给他看完警徽，问：“你认识柳云吗？”
“烧成灰都认识!"
“他死了。”
他大声惨笑：“哈哈，死得好。可惜太快了，老子正准备明天丧礼结束就去找他。”
“你刚才，前半小时，在哪里？”
“灵堂。”他说着站了起来：“我和你们走，我知道你接着要问什么，我没有证人。”
“那么你承认杀了他？”
“无所谓。反正我活着也没意思了。”
公孙泽沉吟，他不相信这个人是凶手，而且现在是突发急病死亡还是被人杀死，都还没有定论。
“留一个人看着他。”公孙泽命令：“展超，马上和sherry一起回去，尽快检查出死因。其他人留下继续调查。”
回到戏班院子，大家都是议论纷纷。
“那赵大太可怜了，自己老婆的妹妹都被他害死了。”
“那两个女人才可怜，受辱后双双自杀了。”
“孤苦伶仃，可怎么活。要是我，也要杀了他。”
一个下午探员们都在分别一个个找戏班中人询问，公孙泽一直在观察思考。
好在戏班所在位置用的寺庙以前的旧址，周围空房屋很多，饭食供应也方便，DBI的探员们除了展超和胡法医，全体留宿。
其他人也是一样。
夜深了，人们抱着不同的心理暂时安定下来，公孙泽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需要尽快高清事情真相。
究竟是疾病死亡？还是密室杀人？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13 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