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夏洛克之毒玫瑰[Sherlock 福尔摩斯]》靓墨

7、借阳台一用！（修改）

　　什么都不可以带出去，甚至连身上的衣服也不可以！其实，这也算得上是一种变相的挽留了！
　　不过，既然连饮枪自杀这种事都敢干，且距离自由亦是半步之遥，Rose又岂会因为仅剩的这一点儿小阻碍就轻言放弃呢？

　　咬牙脱掉身上的衣物，赤*裸着身子，在门卫们灼灼的注目礼之下，Rose大跨步，离开了这栋豪华的别墅。

　　一*丝不挂，在漆黑的夜晚里，用手臂遮挡住胸前的双峰，乌黑的长发也帮忙掩盖住了一小部分的身姿，在楼宇暗影的保护下，Rose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紧紧地贴着墙根，独自一人匆匆地猫腰行走。

　　听到有人上楼，不用看就能猜到对方是约翰，夏洛克一边看书，一边说道：“这么久，而且什么东西都没有买回来！”
　　“我和自动识别机发生了一些口角！”约翰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和机器吵架？！”
　　“差不多！机器纹丝不动，我却大喊大叫！有现金吗？”
　　“用我的卡吧！”夏洛克微微歪头，撇了撇桌子的方向，说道。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买？”约翰朝桌子走了两步，然后又折回来，抱怨道，“一早上净坐在这里！从我离开到现在，你连动都没动！”
　　夏洛克翻了个白眼，因为之前他跟一个身着□□衣服的蒙面人在屋子里进行过决斗，而那个时候约翰并不在。回忆完毕，夏洛克继续翻着书页。
　　“那件亚里亚钻石案，进展如何？”约翰拿起银行卡，问道。
　　“没兴趣！”夏洛克合上书，将地面上，那个□□遗留下来的长刀子隐匿在脚底下，“我给他们去了个信！”
　　约翰看到了到桌子上的可疑划痕，却没有在意，然后出去买菜了。

　　拎着大包小包的食材和生活必用品上楼，约翰喊了一句：“没事，我自己拎就可以！”
　　夏洛克正在查看电脑，他收到了一封信息。那是他的老同学——一名银行企业家，希望他能够去他的银行帮忙解开一个谜题，因为那里发生了一桩‘意外’。
　　从厨房里出来，约翰看向夏洛克，犹疑道：“嘿，这不是我的电脑吗？”
　　“当然！”
　　“你的呢？”
　　“我的在寝室！”

　　“你怎么不去拿自己的？”然后，约翰脱掉外衣，有些讶异地说道，“我记得我的电脑设密码了！”
　　“从你的说话方式就能猜出密码，用不了一分钟！”夏洛克撇撇嘴，然后看向约翰，说道，“一点儿也不牢靠！”
　　“行行行！还给我！”约翰啪地合上电脑，然后从夏洛克的手里抢了回去。

　　约翰坐到椅子上，拿起自己的各种简历，喃喃自语道：“我应该找份工作了！”
　　“无聊！”夏洛克的双手合十，放在鼻子下面，说道。
　　“听着！”约翰组织一下预语言，有些难为情地说道，“你看，你能不能借我……”他顿了顿，“夏洛克，你有在听吗？”
　　“我要去一趟银行！”夏洛克起身，穿上外衣，大跨步走出去。
　　约翰愣了愣神，暗道：‘怎么，我刚想跟他借钱，他就要去银行？’

　　来到银行，夏洛克会见了他的那名银行家老同学——塞巴斯蒂安。他通过观察对方手表上尚未调整好的日期就能轻易地推理出塞巴斯蒂安一个月两次的环球之旅。

　　有人在昨天晚上闯进了银行，却没有盗走任何东西，只是留下了一个讯息——油画上的‘黄颜色涂鸦’！监控系统每隔60秒钟摄像一次，却没有留下那个人的任何信息。而且，银行里的所有出入口都是关闭的。
　　塞巴斯蒂安希望夏洛克可以将银行里的安全漏洞找出来，然后，他拿出了定金。
　　不过夏洛克没有接过去，他说：“你不必以此激励我！有趣的案子就是给我的最大报酬。”
　　约翰见此，连忙伸手，将支票接过，说道：“很显然，他在开玩笑，给我就好！”心里叫了声上帝，这可是好大的一笔钱啊！

　　在夏洛克消失前，塞巴斯蒂安说道：“如果你还有空闲的话，可否顺便帮忙看看我家？”
　　“你家？”
　　“是的！我夫人，她有几件非常喜欢的衣服，却在昨天晚上被人盗走了！”
　　“唔~~像你家中失窃的这种小案子，应该去找警察！”夏洛克撇撇嘴，说道。
　　“可除了衣服，我家里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丢！”塞巴斯蒂安连忙说道，“难道你就不好奇，此人这么做的原因吗？”
　　夏洛克眨眨眼，然后说道；“好吧，顺便！”

　　用手机拍下油画上的涂鸦，在银行里环视了一圈，接着走到阳台上，夏洛克望向对面的一栋高楼，某个想法在高速运转的头脑中一闪而过。接着，他在银行里窜来窜去，引来人们的纷纷侧目。最后，他停在一个可以直接看到‘黄色涂鸦’的地方，抽走那个位置上的某个员工的姓名标签——‘爱德华*范孔’。

　　下电梯的时候，约翰问道：“我们还要再逗留一会儿吗？”
　　“该查的都查清楚了，谢谢！涂鸦是想传达一条讯息，留给在银行交易大厅里工作的某人。一旦找到信息接收方，就能顺藤摸瓜找到留信人。很明显！”

　　“好吧，‘很明显’！”约翰有些无奈的说，然后又问道，“可交易大厅里有300名工作人员，会是谁呢？”
　　“柱子！”
　　“什么？”
　　“有柱子和屏幕挡着，只有很少几个地方能看到那条信息，大大缩小了范围！还有，信息于昨晚11点34分留下，这就说明了很多！”
　　“是么？”
　　“交易大厅每小时都有人轮班，跟香港方面的交易就得在午夜进行！那条信息就是专门留给午夜来上班的人！”接着，他拿出那个姓名牌子，“电话黄页中姓范孔的人可不多！”然后向马路的方向招手道，“——Taxi！”

　　很快，他们来到了范孔家的楼下，夏洛克按响门铃，却迟迟没人接听。
　　“所以，现在怎么办？坐等他回来么？”约翰问道。
　　“刚搬来的！”夏洛克突然说道。
　　“什么？”约翰不明所以。
　　“他楼上这家，标签还是新的！”夏洛克指了指按铃旁的标签，那里显示的是‘Monthly’。
　　“也可能是刚换过啊！”约翰说答道。
　　“没人会换这个！”夏洛克说道，然后按响了门铃。
　　“你好！”对讲机的另一边响起了一个让夏洛克有些耳熟的声音，“福尔摩斯先生！”
　　“Rose？！”夏洛克有些诧异地说出对方的名字。

　　“你怎么会来这儿？！”没想到能在对讲机的显示器里看到夏洛克，Rose忽然觉得‘意外之喜’这个词汇居然存在得如此真实，“难道说——你爱上我了？”Rose拉长了语调，调笑道，“所以，特意来找我？”
　　“我能借你家的阳台用用吗？”夏洛克翻了个白眼，问道。
　　“什么？！”Rose顿了一秒钟，然后用‘恍然大悟’般的语气，调皮地说道，“好吧！我居然还在这里胡思乱想，以为你能够为我初开情窦呢！很显然，你来这儿，肯定是因为我家楼下的那位邻居发生了一些有趣儿的案子——既然你需要我的阳台！进来吧，大侦探先生！”接着，她按下了开启楼宇门的按钮。

　　Rose为夏洛克和约翰打开房门，夏洛克环视四周——宽大的客厅里除了垃圾箱和餐桌什么东西也没有。
　　“的确像是刚刚搬进来的！”约翰说道。
　　“确切来说，是今早！”夏洛克瞥了眼盥洗室，说道，“她还没有来得及购置任何洗漱用品！”接着，他又指了指垃圾箱，“新鲜的食物残渣，说明早饭是在这里吃的！哦，等等——”夏洛克看向Rose，说道，“垃圾箱里的一堆衣物！哦~~~你还真是对偷盗有着特别的执着啊！”

　　“怎么说？”约翰问道。
　　“还记得那个该死的银行企业家托我顺便帮忙查的事情么？”
　　“他老婆被盗的衣服？”约翰皱皱眉，指了指垃圾箱，“就是那一堆？”

　　“没错！这些衣服很昂贵，可Rose穿上它们并不会好看——显然，这些样式更加适合一些比她更老的女士！”夏洛克用手指挑起了一件，来到Rose的面前，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昨晚，你遇到了颇为棘手的麻烦，以致于连一件衣服都没有！你喜欢一切奢华的东西，因此才会偷走它们来救急！可显然，你并不喜欢穿别人的衣服，一旦买到新的，你就会把它们全都舍弃掉！唔~~~又一件麻烦事儿！你现在很拮据！以至于——”夏洛克撇撇嘴，上下打量了一下Rose，毫不客气的说道，“现在穿的居然都是廉价的地摊货？！”

　　Rose的面色有些僵硬，颇为恼怒地拽过夏洛克手中的衣服，将其重新扔进垃圾箱里，然后大声问道：“那又怎样？”
　　“很显然，你被你的家人抛弃了？！”夏洛克用肯定的语气说道，“你和那个莫里亚蒂是家人！不然，更早些的时候，你的尸体一定会出现在巴兹医院的停尸房里，不是么？Rose Monthly——啊哦，又或许——我该叫你Rose Moriarty才更合适一点儿！”

　　“唔~~我的名字是Rose Monthly！还有，我没有变成一具尸体，这让我深感意外，即使我跟他是家人！”想起吉姆，Rose苦笑了一下，“你根本就不了解他！”
　　“也就是说，你很了解他喽？”那双犀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着Rose，夏洛克说道，“我不介意多知道一些关于他的事情！”

　　被这样一双可以洞察一切的眼注视着，任谁都会有些紧张。Rose不自然地咳嗽了一下子，蹩过眼，不去看夏洛克，然后指了指阳台的方向，说道：“我以为，你来这里的目的是查案，不是么？你再不过去，我就不借你用了！”
　　夏洛克皱了皱鼻子，撇撇嘴，说道：“不过，莫里亚蒂比目前的这个案子更加令我感兴趣——很显然！”
　　“放心吧，他比你还要无聊！相信我，你不必心急，迟些日子，他会主动来找你玩儿的！”Rose抬起头，看向夏洛克的眼睛，说道，“恐怕，到时候，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兴奋了！他会把你烧得连骨头都不剩——唔，我这可是实话实说——福尔摩斯先生，你可是他的新宠！”

　　夏洛克眯了眯眼，现在，他的眼眸是引人迷眩的灰绿色。他深深地注视着Rose的眼，仿佛要将她的灵魂看透一般！

　　“我不是你的敌人，从来都不是！”Rose没有回避他的视线，而是向他靠近了一步，右手放在他的左肩上，然后向下滑行，直到他插着手的大衣兜处，抓住夏洛克的左手，把它轻轻地拽过来，然后用细小的双手堪堪包裹住，安置在自己的心口处，湛蓝色的双眼里泛滥着汹涌的情愫，她有些情不自禁地说道：“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已经喜欢上了你！在那之前，我还不知道你！在那之后，我便再也忘不掉你！你如同一杯令人欲罢不能的鸩酒，就这样，深深地根植在我的脑海里——越是想忘，越是难忘！” Rose闭上眼，两行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其实——我想要说的是——我——爱你！”

　　“不过是你的多巴胺在作祟罢了！”夏洛克抽回自己的左手，冷漠地说道，“至多不过四年的时间，你就会发现现在的你是多么地可笑！”

　　在听到夏洛克的话后，一股无名的怒火在Rose的胸中燃烧起来，睁开双目，她的脸瞬间涨红，娇叱道：“我刚刚在向你表白，福尔摩斯先生！”

　　“我知道！”夏洛克的语气波澜不惊。

　　“我喜欢你，但我不会要求你也同样地喜欢我！不过，面对一位女士的表白，你起码要先礼貌地说一声‘谢谢’，然后再拒绝！”Rose愤怒地吼道，“另外，关于 ‘爱情=多巴胺’的论调，我是知道的！你不必拿这个来羞辱我！”

　　言毕，Rose擦着汹涌的泪水，转身跑了出去。

　　“她说得对，夏洛克！”约翰看着Rose跑出去的背影，指责道，“你不该这样对待一位对你心存爱慕的女士！”

　　“哦，是么？”夏洛克扯了扯嘴角，说道，“假设你现在还是个青涩的小伙子，在旁边有陌生人的情况之下，你会向你一直心仪的姑娘表白吗？”

　　“当然不！”约翰顿了顿，恍然大悟地说道，“噢！你的意思是说——她只是以此来脱身，防止你再进一步地问她一些有关‘莫里亚蒂’的事情？”

　　“如你所见！”夏洛克的目光瞥向房门的方向，说道，“显然，作为一名英国绅士，你自然不会拦住一位伤心欲绝的女士的去路！”

　　“不对！”约翰皱了皱眉头，“这不对劲儿，夏洛克！”他看向自己的同居人，“既然你已经看出她的意图了，又为什么不去阻止她的逃逸呢？”
　　夏洛克没有理会约翰的疑问，而是走向阳台，然后跳进范孔家。在那里，他发现了一个命案现场——爱德华*范孔疑似在昨晚，被人枪杀了。

　　Rose跑出了好远，直到筋疲力尽的时候才停下脚步。她靠向有些掉漆的墙面，气喘吁吁地弯下腰，然后瘫坐在地上。
　　“该死的！”Rose低声咒骂了一会儿，然后翻了翻衣兜——现在，她浑身上下的财产就只有一英镑了！
　　“看来，我不得不去找一份临时的工作啦！”缓过气儿，Rose站起身，离开巷子，向一间普通的中餐厅走去。

　　中餐厅的老板，人很好，他给Rose提供了无偿的住宿，以及预先支付了Rose一个月的工资。当Rose问起他这么做的原因时，老板指了指Rose的头发，说道：“因为它是黑色的，中国人的头发也是黑色的，它让我感到亲切！还有，你的名字是Rose Monthly！如果反过来讲，就是Monthly Rose——翻译成中文，意思为‘月季’！那是一种来自中国的花卉！”

　　Well，中国吗？！嗯，听上去蛮有意思的！

　　她才在这里工作一天，却不曾想，居然又遇见了他们两个！
　　Rose拿着菜单，放在夏洛克和约翰的面前，问道：“请问，两位想要吃点儿什么？”
　　“是你？！”约翰抬起头，看到她后，惊诧地说道。

　　“拜托，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的！”Rose翻了个白眼，然后注意到桌子上，离夏洛克比较近的一张纸条，讶异道，“你们在研究苏州码子？！”
　　“你知道这东西？！”约翰疑惑地问道。
　　“微微有些了解！它们是数字，显然，你们已经发现了！”Rose指了指标注在苏州码子旁边的阿拉伯数字，说道，“不得不说，这个知识蛮冷僻的！即使是中国的本土人，也不一定了解呢！唔~~只有一些小商贩和老会计懂得如何使用！”

　　“可你知道，似乎还很熟悉！”夏洛克眯了眯眼，用肯定的语气说道，“这不会又跟莫里亚蒂有关系吧？”
　　Rose耸耸肩，说道：“我也是昨天才接触到这些数字的！既然我要在这里工作，自然要了解计数法！而我一向不笨，很快就能完全掌握！”
　　“哼，看来巧合还当真是无处不在呢！”夏洛克讽刺道。
　　“好啦！快说，你们要点什么菜吧！”看到又有客人进来了，Rose连忙催促道。

　　“你推荐一个吧，我对中国菜不是很了解！”约翰说道，“至于夏洛克——唔，在案件勘破之前，我想他可能不会吃任何东西！”
　　“Well！”Rose瞥了眼夏洛克，眼角含笑地说道，“这还真是个古怪的毛病呢！”她在菜单上圈了一个最贵的菜色，便转身离开了，然后来到另外一个餐桌前招呼新客人。

　　Rose一边工作，一边分散些注意力在夏洛克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