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纠结,‘线索回顾’应该放在上方,还是下方!
‘前提回顾’是为了让大家能够回忆起前面的东西;而线索,如果这么明晃晃地摆在片头,那么不需要我写正文,大家就都能够轻而易举地猜到我所要写的内容了!
因此,‘线索回顾’,还在放在正文下边好啦!【哈哈~~
线索回顾:
片段一:
哦,提示么?!
呵!就在这时,伴随着嗡嗡声,约翰的衣兜颤抖了一下——手机来短信了呦!在约翰掏出手机的时候,它再一次颤抖——这是第二条短信!
看完信息之后,约翰胸口发疼地、恶狠狠地吐了一口浊气,低声咒骂道:“这两个该死的见色忘义的混*蛋!”
与此同时。
一位小邮递员,拿着一个签字本夹子,出现在了约翰的面前,说道:“先生,您的快递,请签收!”
片段二:
老管家摩卡夫人也很高兴,她十分想念这个孩子,卡琳娜和阿什米卡都是她从襁褓中一直照看到大的——这两个女孩儿就像她的亲孙女儿似的。即使已经年过半百,摩卡夫人却依旧风韵犹存,腰肢曼妙,这是勤练印度舞曲的结果;慈祥的脸上总是满怀关切地看着她们两个!
片段三:
“只有我和姐姐——”卡琳娜顿了顿,又加上一个人,“——以及我的继父!我母亲在我三岁的时候,就得病去世了!她把从我父亲的祖先那里所继承的全部遗产,都留给了继父!于是,继父搬进了庄园,成为了庄园的新主人。在此之前,自母亲与他相遇,一直到她死亡为止,他们都是一同居住在外面的!不过遵照遗嘱,继父每年都需要给我和姐姐固定的生活费,直至我们结婚为止——我和姐姐都有嫁妆,由继父代为保管,依照法律,我和姐姐结婚的时候他就会将其如数地归还!可与此同时,作为出嫁了的女儿,我和姐姐就再也不能居住在祖先的庄园里了!”
片段四:
刚刚从美国回来的姑娘自然为家里人带来了礼物,她送给了姐姐一套露点颇多的比基尼,惹得姐姐一阵羞怒;她送给了摩卡夫人一双耐用的鳄鱼皮手套,因为在她的印象里摩卡夫人的手似乎非常需要保护,它们的劳动量总是那么大;她送给了继父一支金笔,因为他曾经是一位喜欢写冒险故事的才华横溢的小说家,不过继父并没有收下礼物,并且依旧没有给她任何的好脸色。
片段五:
至于路易斯,他已经学会了如何无视继父的敌意,并且在好心的摩卡夫人的帮助下,在印度这个陌生的国家,找到了他感兴趣的娱乐项目——看骆驼赛跑、加入业余的曲棍球队、欣赏印度舞曲之类的!当然,或许更多,目前来讲,卡琳娜只知道这些!
片段六:
“这个传说简直就是蠢透了,我可不相信!”路易斯是典型的无神主义者,他鄙夷一切的鬼神之说,“总之,我才不要像个傻*蛋似地躲起来呢!卡琳娜,你呢?!”
“我吗?!说实话,我打小就不相信!”卡琳娜笑了笑,说道,“我一直都觉得,那就是摩卡夫人的神经质在作祟!所以,我才不走呢!”
“哦,卡琳娜!你这么说,可真让我伤心!”老管家不以为忤,宠溺地笑道,“听着,祖辈们留下来的传统,一定有其道理!所以,你们还是快点跟我们离开这儿吧!瞧,每个月就仅仅只这一天而已!”
“拜托~~~您就别这么迷信了,好不好?!摩卡夫人!”卡琳娜双手合十,撒娇似地说道。
片段七:
傍晚的最后一刻,路易斯出于浓烈的好奇心,央着未婚妻,一起前去观看那尊屹立不动的石像。
不过在此之前,他首先在房屋前的一棵粗大的老树的旁,拴上了一只刚买来不几天的骆驼,那是他为了明天的比赛特意准备的。他轻轻地摸了摸它,然后跟前几天一样,从衣兜里掏出一块糖,放进了骆驼的嘴巴里,表示友好和亲昵。
在这些都做完之后,路易斯才携着女友的手,去看一看那个传说当中的杀人石像。
片段八:
摩卡夫人为夏洛克和Rose准备好了房间,并且十分体贴地给夏洛克送来了洗脸用的热水。
“欢迎来到印度,孩子们!”摩卡夫人是个十分慈祥的老人,她微笑着说道,“这里有很多好玩儿的东西——优美的印度舞曲、刚刚开业的蜡像馆、曲棍球俱乐部,等等!简直就是应有尽有!”
“哦!我们会考虑去参加娱乐活动的,亲爱的摩卡夫人!”Rose连忙说道。
片段九:
约翰有些嫌弃地捂着口鼻,强烈地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小心跑进了猪圈里!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对此产生任何抱怨,就被电视机里面的内容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一个瘦瘦巴巴的印度老头,拿着一只小巧的笛子,冲着几条正在吐着信子的眼镜蛇,吹奏着令人疑惑的曲调,在蛇儿们应声舞动的同一时刻,那些围观的众人毫不吝啬地献上了欢呼与赞美。
片段十:
“哦,天哪!你们这两个固执的孩子!”管家夫人捂着自己心脏的位置,看起来,她担忧极了卡琳娜和约翰的安危。
摩卡夫人一直都很关心和爱护那对儿姐妹,其中,卡琳娜简直就是她心尖上最最喜爱的孩子!原因很简单,卡琳娜是卡普家跟爷爷长得最像的一个,摩卡夫人常常会透过她,回忆起许多陈年往事。
“那就让他们留在这里吧,谁也别妄想离开!”酒鬼继父手拿白兰地的瓶子,晃晃悠悠地靠在管家夫人和阿什米卡的身上,醉醺醺地说道,“就像一个月前的那个美国混小子,就像三年前的那个小乡巴佬,就像……”紧接着,他重重地打了个响嗝,一股子臭气从胃管里喷了出来,然后指着自己的鼻子,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继续说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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