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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地牢少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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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香!在客厅里我就已经忍不住要流口水了!”莎拉来到厨房,问道,“需要帮忙吗?”
“Well,帮我把那些做好的东西端出去吧,莎拉!”菜刀在Rose的手中上下翻飞,落在菜板上,迅速地将土豆切成一片片,接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问道,“哦,对了!夏洛克来了没?”
“瞧你心急的!他还没有到,不过,看时间,应该快了!”莎拉一脸的揶揄,她拿起两碟香气四溢的菜品,一边跑出厨房,一边大声说道,“Wow!有你这样的爱慕者,夏洛克*福尔摩斯好幸福哦!”
“你好,我的名字是麦考夫*福尔摩斯!”身后突然响起男声,这让正在挥舞菜刀的Rose差点儿切到自己的手指头。
虽然做菜的时候需要专心致志,但是,Rose依旧懊恼于自己突然下降的警惕心,居然没有发现他人的靠近!如果在执行刺杀任务,这可够她死一百回的了!
有些恼怒地回过头,Rose看向那个打扰自己做菜的人——发际线靠后,说明他的智商很高;目光如炬,一脸审视的姿态,洞察力超强的人;眼高于顶,尽显上位者的姿态;双手拄在一柄合着的黑色雨伞上,雨伞尖上暗藏刀刃,说明他一直处于防御状态!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浑身上下似乎都在告诉着对方,他是一名政府高官!
他说他叫麦考夫*福尔摩斯?!Well,难道是夏洛克的哥哥?!Rose暗道。
Rose连忙换上甜美的笑容,希望自己能给夏洛克的家人留下一个好印象,热情地问道:“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先生?”
“Rose Monthly!1989年8月17日出生于美国旧金山,生父不详,5个月大时,随母来到北威尔士!两岁半被遗弃在孤儿院的附近。随后更名为安吉拉,在孤儿院里生活到八岁,也就是1997年8月17日,莫名失踪,下落不明!如今,十二年过去了,忽然出现在伦敦,并且成为一名职业杀手!成功地射杀过叛国者尤金*奥凯利、□□小头目马修*科尔曼以及来自中国的走私贩单慈仪!”麦考夫缓缓地说道。
不可抑制地鼓了鼓掌,Rose有些警惕地看着对方,笑道:“Wow!您所得到的资料,可谓是相当地详尽!”
“我不得不对一切接近夏洛克的人物进行严密的调查!”麦考夫俯视着Rose,询问道,“搬到他所住的街区,又如此恳切地邀请他来吃晚餐,那么,你和夏洛克究竟是什么关系?”
“Well!这个问题,好难回答哦!”Rose故作冥思苦想状,“实话实说,我倒是真心希望能够跟他有点儿关系!可事实上——”Rose耸了耸肩,做了个又无奈又无辜的表情,她看向麦考夫,说道,“您知道的!他简直就是不解风情的代名词!”
“Well!法国菜、意大利菜、中国菜、印度菜、韩国菜、日本菜?”麦考夫扫了眼那些尚未端出去的菜品,有些惊讶地说道,“这么说,你打算先抓住他的胃?”
“很显然!”Rose点了点头,然后有些好奇地问道,“那么,这里有适合您口味的菜吗?毕竟,您似乎更加喜欢甜食一些!”
“Well!烤箱里有蛋糕?!我闻到了!”麦考夫的鼻子不可抑制地抖了抖,有些兴奋地说道。
“Fine!那么,过一会儿,在吃蛋糕之前,我建议您最好先联系好牙医,先生!毕竟,靠近六龄齿的地方微微肿起,这说明您的牙根发炎了,那分明是有重度蛀牙的表现!您确定蛋糕不会让您的牙齿雪上加霜吗?!”Rose瞪大眼、咧开嘴,做了个搞怪的表情,接着,她的眼睛眯成了月牙形,坏坏地笑道,“那么,现在!麻烦您将这些菜端出去,可以吗?”
全英国可没几个人,敢如此大胆地,将大英政府的代表人,当做餐厅服务生一般地使唤!麦考夫握紧手中的伞柄,沉默了两秒钟,然后端着其中的一个菜盘子默默地走出厨房——Well,他还不想跟即将出炉的蛋糕过不去!
一切菜色全都准备齐全了,Rose将烤箱里的两块蛋糕拽了出来,一块是‘3’的形状,而另一块则是‘4’的形状。涂满雪白色的奶油,接着用猩红色的彩色奶油在上面做出一簇簇的玫瑰花,最后再插上七根蜡烛。完成这一切,Rose笑得就像是一只偷到甜枣的小狐狸!
原来,今天是2010年7月19日,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的34岁生日(这里参照得是康伯巴奇)!为了这一天,她已经策划了好久!
餐桌前,颇感无聊的夏洛克正在跟麦考夫拌着嘴,约翰和莎拉坐在一边悄悄地说着情话。这时候,穿着一袭火红色长裙,捧着生日蛋糕,容妆艳丽的Rose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Wow,Beautiful girl!”莎拉偷偷地冲Rose做了个加油的手势,然后一脸兴奋地在夏洛克和Rose之间来回地巡视。
“生日快乐,大侦探!”Rose真诚地祝福道。
“这么说,今天是你的生日?”约翰看向夏洛克,询问道。
“我从来都不过生日,自从麦考夫将Mommy切给我的蛋糕偷吃掉之后!”仿佛是回忆起了某些不开心的事情,夏洛克用指责般的眼神看向麦考夫,有些委屈地说道。
“咳咳!”麦考夫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了一下,“这事儿已经过去将近三十年了,夏洛克!”
“哦!可我却还是记忆犹新!”夏洛克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知道吗?那是Mommy亲自做给我的!”
“Oh,God!”约翰无语望天。
“那么,或许,在事隔三十年之后,作为报复,你可以亲自执刀,把最小那的一块儿分给你心目中的大恶魔?”Rose慢慢地走过来,弯下腰,从夏洛克的身后缓缓地环抱住他,然后动作颇为温柔地将一把刀子塞进他的手中,趴在他的耳边,轻启绛唇,低声说道,“不过,在此之前,你最好先闭上眼睛,许个愿望,然后再吹灭蜡烛!”
“闭眼睛,许愿望?!这听上去蠢透了!”夏洛克撇撇嘴,说道,“如果生日许愿真的能够成真的话,我倒是真心希望麦考夫每一次的牙疼都能够再延长那么一段时间!省得他老是来烦我!”
“咳咳!”麦考夫轻轻地咳嗽了一下,说道,“对不起,我的嗓子有些难受!”
“Well,我的药箱里有金嗓子喉宝,您需要吗?”Rose放开夏洛克,看向麦考夫,认真地询问道。
“What?”身为医生的约翰疑惑地问道,“那是什么药,我怎么没听说过?”
“那是中国药,专门治嗓子的!”夏洛克说道,“忘了吗?她曾经在中餐厅里呆过一段时间!”
跳过又蠢又无聊的许愿和唱生日歌的环节,夏洛克直接将蜡烛拔掉,然后手拿刀子,把生日蛋糕迅速地分割。首先将最小的那一块放进麦考夫的盘子里,然后再把最大的那一块递给约翰,剩余的那些,他便随意地分配一下了事。
“Wow,看来,你就是他永远的爱,华生医生!”Rose假装伤心地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冲着自己盘子里那块形状有些奇怪的蛋糕撇了撇嘴,“而我,只能偷偷地将苦水往肚子里咽啦!”
“Great!”
“Wonderful!”
“Perfect!”
除了夏洛克,大家都对Rose所做的饭菜赞不绝口,即使是一向对饮食颇为挑剔的麦考夫也不例外。
“我饱了,约翰!”吃完蛋糕和一只鸡翅,夏洛克放下刀叉,对军医说道,“陪我回家吧!”
“What?!”约翰眉头紧蹙。
夏洛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说道:“太多的进食,在消化的过程当中,会迫使我的大脑反应迟钝!”
“可我还想继续吃!”约翰垂下肩,无奈地说道。
“无聊透顶!”夏洛克撇撇嘴,说道,“这一切简直是太无聊了!”
“Well!我做的东西很难吃,是吗?”坐在夏洛克的对面的Rose挑挑眉,一边动作优雅地切着牛排,一边迅速地询问道。毕竟,即使别人把她的厨艺夸上了天,如果夏洛克不喜欢吃,那么这一切就都会显得毫无意义!
“没有!”夏洛克回答道。
“约翰,我们到底还要在这里呆多长时间?”夏洛克实在是坐不住了,他站起身,在餐厅里来回地踱着步,颇为恼火地抓了抓头发,无比烦躁地说道,“哦,上帝!还有比这里更加无聊的地方吗?!”
“你知道Rose为了准备这顿晚餐花了多少心血吗?”莎拉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她将餐巾用力地扔在桌子上,怒气冲冲地看向那个满脸都写着‘无聊’二字的大侦探,“她所做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你!你这个……”
“Fine!莎拉!”Rose冲着莎拉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压低声音,对她说道,“喜欢一个人,并且做过了无数的暗示,可这并是要求对方也回应自己的条件!爱情是双方的,强求不得!就像我以前说过的那样,一直以来都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
“Rose!”莎拉一脸的不可思议,大声叫道。
“好吧,好吧!我们走!”就像在哄着小孩子一样,约翰站起身,拍了拍夏洛克的肩膀。
“约翰*华生!”莎拉大声呵斥道,“你敢?!”
“如今的这个气氛,还能怎样?”约翰颇为无奈地看向自家的女友,无辜地询问道。
“好,你们走吧!我预祝你跟夏洛克*福尔摩斯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莎拉冲着约翰,气愤地怒吼道。
“哦,拜托!别这样,莎拉!”约翰欲哭无泪。
“抱歉,Rose!”没有理会约翰的呼喊,莎拉转身跑了出去。
既然莎拉都走了,约翰和夏洛克也就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了。如今,整个餐厅里,就只剩下Rose和麦考夫两个人。
“看来,你的计划失败了?!”麦考夫挑挑眉,拄着雨伞,起身说道。
“Well!仅仅凭借一顿饭就想打开夏洛克*福尔摩斯的情窦?哦,我从未如此奢望过,也不会那么狂妄自大!”Rose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地说道,“至少,他肯来,并且肯吃,我就已经算得上是受宠若惊了!这可比我预想当中得要成功许多!”
从Rose的眼睛里,只要不是傻瓜,都能很清楚地捕捉到,那种每当谈及夏洛克时的情愫暗涌!
‘她的确很喜欢夏洛克!准许她继续住在夏洛克的附近,或许也不是什么坏事!不过,鉴于她职业杀手的身份,对她的监视程度至少还要再提升两个等级!’麦考夫暗想道。
“嘿,哈德森太太,今天是星期一,你要去超市吗?”早上一出门,见到路过的哈德森太太,Rose愉快地打着招呼。
“是啊!小姑娘,你住在这里?”哈德森太太和蔼地问道。
“嗯!我陪您一起去吧,我也要买些东西呢!”Rose梳着马尾辫,又单纯又活泼的样子,甚是招人喜欢。
“那两个臭小子,没一个让人省心的!”谈起她的两个房客,哈德森太太不由自主地抱怨道,“尤其是夏洛克!哦,真是个坏小子!他在我的桌子上留记号、制造噪音、往花瓶里放蟾蜍卵、往冰箱里放人类的内脏!”
“可正是这样,他才会显得既任性又可爱,不是吗?”Rose从架子上拿下一根火腿肠,甜甜地微笑道,“就像个叛逆的小孩子!”
闻言,一抹了然爬进哈德森太太眼睛里,她颇为神秘地问道:“看来,你很喜欢他?!”
“为什么不呢?!”Rose说道。
哈德森太太既为夏洛克感到高兴,又为Rose感到担忧。毕竟,夏洛克的情商为负数,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看来,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她的情路注定要充满艰辛!
快到月事的日子了,Rose打算买两包卫生巾,就在这时,她远远地瞥见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鬼鬼祟祟地从架子上拽下两包卫生巾。如果说,这是为了女友买卫生巾,倒也说得过去,可直觉上,Rose还是觉得那个人的举止行动相当可疑。
当男子路过Rose的时候,Rose用目光迅速地在他身上提取信息。
没有佩戴戒指,领带和鞋子有些邋遢,这说明他未婚或者离婚,生活上比较颓废。
指甲缝里有铅笔铅,说明他经常要用到铅笔,而且厚重的双手上茧子比较多,因此是名土木工程师!
他有位同居的金发女友,因为他的衣领间隙留有几根金色的发丝,卫生巾应该就是为了这位女友购买的。可既然同居,女友又为什么没有在早上的时候帮他打领带或者整理衣物呢?
腐烂的味道从他的发丝间传出,这说明他亲自修理了下水道!可他并不像是那种愿意干这种活的人!
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钟,该得到的信息,Rose已经全部得到了!
在离开超市前,男子又匆匆地购买了一包安全套!
Well!这一切,简直是明显得过分!
忽然,Rose满脸愧疚地对哈德森太太说道:“实在是太抱歉了,我突然有些事情要去办!”
“哦,没关系的!去吧,孩子!”
隐匿行迹,Rose一路跟踪在那个中年男子的身后,直到他的家门口。男子的妈妈和姐姐似乎正打算拜访他,因此,他只能呆在客厅里。
翻过篱笆墙,Rose悄悄潜入他家的车库,地面上的木板引起了她的注意。用脚在每一条木板上都用力地跺了跺,最终,她找到了一块与别处声音不同的木板。显然,那下面,必定是别有洞天的!
将木板掀开,一条通往地下的楼梯展现在Rose的面前。她顺着楼梯,向下走去,来到了一间类似于厨房的地下室。
环顾四周!很显然,这里经常有人驻留,地面上甚至还留有金色的发丝!
瞧,那是什么?!Rose看向紧靠墙面的厨台的边缘,那里全是缝隙!Rose连忙将镶嵌在墙壁里的厨台向外拽,果不其然,它是可以活动的!
在那厨台的背后,Rose看了一个洞口!她爬了进去,却发现里面居然还有梯子!顺着梯子走下去,一扇紧锁着的大铁门,出现在Rose的面前。
Well,真不愧是土木工程师啊!独自一人建造这里的一切,必定是又耗时又耗力的!
哈!一个喜欢圈养小萝莉的怪蜀黎?!呀!这可真恶心人!
熟练地撬开门锁,打开铁门,一间仅仅有十平方米,却又五脏俱全的卧室出现在Rose的眼里。
书桌、椅子、毯子、马桶、镜子以及水池!这就是房间里的全部布局!
瘦弱的金发少女,身高大约有一米五,体重却绝对不超过30公斤,她端坐在书桌前,静静地看着手里的童话书。见到有陌生人到访,她的眼里闪过害怕、希冀以及狂喜!
“Hey!”Rose打了个招呼,说道,“闲话少说,要想自由,就快点儿跟我走吧!”
跟在Rose的身后,少女有些犹豫,可对于自由的渴望,又让她重拾勇气。她紧紧地跟在Rose的身后,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人家给丢弃掉!
大多数时间都住在地窖里的少女,很少能有接触到阳光的机会!因此,她的皮肤十分苍白,就像长久地冰冻在太平间里的尸体一般!
站在阳光下,少女的眼里闪过恐惧的神色。她害怕,害怕外面的世界!即使,那一直都是她所强烈渴望的!
一双柔软的手握住她的手,向她的四肢百骸传递着温暖!少女抬起头,看向Rose,刹那间,她觉得自己从Rose那里汲取到了遗失四年的关怀与安抚!
“你相信我吗?”Rose的目光十分温柔,她轻轻地询问道。
“嗯!”少女重重地点点头。
牵着少女的手,将她带到篱笆旁,Rose拿出匕首,撬掉上面的几根铁钉,然后将木板一块又一块地卸了下去。当缝隙能够允许一个人通过的时候,Rose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自由,就在对面!”Rose对少女鼓励般地说道,“现在,就请你冲着它迈出第一步吧!”
离开了这个囚禁自己四年的地方,娜塔莎的脸上流露出了重获自由的狂喜。
“我叫娜塔莎*卡姆普什!”少女对Rose说道,“从十岁的时候开始,我就被囚禁于此,足足四年整!”
“我叫Rose!嘘,这是一个秘密,不要告诉任何人呦!”Rose微笑道,“相信我,你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
第二天,关于地牢少女的新闻,铺天盖地般地席卷而来。
“十岁少女,被囚四年!是警察的失职,还是公德的沦丧?”——来自网络新闻。
“神秘女士,营救出地牢少女后,迅速离去,不肯透露姓名!”——来自早间新闻。
“土木工程师普罗里克,囚禁少女长达四年的变态恶魔,于今早卧轨自杀!地牢少女得知后,曾经一度失声痛哭!”——来自太阳日报。
……
“无聊,只是一件简单的小案子而已,用得着这么大张旗鼓地报道吗?”夏洛克瞥了眼约翰手中的报纸,讽刺道,“果然是一群蠢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