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双重骗局》青致

8、Chapter 8

　　Chapter 8
　　“诶？”Blaise把他那双凤眼睁大了，难得地把一直隐藏着的情绪显露出来，“什么？！Parkinson你居然——！”
　　“Shhhhh，Blaise，”Pansy恢复了她Slytherin公主特有的清高和傲气，她精心晕染了指甲的食指点上男孩性感的唇，“当然如果你想要树立一个来自Slytherin的粗鲁形象的话，我也不会反对。”她用一双美目射出的凌厉的视线缝住了对方张开的嘴，“照我说的做，你别无选择。”
　　“……Pansy，你在试图命令我。”Blaise清了清嗓子尽力找回游刃有余的风度，“我为什么要白白听从Parkinson家族的命令，毕竟这对Zabini家族没有益处。”
　　“Zabini，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话尾被故意延长成咏叹调，“Draco和你我一样，和Gryffindor三人组有了点……小麻烦？”看着Blaise饶有兴趣的表情，“你可以从我这里知道它，代价是……你明白的。”
　　“我想，我可以预知那些将有的麻烦了，Pansy。你要负全责。”Blaise狡黠地眨眨眼，隐去了情绪中的跃跃欲试。

　　“Draco？”Harry眨眨眼，试图看清矗立在面前的巨大建筑——但那不过是徒劳。他知道自己是被带到了Voldemort曾经左右手、Hogwarts便衣警队“凤凰社”间谍的地盘——Malfoy庄园 。
　　“Harry，你应该对这里感觉很陌生，但是不用怕，这里是我的……家，”Draco在选择用词的时候造成的停顿并没有逃过Harry的耳朵，这让他有些疑惑，“现在跟着我，好吗？让我们进去，吃些东西果腹，再洗个澡，你觉得怎样？”
　　绿眼睛安静的点点头，走进这个曾经给他带来众多恐惧的地方。
　　Malfoy庄园的豪华程度和三年前没有什么区别，反而比Voldemort占用期间更加宏大：看来Voldemort被判刑后一直以来笼罩在这个家族头上的愤懑转变成了更加猛烈的赞誉和更加远扬的美名。Harry眨了眨眼睛，发现一直模糊的视野突然变得清晰起来，鼻翼上方传来冰冷触感——三年前他跟随凤凰社追踪Voldemort来到巴拿马丛林，在那一战中丢失了自己唯一的一副眼镜。Draco调整了下新眼镜的位置，让他的男孩看起来更好些（如果可能的话）：“A small gift for you，Harry，like it？”
　　Harry的眼睛在镜片后面柔和地眯起来：“Yeah.”
　　老管家很是健朗，将少爷和他的客人迎进大厅后就宣布正餐开始。庄园的晚餐做得很有水准，甚至比Sirius在Black老宅招待他的还要好；想到距离上一次回老宅见到老Kreacher还是三年前，Harry有点想哭：不知道那个皮肤皱巴巴的矮小老人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一见到自己就骂骂咧咧——我绝不是在想念被人在背后嘀咕“窝囊废”的感觉，绝对不是…er，或许，有一点儿？Harry不禁红了眼眶。
　　餐桌上的其他人都没能注意到自己这儿的怪异，Narcissa夫人一个劲地向Draco推送着梅子馅饼，据说（从她那Malfoy家族祖传的咏叹调中得知）那是她最近才学会的一种糕点，正苦于没有合适的人进行改良后的品尝；Malfoy家主则明显纠结在“劝导妻子遵守贵族应有的礼仪规范”还是“放任妻子连自己的份一起溺爱儿子”两个选项中，并在将眉毛挑高、扭曲成不能更复杂的图形后选择了第二者——不不不，这并不是在暗示或是抱怨这个凤凰社的间谍家族在招待“失忆的”平民英雄时有所怠慢，恰恰相反，这样柔和放松而温馨的场景——尽管Harry从没想过能在这里见到——营造出的良好气氛非常（这个词可能还不足以表达他的感受）符合Hogwarts黄金男孩心目中对一个美满家庭的定义 。
　　“Oh……Harry，我很抱歉让你难受，”男孩的失态到底还是被Draco发现了，铂金小贵族有些不知所措——以往的那些女伴总是能做到在让他安慰之前就激怒自己，“我很抱歉让你想到了伤心往事，”他请求绿眼睛的宽恕，虽然父母迟到的尊重也让他感到难受（他知道自己还没能彻底走出“被宠爱着养大的少爷”的圈子，而这很不成熟，几乎让他没有勇气去博得Harry的原谅），“看着我，Harry，一切都会好的，相信我，好吗？”
　　“Promise？”
　　“Yes，I promise. Please believe in Draco.”
　　“Well，Mr.Potter……Harry，我能这么称呼你吗？”属于女性的温婉嗓音传来，抬头，Narcissa夫人已经来到Harry面前，“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尝尝我做的馅饼吗？”她抬手抹去了男孩眼角溢出的泪水。
　　“夫人……”他小心翼翼地接受了这份好意，小口吃着那块散发着梅子香气的薄饼。“谢谢您。”酸甜混合的味道立刻占据了所有的味蕾，温热而且绵软。
　　“Narcissa，Harry。叫我Narcissa就好。”语气温柔的Malfoy在Harry激动地不住点头之下，像妈妈那样摸了摸男孩的头发。“和小龙不一样，你的头发意外的倔强呢 。”
　　“谢谢，Narcissa。”Harry的泪水再度涌出。但是这回不一样，他想，这是感动的泪水。

　　饭后。
　　Harry舒服地拍着肚子，发出小猫一样满足的“呜噜”声。考虑到他刚刚结束在丛林的三年，这一顿本不应该吃这么多的——“那对身体不好！”他的铂金保姆发挥主治医生的威严，尽管那表情只让他回忆起刀子嘴豆腐心的Pomfrey夫人——可开在胃口大开的黄金男孩和上帝面上，他最终还是大饱口福。
　　“Narcissa，馅饼很好吃。”他向曾经帮助过自己、现在又那么温柔对待自己的Malfoy夫人道谢。这顿饭，他想，真是意想不到的享受。尤其是梅子馅饼。想到这儿，他又打了个嗝，理所当然地成为焦点——哦不，三个Malfoy外加一个老管家VS“失语又失忆”的自己，bloody hell，他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但完全在他意料之外，Draco只是挑着眉毛无奈的摇摇头——我早就跟你说过别吃再太多，不用张口他就能听见他那亲爱的保姆的说教。Narcissa只是用慈爱的目光看着他，就好像他是她的第二个嫡子。令人惊讶的是Lucius，他就好像那声音是自己幻听了一样，愣了一会儿继续手上的工作（旁边还摆着爱的馅饼）。
　　Harry和Draco对望了一会，以确定没有人对Malfoy庄园的永久居民做了什么。之后他的注意力就被铂金少年所吸引——他正在奋笔疾书，专注力让他的眼眸呈现出一种满月月光似的秘银色而这充满诱惑力的颜色，毫无疑问的，让他的Draco变得更有魅力了。
　　他不由自主看呆了。蜜色的喉结轻轻动了动，替主人排除了被口水淹死的可能性。Draco看起来真是棒极了。他几乎是在用欣赏一件艺术品的目光去打量他。玉光泽的手指看起来和柔顺的淡金色发丝是那样协调，好像正是耶和华的旨意让使者用铂金、纯银和真金熔炼出了天使一样的少年。
　　他觉得上楼前的时间短得不够用。可天杀的、独自一人的、不能看见Draco的洗浴时间还是来了。Harry的目光一直粘在另一个年轻人身上，直到那雕刻着繁复花纹的走廊扶手硬生生把他们拆散为止。
　　“Luc，看来我们的小龙就快有在意的人了。”Narcissa搭上丈夫的手臂，“真希望他能就这样好起来——现在他都不在意妈妈做的爱心馅饼了。”
　　Lucius用一种难以察觉到的方式僵硬了一下：“Cissy，我……”
　　“——我知道你不会的，Luc，你只爱我一个，不是吗？”快来尝尝我的梅子馅饼。Narcissa笑着看丈夫咬下（小小）一口，然后皱起眉头，用一种非常不Malfoy的方式抱怨：“太酸了，我亲爱的。”

　　老管家尽职尽责地把庄园的尊贵客人——他是很老了，老到皮肤下坠身体精瘦但那并不表示这把老骨头连大名鼎鼎的“为正义牺牲的”Harry Potter都认不出来，更别提Draco少爷还对这位先生百般在意——引领到精心装修过的浴室，在告知各个瓶子里装的东西要怎么用后一鞠躬带上了门。
　　Harry把自己泡在满是泡泡的高档浴缸里，还想着认真写东西没有像这一天的其他时候那样注意自己的Draco Malfoy。那男孩真是棒极了——无论何时都是——看起来是那样性感。他用手在泡泡山上搅来搅去，直到那座山经历了地震和火山喷发后被夷为平地。想到Draco Malfoy对着自己笑，Harry只觉得一切都是上帝的错：他居然对我那样温柔…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只是因为那个牵强的理由？Oh…Harry苦笑出来，手指戳在晕染了水蒸气而显得朦胧的玻璃上恍恍惚惚画出了一张属于天使的侧脸。他的头发总是像排列整齐的士兵一样一丝不苟，不禁让他想象有着一头乱发的Draco会有多帅；鼻子…不对，要比画的还要更挺直秀气些…嗯…也不对，要有骄傲的龙的影子…这让他看起来更迷人些；眼睛么，Harry干脆认输：他不是专业的画师，这么可能画出想那样的神秘冰冷又隐忍炽热的一双眼眸！哦不！Slytherin的性感之神让他的涂鸦给毁了！黄金男孩吃吃地嘲笑自己，抬手想抹去那信手之作。但他犹豫了，最终没能下手。毕竟，Draco在他心目中是……
　　Draco Malfoy is……Draco is……“Draco……”想得太入神，一个不注意，铂金小贵族的名字就从Harry的嘴里滑了出来，美妙的尾音很快就消弭在浴室潮湿的空气里，而男孩有些沙哑的嗓音让它听起来有种在哀叹的感觉。
　　OHHH！意识到自己刚刚在无意识中叫了死对头的名字，Harry突然回过神来，一把捂住即将大叫的嘴。OH MY GOSH！他甚至还朝着四周张皇地张望——得了吧Harry，你知道这里是浴室没有半个人会盯着你——hum，确实没有人会听到。我真该庆幸Malfoy家够大，他想，这样就不用担心刚刚的失态（包括在楼下时对Malfoy的忘我注视）被当成笑柄了。
　　放心吧，Harry，不可能有人知道你居然看着白貂（对他有企图的人）直到失神——他有点得意忘形地假笑着，为自己在三个权势通天的Malfoy眼皮底下藏起来的秘密。是的，从三个金光闪闪的人的表现来看，自己的表现只会被认为“正常的没教养的Gryffindor”。他做得很成功，并且确信没有更隐秘的可能。
　　Draco Malfoy，胆敢打我的主意，我要怎么整你才好呢……？
　　他回忆起那些病历：“运动型失语症”，hum，不能多说话；“焦虑症”，要是不是表现出纠结和焦急；“选择性失忆症”，只记得11岁之前的事情，也就是说，要假装不认识Ron、Mione、Ginny、双子、Dumbledore和每一个教授……怎么都是这么不配合的病——失语症意味着他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反驳Malfoy的妙语连珠，想不出那些利用他弱点的绝妙整人计策，humph，他必须得好好想想。
　　或许用小时候捉弄达利的办法？富人区的少爷肯定没经历过那些！可是会不会太幼稚一眼就被识破了？……想得入神的Harry没意识到时间的流逝，直到老管家突然通知睡觉时间到来。
　　好吧，他会假装睡觉做的梦里有灵感的。Harry那双绿眼睛里满是无奈，期待着一个完美整人计划的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