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双重骗局》青致

4、Chapter 4

　　Chapter 4
　　Ron觉得自己的脑子就像是巫婆用大勺子在搅的那锅汤，又觉得自己的身上已经没有哪里是完整的，不论哪里都叫嚣着疼痛。
　　“Hurt……oh……”他费尽心机调动眼皮，终于睁开了眼睛，“Mione…Harry？Zabini…？Blaise Zabini…？”他努力抬头想要看清周围的情况，但那不起作用，“我在哪儿？”
　　“别动，你昏了过去，有半个小时，现在别动，”Blaise的深色眼珠因为黑暗看起来更加神秘，“我应该为你昏迷时叫了我的名字而感到荣幸对吧？自己按着，小心伤口。”
　　“我受伤了？”Ron看起来还没有搞清楚状况，“我在哪儿？陋居？”他迷蒙的双眼似乎才开始聚焦，“还是Hogwarts？”
　　“Weasley，你在说胡话，”Blaise的凤眼上挑得更厉害了，“你好些了吗？我通知了其他人过来。”（无视那藏不住的笑声的话）语气说得上温柔，两个人都为此感到惊讶，“如果你能保证镇静的话，我也许会给你看些好东西。”
　　Ron为男孩的魅惑笑容摸不着头脑：“Oh……我、好的，我不会激动的。我保证。”他重重咽了口不存在的唾沫，“Now show me.”
　　“Hum，我在考虑要不要来个人造背景音？”Blaise调皮地眨眨眼，让开了一直挡住的地方。
　　然后Ron惊讶激动到忽视了正在流血的伤口：“HARRY！”

　　“教授！在这里！”Blaise和Ron不约而同地朝着迎面而来的队伍挥手大喊。
　　“收起你们的默契先生们，”Snape的脸色像黑锅底一样，“有支援还能受伤的Weasley，快过来处理伤口！”
　　“我打赌他已经拉长脸很久了。”Ron不满地嘟囔，从Blaise身边离开。
　　“Oh是啊，也许七八个小时。”Blaise抹了把脸，长长呼出一口气。
　　“Blaise，你和Wea——er，Ron，我是说，”Pansy突然觉得脸上有点烧，为她头一回叫了红鼬的名字，“你们两个还好吧？Mione和我一直在担心。”
　　“Hum-hung，Ron，”他为舌尖传来的新奇体验挑了挑眉，“受了点轻伤。别管那些，来看看我们的发现——”他兴致勃勃地——不，垂头丧气地发现Draco正和他们绿眼睛的战利品对视。
　　“Bloody hell！Blaise你怎么把他找回来了！”Draco觉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那个造成他困境的罪魁祸首——whew，the arch enemy of mine is still alive！Bloody hell！
　　“Draco？！我第一次发现你如此好奇！”
　　“Harry！天哪你们找到了Harry！天哪！”Hermione似乎不再能说其他的词汇，激动地和Pansy拥抱在一起。
　　“Jesus！”
　　“Oh……Harry……！”……
　　就连正询问发生了什么的Luna也被拉拽了过去，被留下的Blaise撇撇嘴接受了现在没人会注意自己的事实。
　　乱糟糟的场景引来了Snape教授的注意：“你们在吵什么！”他扭曲着的脸因为咬牙吐出Gryffindor黄金男孩的名字变得更加恐怖——尤其是在火把的映照下，黑影把他的脸勾勒出条条沟壑。
　　顿时，黄金男孩在绿眼睛里注入大量的冰冷和敌意。
　　可当严肃的蛇类专家看见吵闹的焦点，他的表情短暂地平和下来——显然没有人注意到这点——“Harry Potter！真感到荣幸，为我三年后又能见到‘死去多时’的黄金男孩。”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又恢复了凶神恶煞的表情，“真遗憾你看不见自己现在的表情，就像有条狗在啃你的内脏！”
　　“Godfather，看起来你好像吓到我们的大圣人了。”Draco拖长了调子说出他注意到的事实，“他一直没说过话，一句也没有 。”
　　“是的如果你能感觉到这一点那么我肯定已经知道了，Draco。”语气里带着对教子比自己先说出问题的不满，“现在走开，让我看看我们的大英雄身上发生了什么。”
　　但他无法靠近他，这让所有在场的人都感到惊讶。几乎是Draco离开的同一时刻，嘶嘶吐着舌头的蛇群就再度将他们的男孩包围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使得Harry竟然在用蛇群阻挡他和教授的接触？
　　Ron和Hermione，作为代替，来到Harry的身边，发现铁三角领头人用嘶嘶声命令蛇群后退，两个人面面相觑，随后，希望和欣喜又一次点亮了他们的脸。
　　“Hey，Harry，”Ron犹豫着搭上了好哥们的肩膀，“还记得我们么？Ron Weasley，和你同一个寝室的好兄弟，Hermione Granger，我的……女朋友。”
　　然后红毛的小子得到了Hermione赏给他的一记老拳。
　　“Oh Mione……”太突然了！他差点又要生气了。
　　“别听他的，Harry，我帮你做过很多笔记，还记得么？”Hermione痛苦于一下子只能想起这不靠谱的作为和Harry印象最深的事，“还有很多别的……想得起来吗？”
　　让他们失望的是，男孩只是用毫无波澜的眼神看着他们。
　　“说实话，我敢肯定这太急躁了，让我们多给他些时间，圣人破特的情况会好转的。”Draco的眉毛在他看到每个年轻人递给他的讶异眼神后惊讶地挑到一个新的高度，“我就是这么想的。”
　　铁三角的两位成员决定在为Draco没有破口大骂而感谢上帝的同时为Harry没有驱逐他们感到安慰。
　　“好了，有Potter先生在这里，应该不会再有蛇群袭击了。”Snape教授命令，“你们已经经历了过长的一晚，现在回营地去休息，马上。”
　　Luna仍专注于手中的新闻稿，想：我看这旅行就要结束了，《唱唱反调》，oh you poor girl！

　　……
　　Draco在梦里。又是这个噩梦，他在Hogwarts等着被烧死，他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可这又有什么用呢！他既不能朝着那噩梦的源头——Harry Potter，讽刺一通把他骂回地狱去，又不能让自己真的陷于烈火之中被烧死。
　　是的，作为一名生而高贵的Malfoy家族成员，他应以为家族荣耀献身为荣，而不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感到恐惧慌张。
　　大礼堂偌大的空间被火舌舔舐，他最终还是被包围了：被Voldemort手下的Crabbe和Goyle、被熊熊的大火。It’s awful.
　　但还有更坏的。
　　那就是这儿还有两个就算死了也不想看见的人：Weasley和Granger。
　　而最坏的莫过于——那个疤头大圣人、死对头Harry Potter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自己，他的手握得那么紧，就算是汗水和Goyle的体重加在一起也没能让他松手。
　　这真是太让人生气了！不管是懦弱的自己还是那疤头混蛋！居然落到被人救走的地步……他宁可直接被烧死！像以前的梦一样直接被烧死！
　　“F——”
　　Draco汗津津地醒来，他庆幸Malfoy家近20年的良好家教没能让整句的脏话出口：哪怕在梦里，他也是不被允许破坏Malfoy家族优雅风度的。
　　他想要抹一把汗，销毁Malfoy家族继承人不优雅的证据，但没办法，那该死的右手抬不起来；他心急火燎，低头一看：那活着的、该死的疤头正死死抓着自己，“怪不得在梦里我也没能挣脱！”他冷哼一声。
　　Hey等等等等！感受到那男孩的手越握越紧和他手心传来的冰冷温度，Draco意识到做了噩梦的也许不止一个。
　　“Potter！醒醒！Potter！”他咬牙忍住皮肉的痛楚，吃力地将疤头摇醒。“Harry saint Potter！你怎么了！快醒来！”
　　黑发汗湿在脸上，绿眼睛睁开后满是痛苦和泪水：“……不要离开我…please…”
　　Draco急着挣开的手停住了，并在意识到之前轻柔地拢住第一次说话的男孩：“别怕，没有人会离开你，别怕……”他只觉得Potter那双没有眼镜的眸子绿得像一汪碧水，“Well，别担心，我会在这里。”
　　“……Promise？”
　　“Yeah，I promise.”他——不知出于哪根神经的考虑——用嘴唇碰了碰他的眼皮，以睡神之名重新赐予他们两个熟睡的欲望。
　　这一晚，噩梦拍着翅膀乖乖飞走，没再找上门。

　　Pansy睁大双眼，震惊地发现自己昨天和Hermione挤了一晚，er，后半夜？OH GOD！她慌乱地爬起来，平复过快的心跳：天！我昨天晚上有没有说梦话？磨牙？乱翻身？马上她又因为自己心跳得太厉害而担心——Mione发出一声迷蒙的嘟囔，翻了个身——差一点这该死的心跳声就弄醒她了，Pansy做了个深呼吸，看着褐色头发的女孩又睡了过去。
　　她环顾四周，为奇形怪状的睡姿忍俊不禁：每个人都因为昨晚精力的过度耗费睡得昏昏沉沉，疲倦的肢体就好像煮的过久的意大利面那样瘫软，纠结成各式各样的怪异形状。
　　“很好笑，不是吗，Pans？”Draco用灰蓝色的眼睛瞪了Pansy一眼，“小心点，我不希望你把他弄醒了。”托噩梦的福，他现在觉得能多睡一分钟真是太幸运了。
　　Pansy这才意识到Draco正轻柔地抚弄着Potter凌乱的头发，那些半长不短的黑色丝线缠绕在铂金少年异常白皙的手上，“Okay，”她压低嗓子，以防重新雀跃的心脏跳出喉咙，“I’ve got you，Draco.但你，说实在的，怎么会和Po——er，Harry在一起？”还表现的如此自然！It’s toooooo hard to believe my eyes！
　　“事实上，”Draco的声音充满温柔，“我很好奇你没发现我居然不再被他排斥，it’s amazing，”他低低地笑出来，“我从没想象过这会发生。”
　　“Yeah，而你很享受，Draco 。”Pansy揶揄地笑笑。
　　“Uh huh，我不得不承认这感觉不坏。”你拒绝过我，Harry，而现在……风水轮流转，我打赌你从没想到这情况会发生。“好像自从这该死的旅行一开始，Gryffindor三人组就又开始搅乱我们的世界了，你不这么觉得吗？”Draco真想满足自己身体里那条龙——对，就是叫“Draco Malfoy”的那条——的愿望大叫一声AMAZING！
　　是啊就是这样，我又有危险了。Pansy只是干巴巴地挤出一个笑来：一想到自己的秘密可能会被Hermione本人知道，她就感觉挤出一个笑比从老母牛身体里挤出一升奶来困难得多，多得多。
　　“所以看起来你有一个计划Dray，”女孩把痛苦的秘密抛到脑后。
　　“Oh no way，Pans，无论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只有想做些“大逆不道”的事时你才这么叫我。
　　“Come~on~，Dray，告诉我。”
　　“不，我不会理你的，Pandora。”Draco用Malfoy家族祖传的方式假笑着，“现在从我的面前走开，否则我会告诉Zeus来收拾你。”
　　“Lucius叔叔不会知道的，至少不是马上。快告诉我。”
　　“你真的这么认为？我敢保证我父亲马上就知道。”Draco危险地舔舔嘴唇，“我总有办法。”
　　“除非……”拜托你有个“除非”，她真是好奇死了。
　　“不，Pans，没有除非。”Draco觉得好笑，也有点奇怪这丫头紧追不舍的原因。他的眼角甚至也少有地削减了假笑和讽刺的惯常色彩，染上了普通的、通常属于Gryffindor男孩的阳光的、开朗真实的笑意（我敢说他本人不知道，不然Harry很可能会被尖叫惊醒）。
　　“Dray……你非得要我用我的秘密换你的秘密不可吗？”她几乎要开始哀求了。
　　“You got me here……我正在考虑告诉你…”…一点。他坏笑，“Pans，靠近些。”现在他们看起来像是在亲吻了，“我想要了解他，Harry Potter，他那些不为人知的特质——他不是《圣经》里的圣人，我知道。”然后他坏笑得更厉害了。
　　——别问为什么，他才不可能告诉她Hermione正在靠近。
　　“Dray！你——”疯了！
　　“Harry醒来了吗？”Hermione打了个哈欠，理了理Pansy留给她的大衣，“看起来他脸色很不好。”
　　“Yeah，okay，让我们留他再睡一会儿，”Pansy的身体因为Hermione的突然靠近而变得僵硬，“好吗，Mione？”
　　Pansy在Hermione看不见的地方对Draco撇撇嘴，引得男孩又笑起来。
　　天哪Potter，你不会想到我几乎知道了Pans 急切藏起来的秘密，现在确实是秘密换秘密了。铂金男孩无意识地让黑发和自己的头发混在一起，使那看起来像是混杂在一起的暗夜和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