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Chapter 10 ...
-
拜别两位家长,Draco带上乔装好的Harry Potter和Hermione会合。只是短暂的一瞥,Harry就感觉到Mione的兴致不高:和Ron有了争吵,肯定是这样,这是他们两个从Hogwars一年级开始的惯例了。Harry对自己不能安慰Mione感到抱歉,但这不算什么,他最亲爱的两个死党肯定能再次战胜挫折。
倒是陪着Hermione的那个女人,来自Slytherin的公主大人,让Harry吃了一惊:他从没设想过一个会照顾他人的Parkinson的存在。这意味着Parkinson也要和他们同行了?好吧,Slytherin VS Gryffindor,2:2。他真不觉得今天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但上帝生来就似乎是要让人惊讶的,最起码Hogwarts之旅一切正常:他们重游了Gryffindor的寝室,那儿的一切就像是3年前一样,Harry甚至想起来他们三个曾经玩过的“隐身衣”游戏;足球场的草又绿了,学生们正在她身上挥洒青春;大礼堂的富丽堂皇没有重修过的影子,时间的流逝在这里完全不起作用……一切都很好,除了Draco以“避免惊吓”为由阻止了Hagrid和他的会面,除了他不能表现出激动,除了Draco Malfoy在进入大礼堂后扫兴的一直没停过的颤抖——他一定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不是吗?
Harry忽视了这个,和他上次选择刻意无视Malfoy失眠的原因一样:他不关心他,他和他不是朋友,也不想做朋友。他受够了高傲自大的Draco Malfoy,哪怕他现在正变着法的在表面上讨好自己——不还是为了Malfoy家族的利益!
中饭时间,他们选择了人流量相对较少的咖啡厅而非大礼堂,毕竟人越少Harry Potter还活着的消息就越不容易走漏。
“McGonagall校长对待我们并不像以前那样严厉了,我还真不适应。”Pansy聊着轻松的话题,倒让Harry怀念起过去来:一切都改变了太多。
“Harry,你觉得怎么样,累了吗?”Hermione强打精神问,她总是不可抑制地怀念以前和Ron一起时的事,仿佛冥冥之中注定Ron和她不属于彼此;另外,关于Pansy,她也不知道要怎样去做:Slytherin的自尊心总是不允许自己受伤,而她,毋庸置疑,已经推开了她两次。
Harry摇摇头,致力于解决Draco推给他的营养餐:“我很好,Mione。”食物的雾气迫使他拿掉眼镜,“能帮我倒一杯咖啡吗?”
“Mr.Potter,你恢复的情况很不错,真让我欣慰。”铂金男孩挑了挑眉,决定还是不要引起众人的惊讶——仅仅一天就从死对头变成互称教名的关系?Granger会把蟑螂吞下去的。
协助凤凰社端掉Voldemort老窝的英雄差点被咖啡呛死。
“Oh对了,Draco,Lovegood编辑了这次的《唱唱反调》,放心,只字未提。”Pansy变戏法似的从高档手包里扯出一份小众杂志。
“她诚实的敬业精神令我由衷敬佩,Malfoy家族将不介意在杂志社或是她本人有麻烦时助人一臂之力。”Draco假笑,这熟悉又陌生的动作让Harry迷惑了:哪一个才是他呢?在服装店或是蜂蜜公爵的时候,他看起来要比现在真实得多。可是戴着面具的Malfoy才是他最熟悉的——曾经相处了六年的死对头,在最后时刻剥下了间谍的伪装,那种真实总让他不习惯。
但他没能迷惑多久,故事就走上了安徒生通话的固定套路:和平安乐的时代总有一个破坏气氛的反派要出现。
“Ohhh~看看我发现了什么,Malfoy家族的公子和Parkinson家族的小姐在幽会?那么我可以推测出联姻的真实性吗?”是Malfoy家族在生意上的一大敌人,Peter Pettigrew。
“Mr.Pettigrew,请不要忽视在座的我的众多友人,我想这有助于将您从错误的逻辑中拯救出来;而且,我的打算和您并无关系,胡乱猜测除了给您一个模糊的未来之外对您岌岌可危的生意有什么好处呢?”Draco拖着华丽的腔调反击,这个举动让没什么气量的中年男人激动了。
“我可不这么认为,你,现在只不过是一个继承人,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说话!倒是你,Draco Malfoy,你该看看我是怎样扳倒Malfoy家族的:一个徘徊在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之间、只会花拳绣腿的公子哥和掌控着大公司的我,公众会选择谁呢?”Pettigrew恶意地把额头挤出“川”字形,视线在众人脸上划来划去,最终停在低头发呆的Harry身上,“你说呢?野生小男孩?”
他粗糙的手捏着Harry的下巴,异常放肆。
处于某种不可告人的私心,Draco恢复成微笑的模式,“Harry,介意去车里等我一下吗?我很快就来。I promise.”眼神示意下,聪明的Hermione和Pansy立刻反应过来,三人走了出去。
钻进车里,Harry伸长脖子想要知道对方正在做什么,毕竟他很疑惑,这样的发展比单单对Draco性格的不确定要更能引发他的好奇心:Malfoy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他不会这么简单就向那个啤酒肚男人投降,不然Harry早就死在了3年前;可是把自己支开又有什么好处呢?让他暴露在男人的视野中吗?那不像是一个Malfoy会做的事,除非——除非。
Hum,这儿肯定得有个“除非”。Harry思索着,鬼使神差地想到了一个不可能的答案和一个绝不可能的答案:Draco是故意让自己吸引走视线,又或者,他根本没想那么多。好吧,他是勇敢正直的Gryffindor,没必要看透Slytherin的花花肠子,他只需要勇往直前,战胜困难。
“Mr. Pettigrew,我想我需要为刚刚的事与您好好谈一谈。请坐。”把Pettigrew安置在对面,Draco保持Malfoy家族下巴的15度仰角,看着对方傻乎乎地落入陷阱毫不自知。他优雅地举起咖啡壶,用贵族不可一世的姿态把所有液体倾注在了对面口出狂言的Pettigrew头上。
“Well,我衷心希望,这些咖啡能够将您从那些野生的、吃大脑的寄生虫那儿解救出来,顺带让您的产业更上一层楼。”铂金男孩回头一笑,给外面等候的Harry。
正因如此,Draco并没有注意到Pettigrew在桌子下捏紧的拳头——虽然他也不关心就是了——Pettigrew再怎么折腾也是逃不出自己手心的(很显然,他忘了要完整地保护Harry的话就需要借助Malfoy家族的力量)。
Harry睁大了双眼,并尽一切可能扩大那两个洞——他居然看见Malfoy家的少爷为自己出头?!他还做出了那么不Malfoy的动作!隔着玻璃他不能听见他的铂金保镖说了什么,但不难猜出这是因为哪一句话!那种看似彬彬有礼实则高高在上的表情终于又回到他的Draco脸上……看来Hogwarts确实是个能让时间倒流的古老地方。
Oh Jesus,Harry觉得Draco简直就像是一卷双面胶,就是对角巷里随便哪儿都能买到的那种——OH NO,他这么比喻不是要让他的铂金小孔雀眼里冒出生硬的骄傲的怒火,只不过是——太像了!想想Draco在对待自己的时候那种温暖的柔情(周到得几乎能评上全英第一名),那让他变得相当有魅力:一种属于成熟男人的、让人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能粘在他身边的“魔力”。而现在,他快要冷笑出来,当他看着Draco面对面目可憎的人时那种可恨又可爱的游刃有余:圆滑的小伎俩。
当然了,他可从没有忘记——至少现在记得清清楚楚——在学校的时候Draco是怎么用他那种Malfoy家族祖传的、他还没学到位的高傲讽刺攻击自己的,那时候如此可恨的技巧现在屁颠屁颠和自己站在了统一战线上……
绿眼睛男孩为他经历的这一天微笑:虽然不可思议,实际上却没有那么糟糕,不是吗?至少现在,大魔王还轮不到被Gryffindor勇士干掉。
“那是谁?”Hermione询问她最新女伴。
“Peter Pettigrew,Malfoy家族在酒店业方面的敌人。我和Draco看他不爽很久了。”Pansy把声音调到“非常尖锐”那一挡,讽刺着,“我做梦都想打烂他的臭嘴。”
Mione点了点头,“看来小Malfoy先生和你的想法不约而同。”
“Oh yes,Draco总是能让我的想法成真。”只要她没惹恼他。Pansy耸耸肩,“我猜那咖啡一定很烫,Pettigrew近期该不会想去蒸桑拿了。”
“Well,Pansy?你和Malfoy是恋人吗?”
“Um-hum,等等,Mione你说什么?”肯定是因为Pettigrew的那句话!Mione才这么胡思乱想!Pansy本想否认,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我是说,如果不麻烦的话……”求助Pansy会是个好主意。Hermione没注意到她会在面对Pansy时放软态度,就好像一个女朋友该有的姿态,可在Ron面前就什么都不对了。
“What?”Harry刚刚才雀跃起来的心情再度被Pansy的话扯下去:Draco和Pansy是恋人?Jesus这一定不是真的!他偷偷竖起耳朵期盼能听见预期的答案,可耶和华这次没站在他背后:这是真的。Pansy正默许它。
Harry[ 装病=》渐渐忘了装=》喜欢上Draco=》纠结中=》被表白=》回Black老宅纠结(Sirius昏迷,Krecher交谈)=》回去见Malfoy家长,交谈=》回应表白]无力地咧了咧嘴……这么说来,Draco,不,Malfoy这两天对我这么……果然都是因为那该死的有目的的想要了解我?然后呢?他又打算干什么?拿着印了我隐私的小报刊四处宣扬?大英雄把他所能想到的一切可能被称为“理由”的东西拼凑在一起并假装那不包括任何形式的牵强附会。
好吧,他得出结论,我得跟他谈谈,逼不得已的话,用点手段也是在接受范围内的事。
“怎么?Zabini?你又想到我这儿来惹什么事?”Ron的语气比在学校的时候更加不善,“别指望我放弃Mione!她只能是我的!如果你敢再这样挑衅我,我就……!”他恨恨地向Blaise比了个中指。
“快得了吧Ron,”Blaise还没能从这名字带给他的新鲜感中解放出来,“再这样下去我可是能告你诽谤罪的。用你那和葡萄干差不多的脑仁想想,你还是能知道孰轻孰重的——虽然要经过一段相当长的时间。”
Ron抑制不住自己怒目而视的冲动,但还是闭上了嘴,乖乖选择用“和葡萄干差不多的脑仁思考”。
“Hum,我来这儿不是为了和你掐架的。医生怎么说?”Blaise用鼻子发出了一种以慵懒和关心为原材料的多意义笑声,“我看看,病情缓解,待留院观察……一周?”非洲裔男孩狡猾地咧开嘴,当他看向Ron被子下面那鼓囔囔的一团,“我就知道你不可能那么听话留在医院里,你肯定是想着要偷溜出去做一些有违医嘱的事。”
Ron的脸飞快的红了,“Zabini!我可没有想去看卡布里尼的足球赛!也没有想去买什么该死的冰激淋!我——!”他,和叙述的事实明显相反,死死地揪住被角就好像天底下只有那床来自医院的棉花片能拯救他濒临灭绝的造句能力。
可有什么能瞒得住火眼金睛的Blaise Zabini?“Ta-dah!”他一把揪出Ron藏着的东西:Ta—Da,一张伯纳乌球场的足球票,两张限时限量的哈根达斯优惠券。他得意洋洋地甩了甩手里脆弱的三张纸,用一种带有炫耀的怜悯眼神看向对方。
“Hum……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看看你都干了什么!”
两个人莫名的默契几乎让Blaise笑得更张扬,这让他看起来像是个邪魅的妖精,“我们的小Weasley先生另有打算:下周二和Granger一起看球赛?不,你只有一张门票,那么这是——曾经是你打算的独自旅行。让我们看看这个——哈根达斯优惠,确实是Weasley家的作风,和你小女朋友的约会,aha。”也要泡汤了,Ron。非洲裔男孩在心里补上一句。
“你想怎么样?!”Ron看向他,似乎恨不得用尖牙咬下他一块肉来。
“Nothing,相信我,Ron。”Blaise苦恼于在女性朋友之间饱受好评的魅力攻击居然对Ron Weasley这个Glyffindor不起作用,一点也不。“只要你听我的话。”
“凭什么我就非得听你的?!”这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Blaise掌握了他即将“违法”的证据而他正以此要挟。这让Ron的脸色更像胡萝卜了。
Blaise挑挑眉:“这很简单,你只要在我无聊的时候和我一块找点乐子,就这么简单。”他确信Ron会感激自己的。
“我可不会因为‘简单’而感激你,Zabini。”他可是认真用脑子把这句话好好理解了:Slytherin正企图用一种自以为没有破绽的方法把自己导向一条与Mione所在完全相反的道路,他可不会上当!
Humph,看来有种新型号的默契起反作用?“我可没说什么有歧义的话,Ron,” Slytherin狡辩,并忽视了事实,“我只是邀请你,”他加了重音,“和我一块看个球赛聊聊球队,还有什么其他的。”
这看起来迷惑了Weasley的感官系统,“就是这样?”
“当然,Ron,”Blaise显然很好地知道怎样让自己的声音充满诚意,“我假设Granger不会太支持你熬夜看球赛。”他还是没能避免提起那女孩。
好在这回,在球赛的感召下,他红头发的小朋友没再纠结那个名字。
“……Deal.”
Blaise吹了个口哨——这是他勾引女性朋友时候常用的动作——“那么,鉴于Mr. Wasley的伤势不允许远距离行动,”他开腔,“我将留下这个作为证明。”他飞快地抽走那张伯纳乌球票,没让Ron再看见它一眼。
“NOOOOOOOO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