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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风云渐起 既然敢动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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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江斯年才恋恋不舍的放开温良言。
空气里满是热烈浓郁的花火,两人眼里还有未褪尽的余韵,剧烈的喘息声仿佛在宣告着刚刚的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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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斯年按温良言说的地址把她送到楼下,看到出现在眼前的建筑物时不禁皱了皱眉头。
找到车位停好车之后,他小幅的低头从挡风玻璃处望出去:六七层高的建筑,半旧不新的灰白外墙,还有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绿化和物业、保安……
他怎么可能继续让温良言住在这种地方……笑话。
他冷冷的开口:“明天搬到我那去。”
温良言很是无奈的挠了挠脑门,她就知道会这样。但凡认识江斯年的人都知道,除非特殊情况,否则他是绝对无法忍受任何在他看来不宜居的环境、房子、甚至是城市。温良言跟他比起来就要温和的多,只要生活的一亩三分地是她所喜爱的样子就好,至于这之外的建筑造型、新旧、整体环境她并不太放在心上。
两人也曾因为这个问题进行过讨论,最后以江斯年“你关心内部,我关心整体,这不是冲突只是范围的扩大而已”的言论告终……温良言被说服。
尽管如此,她还是试图跟他沟通。
温良言:“其实这儿只是看起来稍微有些老式而已……里面其实还好……”
为什么有种很无力的感觉?
江斯年挑眉,神情倨傲的扫了眼窗外,唇角露出一丝讽意,问:“稍微?而已?”
“呵呵……呵……”
“搬到我那。”
温良言默默的叹了口气,先迂回在说,“让我考虑几天……”
江斯年凑近了一点,右手搭在方向盘上,深邃湛黑的双眸深深的看着温良言,专注而深沉。
温良言也不回避,神情自若的和他对视。
半响。
江斯年轻不可闻的“哎”了一声,是无奈、是宠溺……
温良言微微一笑,快速的在他唇边印上一吻,轻快的说:“好了,我上去了。你记得要回医院知道吗?到了之后给我电话……”
江斯年总是享受她的唠叨的。
江斯年:“我送你上去。”
温良言拉着江斯年把她住所的位置指给他看,笑答:“我住三楼而已,很快的……你抓紧时间回去,一会儿护士找不到人该着急了。”
江斯年只得同意,微笑着回:“我等你亮灯。”
温良言知道这是江斯年能做的最大让步了,于是也不再多说,答应道:“好……你小心开车。”说罢快速的打开车门,走到楼底大门时,忍不住回头看了眼。
江斯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到了车外,驾驶室的车门打开,他人站在车门后,一手扶在驾驶室的车门上。
温良言心头一甜,朝他轻轻的回了下手,消失在楼梯口。
江斯年站在阴影里注视着她轻快移动着的身影,不一会灯光亮起,温良言站在窗边。
一明一暗里,两人遥遥相望……
电话声在夜里总是特别突兀。
江斯年眉头微皱,又抬头看了看温良言,动作流畅的坐回车内,点火、起步、转弯、一气呵成。
温良言看着渐渐远去的尾灯,思绪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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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斯年当然没有回医院,当他推开浮世绘专属包厢门的时候,陈飞白离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陈飞白:“老大……”
他记得他是一个多小时之前打的电话吧?华辰到这儿有这么远?
江斯年一眼就看穿了陈飞白心底的旁白,轻描淡写的回答:“言言住的地方离这有点远。”
其实主要是在停车场的激吻耽误了时间……这个他们就不必知道。
陈飞白下午已经有幸撞破了他们的J情,所以并不觉得惊讶。江斯年宠温良言的手段一向令人发指,送回家耽误点时间这简直不算事儿……就算他今晚直接不出现,他都不会觉得意外。
卓宴和夏帅却是刚刚得知,顿时了然,原来是因为温良言,那就一点儿都不奇怪了……不过话说回来,老大就是老大,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那般拙劣的把戏都有人买单,这不是人格魅力是什么?!
两人对着江斯年举了举杯,异口同声说:“恭喜!”
江斯年笑意清浅倨傲,但看得出来心情是极好的。连即将迎来的风起云涌都无法撼动的愉悦……反而愈加淡定从容、意气风发……
卓宴十指交叉,拇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对着,正色道:“王大已经查到那几个人的资料……背景很干净,几乎看不出什么问题……”
夏帅:“越干净就越可疑……如果是单纯想找陈小白麻烦,弄几个喽啰应该更实用,对吧?”夏帅把视线转向陈飞白。
陈飞白颔首表示同意,冷声说:“我的一时疏忽倒是白白让人捡了个漏,在青城敢借我陈飞白的脸玩儿阴的……我倒想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
卓宴问一直没有出声江斯年,说:“你怎么看?”
江斯年即使坐在单人沙发上依旧难掩挺拔而修长的身形,沉静清隽的容貌没有因为柔和的灯光而暖化半分,如同一尊动人心魄的雕像。
“既然敢动手,就要担得起后果。”自负而狂妄的语气。
在场的人都知道,江斯年在别人看来所谓的淡泊从来不是不争而是志在必得……而他说要担得起后果,就表示他回敬的会毫不留情。
听了江斯年的话,三人居然隐隐开始期待接下来的日子,估计不会无聊了……
夏帅和陈飞白更是聊的热火朝天,完全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心态。
江斯年抬头看了眼墙上的古董钟,起身时把衬衫稍事整理,然后悠悠然的对三人说:“我先走了。”
夏帅夸张又略带暧昧的嚷道:“老大你不是吧……难道还要赶去小良良那……”
陈飞白那双能勾魂夺魄的桃花眼也促狭的眯起:瞧瞧,这一有女人做派立马就不同了,也不想想当初是谁啊死叽白咧拉着兄弟们陪酒陪聊陪演戏的。当然,这话在心里转一圈儿就行了……
卓宴根据国际惯例沉默着,这类无聊话题完全勾不起他参与的欲望。
江斯年完全不加理会,走到门口才回头说了声:“脑震荡,留院观察……陈小白,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陈飞白看着渐渐关上的房门,一脸茫然的扭头问卓宴,说:“老大什么意思这是?”
卓宴把视线从财经杂志上挪开,在陈飞白脸上打了个转,毫无同情心的回答:“跟我有关系?”
某小白吐血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