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人生若只如初见（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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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神凝望间，又听那个凌国国主说道：“小儿回宫时，时常听小儿说，进入云外松山拜师学艺，受到了二师兄很多照顾。真是感激不尽，感谢贵国少主的照顾了。”说罢也抬手拱拱拳头。
段飞鸿闻言微微一红脸，还是起身躬身回礼。段千山很是谦虚的摆摆手，道：“贵国主客气了，贵国主老来得子，实在是洪福，本王也是为贵国主高兴啊。小儿身为师兄，就是兄长，帮助同门师弟乃是应尽之义。”虽是谦虚，小飞燕还是看得出来父王眼中的欣慰与高兴，又见父王伸手有礼的对青国国主道：“贵国主的小少主听说也进入云外松山学艺，而且聪慧过人、骨骼精奇，也听小儿飞鸿夸赞过贵国少主刚入松山一年就已经能把云仙宫的心法背的熟稔，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凌国国主有些生硬的对着对面端坐的霸气外露的青国国主笑笑，点点头示意。青国少主也是微微一笑，点头回礼。虽是一派平和，可小小的飞燕也感觉的出来，他们之间有些奇怪的气息在流动。
段千山似乎没有在意二人之间的生硬尴尬，反而笑问凌国国主道：“为何没见贵国的小少主？听闻小儿下山时，贵国少主也请命下山了。”
凌国少主笑笑，有些叹气道：“小儿今日也随本王到了贵宫，只是宴席前却不知他跑去哪里了。本王这个儿子被本王惯坏了，一直不知道收敛，唉，真是愁煞本王了。”
一直在听的青国国主却突然笑着说：“这样看来，凌国国主的少主倒是和本君这个不听话的小儿子有些相像啊。”又意有所指的看着凌国国主道：“听说在云外松山时这两个师兄弟也是很是相像啊。”
凌国少主表情一滞，随即又扬扬手笑道：“小儿顽劣，怎比得上青国的少主聪慧过人，只是随便学学罢了，他日要是选择人间司神的时候能有所收获，本王也就知足了。”
谈笑着的众人皆是一滞，竟然突然安静下来了，仿佛提到了什么禁忌，都面面相觑不作声的四处小心张望。小飞燕奇怪的歪着脑袋看了众人一遭，转头躲在母后身子后面斜着身子悄声问段飞鸿：“王兄，他们怎么都不说话了？”段飞鸿抿着嘴摇摇头，低下头去不说话。
众人冷了一会，段千山正要开口缓和气氛，就听见一个豪爽洪亮的声音哈哈大笑之后道：“俞国的贵国主怎么忘了本王，真是让本王有些气恼啦。看来贵国还需要加强礼数之道啊，本还想让我们那蛮荒之邦来学习学习。”飞燕循着声音望去，那是一个一身枣红色大袍子的中年男子，身材略微发福，但方面粗颈，眉粗目圆，头发也有些蓬乱随意，只用一个简单的胡杨枝子缠住长发，一派豪气。他的旁边并没有坐着旁人。
正在飞燕猜测他是何人的时候，段千山哈哈大笑回应道：“炎国的贵国主真是教训的对极了，本王此次之后定会加重对这礼数的重视。炎国乃是西北大邦，礼数自然是超凡脱俗的，我们俞国才应细细参鉴才是。”虽是如此说，段千山还是有些面露尴尬。
那红袍的俞国国主却大手一挥，浑厚的一笑：“方才本王只不过是跟贵国主开个玩笑，我玉袭虎怎会是如此气量狭隘之人呢。只是方才听凌国国主提到人神继位大选，本王便想到本王那个刚烈任性的小丫头凤锦了，她也同在云外松山学道，今年方才入学，还没听说什么具体的消息，可否请各位消息灵通的国主透露一下呢。”
段千山面色更是尴尬，飞燕不懂这几个人怎么一提人神继位的事就如此严肃，有那么重要吗？觉得无聊，便对着段飞鸿学了几声鸟叫，段飞鸿没有理会，却听见了不远处的小男孩的讥笑声。飞燕一脸不痛快的对他扮了个鬼脸，就扭头继续对着段飞鸿“死缠烂打。”
段千山咳嗽了一声，有些勉强的笑道：“我们今日本是不谈论外事的筵席，自然不用说些严肃生硬的事了，让我们举杯共饮，歌舞助兴如何？”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松了一口气，开始客气的欢笑起来。那炎国国主看来也是个心胸宽广、气意旷达之人，闻言也哈哈大笑，直呼罢了。
丝竹声响起，舞姬纷纷踏上舞毯，各宾客也开始纷纷敬酒，祝贺段千山三十大寿。
此时倒有些歌舞升平、莺歌燕舞的欢快气氛了，这才像个筵席嘛。飞燕心中暗想，便不由得有些愉悦起来。仰着头对母后撒娇道：“母后，我坐着反正无聊，父王忙着和众宾客聊谈喝酒，我坐着也无事，要不，我坐王兄那里去？”
王后有些不悦的轻声呵斥：“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安静坐一会么？你没看见人家凌国的玉落公主安静温婉，那才是真正的公主样子，你给母后好好老实待着。”
飞燕闻言不由得往凌国国主那里看了一眼，是那个一身紫衣绕身的娇弱美人，她就是凌国的长公主玉落？一尘不染，纤细纯净，这是飞燕见过的最清灵的女子，目光虽无力，却也盈盈。
飞燕一撅嘴，不服气的道：“那位漂亮的公主姐姐怎么看也有十几二十岁了，我才五岁，等我长大了我也会像她一样亭亭玉立、知书达礼的！现在怎么就把我跟她比？说不定长大了我比她更漂亮更优雅。”
此话一出，倒是噎的王后一时说不上开来话，愣了一会正要再次呵斥她，便听见段千山忙里偷闲的笑道：“坐在鸿儿那里也无妨，你就顺了她的心意，让她去吧。”
飞燕高兴的跳起来，便笑着道：“多谢父王，还是父王对我最好！”王后有些嗔怪的道：“你总是这么惯着她，都要把她惯坏了。”虽是如此说，母后还是帮飞燕理了理衣服，轻声嘱咐道：“你过去了不要乱跑，也不要大声说话，要是身旁的凌国国主问你什么，你也只说不知道便是了。”
飞燕眨着灵动的大眼睛：“那要是他问什么我都说不知道，那他不把我当傻子了？”见母后正要发脾气，飞燕急忙接着说：“我和母后说笑呢，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说罢，便跳着欢快的小步子，从堂下走过，坐到了段飞鸿的身旁。
王后轻笑着摇摇头：“你还不是小孩子了？真是个鬼灵精！”
坐到了王兄段飞鸿的对面，有一句每一句的聊了会天，安静时，又仔细看了一会歌舞，这是王宫里最棒的歌舞美姬了，飞燕都觉得只是普通的舞姿，远比不上自己的师父。要不是师父曾经入宫时和父王立好了誓约，不在亲自登台为众人献舞，不然现在师父的舞姿肯定会让所有的人惊叹的。又听王兄说了很多在座给位人物的事情，飞燕突然对坐在对面的青国小少主来了兴趣。听王兄说，那个小男孩叫洛渊，是他的小师弟。
“王兄，你看他那张臭脸，坐在自己父王身边还不知道收敛，感觉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那个、、、那个、、就叫什么目、、、什么人？”
“目中无人。”段飞鸿笑着点了点飞燕的鼻子，“看来你还得好好跟先生学学。
飞燕没当回事，手中端起一杯本是给段飞鸿准备的清茶，便又看向洛渊。洛渊好像听见她和自己王兄说话了一般，一脸讥笑。飞燕有些不高兴的对着段飞鸿道：“那个家伙好像在嘲笑我，我怎么了，脸上有脏东西吗？”飞燕说着，一只手端着茶杯，一只手摸摸自己的脸。
段飞鸿对着对面坐着的洛渊微微一笑，洛渊仿佛没有表情般，只是静默的看着他们。飞燕顿时来了气：“王兄，你跟他笑什么？人家根本不理你！你看他那个样子，真气人！”
段飞鸿却毫不在意般的笑笑：“燕儿，你看不出来的，阿渊已经笑过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