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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番外七 ...

  •   最后剩下的一些大的门派开始商议看能不能将旗下产业重组,形成自己的产业链,而保证各派的生计。正当他们为自己的方法沾沾自喜时,五千精兵围了上官堡,一个身穿官服掐着兰花指的太监前来宣旨,边关小规模战役已起,军队适合大规模统一作战,小的战事则需要武功高强的武林人士,各派依规模大小各被点名交出五十至五百名精锐弟子。去掉这些弟子,各门派就没几个人了,这是要断各大门派的根本,可谁敢抗旨?太监宣完旨,又读了镇南王的手谕:上官麟、方威少年英雄,又是上官堡跟河南镖局的少主,理当身先士卒,点名二人为先锋统领众武林人士退敌。两个小子不过二十出头,也未像父辈那样经过风浪,统领众武林人士冲在最前面,这根本就是要他二人去送死。可镇南王贵为圣上的亲叔叔不尊他的手谕形同抗旨,况且那五千精兵,就是为防这些人出逃用的,周惠英和陈玄霜当场瘫倒在地,抱头痛哭。

      梅降雪大叫:“别哭了,这一定是悦儿的主意,我们赶紧去哀牢山,让他请镇南王收回成命!”“保家卫国,皇命已出,别人都能前往,难道就你们两家的少主命贵吗?”不知是谁人讽刺了这一句,立刻得到大家的认同。都是这两个混小子惹的事,现在每家都为他们伤筋动骨,折损羽翼,焉能让这两人置身事外?周惠英失控哭道:“我家麟儿还小,怎么可以上战场送死?”有人嗤笑:“你家少爷还小,别人家的子侄就活该为他们去送命?依我看不如请两位少爷跟各家弟子们一起吃住些日子,熟悉熟悉,也方便将来调遣。”这是要将他二人软禁起来,就算她们真能求得罗悦帮忙,只怕两个始作俑者也会被众家弟子当场活活打死。周惠英大怒:“这里是上官堡,你们休想囚禁我儿子!”又有人鄙夷道:“外面全是朝廷精兵,这时候你还摆什么盟主夫人的架子,你们两家的小子休想脱身!”“对!”“没错!”众家弟子不由分说的将上官麟、方威押入房中看管起来。

      上官兄弟和方兆男束手无测,十日后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孩子被带往前线。朝廷军队一撤,各门派也都立即离去,看架势是要跟上官堡、河南镖局老死不相往来。梅降雪也立即带着陈玄霜、周惠英赶往哀牢山,只要孩子还没事,都来得及。楚书仁不在家,梅降雪管不了那么多,想凭当年的记忆闯关,结果第一关三人便被蜿蜒而出的树藤缠得得死死的,喊破喉咙也无人搭理。四天后才被“恰巧”路过的楚茜儿救出并带上山。周惠英不管大厅坐着一干人,直接跪到罗悦面前“罗少侠,您大人大量,放过麟儿吧,要杀要剐你都冲我来!”见罗悦不吱声,梅降雪上前拉着他的手:“悦儿,两个孩子是不对,可你也不能让他们去前线送死啊,就算看在爹的份上,希望你体谅我们的慈母之心。”“慈母之心?”罗悦皱眉反问“你们可有体谅过娘的慈母之心?我没那么大度去救推倒我爹娘灵位的孽障!”
      陈玄霜也立刻求道:“推倒爹的灵位是威儿不对,我愿意三跪九叩给他们谢罪,只求你放过威儿!”作势也跪下了。罗悦轻拍椅把飞身让开,她毕竟是自己血缘上的姐姐,这个礼他可受不起!“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镇南王手谕已出,要他出尔反尔自折颜面我可没这个本事!”
      陈玄霜闻言立刻拔剑架在自己脖子上,“玄霜!”梅降雪吓坏了,但陈玄霜不顾姐姐的劝说威胁道:“你要威儿死,我也不活了,逼死亲姐姐,看你日后九泉之下如何面对爹!”罗悦冷笑“威胁我?教子无方,你都有脸去见爹娘,我怎会无颜面对他们?不过,要死你死远点,别脏了我哀牢山的地方!”陈玄霜懵了,罗悦居然不顾她的死活?也不想想自己何时将他当弟弟看过。蒋智尧趁其不备,身形一晃点了她的软骨穴,同时夺下剑。

      梅降雪扶住妹妹,含泪对着众人:“悦儿、智尧、大师姐,爹娘已经入土,我们不孝,未能伺候他们,威儿、麟儿推倒爹娘灵位也是我们教子无方。可威儿毕竟也是爹娘的血脉,我无子嗣,麟儿乃我唯一的义子,如今我们也年过半百了,你们真忍心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吗?”周惠英哭道:“没教好孩子是我们的错,你们想我们如何补救,即使以命相抵我也绝无二话,只求你们放过麟儿!”复又跪向蒲红萼“楚夫人,你也是有孩子的,你能忍心你的孩子去送死吗?”蒲红萼叹了口气,唤了声“悦儿……”
      罗悦冷漠的说:“你们若早早让两个孽障叩头谢罪,也没这些事。可你们分别心太重,非要执着正邪之分。如今镇南王手谕已出,不可能更改。只能赠他们些物件,以保住他们的性命!”不知何时出去的沈巧如和楚茜儿各自捧着托盘进来。罗悦拿过托盘中的两个瓷瓶道:“这是我炼制的小还丹,可增加他们十年功力。还有用雌雄金蜥蜴的血配上百种药材炼制的避毒丹,只要不碰上银蟾可谓百毒不侵!”蒋智尧也取出沈巧如手中的一本手札道:“这是雁伏刀谱的前三式,算我这个师叔的心意吧!”蒲红萼自女儿托盘中取出另□□:“这是当年冥域五毒秘籍的毒物篇,行军打仗,使用毒物可助他们出奇制胜!”

      周惠英连声道谢,蒲红萼扶她起身,摇头道:“道谢就不必了,我们都不是江湖中人,无心与你们为难,可若再有人不知死活的挑衅玄凤斋,我们也没这么好说话了。”“是是是,以后绝不会再让孽子闯祸了!”罗悦淡道:“既然如此,你们走吧!”“悦儿”梅降雪叫住正待离去的罗悦,“能让我看看爹娘的旧物吗?”陈玄霜也符合:“是啊,悦儿,我与爹娘生前无缘,让我瞻仰一下他们的遗物吧!”都已过了半生,当年的正邪之分,对聂小凤的恨也慢慢淡忘,经过这次的事件她们更觉得正邪之分其实很迷茫,正道之间斗起法来,一样无所不用其极,比魔教还卑鄙,到最后仍是自己的血亲帮了自己。聂小凤当年为她们做了很多,她们都不领情,而罗悦却为爹娘得到天下的认同而谋算一切,真的比她们强了太多。

      周惠英似也感觉到她们的想法,没有催促只轻轻说:“我在这等你们!”罗悦略一颔首,转身带她们来到一个大房间,墙上挂着一副字——“忆”,屋里摆着很多实木柜架,上面摆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木人。“这儿原本是爹闭关的静室,后来改成了这样,专门放置木人,爹刻的最多,后来娘也开始跟着刻,再后来我们大家都学着刻,这里有我们所有人的记忆,所以爹写了这个‘忆’字替换了原本的‘坐忘’二字,我们叫这里——忆室。”罗悦面带怀念的轻轻抚过每个柜架,“每次我到这里来,都能感觉到爹娘还活着”盯着几个木人目露向往道,“就像我还没有长大,可以一直依偎在爹娘身边。”这是一套一家三口的组合,妻子笑容满面楼着蹦蹦跳跳的儿子,手指着前方正在为他们放风筝的丈夫,丈夫微笑回首看向妻儿眼中尽是宠溺。好幸福的一家人,梅降雪眼含热泪,她从未有过如此温馨的时刻,若当年留下,是否这套木人中就会多一个在一旁欢呼的姐姐?

      姐妹俩看过每一个木人,从没想过那个另人闻风丧胆的聂小凤,少年时竟是那般通灵剔透、清秀动人,一心修道的爹也难免为她动情。年轻时的爹,负手傲岸、神采奕奕,难怪聂小凤十六年对他矢志不渝,即使血池中他已苍老残废,她仍为他痴傻,情愿与他同生共死。木人渐渐多了人物,悦儿、蒲红萼、智尧甚至后来还有楚书仁、楚茜儿、沈巧如,只是独独没有她们。连当年聂小凤怀胎十月以及初出生的她们都没有,明明聂小凤说过那时她和爹还没有分开。莫非是爹怕她伤心,故意避开了这段时间?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她们终于明白哀牢山这个家已没有她们的位置了!二人流泪的退出忆室,此生无缘再见爹娘面了,若有来世,你们可否不要再分开,我们能否像悦儿一样承欢你们膝下?

      上官麟、方威得了罗悦他们给的东西,自是无性命之忧,战争结束归来,人也成熟了不少,双双接管父辈的产业,苦心经营。哀牢山一脉武功出众,却从不入江湖,世代以经营玄凤斋为生,与朝廷、江湖、百姓都维持着良好的关系。

      守孝三年后罗悦、蒋智尧同日成了亲,高调的宣告天下,却又低调的未请一个宾客,只在哀牢山庄对着玄凤的灵位拜了堂。成亲第二天,两对新人来到玄凤坟前双双舞起雪花神剑。雪花纷飞,蒲红萼靠在楚书仁怀中落下泪,师傅、罗大侠,悦儿和智尧都长大了很出息,还成了亲,红萼总算不负你们多年教养。有生之年红萼一定好好照顾他们,日后也无愧你们于地下!剑停雪止,山谷雾气中凝出彩虹,彩虹下渐显两个身影,红衣偎着白袍笑着向众人挥手,随即又淡淡隐去。

      很多年后,罗悦的孙子和蒋智尧的孙女拿着九连环在山间追逐嬉闹,不小心坠入山崖,却未摔伤,分别被一红衣女子和白袍男人接住,将二人送上崖顶,笑摸了摸二人的头,一眨眼又不见了,但两个孩子却怎么也找不着原先争抢的九连环了。哀牢山从未来过外人,可他们总觉得二人眼熟,,后来在山庄忆室才发现那竟然是他们的曾祖父和曾祖母。后来哀牢山流传着一个传说:罗玄和聂小凤历经人世艰苦、尝遍世间离情已修炼成仙,一直住在哀牢深山中从未离开,永世守护着他们的子孙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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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讲了,我也和大家一样,希望玄凤永远在一起,永远活着,所以最后设计了他们现身救了后代的故事。

      写了这么久无玄凤的番外,知道大家都倒胃了,下面会上一章独立的玄凤番外以作弥补。至于内容……嘿嘿,就是你们想要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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