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聊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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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府邸陈设很简单，不像德妃那太多的幔帐，即便如此，也让我乍舌，这样的房子在我的世界，大的像水上公园了，我随着采荷来到一个类似书房的地方，这时的书房已经有很多书了，我是说纸质的书，只是都是线装，我非常喜欢书的，关于书的定制也颇有研究，我希望我老的时候就是开一间能租凭的书店，能每日沉浸在书的世界里，我在北京清华园看到过一家书店，上下三层楼，本是住家，但打通后就四通八达的了，有时我晚上过去，经常看到有一两个乞丐躺在角落里，乞丐就那样随意的躺着，你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协调，相反，你会觉得非常协调，乞丐很像是真的那种乞丐，整体都透露着物质的贫穷，但书店里是暖和的，也没有人赶他，或者干涉他，你可以从他身边走过去，他就像书店的摆设，却让人不觉得生硬的一部份。你可以偷偷在他的身边压下一些零钱，但千万不能吵醒他。
商学院，门口也有五家书店，各有个的特色，有经营玄幻的，只是这一类，有经营漫画的，也只是这一类。每家风格都不同，没有过多的装修，也没有太多的话。你挑中你想看的书，放下你的证，就可以了。
我喜欢挨家蹭书看，当学生真穷啊，后来我知道其中一家蹭，那家店的老板是个和我们相仿年纪的女生，每次进去，都看她在赶功课，看到我都是微笑一下，我去找我要看的书，找一张粉色的小木板凳做下。我则开始看的昏天黑地，她也忙的不亦乐乎。
毕业了，没有太多的东西留在记忆里，唯独那间小小的书店，蹭了四年的书店，留在心里，那个美丽的姐姐依旧美丽着。
“你在想什么呢？这样认真。”一个独有的那样的声音，在耳边想起。
“奴才干死，奴才走神了”我赶紧低下头回话。
“那你在想什么？”又传来主子追问的声音。
“回主子话，奴才想家了，家里也有很多书。”
一种温暖，一种独有的属于男人的味道，轻轻托起我的下颚，我对上一双我早已认识并且熟悉的，眼睛，让我愤怒的眼睛，他是我的仇人。
我跳起来掐上他的脖子，“你那天给我吃的什么，让我折腾一宿，害我把命都拉出去了，我找你了惹你了，还是把你老婆扔井里了。”
我使劲掐着，用指甲不停的抓着，用脚不停的踢他。我能用的会用的招式我全用上了，他一张脸被我掐着生红，还在笑个不停。一副贱痞子样，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的肢体语言明显的告诉我，他很得意。我痛恨他的得意，一想起我那天拉肚子的难过。我就来气。我脱下鞋子，趁着她在笑，就塞到了她的嘴里。老娘让你笑。
他掏出鞋，一看到是我的粉色桃花鞋，更是笑到岔气。乐不可支。我简直难以忍受。
“死太监，有什么可笑的”我愤愤的望着他。看着他把夸张的笑容收凝在嘴角。一副望着我的眼神带着挑衅的眼神。
“我告诉你，我不是太监！”他很认真的说。
而我则翻了一个这辈子和上辈子都没做过，没想过的错误。一定是因为，这躯体不是我的，否则我不是这样的莽撞。“你则无法证明”
他的笑容凝结的更多了，甚至每一寸皮肤都透出了他的笑容。他把我的手抓起来，放到一个我从没去过，从没见过，从没想到过的地方，我的手已经找不到感觉了，我像摸到刚爆炸的爆竹，我一下跳起来，我这会一定像刚出锅的螃蟹，
我除了傻傻的望着他，脑子里什么都没转，还在想着我刚刚摸到的东西，那东西的确代表是男人。而他的确是男人。不是太监。我摸到的东西就是太监应该没有的东西。
他则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我是谁呀我，我能让这小痞子难住我。“恩，天儿不错。”
她望着我，对我突然转移话题。更是玩味，“恩，天儿是不错。”
我则想起我来这的正事，“不是说，四阿哥想吃水煮鱼吗，怎么不见人”
“恩，他在他皇阿玛那遇到难题了，正犯愁呢”
“什么事呀，还能难住他”我心里琢磨着乾隆小时候应该不太笨。
“准格尔要出兵，但国库空虚。没银子。”我听着这个事，太熟悉了，向来国库都没银子。尤其是雍正这一代，战事更是连绵。我记得历史上的这位皇帝非常厉害，杀了很多人，该杀的不该杀的。通通都杀了。我则想到了一个最简单的法子。这法子是乾隆教我的。当然，是张铁林版乾隆。
“当朝有贪官吗，尤其是上了年纪的”我问着他。
他看着我。陷入沉思中。
雍正的前任皇帝康熙，亲手创造了一个“太平盛世”，也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吏治腐败、税收短缺、国库空虚。雍正接手时，国库空虚，关系匪浅，新皇帝岂能坐视？
然而钱粮的亏空，又不只是一个简单的经济问题。各地亏空的钱粮到哪里去了？雍正看得很清楚：不是上司勒索，就是自身渔利，而户部的银子，则被权贵们在“不借白不借”的心理支配下“借”走了(其实也就是侵吞)。但是，从中央到地方，各级官员的贪污 、挪用、借支公款，又确有其“不得已”处。因为清从明制，官员俸禄极低。正一品官员的年俸不过纹银一百五十两，七品县令则只有四十五两。这点俸银，养家糊口都成问题，更不要说打点上司，迎来送往和礼聘幕僚了。从这个意义上讲 ，明清两代吏治的腐败，是给逼出来的。
由此可见，亏空关系到吏治，吏治又关系到体制，这是一个连环套。这个连环套上的每一个环节，都含糊不得。亏空与吏制又都与制度有关，则制度也不能不改。因此，清理亏空这件事，在雍正那里就变成了体制的改革。雍正先从清理亏空做起。
而这些事，我抄帐这些日子什么都看明白了。眼前这个人他不是在想谁是贪官，而是谁不是贪官，各个都贪。只是大贪，小贪。
我当然知道他的难处“不如让皇上派出些钦差大臣。这些大臣直接归属皇帝管，与地方没有任何瓜葛，而且都是为官清正又精明强干的能员。他们既无前车之鉴，又无后顾之忧，直接归皇帝领导，不尽心也会尽力。同时，再让皇帝从各地抽调了一大批候补州县随团到各个省，与钦差一起查账。查出一个贪官污吏，立即就地免职，抄家，家产充公。从调查团里选一个同级官员接任。这是一着妙棋，也是一着狠棋。因为官官相护，历来的继任官，总是会帮着前任补窟窿，然后自己再留下一大笔亏空，让后任去擦屁股。但这一回后任是来查账的，当然不会替他打圆场，做掩护。这样，这个贪官就再也无处遁逃。同时，因为没有后任补漏洞，贪官当然也不愿意为前任背黑锅。于是，就连贪官的前任，甚至前任的前任，如有贪污挪用，也难逃法网。这样，贪官都被皇帝干掉了，国库里的银子也有了。只是每一件案子一定要清清楚楚。别错杀了好人。”
这是历史上真正存在的事。
他望着我的眼睛，听我这样说，眼光更是探究。“你这么个小丫头怎么懂得这么多。。”
我当然不能告诉他实话。“我现在在为娘娘抄帐，什么还能瞒得过我。”于是我就把我从账本里看到的后宫的财务状况跟他说了一下。他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根本就不可能接触到我说的这些。听我这样说简直都转不开眼睛了。
就这样我们一直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下午。知道老虎的声音响起。咕咕咕咕的声音开始宣告我们都饿了，是呀，中午到下午除了喝水还是都没吃。
不是给四阿哥做吃的吗，这会子了怎么没人宣我。
我正纳闷呢。。看他正深思的样。
采荷的声音在外边想起“回四阿哥，该传膳了。”我再傻也不是被驴踩死的。我看着这个由小太监变成男人，再由男人变成阿哥的主。我不是驴踩死的，因为我就是驴。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