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水煮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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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的我唱错了，但没有人发现，那个汗！从小就不会唱歌，应该说是不敢唱，那个年代让卡啦ok闹得，人人都能飚歌，像我这种内秀的人，每次只能在角落里玩命嗑瓜子。和陌生的男生搭讪，让人以为我不是不会唱，而是我很忙。可是现在没有人发现我走调了，所以我的调就不那么重要。不管周董是否死不瞑目，我在一片寂静中唱完了，让人对生命多么感叹。上个礼拜，刚看的《满城尽带黄金甲》现在就沦落到满城宫女大太监。
也许真的是与众不同的，没有任何伴奏的台上，四周的楼宇竟能让声音反回的如此美妙，古人曰“妙曲绕梁三日音方休”原来是，以前的回音效果太好了，人们沉浸在奇怪的歌声里。四面的目光都望向我。
我知道，至少我不会输！
结果出来了，管事太监就来刷人了，这上千秀女，就剩下100人。而一天后的文论将会剩下最后三十人，我只要赢了那个傲慢的妞就行了，但她竟然也过关了，我也知道了她为何如此愤青，她是吏部侍郎的千金，小主是她志在必得。她若不言不语的，也碍不着我什么事，只是老娘已经够不易的了，我都这样了，小样还挤兑我。这不找不痛快吗。
文论是笔试。应该算是我的强项。我是老师，并不因为我是老师就不怕，我有很硬的文化功底。因此我非常适合当老师。说是，我们的文卷会是雍正出题目，我琢磨这老头也够腻歪的，这又不是学子考试，何苦，让皇帝难为一堆女孩子。何况这又是女子无才就是德的时代。
实际上，雍正时代已启用女官，会以服务于皇帝为中心的后宫事务，女官有些朝代是由嫔御兼任的。女官及嫔御不同於一般宫女，她们既已获得名号，在后宫就是官，有相应的傣禄。最高一级的嬷嬷俸禄等同于半个丞相，以下者也与处廷官员一一对应。
《周礼》中规定，九嫔兼掌教导女性四德（妇德、妇言、妇容、妇功）；世妇兼掌丧礼、祭礼、迎送宾客之事；女御兼掌君王的燕寝事宜；女史专门负责监督后宫的规章执行情况，记功书过。在嫔御不兼任女官职务的朝代，女官自成体系。
即位女官，文字是第一关。通过文字看一个人对各种事物的见解。从而选出精明，敦厚，种种的女性人才。
既是当时出题，当然也无从作弊。而我更是闷骚了，所以我只能等着。琢磨着，我该写点什么才能让我混过关。这两天我都烦死太监了，是我鼻子太过灵敏，还是古人洗澡不方便，我总是能闻到他们身上的味道，一种特有的，有点像以往农村老人身上的味道，又明显熏过什么香，他们不长胡子，这种皮肤干净的男人，你是不能想的，声音也太多的阴柔，卷子被一个小太监发下来了，我接卷子时，正对上他的眼睛。他把卷子给我时候，大拇指偷偷按在我的手上，我有些诧异，应该不是熟人吧，我当然谁都不认识。但这双眼睛，我有些觉得是见过的，只是眼神中的探索我是不懂的，一个太监难道对我看上眼了，我也太不“性”了吧，又觉得他好像有话要说，一张小纸条，已经在我手里了，我偷偷拨开看“你不会成为糟老头的女人。”
我偷偷一笑，我知道他是谁了，那以为永不再见的小鬼，他是太监。我的妈的妈呀，我的姥姥的姥姥，太姥姥，如此清秀，英俊的小帅哥，竟然没了小天使。可怜！不幸！
我们可以做姐妹了。
一阵子长吁短叹之后，我看了看我的卷子，清朝的纸都还是有棉在，纸质有些软，显得很隆重，我要是把纸带回去，这就是古董。我就能小甜甜第二了。
“舜生活在“父顽、母嚣、象傲”的家庭环境里，父亲心术不正，继母两面三刀，弟弟桀傲不驯，几个人串通一气，必欲置舜于死地而后快；然而舜对父母不失子道，十分孝顺，与弟弟十分友善，多年如一日，没有丝毫懈怠。舜在家里人要加害于他的时候，及时逃避；稍有好转，马上回到他们身边，尽可能给予帮助，所以是“欲杀，不可得；即求，常在侧”身世如此不幸，环境如此恶劣，舜却能表现出非凡的品德，处理好家庭关系，”
从而论述舜的谋略极品德。
这分明是说，后宫的生活，人们之间勾心斗角，要求我们这些做奴才的要像那时的舜一样，能宽以待人。
简直狗屁不通。
这要是在现代，这样的一家人早就被关起来了，何苦留他们活着害人。
但，这会我是不能这样写的。
于是，简要的糊弄了几句，我就交了了。
我想这回，我可以回到虾米灌水的自由了。
接下来是厨艺，这可是我早就跃跃欲试的了，我擅长厨艺。尤其是川菜。无可匹敌。管事太监和昨天文论时刚骚扰过我的小太监都在观鱼台上。我们乌泱乌泱的都在准备。等着吧，老娘让你们今天有来无回。
我对昨个那个小太监勾勾手，他知道我在喊他，于是低着头走到我身边，悄悄的问“姑娘何事？”
我掩手对他说：“我需要一条活鱼，个大的”
他眼睛转了转，拽着我的衣袖到牙桥边上，指着河里的鱼，“你要那条。”
“这里的鱼能吃吗？”
“恩”
“那条黑背，长身的。。”
他手倒快，左手变出一个鱼网，一伸手那条被我临幸的鱼就活蹦乱跳的摆在了我的面前，我这还摆弄鱼呢，那边已经有香味传过来了，大家都在一块大的空地上，不像选秀到像厨艺大赛，我仔细的杀了鱼，将鱼杀好洗净，剁下头尾，片成鱼片，并把剩下的鱼排剁成几块。将鱼片用少许盐、黄酒、生粉和一个蛋白抓匀，腌了起来。头尾及鱼排另装盘，用同样的方法腌制。
我找来很多各种各样的朝天椒，辣椒的样子几百年变化倒不大，只是这个时期的种类有很多，有像小灯笼的，有小如瓜子，却颜色鲜亮的，我试了一下辣的成度，还好，都是不错的，花椒就比较普通了，不像我惯用的川椒味浓。只好多放一些。
在干净的大锅中加平常炒菜三倍的油，油热后，放入三大匙豆瓣爆香，加姜、蒜、葱、花椒粒、辣椒粉及干红辣椒中小火煸炒。那一阵一阵的呛鼻的辣味，热热闹闹的传了出去，登时宫中到处都是打喷嚏的声音，连那些远远的娘娘宫女都在打，眼泪，鼻涕不停的留。在味道为浓烈的时候，所有人都在望向我这边，我知道这是一定的，这帮作古的人怎么会知道水煮鱼。
小太监一直微笑的站在我身边，可以呀，一个喷嚏都没打，等着啊，我把鱼通通倒进锅里煸炒入味，鱼肉粉粉白白的散出鲜鲜的味道，我想别人看不见他可是看见了，等着，小可怜，看大姐的最后一招，这可是我改良后的。
我把鱼和底料放到一个瓷盆里，这个盆是我特意让人准备的，和别人的精致磁盘相比，我这个盆有些笨重，也不好看，我选了个白颜色的。
我把锅洗干净，在辣的味道散的差不多的时候，大家都以为我完活了，盯着我的鱼，不屑的声音四处传来，我也闻见别人所烧菜肴的味道。。只是淡了很多。。我在锅里放了一碗油，又放了一碗水，这一招是我那军人老爹教我的，他可是从战友那学来的，油水在一起本就不相容，不住的翻腾，我又借此放了很多灯笼椒和瓜子椒进去，一开始不觉得，可一会，浓烈的刺鼻的辣味直冲云霄，定力不够的，已经跑步撤了，挨着我的那些秀女也都逃命去了，我展开微笑，转向小可怜，看他也在忍着喷嚏的模样，还是可以的，因此我可以忽略他的荷尔蒙。
忽然咻咻的声音响了几下，哟大内高手，好帅啊，不过我这会可没功夫，我要仔细盯着我的锅，这个年代的火都是碳，不会停下来，火候到了，我赶快把锅端了下来，这就是我的秘诀，趁着油滚热，我把它们倒在了鱼盆里。滋 滋 滋 滋的声音不绝于耳，好了大功告成。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啊，雍正来了！
我赶紧抬头看看这位历史上最为吏治的皇帝。他约着，40岁，一张消瘦但精劲的脸，踱步到我的面前，弯下腰看着我的这盆鱼，问我“你这道菜可有名字？”
“啊，有，叫水煮鱼!”
“水煮鱼。。鱼以水为命，何苦水煮鱼。。”
“嫩笋才抽碧玉簪，细柳轻窣黄金蕊。莺啭上林，鱼游春水。屈曲阑干遍倚。又是一番新桃李。佳人应念归期，梅妆淡洗。凤箫声杳沈孤雁，目断澄波无双鲤。云山万重，寸心千里。这本是一妇人对丈夫的思念，以这水煮鱼的味道引回迷路的相公。。”
“哦”
我仍是抬头望着他，人们都在窃窃私语。。
“来呀，摆宴。朕要试试这道水煮鱼。。”
“慢着，皇上，这鱼是有讲究的，一，必须宽衣。二，有人持扇，三，全家同吃。否则味不忠。”我想起每每全家同吃的样子。心存联想的画面。
“来呀，你们都过来，他把几位娘娘喊了过去。。有宫女拿着大扇子站在后边，但没有宽衣，我一看这五月的天，呵呵，”
看着皇帝夹起一片放到嘴里，轻轻咀嚼，第二片，第三片，再看那些娘娘们用手绢扇着，吃鱼吐刺，甚是文雅。。可脑门的油光暴露了她们的状态，她们出汗了，不出汗都能出轨。。
昨那位千金炖了一盅佛跳墙，这会也通融了太监给摆在了桌子上，只可惜，死在水煮鱼里了。。
看着这样的画面，我有些想家，想妈妈。
那红通通，油旺旺的一盆水煮鱼，被雍正伙同家人干掉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水煮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