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在大清》later

32、进京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一连几声金属撞击的声音，血滴子在我头顶上方被击走，巨大

　　的疾风让我的一头卷发四下飞散，宝宝紧紧靠在我的怀里。

　　一个黑影落到我的面前，熟悉的五官，深邃的眼朦，一脸冷酷的表情，却又如此熟

　　悉的表情。仿佛久别的兄长。我如此疲惫，如此不堪，身后浓浓血的味道。一瞬间我的

　　肩膀被老白转移到了身后，他一身的凌乱，血迹弥漫，他是踩着尸体过来的，手中的长

　　剑不是他的，却原来他也会武。

　　“老聂，是我！”我几乎要扑到他的怀里，但隔着老白，也搁着两年的分别和变化

　　，他更加冷漠，而我几乎都不是我了。我无法和别人说我身上发生了什么，至少面容我

　　就已经无法辨认。

　　“大象说他还想再来一次，所以蜘蛛小姐晕倒了。”

　　“送月！”他几近低低的哀叹，我知道，他一定疯了一样找我，我对他是那样的特

　　别。

　　“聂爷，三阿哥说，您可以扫平苗疆了。”一个士卫走过来向报告着，一匹狼的命

　　令。

　　“把人带走，整个部队下山。。”老聂冷冷的吩咐。

　　“可，三阿哥说，我们的任务是扫平苗疆。”士兵争论着。。

　　“兵权在我手上，三阿哥只是来监军的。我自会对皇上说明。”

　　我转身对老白说：“我走后，如果蛊还能复活，你们按你们的方法自我防备吧，所

　　有人都住到山上，在山脚下布蛊。”

　　我蹲下身，看看倒下的奶娘，取下她的一副耳环。用老白的剑割下一缕头发，穿了

　　耳环，围成一个圈，挂在宝宝的脖子上。抱紧宝宝，跟着老聂准备去向我万分讨厌的惶

　　恐之地。

　　我的手上套上一根细细的链子代表，我是被押解上京。

　　因为三阿哥，老聂没有靠近我，骑着马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探询的目光，表明他心

　　中有很多疑问。多到目光无法离开我。但又能如何，皇子在，又能如何，虽然他也是皇

　　子。

　　我们是连日被押解来的，我是个囚犯，抱着个小囚犯。孩子一路都很乖。只要我在，他的眼睛里就没有冬天。老聂让人找来我身上一个样子的白袍子，也给孩子一些换置的衣服，我知道他已经相信了我，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相信的我。但是他就是相信了。在这狻猊库的人也都相信了，这一路上，没有任何人的提审。也没有人试图伤害我，经常有人给我们一些吃的什么的，或者在囚车上插些花，在囚车里垫上厚厚的垫子，再或者就用软布把四壁包起来，越是后来，我的囚车待遇越高。。甚至我都希望，一年半载的到才好。

　　经常的小动作，是我多么熟悉的，我在狻猊库的日子，这样的小惊喜每天都在发生着。他们仍然怀念着，那个和阿布硕练武的日子。我也怀念。。

　　三阿哥的手段我是素有耳闻的，但他在老聂面前是无计可施的，我计算着我见到雍正时我如何的对策，宝宝是问题不大的，但苗疆的几百老老小小，我是无论如何不能不管的。

　　大殿之上，烟雾缭绕，仍是一片肃穆的景象。雍正仍然高高在上。。暗黄的脸庞。。炯炯幽深的双眼，似乎像洞穿一切。随着我的走近，他的表情竟然。。越来越痛苦。。甚至开始恐慌，张着嘴说不出话，我停在殿中，我不敢抬头。。迟迟的不传唤，我抬头的那一刹那。。

　　雍正一口鲜血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