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在大清》later

18、农村古代生活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走出去，阳光明媚。各种植物都在这个早晨散发着独有的味道，不远处的湖边，青青的芦苇荡。这样的早晨我不是第一次看到。老聂和小生已经赤裸着在拓坯，细细的汗珠，一线一线躺在他的背上，密密的闪耀着光芒。看着他的后背，似乎开始口渴。我不会大早晨就这么希望“幸福”吧，我慌忙进屋，洗干净了脸，换上粗布的衣服，去帮忙。

　　我看着满坡的土坯，整齐的摆在一起，形成浩浩荡荡的一大片，也许够了，应该动手盖了，不然一场雨就全完了。我招呼他们找一块合适的地基，就紧紧挨着原来的老房子，看好了南北方向，开始打地基。这些活我是没做过的，但好像也难不倒我。记得农村都要想个种法子把地基弄得结识，或是牛拉着石磨压，或是木桩砸，我们什么都没有。怎么才能把地砸的结实呢。我把我的疑惑告诉他。

　　他并没有说话。而我只好先想想有没有法子解决这个问题。而宿醉带来的头疼是这个十二岁女孩难以忍受的，顶着无比沉重的脑袋。正痛片，生前我一直依赖药物。我总是爱头痛。而这会儿我只能迎着少的可怜的的风散步。天气热的要命，连胳膊都不能露，男人也不行。我怀念我的吊带，一块钱的吊带，我有好多。而现在，不仅要穿包衣，还有外套长裤长褂，周婶现在穿的，我都能过冬了。这是我无力改变的。我不是才十二岁吗，我不是男生吗，我回到屋子，把平时穿的衣服，裤腿和整个袖都剪了下来。变成一坎肩和一七分裤。凉快多了。再次感叹。胸部小真好。不好，我知道这种日子我过不了多久了。“小兔子”开始奋斗了。估计半年一年的。我就可以“硕果蕾蕾”了。

　　走出房间，周婶正在做饭，“没有菜吗？”我一问，周婶不好意思了，原来周婶家以前从没正式炒过菜，也没见过附近的人家炒过什么菜，以为大饼就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了，可恨，死雍正人们如此疾苦，你的后宫还如此糜霏。只是男丁税这一项已经让人活不下去了。他家的男人已经当兵走了，课税却没有减少。等老娘回去了，丫的抽不死你。先痛快，痛快嘴。

　　忽然听见小生大喊，我赶忙奔了出去。周婶也慌神了“哦。。哦。。好哦。”原来，老聂在地基上舞剑。上飞下降，呼呼生风。哇塞，老聂是大侠呢。看他舞的身形漂移，发随影动。我都看傻了。不错呀，我能摊上一大侠也不错呀。哈哈，我虽不是小龙女，却能找到不缺胳膊的杨过。哈哈。我还发着花痴呢，他已经站在我跟前了，小生也仰着小脑袋问我。

　　“哥哥，你流口水了”恩。收回心思，却瞥见老聂微笑的目光。这人也不冷吗。看着他的嘴在轻轻颤动。我就想咬他。小女思春了，我这棵小红杏要出墙了。

　　“地基弄好了。。。”大概看着我两眼冒星的表情，他觉得羞愧了。

　　“小生，咱们去抓鱼。”他已经知道，没有菜了，哦，天，他还心思细腻。真是好男人。我赶忙拿着个大木盆，追随其后，等着他们的鱼了。

　　这样的日子，几个素不相识的人。竟成了一家人。每天都过的无比悠闲。房子盖好了，有个大侠好办事。老么粗的横梁他一个人抱着，就飞上去了。屋顶是我设计的，我并不知道怎么设计，只是让老聂刀砍斧剁弄了好些木板搭在上面。

　　只是觉得下雨我的房子可就化成泥了。从上到下我用芦苇像穿雨衣一样穿在了房子身上，老聂有一把剑，乌鳢巴秃的，把上上下下的芦苇削的一层一层的，甚是好看，古人的房子，只有南窗，我做了南北两面窗。而且做的很大。房子盖好以后，一开两扇窗，过堂的风吹进来。没几天，屋子就干了，大家都筑了进去，我不是学设计的，只能每个人一间房，小生和周婶一间。我一间，来帮忙的老聂也一间。有个共通的大厅，吃饭用。还有厨房，厕所。

　　偌大的一个院子，围着篱笆，我种满了喇叭花。古代的喇叭花可是不一样。小小的。白白的。。傍晚时齐开，浓浓的香气，随风飘荡。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蔬菜，各种花，花包围着蔬菜。一堆，一块的。再也不复原来穷苦不堪的样子。

　　小院虽小，却也是温情扑扑。

　　转眼就过了几个月。夏天没了，秋天没得也快了，我的南北窗户就显得冷了，我让老聂在外边又做了一层。窗户。双层就好多了。三里地以外有个张铁匠，我画了烟囱和拐脖。让他照着我说的做。开始他并不知道我做的是什么。他当然不认识。我把烟囱从厨房的炉子上引到屋子里，炉子也做了个大个的，供暖需要吗。我原只会点蜂窝的，这个年代，只有煤，大块大块的。

　　一定银子换来很多的煤。我把炉子烧得旺旺的，温度顺着烟囱传进每个房间，房间里还干净。想想，宫里德妃那也是点炉子，再好的煤也有烟，就是再点个香啊，还是味不老对的。哪像现在这个家。这个家从有我开始，就一切都乱了。我不在乎他们的诧异，也不想解释。老聂只是配合着我爱做什么就做什么。表情总是酷酷的。哪怕是一点微笑也只是停在嘴角。我老是想占他便宜。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在他的世界里做个女人。虽然现在我还不是个女人。一小花骨朵儿。

　　“老聂一只花公鸡，一只花母鸡，猜四个字。”

　　。。。。。。

　　“还没猜出来吗？猜不出来可是要认输。认输的人要去湖边打水冲厕所啊”

　　“还没猜出来吗？我说答案了。。答案是。。两只花鸡。”

　　他提起水桶出去了。
　　。。。。。。

　　“老聂我问你个问题，答不出就去冲厕所，”他抬头仍是冷冷的看着我，即便是对着我，他也是冰冰的。但我还是揪着她的目光对他说。

　　从前墙角里有一头大象，他的邻居是一只蜘蛛。有一天小蜘蛛对大象说了一句话，大象竟然昏倒了，你猜猜，她说的什么？ ”

　　看着他微蹙着眉毛，一点表情都没有。

　　“想知道答案吗，去冲厕所。”

　　他静静的走了出去。。外边的风啊，吹的那个大啊。一会就听见他进门的声音。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拍拍他的手，然后望着我。
　　。。。。。。。

　　我知道他是想知道答案。“她说‘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说完我望着他，希望能捕捉到他觉得有趣的表情。但是没有。这个答案丝毫没有让他觉得好笑。行，跟老娘标上了。

　　“后来大象又跟蜘蛛说了句话，大象哐的晕倒了。你猜他说什么了？”看着他那副冰冷的表情。

　　“想知道答案吗，去冲厕所。”看着他没有动的意思。

　　哼，我还不说了呢。于是我就该干嘛干嘛去了。

　　日子仿佛就可以这样过。谁和谁都像一家人，但不问任何别的话。你从哪来，你是谁。我们谁都不问。我和老聂经常在中午有点阳光的时候去湖边走走。或是看看枯萎的荷花，或是研究研究河道。我想挖一条到门口的河道。这样，打水就省事多了。然而一阵小生的哭声，老聂抱着我飞回了小院。小院里站满了人。从服装我能辨认出，这些是侍卫。宫里的侍卫。难道，有人发现我还活着，还是小四。。

　　“娘！娘！你醒醒！”小生的哭声让我发现。周婶躺在了地上。满脸的血，周婶被掌嘴了。。宫里惯用的手法。我扑过去，推推周婶。。眼泪再一次决堤，我狠狠的望向这些人。我一个都不认识。为什么。有个像娘娘一样的人坐在我的院子里，趾高气扬的看着我，我冲过去。右手直钩拳就打了过去，我不会武功，但不等于我就好欺负。很显然，没有人会知道我会这样做，我像个泼妇一样，扇她的脸，拽她的头发。死女人。死女人。可是有人一脚踢在了我的脸上。我就飞了起来。血腥味从嘴里涌出来。我觉得我飞的好高。估计也旋转了几百度。但是我并没有落在地上。。

　　“少主吉祥！。。。”我只听到这就看见了抱着我的老聂，还是那张冷冷的脸，却满脸的关切。我想起那个没说完的谜语。

　　“那只大象对蜘蛛说 ‘我们再来一次吧’”我就没意识了。我知道我和小生都会没事。

作者有话说

　　我写的是小说，不是史记，再有人跟我说德妃的问题，我就把康熙折腾成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