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见证史》壬辰年

8、终--闯荡江湖

　　来到院子，胡若素已经很累了，见到大牛竟然又来了，以为他还没有死心，不禁有点烦闷，连带着脸色就有些不好。

　　“姑娘，我不是来缠着你的，你大可放心，我知道我自己的……只是有点东西要送给你，希望你可以收下。”大牛的解释让胡若素忽地有些惭愧，以前自己也被自己喜欢的人拒绝过，知道那种被自己喜欢的人厌烦的感觉是有多么不好，只是没有想到自己今天也会对别人做这种事，心里愧疚更重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那样的，只是今天奔波了一天有一点累，所以……”

　　“没有关系。”大牛从衣襟里掏出一个木雕，上面是一朵玫瑰花，雕的是栩栩如生，让人不愿侧目。“这是我今天请木匠周给我雕的，就是当日我送你的那支玫瑰，我记得那是你的笑比这花还好看十倍，本想是给自己留个念想，但是却有想送给你，我知道你明白我的心思，原先是我想岔了，就当时做了个梦吧！你不要有负担……”

　　听到大牛这么说胡若素更觉得自己太过分了，便开口说道：“佛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的今生的擦肩而过，我们、我们只是有缘无份而已，感情的事强求不得，你也不要自怨自艾妄自菲薄，你是个好人，是我见过最善良最淳朴的人，这世上太多奸猾伪善之人，你这样的人的难得，一定可以遇见比我更好的女子，与她和美幸福的过完这一生，而我，只是个麻烦，我虽不记得我以前的事，但是也隐约知道我大概是被人追杀至此，如此、我早一天离去便是对你们的报答了……”见大牛又说话的趋势，胡若素马上接着道“你不要急着说你不怕，你不怕但是却没有义务让人家也陷入危险境地，也不要说你陪我走，你的情意我只能说我很感动，但也只能是感动而已，我们注定是彼此生命的过客，我感激你们的救命之恩，也诚心祝福你们，但回应你这样的事，我不想欺骗你，我只当你是哥哥恩人，其余的我无能为力，但是请你不要妄自菲薄，我不是嫌弃你怎样，只是因为不喜欢，如果这番话让你觉得很残忍，我道歉，这个玫瑰我收下，我会好好珍藏的，你的心里我记下，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

　　一口气说完这么多的话，胡若素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清楚，会不会很残忍，但是也没有补充什么，拒绝别人的事，其实胡若素倒是真的第一次做，现代的人都现实，连谈恋爱都是如此，如果你喜欢的人表现出一点对你没有兴趣，马上就会抽身撤退，没有人会不顾一切。所以胡若素在大牛之前是没有机会练手的，本来她打算装装糊涂，但是看到今天大牛的一番话，好像是心都随她去了似的，才出言开解他，强调不是他不好只是缘分问题，希望他能想到。

　　“……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会好好过的不叫你担心。”大牛听到这番话，开始有些动容，但到了后来就还是一滩死水的样子。

　　“每一个人都有一个追求幸福的权利，只你的幸福不是我而已。”胡若素说完，自己暗暗嘲笑自己，这样的解释只会更加让他伤痛吧！这里是古代，与其让他觉得自己是看不上他或许都不让他觉得自己根本就不喜欢他来的好过一点吧。

　　自己还是想错了，习惯性的用现代人的思维去办事，但是这里却不是现代，这里是门第观念深种的古代，自己的这番话估计在他听来只是为了自己的推脱之词吧。

　　“谢谢！我明白了，你、你能记得我我很高兴。”

　　大牛说完就径直走了，黄昏下的背影略显孤寂。

　　其实大牛是听懂了胡若素的一番话的，也听进去了，只是更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倒不是那个还不确定的门第，而是这样一个奇女子又岂是他这样一个乡野村夫可以匹配的。故此更加郁郁寡欢罢了。

　　树荫底下。医三角至始至终都站在那里，把他们的话是听全了的，呐呐自语“五百次的回眸么？玉珊、那我们又是少了多少次的回眸才错失了今生相守的缘分？”树不动草不动风也没有动，一切都没有回应他，又或是没有答案可以回应他。

　　回到自己的屋子，胡若素觉得自己好累，其实今天也没有做什么，她却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要散架的累，难道是自己身体的原因？

　　正当胡若素怀疑的时候医三角及时出声给她答案，“觉得特别累？”

　　“嗯……”

　　继上次酒后吐真言后，胡若素隔了一天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本来以为会是他尴尬，怎么胡若素觉得自己更尴尬一点！

　　“怎么会这样，是毒发了？”胡若素有气无力的问他。

　　医三角坐在桌子旁倒了一杯水该自己显得很悠闲的样子，“你早就毒发了，只是你自己身体的原因和内力的催动再加上我的治疗生生把你身上的毒逼成了慢性的了而已。”

　　“那我现在这么累是正常现象？”胡若素本来有准备，但是现在的状况又让她不太确定了起来，这样的身体她还可以活多久，可以看边大好河山么？

　　“嗯！累了之后睡一觉就好了。”

　　“那我以后每一天都会这样么？”如果每天都只这样的话，以后就会很麻烦的。

　　“嗯！没有解药，前期情况就会是这样，你会很容易累，到了后期你就会开始吐血心痛，最后就会死亡。”医三角把一段残忍的死前画面描述的就像是今天吃饭明天吃面一般。

　　“有没有别的办法，这样的状况我估计到死的那天都找不到解药的。”明明已经很困了，但是胡若素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即使眼睛已经闭上了，但是还是不敢睡。

　　“你先睡，醒来之后就会好了，我会帮你的。”医三角的声音仿佛从云端飘来，胡若素的意识也开始迷糊，昏睡了过去。

　　等胡若素终于倒了下去，医三角才站起来，把她抱起来了，平放到床上，取出针筒，对准她的几个大穴就是一阵猛刺，直到胡若素身上已经全是针方才罢手，而他的额角也溢出了汗来。

　　胡若素睡了一天一夜，觉得自己精神终于好了，醒来发现医三角还在这里。背对着她，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胡若素出声叫他，他仿佛才醒过来似的。

　　“我睡了多久了？”

　　“一天一夜。”

　　“这么久？以后我都会这样？”

　　“不会，我替你针灸了，只要你不剧烈的操劳，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但是一旦出现，只是说明你的情况更加严重了。”

　　胡若素呆呆看着地上不知道想什么。

　　“你看看你自己的左手。”

　　上面有一个红点，“这是？”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个红点会慢慢长成一条红线，等这条红线圈住你整个左手手腕的时候就是你的大限之日，等红线连成的时候你会开始吐血，连吐五天最后血尽人亡，之前的日子你都回跟正常人无异。”

　　“是么？谢谢！”

　　“不用，我有件事要拜托你。”医三角平静的脸上还是掩饰不住眼里的激动。

　　“什么？”

　　“你大概知道玉珊的事了。”胡若素点头。

　　“我要你去找她，去看看她过的好不好，如果很好，你就不要跟她说我，如果不好，你就把这个笛子给她让她来找我，告诉她我早就原谅她了。”医三角说完，仿佛松了一大口气，。

　　“你们？……”无意打探，至少如果是送这样的信的话，知道其中原委会比不知道要好很多，那个什么玉珊不是已经嫁人了么？

　　“我们……我也不知道我跟她究竟算什么？姑且算是曾经的恋人吧！”医三角没有打算说出他的故事，其实也不知道说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从何说起，又从何结束，这样一个没头没尾的故事谁又能明白。

　　“为什么是我？”胡若素不明白，自己都快要死了好要帮人办事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帮你治病了，而且你和她长得很像。”

　　“你们分开多久了，她跟我一般大？”胡若素好奇了起来，像？不会是这本身的什么亲戚吧！

　　“她比你大一些，现在应该有二十七了吧，她十五岁遇见我，在一起两年，分别十年，现在应该是二十七了，没错！”医三角细细的算出与她相识的年纪，不想记得竟是这样的清楚。

　　“十年了啊！”这么久还记得你？这句话胡若素不敢说，转头过去看见那个笛子，是一支很精巧的黑玉笛，浑身黑得发亮，漂亮得不得了。

　　“那她现在在哪里，你还知道么？”送个信也不是不可以。

　　“她是岭南江家独女，应该是嫁人了，只是不知道嫁去哪里了，你帮我找到她。”

　　胡若素心里嘀咕，有人有人道主义啊，我是病人耶，但是还是只有答应下来，谁叫人家帮了自己呢！

　　“你出去是想以男装示人？”医三角问。

　　“嗯，女装恐有不便。”

　　“就你这样恐怕穿上也没有什么用吧！”胡若素看看自己，这样的身体柔弱异常，与男人本就相差甚远，再加上这这根本就不合时宜的胸，更是……

　　“只不过掩耳盗铃罢了，总还是会比女装好一点的吧。”这样说胡若素自己都不信，本来以前的她是不会有这样的顾虑的，自己没有这个身体那么漂亮，而且也没有她这么弱。

　　“你这样，还没有把笛子交到玉珊手上恐怕自身都难保吧！世道险恶……你走的时候给教你个方法吧！”

　　“你要叫我易容？”胡若素激动了，难道会是传说中的易容？

　　“这种下三滥的江湖秘术，我即使会也不会教给你的。”医三角今天说了太多，也不想再说什么了，见谈的差不多，就起身走了，没有理会胡若素的疑问。

　　“易容下三滥？大哥！又不是吓蒙汉药。”但是医三角已经走了，胡若素只好放下疑虑，看见已经是黄昏，但是睡了太久，早已没有了睡意，便起身将包袱里的女装拿出来，女装的颜色素雅清新，说实话胡若素是很喜欢的，但是这个时候这样的东西对于她来说只会是个累赘，想了想还是送给老板娘算了，正好告个别，等衣服一做好她就走。

　　虽然天色快黑了，但是胡若素还是决定去找老板娘，呆在这里实在是不知道干什么！这里太无聊了，到了今天胡若素才知道电视机、手机、电脑为什么会出现。

　　来到酒馆，这里果然没有关门，进去胡若素没有看见店小二，只是在柜台出看见了老板娘，她站在那里慢慢的拨动算盘算账，窈窕身姿，淡淡然的气质，衬得整个世界仿佛都失色了。

　　胡若素仿佛看见了那个受尽委屈受尽欺骗的老板娘，站在人群之外，不受任何人的干扰，没有任何情绪的看着她们，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忽然觉得心底里的冒出个念头，抱住她，不然她一定会随着下一次吹来的风一起离开。

　　“你来了！”老板娘发现了她。

　　“嗯！我来给你送点东西，要走了，估计用不上，但是有觉得东西很不错扔掉了太可惜，想着也许你会喜欢，就拿来给你看看。”

　　胡若素掏出那个包袱，里面装的就是那两件衣服。

　　老板娘看了两件衣服，很漂亮，道了声谢便收下了，问她，“你要走么？”

　　“嗯！”

　　“这几天？”

　　“对！”

　　“去哪里？回家？”

　　“我也不知道去哪里？随便看看吧！”胡若素如实交代，不想骗她，她受的欺骗已经太多。

　　“你应该知道我不需要怜悯。”

　　胡若素赶紧收起自己的眼神。

　　“既然你没有地方去，不如去燕城吧！我想把镯子还给他。”老板娘说的很简单。

　　“你还喜欢他对不对。”

　　“喜欢，我很喜欢他，从见到他的第一眼便喜欢到现在。”老板娘说的很平静，但是谁有知道这平静下的波涛汹涌。

　　“可是、可是那个小二？”胡若素被震撼到了，如果是她遇见这样的事一定不会还喜欢那个男的。

　　“他走了。”

　　“啊！”走了？胡若素回忆起小二那灵动的笑容，终是对错了人，心中有些感慨。“好！我正好想去看看那个男的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我帮你送！”

　　“不要告诉她我在这里。谢谢！”老板娘对她会心的一笑。

　　从老板娘那里出来，天已经全黑了，胡若素慢慢的在村里漫步，没有目的的随着月光走，不想竟然走走到了，谷猎头的小院，想起之前说过如果离开回来给他道别一声，就上前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谷猎头看见胡若素疑惑了一下，猜到她是来告别的，便放她进来。

　　此刻谷猎头没有睡，正在对着月亮喝酒。

　　小丫头到来正好陪着他喝一壶。

　　胡若素想到离开，对以后所要面对的陌生，和自己生命的短暂，心里抑郁一上来，也就自己到了几杯喝了起来。

　　“小丫头很烦？”

　　“还好，不算很烦，只是有点小烦。”

　　“烦什么啊！小小年纪心性儿这就那么透，这可不是件好事。”月光下的下的谷猎头看起来好可爱。

　　“对啊！我烦什么呢？我是那么幸运死了都可以在活过来，哈哈哈！”胡若素有些醉了。

　　迷糊中听到，大胡子在对她说，“江湖险恶，而你自身本就是个危险，我们也算有缘吧！送你个礼物，也算是相识一场。”

　　再次醒来，胡若素便发现自己回到了自己的小屋，胡若素觉得自己脖子上挂着一个什么东西，打开看是个漂亮的项链，一根银线穿着，下面是个奇怪的吊坠，像是一个圆形，有像是个三角形，看不出是个什么形状，上面有个绿宝石，胡若素抬起来摸了摸凉凉的，不是宝石倒是块玉，只是这样的翠玉难得。

　　胡若素基本可以肯定这是谷猎头送给她的，但是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呢？她要扮作一个男的，这样的项链会暴露身份吧。

　　她伸手取下来，但是去发现根本没有办法取下来。

　　突然想到谷猎头是做兵器的行家，这会不会是一件兵器，用来防身的？

　　但是她鼓捣半天也看不出什么端倪。只好作罢。

　　下床梳洗后，村长便带着她定做好的衣服来了。

　　胡若素打开包袱看了看，内衣什么的都齐全，里面甚至还有两块裹胸布，衣服还有鞋子都是两套，很贴心。

　　胡若素没有说什么进去换了出来，从身体上一个瘦弱的少年郎就呈现在眼前了。

　　只是这张略带妩媚的脸显得有些突兀。

　　胡若素皱了一下眉毛，没有说什么。

　　“打算什么时候走。”村长问她，昨天巡视村庄的时候，竟然发现山上的森林里传出几声狗吠，大概是有人来找她了，看来她不能多带了。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儿吧！”胡若素是觉得总是要走的，自己时间也不多，早走也好。

　　“也好！待会我送你。”

　　胡若素便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好收拾，就是新做的这几件衣服，和大牛拿过来的那个装了一些碎银子木盒子还有首饰令牌的包袱，还有大牛送的玫瑰木雕和防身匕首，然后就是医三角托她送去的笛子还有老板娘的碎镯子。

　　正在简单的收拾着，医三角就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两个瓶子。

　　“吃了！”从一个瓶子里拿出一个药丸叫她吃下。

　　胡若素照办了。马上就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了反应，变得很痒，胡若素摸了摸脖子，发现自己竟然又来喉结，惊异的看向医三角问他“怎么回事？”

　　刚发出声音胡若素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出了问题，变得低沉，没有先前的清丽婉转了。

　　“一个男人的没有喉结怎么叫男人！放心这样对你的身体没有害，其实有害又如何你的身体最差也只能是这样了，这里还有一个药膏，你试试吧！”说完就把两个瓶子甩了过来。

　　胡若素接住，擦了起来，没有镜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但是想着即使医三角给的也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那个药的药效只有半个月，我给了你五十粒，够你这两年用的了。这里还有个药方，如果在你找的解药之前你病情恶化，又吐血的症状照这个服用可以缓解推延三四天。”

　　胡若素郑重的接过来，这可是很重要的东西，得放好，找出刚刚穿衣服发现的暗包，放了进去。

　　“记得将我的话还有我的事。”医三角叮咛了她一句，就走了。

　　胡若素朝他去的方向大声说了句再见！其实只有医三角和她知道，她这一去，定没有回来的一天，这样的毒，即使是解了，她这样的身体也没有多少日子了。

　　背着包袱和村长一起并肩走着。

　　“其实你离开才是对你最好的，你应该明白！”村长看见她沉默，便开始解释。

　　“我知道！”

　　“江湖险恶，你现在的状况最好不要随便招惹什么人，有什么记得躲得远远的就是了！”

　　胡若素眨眨眼睛，他是在关心自己？

　　“这个给你，也许是帮你的利器也许会是杀你的凶器！你要不要！”村长拿出个银盏花。

　　胡若素不解的看着这个东西，犹豫了一下，不管是什么有总比没有好。

　　来到一条下山的路，村长吹出一个口哨，从林里窜出一匹白净异常的马。

　　“你不宜劳累有这个代步会好一些，不要再回来了。”

　　村长转身回去了。

　　胡若素牵着马，朝着村庄的方向挥了挥手。自己也转身离去了。村长做的很好，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胡若素牵着马儿走着，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了，在这里两个月，在这个异世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了，现在离开确实不舍。

　　山上对着胡若素的方向，大牛二牛兄弟望着胡若素离开的背影，相顾无言，二牛只是对于一个朋友的不舍，但是大牛流露出的就不止是这些了。

　　“哥！你怎么不跟她走？”

　　“弟，以前我听说过一个故事，这个世界上有一种鸟，叫凤凰，这种鸟非梧桐不息非泉水不喝，这样的鸟不是别人怎么追赶就可以追赶的上的。”

　　“……不懂！”二牛很懵懂的挠挠头，他哥啥时候也变的这么文绉绉的了。

　　“……她记得我就好！”大牛的声音变得有些孤单。

　　那边山里的一段对话，胡若素自然是不知道，她现在正在苦恼着，这个马好像有点高，嗯！好像是会动的，嗯！那我TM怎么上去！

　　“马大哥，咱们大哥商量一下，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什么？你不会？我叫你！”胡若素搞怪的腔调加上这低沉的声音，显得有些滑稽，但是马大哥却不是很在意，因为它听不懂。

　　“是这样的，这个游戏叫一二三木头人不许说话不许动，我说一二三，然后你就不能动了，不然你可就输了，就得罚哦！”胡若素完全没有觉得自己其实在一个人自言自语。

　　白马被她拉的脖子都酸了，就甩甩有嘶叫了一声。

　　“哈哈哈！你答应了答应了哈！一二三！”胡若素快速的喊完，就马上跑到后面去，找了块石头。垫着脚。快速的爬了上去。上去了之后胡若素在觉得这马还真的是高啊！所以人家老说人高马大人高马大！原来是这么来的。

　　胡若素抓起缰绳，双脚踩在马镫上，努力回忆以前在电视上看得那些骑马经验。

　　还好这马还算温顺，没有把她甩下去，只是任她骑着就是不走，胡若素坐了半天终于发现不对劲，这马怎么不走啊！

　　“走啊！走啊！啊！对了，游戏结束了，你可以动了！”马儿还是不动。

　　胡若素急了，扯扯缰绳，大声看来一句“驾！”

　　马儿果然动了，但是确实不过一切的向前跑去，胡若素赶紧趴在马背上，扶住自己的包袱，死死的登着马镫，心里还不忘诅咒它，“该死的马，不知道小爷我生病了啊！这么折腾我，小心我死了没人喂你吃的。”

　　大概是听到了胡若素的威胁，马儿慢慢的停了下来，胡若素护着自己的屁股，一下子从上面滚了下来，马儿没有看她，自己就跑到河边喝起了水来。

　　胡若素瞪了它一眼，见它没有反应便自己揉屁股去了，看见有条河，，想到自己还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就跑过去照照。

　　水里那张脸其实也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肤色变暗了许多，脸部的棱角变得硬挺了些，以前的秀美柔和瞬间就变成了俊俏清秀了，不禁暗暗称赞医三角果然有两把刷子！

　　“这马儿倒不错！”

　　一个清冽的男声，从马那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