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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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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你那么说,难道我又被她甩了?!”
第二天,当太阳慢悠悠的爬了上去,当风儿阵阵鸟语花香的时候,听到这么一个惊悚的消息,你说晓月同志哪会有什么闲情雅致带上小包裹,哼着歌儿去野餐。
“对,也不知道你和她说了什么,身上还带着伤呢,就算你师姐修为再高也不行的啊。”双手环在胸前,叶枫以一种怀疑的目光不停的在床上那个还穿着睡衣的孩纸身上来回扫视。
许久,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叶铭无奈的拍了拍某人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
“唉——二娃啊,这事儿我也不问为啥了。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说话的时候得让大脑过滤一下,知道不?我和你嫂子今天就要出发了,我希望日后再看到你的时候你可以过得好些。”
好吧,如果说前面晓月同学只是震惊的话,现在的她估计暂时丧失思考的能力了。没办法,这么大的信息量对于他这个年纪的小朋友来说,确实大了些。
浑浑噩噩的起床洗漱,浑浑噩噩的背着小包袱送走二人,失魂落魄的在小道上游荡着。等晓月回魂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居然走到了一汪湖水前。蹲下身,用手轻轻撩拨着湖面,看着一圈圈的褶皱慢慢的浮想,在慢慢的扩散开来。晓月不禁勾起嘴角。貌似那个时候为了教自己游泳,冷倩月还亲自把自己提留到冰湖前,提脚将我踹了下去呢。呵……
似是忆起什么,晓月眼眸忽然暗淡了些,摇摇头,起身朝空中放出一只翅膀歪斜的纸鹤……
等被师兄送回天云山时,晓月特意耸拉着脑袋,摆出一副认错的样子,小心翼翼的挪着脚丫子到玄虚子面前。
那老儿似乎酒还没醒,面颊有些泛红。看到晓月无功而返也没说什么,只是随手扔了卷心法给他,也没等他说些什么就作势赶人了。
以前这老头儿每次看到自己不是像个话唠一样嘀咕个不停的嘛,这回儿怎地就不啃声了?
陪行的师兄似乎看出了晓月的心思,凑到晓月耳边小声说道:
“冷师妹昨日就以回山上了,也不知道她和掌门说了些什么,她走后掌门就喝起酒来,估计前面那坛是他老人家珍藏的最后一坛酒了。”
“你是说冷倩月她昨日就回来了?!”两只手绞着衣摆,晓月心里稍稍有些堵
“咦?小师弟你不知道呀,师妹好像是受了内伤,连走路都有些虚浮,脸色苍白的很……”
冷倩月,你这个笨蛋!
小拳头死死捏着,迈开步子就要朝那人的居室走去。师兄一看,往前跨了一步拦住晓月
“小师弟,你找不到师妹的。她这会儿估计已经在闭关了,谁都见不。你要是担心他呀,等他出关了再说吧。再说,按师妹的修为,估计一年左右就可以复原了,到时候你不就可以找她了。哎……说起来你和师妹的感情真好!@#¥#@!”
谁都不见?
此时的晓月是完全的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了。任旁边的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他一点反应也没有。一路就这么呆呆的,什么话也不说。
看来她是真的不想再理我了。可是我只是想让她别管我管的那么紧,我又没让她把我当成陌生人。他怎么就这般断章取义,不顾情分,什么也不说就去闭关。她难道不知道我这里有很多心法,治她那点伤不就是几个时辰的事,用得着闭关嘛。而且我还没准备好独立生活呢。真是的!再……再说,有些事情我还没问你呢,你这样岂不是掉我胃口嘛……冷倩月,以后别指望我会理你了,哼!
时光如梭,这一不注意啊,刺溜儿一下,就过去了。似乎一年前的那个外出根本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回到后山后,依旧是一边被龚大娘压榨着,一边变着法子享受美食。不是他没心肝,晓月已经习惯了把人生分成一段一段的。就像被封在大瓮里的肘子,过去一段就把它封在里面,放到旁边,对边他怎么发酵,我不拿,那我就不会被她影响。秉持着这个观念,晓月总算是迎来了他十一岁的生辰
这一天,和往常一样,起床后磨磨唧唧的练了会儿功,再提着罐子到湖边垂钓。放好鱼饵,把杆子往岸边一插,晓月同志头往后一仰,翘着小腿闭目养神去了。但不知为何,这一闭眼啊,那张讨厌的脸又出现了。明明一年多没再看到这人了,为什么这几天老会想起他,难道是因为前日的那句话……
晓月还记得前日叶枫送请帖来问起冷倩月时那神秘兮兮的表情,右眼皮微微跳动了下。好吧,不得不承认,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自己的心很不争气的顿了顿。没办法,也许是一时习惯不了没有她的日子吧,每次被老头儿叫去时,第一时间先到的都会是“是不是冷倩月那家伙又溜下山了呢?”……一只手狠狠的拍在脑门上。真是的,不是都想好以后和他划清界限的吗,怎么有去想他了。
远处传来一阵扑腾声,心道是有鱼上钩了,眼皮往上抬去,然后……
……
额……
……一道白光打在额间,有些灼热
然后……
“小朋友,你知不知道你在哪里呀?告诉哥哥你爹爹在哪里。”扯了扯嘴角,故意不去看某萝莉眼眸中不断闪烁的泪光,晓月很是和蔼的起身摸了摸才到自己腰间的小娃娃的脑袋。
……不理
唔……
实在是不愿再理会那小屁孩,晓月耸了耸鼻子,转身就要离开。但是……
“小朋友啊,我前面问你你不理我,现在我要收杆儿了,你又拉着我,你到底要干什么呀——”双手撑着膝盖,晓月强忍着怒气,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那个全身就套了件与其体型极为不符的衣服的女孩。
“爹……爹爹,不要抛下我。”
死死攥着晓月的衣袖,小萝莉无比真诚的看着岩石化了的某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