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风云出我辈》阿波罗13号

2、第 2 章

　　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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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文弄墨』 [其他]话剧——江湖风云出我辈（1）

　　作者：地狱未空提交日期：2006-7-17 12:28:00

　　??时间：2006年夏日的一个夜晚
　　地点：碧聊某聊天室
　　人物：施耐淹与罗贯西

　　（网上语音聊天室里，一个网名叫糖葫芦的中年男子霸着麦克高谈阔论，电脑屏幕上一片鲜花。几个涉世未深的少女对糖葫芦忘情地呼喊：糖葫芦我爱你！糖葫芦我崇拜你！糖葫芦我嫁给你！糖葫芦先生陷入花朵和赞美的海洋，一时间成为聊天室里人人景仰的民间思想大师。
　　潜伏在聊天室里的施耐淹先生冷眼旁观，心说：火车不是推的，牛皮不是吹的，大师不是这么好当的。众生如此愚痴，我不妨便趁此机缘，点化一二。）

　　施耐淹：这也能算大师？这糖葫芦不过胡乱讲了几句，犯得上这么激动吗？少见多怪！像这样水平的我们村希望小学里一抓一把，放流水线上批量生产都可以。口说无凭，我马上培养一两个“大师”给你们看看。我宣布：网络聊天大师速成班现在开始招生！

　　罗贯西（凑过来作求知若渴状）：您看我资质如何?

　　施（掰开罗的嘴巴看了看齿龄和舌苔）：口齿倒还齐全，说个绕口令来听听先。

　　罗：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打南边来了个白胡子老头，手里拄着倍儿白白拐棒棍儿。四是四，十是十……

　　施：天才！说的太溜了，我都有发奖学金给你的冲动！你筋骨奇佳，人又聪明，只要肯用功，在为师的点拨下日后定能光大门户，独步聊坛。你这个徒弟我收定了！

　　罗（受宠若惊）：谢老师栽培。我这隔着网线给您磕头了（咚咚咚）。

　　施：徒儿免礼，赐座，奉茶，奉香茶。以后这些劳什子的礼数可以免的就免了吧，为师并非腐儒，最厌世俗礼教。

　　罗：扎！

　　施：老夫早先曾与碧聊四大臭嘴相约决斗于华山之颠，不日便要闭观修行。那四大臭嘴的功夫你想必也有所耳闻，算得是邪教中一等一的好手。为师以一敌四，只怕凶多吉少。事不宜迟，夜长梦多，咱们马上开始速成教程。

　　罗（脆弱地热泪盈眶地颤声道）：老师……老师的恩情，我……我……我还是唱吧。（唱）爹亲娘亲不如施老师亲~~~河深海深没有老师的理论深……太阳最红~~~施老师最亲……东方红~~~太阳升~~~碧聊出了一个施老师……

　　施：行了。我拍马屁的时候你还是液体呢。要装大师，以下100个人物是必须要背的。主义不用知道，记住名字就成。

　　罗：能不能成大师哈？

　　施（轻蔑地笑）：切，问的好。为师少年时曾有奇遇，蒙一前辈高人指点聊术。啊，也就是你的师祖爷爷，他老人家传给我一百个人名后飘然而去，如今一隔已是五十多年了。虽然江湖上偶尔还能听到他老的消息，但始终无缘再见。为师弱冠之年就用这一百个人名行走江湖，与河朔群雄争锋，未尝一败。三十岁后，为师记住了150个人名，行侠陇西时误伤义士，懊悔之下忘掉50个人名。四十岁后苦于经常被人说无知，苦下功夫硬记了50个人名。五十岁后，记忆力衰退，又忘掉50个人名。现下老夫已到耳顺之年，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以我的资质，能记住100个人名已经很不容易了。你看老师浑身上下的造型，羽扇纶巾，童颜鹤发，一派大师风范。这鞋，伏尔泰的，裤子，卢梭的，衣服，孟德斯鸠的，只有头巾是国产货，还是诸葛亮牌的，看看，全名牌——为什么老师我就穿一身名牌，你就只能蓬头垢面呢？差别在哪？就在这100个人名。

　　罗（醍醐灌顶状唱）：施老师的思想是聊天的宝~~~谁要是反对他谁就是我们的敌人~~~

　　施：我越来越喜欢你这学生了，哎呀，颇肖朕躬啊。老夫年轻的时候也是喜欢到处留情的，你很有可能是我当时冲动的惩罚。哪天咱们去医院作个DNA测试。

　　罗：俺娘倒是经常提起俺那从没见过的亲爹，说起那个没良心的陈世美来俺娘是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到现在俺还不敢让她看国产电视剧，婚外情太多，俺娘一看就触景生情情绪失控。莫非……

　　施（特务对暗号的语气）：七月七日长生殿。

　　罗：夜半无人私语时。

　　施：待月西厢下，迎风半户开。

　　罗：隔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

　　施：天王盖地虎。

　　罗：宝塔镇河妖。

　　施（放声大哭）：我的儿啊！

　　罗（撕心裂肺地）；爹！（又唱）我的爹呀~~~~你可要了我的命呀~~~我的爹呀，咳咳咳~~~欧~~~爹啊，你怎么就忍心抛下我和我娘去了呢？让我们黑发人送白发人！爹啊！

　　施：哎，这么哭我就不能接受了啊，我还没死呢。不过我也不怪你，这些年来，我亏欠你娘俩的实在太多，你们诅咒我也是应该的。老天有眼，让你我父子在此相见，我要将毕生所学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你，以弥补我小弟弟所犯下的错误。你我父子要像当年叱咤法国文坛的仲马父子一样，在碧聊流芳百世。我是大仲马，你作小仲马，你就是我一生最好的作品。

　　罗：对，您当大种马，我当小种马。以后咱们以“碧聊双淫”的身份共闯江湖，泡尽这里的MM。

　　施：我老啦，心有余而力不足。实话告诉你，自从前年作了一次前列腺手术以后，□□就只剩了排尿的功能啦。这满山遍野的花朵，我看着心馋却摘不得。你年轻人有这种志气是好的，但要先学会本事。下点功夫记住我教你的100个人名，你才能当种马。

　　罗：我一定背会！

　　作者：两个罗伯特回复日期：2006-7-17　13:17:16　
　　哈哈

　　作者：地狱未空回复日期：2007-4-30　11:29:02　
　　第二幕东方教主

　　时间：一天后的晚上7点

　　（聊天室的话题在屏幕上滚动着，全是中国字，连起来却像密码一样无人能懂。半个小时过去了，除了张同学以外没有一个人要麦。张同学是聊天室里唯一的全能型聊客，其特点就是天马行空，看似完全没有任何中心思想，实际上永远围绕床垫、猪肉和读者做文章。）

　　张同学：啊，怎么没有人要麦啊，没人要麦那我就说了。这个……你们有没有看过《读者文摘》啊？你们这些人，也不看书学习，我每期都买来看的。那个……《读者》上说了……说什么我也不记得了，好象是什么什么春的……唉，我已经好几天没吃猪肉了。说起猪肉，你们知道张国焘吧？这个人很爱美哦，红军……哎？等等，哦，对了，是红军。红军长征的时候张国焘每天都用猪皮在脸上抹出油光的，你们不知道吧。哈哈。说着说着有点饿了，要是有猪肉，五花的，红烧了来吃该多好啊！唉，可惜这两天生意不好，4天了，4天没卖出一个床垫。你们为什么不买我的床垫呢，我实在想不通，脑袋都想疼了。为什么呢……

　　施耐淹：洗洗睡吧。（每次张同学发言施都如此）

　　张（思维正陷入死循环，看见有人互动，如抓到救命稻草）：凭什么洗洗睡，你不买我的床垫你睡的舒服吗？我的床垫……读者……猪肉……唉，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猪肉好吃啊，流口水了……

　　施：庆父不死，鲁难未已。

　　张：你这个同学，很有学问嘛。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你不如上来说说，好不好？（沉默两分钟）这个施同学有点害羞，他不上来说话。他不说我继续说。我的床垫……读者……猪肉……唉，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猪肉好吃啊，流口水了……

　　（聊天室人数被张同学说的越来越少。幕后黑手终于忍不住了，张同学对《读者》的热爱刚表达到一半，突然被一个叫东方小倩的神秘人踢出了聊室。但见那神秘人双腿连环，又接连踢掉了好几个忙着网恋的资深聊客。）

　　小倩（拿过麦克。他名字是女的，声音却是男的）：这地方黄金时间从来没中断过讨论，从来没有。你们必须珍惜这里，像珍惜自己的眼睛一样珍惜这里。这里存在的意义有多大，你们的智慧还无法了解。等你们认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思想的能量，我相信思想的能量是无穷大的。当思想的能量爆发出来的时候，这个世界将超乎你们的想象。讨论必须要进行下去，万事都必须符合一定的序列。

　　群众甲：东方，你又喝多了。

　　小倩：你凭什么说我喝多了？你能证明么？能么？来你给我证明一个看看。来！混蛋，都是混蛋！你们必须要有更高的理念！（踢飞群众甲）

　　群众乙：生理周期又到了，月亮对男性的生理也有影响。每个月都有那么一两天……（没说完，也被踢了）

　　小倩：都少TMD废话，这里不是你们抖机灵的地方，这里是思想交流的神圣场所！喂，有人听的见吗……我是不是掉了……哎呀，糟糕，白说了。

　　群众丁（隔了10分钟才说）：听见了，听见了！

　　小倩：我没掉？你们这帮混蛋，我说话都没人搭理吗？看来论坛需要关闭了，好，我关了这里。

　　（于是，聊天室上演了一场《骇客帝国》，聊客们被一个一个地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