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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像一个软肋,像一滴眼泪 三个半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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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半月的时候,她发烧住院,需要输液。
软软的小人儿第一次生病,夜娘各种六神无主。她爹出差,外婆回了家乡,奶奶要回去做饭。护士来输液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
小婴儿打头皮针,需要剃头发。护士碰到她脑袋她就开始哭。我也落泪。等开始剃头,她大哭,我也崩溃,开始嚎啕。
两个护士一直说:妈妈别这样,没事儿的,真没事儿。
可是忍不住呀,这么小的小宝宝,哭得那么绝望。
住了五天院,出院之后直接把她抱到大床睡。
这个小小的小家伙,窝在我怀里软软的一小团,脸上让指甲划一个口子我都心疼死。
后来她渐渐长大了,知道哭是威胁大人的一种手段。
夜娘心也渐渐硬了,对她的眼泪有了免疫力。
当她要求被拒大哭时,夜娘通常会慈爱地说:宝贝,你哭完再来找妈妈哈。
然后她就抹抹眼泪,蹭到我怀里,说:妈妈我哭完了。
但是每次想起她住院那次,都会偷偷掉眼泪。
然后拼命折磨我滴夫君她滴爹:让你对小娃妥协无下限!俺一个慈母,不得不唱白脸!
干活干活再干活,这就是抢角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