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告别曾经 那么再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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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为自己的一切无限自卑着，我害怕接触人，害怕和人对视，从来都是逆来顺受，家里也是，学校也是。我是卑微的蚂蚁。如今，我要为了自己的未来改变自己。我会是center。是一个强者，令人畏惧的强者。 ——乔苒
夜晚是城市最热闹的风景，华灯锦簇，夜市长长的摊位一直绵延到街的尽头，一望无尽，还有摩肩擦踵的路人和声调不一的叫卖声。
一个少女默默的站在一个水果摊位前，瘦弱的身子看起来弱不禁风，长长的黑发披在肩上，少女身上独特的清纯而又略带伤感的气质在这样热闹的集市上，显得格外突出。那双乌黑明亮的眸子正怔怔的盯着远处一家破旧的楼房里，目光黯淡。巴掌大小的脸上，那小巧的唇因为强忍住不安被咬的渐渐发白。
“最近大家先回到学校上课，半个月以后，我再来学校接你们回到公司，董事长正在为你们修改出道单曲的设计，还有就是，为了公司，请你们务必保密签约艺人这件事情。”这是经纪人舒瑢在白天对刚刚醒来的shining的成员所讲的话，乔苒回忆起来时，苍白的脸上竟然泛起淡淡的冷意。
“小苒？”一个身着运动服的少女看见眼前穿着棕色背带超短裤和白色体恤上画着夸张版英文字母‘winner’的乔苒时，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今的乔苒，已不再是从来低头不修边幅一身脏兮兮的牛仔裤和破旧的短袖的落魄少女，在这样大胆的穿着下，少女的的确确被她雪白又直挺的大腿所吸引，原来你也可以这么美？
“嗯。”乔苒微微一笑，只是微微一笑，那与生俱来的治愈的样子却令她显得如此陌生。
“你这段时间去哪了？怎么在学校请了两个月的假？”林瑶担忧的望着她，她是乔苒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是这个世界里，唯一一个可以和她交流的人。
“有点事情，我已经回来了，小瑶。”乔苒的笑意愈发动人，林瑶甚至都不敢相信这个乔苒是自己曾经熟悉的女孩子。
“这样啊……阿姨最近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你不辞而别以后，你的哥哥就越来越过分了，他那天去赌博，又输了好多钱……”林瑶的眼神越来越暗淡，在看到乔苒时，却稍稍缓和。
“我知道了，谢谢你小瑶，最近一直在照顾我妈。”乔苒拍拍眼前矮自己半头的女孩子的肩，眼神中尽是感激。
随着一声刺耳的开门声，乔苒默默走进那个自己离开已久的家中，刺鼻的酒味轰然冲进鼻腔，乔苒不自然的皱皱眉，脱下脚下的高跟鞋，向屋里走去。
“还知道回来啊？不是离家出走了么？我还以为傍上哪个大款老头跑了呢！”醉醺醺的带着嘲讽的声音伴在耳边，乔苒的身形微微一窒，却并不停留。
“操你妈！长能耐了是不？发达了啊？我的话你他妈当屁放不听是不？”厨房里男子忽然将手中的酒瓶砸向乔苒，乔苒不动声色的躲过瓶子，耳畔是玻璃破碎的声音，乔苒这才转过头去，眼神冰冷的吓人。
“适可而止吧，不是欠了很多钱么？还在这里祸害妈干什么？”
“你他妈说什么？”男子骂骂咧咧的走向乔苒，他身上的牛仔裤因为穿的太久而褪了色，身上的白体恤上隐隐还有干涸的血迹。由于酒醉，他走起路来踉踉跄跄，甚至连脚踩在碎片上流下鲜红的血都浑然不知，他一只大手牢牢抓住乔苒过分单薄的胳膊，那双眼因为愤怒而发红。
乔苒吃痛的皱眉，随即又抬头迎上他的目光，望着他国字脸上细密的胡茬还有发白的嘴唇时，微微冷笑。
“你不嫌丢人我都嫌，23了，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有，只知道喝酒赌博祸害这个家。你不觉得你活得太失败了么？”乔苒的眼眸很平静，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乔荏原本愤怒的眸子微微一震，这家伙是怎么了？从来都是唯唯诺诺听从命令的小羔羊，这一次回来怎么就这么硬朗了呢？
乔荏大手一挥，刚想要一巴掌甩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妹妹脸上时，一个身影及时制止住，乔苒怔怔的望着横在自己和哥哥中间那过分瘦弱的身影时，眼眶发红。
母亲蓬头垢面的站在那里，惨白的脸上是少有的坚决和愤怒，她干瘪的手狠狠推开了乔荏，也许过于用力，自己都差点摔倒。
“不许打你妹妹！混蛋！”歇斯底里的喊叫声，听得乔苒心头一颤。
“好！很好！如今那丫头发达了你也跟着腰板硬起来了啊！好！我他妈走！不用你们嫌弃！”乔荏狠狠猝了一口，转身甩门离开。
“妈……”乔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水夺眶而出，她抱着自己瘦弱矮小的母亲，哭的一塌糊涂“对不起，都怪我不好，都怪我不辞而别，才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
“傻孩子，你能回来妈已经很高兴了。”女人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像是安抚小孩子一般。
望着校门口络绎不绝的学生，乔苒只是站在那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真的不想回来啊……像这种满是自己痛苦回忆的地方。身上过分宽大的校服显得她原本瘦弱的身体更加弱不禁风。
“嘿~好久没回来了呢……总觉得好怀念啊~”赵童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旁边。同样是校服，赵童娜却已经将它改得很瘦，姣好的身材被显得恰到好处。她那双明亮的眸子在此刻闪闪发光，瓜子脸上微微发着红晕。她不同于乔苒，这里，是她的乐园。
“是吗？”乔苒微微一笑，因为在宿舍就是经常在一起玩，两个孩子在此刻很是亲密。
“对嘛~拍完第一首单曲的MV以后，还以为会有什么重要的工作呢，结果是让我们回来上课。不过要好好珍惜啊~毕竟说不定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正常在学校上课了。”赵童娜背着手面向乔苒，过分阳光的气质在晨起的日光下，很有魅力。
“嗯，也是呢。”乔苒眼神飘向天空，声音悠远的如同从山谷深处传来“是该好好珍惜了，这样的校园生活。”
“小苒？”林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无论是昨天她时髦大胆的妆容，还是今天在校园门口可以并肩和另一个同学说话。以前的你，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的……
“嗯嗯？你不是林瑶吗？哇~好久不见！”赵童娜转身看着林瑶。她梳着马尾辫，校服穿的很规矩，果然是一个好学生啊，这样板板整整的，不像自己，头发都染成了酒红色，还烫了。
“是啊……”林瑶当然记得这个女孩子，高中军训时就闻名整个年级，只是因为她拒绝了校草学长的表白，张扬并不嚣张，老师为之头疼的问题学生之一，却在学校意外的有人气。乔苒什么时候开始和这样的孩子在一起说话了？等等……她也是和乔苒一样，请了两个月的假，她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小瑶干嘛那么吃惊的看着我们啊？”乔苒淡淡的笑着，那笑容太过明媚，林瑶甚至都感到一阵恍惚，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开始不认识你了？
“没……没有。”林瑶摇摇头，重新镇定情绪，“那一起进去吧，小苒。”
“好啊。”乔苒跟在她后面。不再说话。
“呐……小苒，林瑶好像一时接受不了呢……这样的你。”赵童娜附在她耳边轻声提醒。
“可是没有办法啊……我要告诉那个人，我一定能成功。曾经的我，已经死了。”乔苒笑得很清爽，那双明亮的眼眸满是坚定。
“我觉得啊，小苒，将来一定能成功。知道吗？你是我们心中，公认的center。尽管这次不是你，我总有一种感觉呢，你一定会是shining的ace。”赵童娜的声音很轻，却载满了信任和欣赏。
“谢谢你，童娜。”乔苒笑得很阳光。
1年9班
班主任王萍是一个45岁1米50的胖女人，即使在夏天，她也穿着学校的黑色工作服，厚厚的镜片下，眼眸浑浊而又冷淡。乔苒望着白色衬衣下，明显的三节游泳圈，竟忍不住想要笑出来。还真的好久没看见这样的女人了呢，毕竟近段时间，周围是美女如云。
“你们真是了不起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王萍的声音听起来很难听，像一个鸭子。
“老师，我们正经请假了。”赵童娜无所谓的讲着，面对班主任的鄙夷目光，她选择无视。
“请假了你们就有理了？身为学生请两个月的假又不说清楚去哪了，还把头发染了烫了，你看看，都学会化妆了啊！那么想进入社会，干嘛还回来啊？还要搅和班级学习的同学是不是？”王萍掐着腰训斥着眼前两个过于嚣张的女孩子，乔苒望着从她的嘴里喷出来的口水，甚至担心身后的阳光会不会把它映成彩虹。
“对不起老师。”乔苒轻声开口，目光真挚的叫人不敢怀疑“我们再也不敢了。”
“最好是这样！告诉你们，班级现在没有你俩的位置了，一会儿回去就坐最后一桌。”王萍不再追究，转身走进班级。
乔苒看见赵童娜冲自己吐了吐舌头，不禁笑了起来。
“邹笑前辈的招数真管用。”赵童娜不禁调侃着，随着乔苒走进班级。迎来班级同学诧异的目光，乔苒和赵童娜全当没有看见，径直朝紧里面的位置走去。
“我以为你是不敢来学校了呢，杂草！”下课铃声响过耳畔，乔苒却趴在桌子上睡得像一只死猪……真的太久没有好好休息了……两个月，不分昼夜的练习舞步，练习新曲，练习笑容，学习偶像的必备课程，减少饭量，刻苦的拍单曲的MV，认真的拍摄宣传报，写真集，还有组合的宣传广告……太累了……
“跟你说话呢！”穿着紧身校服身材玲珑，脸上画着浓妆才显得格外出众的女孩子扯着乔苒的秀发，愤怒极了。她是三个女孩子的老大，叫孙琪琪。是全校出了名的嚣张大小姐。
“松手。”乔苒甩开女孩子的手，抬头盯着一脸诧异的三个女孩子。
“长能耐了？”另一个女孩不甘示弱，她烫着一头棕黄色的波波头，脸上白粉涂的简直像是刚从面粉堆里掉进去似的。这是孙琪琪的跟班，张雨婷。
“孙琪琪，你看她那表情，好像要杀了我们似的，哎呦小杂草，怎么？你能耐了？”李昕一脸嘲讽的看着她，她身形臃肿，圆圆的脸上小小的眼睛满满都是鄙夷。
“我没空和你们玩。”乔苒冰冷的望着她们，拉起身旁睡眼惺忪的赵童娜就要走出班级。
“让你走了么？两个月没上学是不是都忘了小狗是怎么叫的了？”孙琪琪一把扯过乔苒。她只有1米60的身高，面对比自己高五厘米的乔苒，并不显自己得像一个矮子。
“你们干什么啊？以多欺寡是不是？”赵童娜狠狠推了一把抓着乔苒不放的孙琪琪，这个仅仅拥有着1米62的女孩子，在此刻显得格外强势。
“你算个屁！拒绝学长就了不起了？敢推我？”孙琪琪大叫着，忽然引来班级不少人围观。
“我就有这能耐了怎么样吧！有本事你也去拒绝校草啊？对了我忘了！”赵童娜恍然大悟的叫着“人家好像还没追过你啊！”
这下可好，引来班级哄堂大笑。孙琪琪又气又羞。她可是学校里的富二代，这样的屈辱，又怎么能忍受得了？扬起手就要甩赵童娜一巴掌，却被乔苒稳稳的接住。
“说不过人就要动手了么？你以为所有人都愿意忍受你的无理取闹么？这里不是你家，想撒野就撒野，这里是文明的公共场所，你要是真的打人骂人，不好意思，人家真没觉得你是什么嚣张的大小姐，只会觉得你是一个没有教养的……疯狗。”乔苒的语气很平静，平静的叫人不敢放肆。
孙琪琪闻言，生气之余，又感到无限的恐惧，明明是被我们玩弄的小狗，连叫都不敢叫的小狗，如今居然……居然连骂人都这么平静……孙琪琪挣开乔苒的手，冲出人群。
乔苒淡淡一笑，无声无息的坐在位置上，静静的翻开教科书，开始看了起来。
“大家安静~散场了散场了~不要在这里围观啦~乔大小姐休战了~”赵童娜俏皮的讲着，一面又不忘甩手叫大家离开。
“小苒~好帅！”赵童娜见大家离开，忽然扑向乔苒“我都被你吓到啦~女王大人，干脆就叫我做您的骑士吧！”
“童娜……”乔苒扶额“我可没说现在我的性取向有问题……”
“开玩笑开玩笑嘛~”赵童娜松开乔苒，转身坐在位置上。
小苒……变了好多……变得那么优秀……我都不认识了……林瑶从始至终盯着最后一座的乔苒不放。眼眸中满是担忧和失落。
夜晚从来都是南风最喜欢的时刻，她那样神秘而富有魅力，像极了那眼眸深处冰冷恐怖的自己。南风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神色凝重。以往平静如水的眸子也因紧张而泛着淡淡的涟漪。
今天，是shining新曲发布的第一夜。南风为了将这个初出茅庐的少女们捧上云端，甚至不惜代价的联系好了各大卫视的同一时间，三分钟后的7点35分，新闻联播结束后的五分钟，进行重大发表，同时S.R的大厦TV也将发部新曲。
随着电子版上显眼的倒计时，广场上的行人不由得站住，开始注意起这一次S.R从来没有过的隆重倒计时。
10……
9……
8……
7……
6……
5……
4……
3……
2……
1……
0……
屏幕上忽然出现七位少女身着制服的剪影，紧接着，屏幕瞬间漆黑一片……聚光灯打在空旷的舞台上，一身黑色天鹅羽毛长摆裙子的少女映入眼眶。她棕色的长长的卷发柔顺的披在肩上，头上带着黑色羽毛的帽子，瓜子脸上，一双犹如宝石一般的眸子正看向对面，笑容明媚如旧。
“呐……准备好了吗？”黏襦的声音回荡在喧闹的街市上，引来不少关注……
漆黑的屏幕一行金色字体赫然立在眼前——shining 重磅来袭！
《憧憬偶像的梦》 shining
甚至有人开始喊“是邹笑！”
镜头晃入一所校园，只见一个运动少女顶着一头酒红色的卷发奋力的跑在跑道上，她干净的眼眸中满满都是不甘心与倔强，细密的汗水衬得她微微发红的脸颊格外可爱。少女粗重的喘气声荡在耳边，身旁的队友们，一个接着一个的超过了少女……
——赵童娜 16岁
紧接着，操场换做教学楼天台，四五个女孩子对着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的女孩子拳打脚踢，口中还振振有词。
“真不要脸！”
“装什么柔弱啊！”
“恶心！”
“垃圾！”
几个女孩子甩手离开，少女这才缓缓放下保护自己头部的手，一双美目暗淡无光，失魂落魄的叫人怜惜，太过精致成熟的脸，在此时显得楚楚动人……
——方晓玥 18岁
走廊上，少女举着高高的作业本艰难的行走着，面对随时迎面而来的嬉戏的同学们，也只能深深地担忧着……
“班长又帮人搬书啊？”耳畔的声音满是敬佩。
“真辛苦啊~当班长就是麻烦~”
少女站在原处，回眸望向渐行渐远的同学，一双漆黑的眸子温柔如水，好好学生的齐肩短发，显得她格外乖巧。
——左漓 17岁 （队长）
教室里，少女坐在第一排，不停的吃着手里的零食，圆圆的脸上，深陷的酒窝显得格外甜美，还有因为猛吃东西而噎住的表情，简直是可爱的一塌糊涂。
“都这么胖了……还在吃东西啊？”
突兀的一句话，少女怔怔的抬起头，一双明亮的眼眸惊讶并且委屈的看着镜头，嘴里因为塞满了东西而鼓鼓的……
——陈梦雨 17岁
带着眼镜的少女正认认真真的在黑板上写着早自习老师留下的作业，一笔一划，毫不含糊。略显苍白的脸上，眼眸中认真的的神色叫人不容忽视，微微抿着的唇在阳光下格外诱人。
——温琦 16岁
角落里坐着一个女孩子，她披着一头黑色的长发，过分瘦弱的身子隐藏在最不起眼的位置，孤独而又叫人怜惜，她将头埋得深深的，甚至都不会和人对视。
“那是新生吧？没听她说过话啊！”
“说不定是个哑巴呢~”
意料之外的……少女并没有抬头……
——乔苒 16岁
随着上课铃声的响起，教师走进班级，没来得及喊上课……
“报告！”
少女身上的制服显得她体态玲珑，微微敞着的衣领，锁骨处一览无余，一头褐色卷短发，眼眸如星空一般璀璨，她身形修长，白皙而又直挺的腿显得她更加性感。
“又迟到？”
——周沁 18岁 （center）
一声欢快的音乐的前奏闯入安静的校园，六个少女恍若听到召唤，冲向操场……
“走吧，乔苒。”center伸出一只手，明媚的笑容简直是闪闪发光。乔苒最终抬起脸，那双过分澄澈而又清纯的眸子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随着镜头的晃入，少女们忽然降临一个到PrincessⅡ的公演舞台上，台下哄堂大笑……几个女孩子无所适从的站在那里，眼中满是不安与紧张。
“没关系哦，一起来吧~”天籁之音，center周沁走向舞台中间，阳光帅气的笑容扬在脸上，迅速震撼所有人……
“一起来吧！”感召的一句话，六个少女迅速排好阵型，歌曲又一次响起……
台下人声鼎沸……音乐戛然而止……
再次苏醒，七个少女怔怔的站在操场上，茫然的看着奔向这里愤怒的老师，少女们这才缓过神，迅速逃跑……
忽然……
“呐，别忘了，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哦——竞争对手。”黏襦的声音在空旷的舞台上响起，邹笑脸上的笑意意味深长。
操场上，乔苒忽然停住脚步，对着镜头，明媚的一笑，轻轻点头。
新曲一夜成名……各大媒体或是网友甚至只是看了短短几分钟的观众们，开始疯狂查找这一新队的资料……却是白费力气。
乔苒刚刚到学校时，就引来不小的关注，周围的学生开始窃窃私语，点着手机中的MV开始对照起来。
“看来，收视率不错！”赵童娜笑容阳光的站在一旁，语调都显得格外动听。“不过南大董事长真够过分呐……虽然小苒不是center，却已经让你比center更加耀眼了呢~”
“我也不知道，最后那个镜头是怎么回事。”乔苒记得很清楚，在拍到大家掉头逃跑的镜头时，是盛夏总裁忽然喊住自己
“加油啊！”自己才会淡淡点头随着大家又一次逃跑，怎么在MV里，竟然成了自己和PrincessⅡ的center邹笑的对话了呢？
两个孩子刚刚走进班级，就被同学们的眼睛盯得有些吃不消……
“你们还这里啊？”身后的声音突兀的响起，乔苒闻声转头，是左漓和周沁。
“你们怎么来这儿了？”赵童娜迅速将她们推出班级，一脸诧异。
“瑢姐还有惠欣姐都在校长室呢，说下个学期会帮你们转学，这是董事长的意思。现在她们正在给你们请假呢。”左漓温和的讲着，不愧是队长，待人态度那么和蔼。
“诶？”赵童娜吃惊“有工作了？”
“档期排满了！”周沁拍拍她的头，灿烂的像太阳一般。
“你们……站在这里干什么？进去上课！”王萍是一个老古董，昨夜那样轰动的事情，却是全然不知。
“对不起，请问您是小苒和童娜的老师吗？”舒瑢一身墨绿色短裙和白色丝质砍袖衬衫穿在身上，1米70女子成熟的气质压住了在场的一切，姜惠欣跟在身后，也只是穿着普普通通的黑色制服。
看来这里是最后一站呢……望着从走廊里飞过来的陈梦雨，方晓玥和温琦时，乔苒不由得想着。
“怎么了？”王萍惊诧的看着眼前的几个人，说真的……她活了四十多年，还真没有因为少女身上太过清纯并且闪闪发光的气质闪瞎过……可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您好，王老师，我是Super Road经济公司的经纪人，我叫舒瑢。小苒和童娜作为我们公司的艺人，今天开始要进行对自己的宣传活动，刚刚我已经和校长请过假了，我是来带她们走的。”舒瑢礼貌性的笑着，职场女人特有的精明在此刻显得格外突出。
“艺人？经济公司？”王萍断了线一般的看着舒瑢。
“呐呐……瑢姐，快走吧，董事长今天不是要在新闻发布会上出席吗？要是迟到了怎么办呐~”陈梦雨皱着眉头讲着，清澈的眼眸中满是担忧。
“对不起，先告辞了。”舒瑢微微一笑，带着众人离开。
那么再见了，我的曾经。现在的我，再也不会因为小小的恐吓而退缩。 ——乔苒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告别曾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