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情杀》花起子

69、窃据（九）

　　这几天彼岸咖啡厅成了我的归宿，我每天守候在这里希望看见楚汉。我那天的举动惊吓了晴儿和依依，我想对她们说好多事情，可是这些事情却又无从知晓。
　　我看着街边的行人，可是我为什么找不到自己的人。就在这时咖啡厅上空飘荡着舒婷的《致橡树》，这首优美的散文诗和小提琴的伴凑将我陶醉在空气中，我仍旧熟悉的记得这首诗：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籍；
　　也不止像险峰，
　　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
　　甚至日光。
　　甚至春雨。
　　不，这些都还不够！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做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吹过，
　　我们都互相致意，
　　但没有人，
　　听懂我们的言语。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
　　像刀，像剑，
　　也像戟；
　　我有我红硕的花朵，
　　像沉重的叹息，
　　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
　　却又终身相依。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
　　坚贞就在这里：
　　爱，
　　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
　　也爱你坚持的位置，
　　足下的土地。
　　楚汉，你到底在哪里？我的脑海中思量着许多的场景。依依走上前将我的咖啡杯添满，我看着街边的行人眼睛一眨不眨，我怕在瞬息间将楚汉错过。
　　“敏儿，你还好吧！”
　　我端起咖啡杯莞尔一笑，我刚要说话便看见了楚汉，这一次我绝对不会错过。我疯狂的跑出去，我大声地喊道：“楚汉，你给我站住！”
　　我说话的同时加紧了脚步，楚汉的脚步也加快，我几乎忘我的疯跑，楚汉离我还有几米、快到了、我一把抓住楚汉的衣服，我竭斯底里的说道：“你去哪了，为什么不找我！”
　　楚汉依旧用着温情的眼神看着我，他并没有说话，我同样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憔悴和悲痛。他即使这样，我更加的不来气，我很是愤怒的说：“你说话啊！”
　　“我还能说什么？”
　　“你那晚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我怎么接！”
　　“为什么不能接？”
　　“我爸进监狱了，我们家破产了，你还要让我怎么？”
　　“我爸会帮你的！”楚汉的眼泪流了出来，我很低声的说。
　　“你爸，要不是你爸，我爸会进监狱！”
　　“你说什么？”
　　“我还有事！”
　　“楚汉，你把话说清楚！”
　　“敏儿，你难道不知道么，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么？”
　　“知道什么？”
　　“这一切都是你爸做的，是华伯做的！”
　　当我看着楚汉用可怕的眼睛看着我并且说出这句话时，我几乎要疯了，我的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爸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得问你爸！”
　　“楚汉，楚汉！”
　　我的声音没有留住楚汉，他的脚步变得平稳，而我似乎是亏欠了他的什么，我只是静静地站在街上，我的脑袋充满了疑问，而这一切我必须问个清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