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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启程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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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真是好心情在这么个屠杀场散步。”我站在树梢没想要下来,话语也冰冰凉。原因有方丛对我的隐瞒辜负我对他的信任,也有方肖所受的伤。我真的很后悔出来乱逛,但不这么做心里却不踏实。
严夷先一步跨了出来:“蓉小姐深藏不露啊。”
想诓我?休想。
“哦?不应该很早就知道的么?还是说身边的白色狐狸没告诉你?”我勾起嘴角,心里却怒火冲天,看他们安然无恙肯定是和天道派一起,莫菲菲也真是可笑,怎么不在宫里等着成亲反倒是出来找乐子?
“注意你的口气!”莫菲菲气结的指着我,大义凛然的护着严夷。
我也不是傻子,以前就看出莫菲菲的心里所属,可我也没挑明了讲,因为和我没关系。但是,现在这关系可大着了。
因此,我一抛人头,迅速的使用影步冲到莫菲菲鼻尖前,单手接住落下的人头,血不负众望的洋洋洒洒滴在莫菲菲一身。
被我这一举动给吓坏了的莫菲菲眼睛眨也不眨,我顿了顿突然放声大笑。
“真是个有趣的见面,我也不想问你们的事。”我退后几步,也停止了笑声,恢复往常一派轻松的没心没肺的表情,“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大家好聚好散不是吗?何况还是严少爷提醒我别出晚门。我可不会忘记这份恩情的。”
“听说你的侍卫方肖受伤了?”严夷的脸在月光下精湛的犹如天仙,可我无心欣赏。
“是,怎么了?”我把着个人头当皮球上下玩耍着。对面的萧白郎与莫菲菲避之唯恐不及。
“这里的萧某是我的挚友可以助你一臂之力。”还未等他们进一步说话,我就不客气的回答:“现在就去,这是你们欠我的。”
方肖没有大碍,其实我也知道的,但有人可以进一步医治又何乐而不为呢?萧大少结束检查之后,就被严夷吩咐送回莫菲菲,临走前,莫菲菲还狠毒的看了我一眼。
突然,严夷反手抵在我的喉咙前,勾着笑意对我说:“蓉儿似乎有些不甘寂寞啊。”
我稳了稳步伐对上他的眼睛:“怎么会?只不过看到不干净的东西。”
他的眼是淡褐色的,与方肖正相反。可是却更显雾蒙,见不到里面的涵义。紧贴的身体我可以清楚感受到他紧实的肌体,吐出的温热也让人觉得颇有压力。
“你只要乖乖的旅行就够了,多余的事情不需要你关心。”难得没有轻浮的语气,难得说话没有调侃。
多么悲哀,这么正经的话语只有在这么威胁人的情况下才能听见,“这么美的脸我还舍不得下手呢~”后面的一句话又恢复了本性。
看着他那赛过神仙的背影,我真真是咒骂了一番上帝,造了个这么恶魔,要有权就有权、要有武就有武、要有美色就有美色。这样的人真是可恶。说我没有害怕是不可能的,背上早就冒出冷汗了,他手上的血腥味很浓,那双手过于危险,那样冷血的人体温确实温热的。
我回到房内,看着熟睡的方肖。心里暗暗下决心,绝对不去多事,只要不危及我的家族怎么样都好,你们想要换皇帝我也没意见。就那样我趴在床脚一边睡到天亮。
醒来时,方肖略微尴尬的看着我,因为我被他抱着正要放到床上。
“你好了?”我朝下看看他的腰部。
“无大碍,再过两天就没事了。”方肖放下我,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他没有被布所遮住的脸,若是没了脸上的刀疤也可算是清秀的了,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轮廓鲜明。看得出他也就不过比我大几岁尔尔,却像是饱受了沧桑。
我指尖掠过他的刀疤,他微微怔住,忙着要拿起衣服遮住自己的脸。
“不吓人,一个刀疤就让你那么在意,可有损大男子形象啊。”似乎在分析我的话语,几番挣扎后终于不再打算遮住自己的脸,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小姐,我们要出发了。”我站起身跟着方肖一起走出旅馆。
碰见莫冷和寻的时候,莫冷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不发一言的坐进了船内。我看了看方肖,随后主动上前靠近莫冷,眯着双眼笑嘻嘻的问:“莫少爷没啥想对我说的?”
莫冷扯了扯嘴角,硬邦邦的说:“谢谢。”
我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背部,然后坐在方肖的身侧,方肖略微不满的和我说:“小姐不要随便见人就笑,看起来会和严夷很像。”我听完有些吃惊,后来才想起瑜儿曾经也说过类似的话,难道好看的人不分男女笑起来的感觉就一样吗?
我看了看坐在船头的严夷,那可恶的丹凤眼尽是透漏着不屑和轻视世界万物的神色。我怎么会像呢,所以我也没好气的白了方肖一眼。
这次又是在船上划了很久很久,不过雾却渐渐褪去了,眼前的景色慢慢清晰了起来。我实在觉得无聊,就拉着方肖强迫听我讲一些现代人的童话故事,还要听他讲读后感。可惜的是,我的思维太超前太美好,方肖对于那些美好的童话故事非常的质疑。这不,还引来了莫冷的无语、严夷的嗤笑。
“有啥好笑的,我说个故事容易吗?”
“想象力真丰富。不过那灰姑娘午夜整怎么就只有衣服变回去了,鞋子却在呢?”严夷完全没有给我台阶下。
“这么纠结,让人怎么活啊?”还真是没法回答他的问题呢。
“没想到,你的爱情观这么….天马行空。”莫冷有些在看外星人的眼光再看我。
“不行啊?那叫浪漫,美满的爱情谁不要。谁要向你们这种三妻四妾朝三暮四的人在一起,我追求的你们不会懂得。要做就做一世一双一佳人。”我摆摆手把他们的人格全盘否定。
对我这么个宣言,不单是一直陪伴我长大的方肖傻住了,这整一个船上的人都呆住了。划船的老伯豪放的笑了起来,然后放声高歌,到了高潮歌唱部分,我也不闲着打着拍子喊好!
虽然,让他们都倍感无力,可是这么愉快的气氛也是被传染了,每个人难得没有隔阂互相对歌,一路延续到了终点。
那样的没有猜忌、没有隐瞒、没有横眉冷对的机会在我的人生中只此一次,人的相聚也就意味着会有离别的时候。可是那个时候的我们不会去想那么遥远的未来,下了船到岸的我们也将先前的愉快之情抛之脑后。
一路风尘仆仆在郐庭州落脚,住在了日渐没落的王府内,王府是王内之一首掌家的,与我父亲沈焕然也算是拜把的兄弟。因此,接到圣旨安排我们的起居问题。
府内一共就只有十一二个侍女侍卫,王内之与他小二十来岁的堂弟王民之、堂妹王月之住在此处,一直未娶妻,说是没有哪家的大小姐相中。这使得硕大豪华的府内比我的沈府更加的冷清寂寥,我们的到来无疑曾加了人气,王内之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的招待,还频频露出要撮合民之与我的话语,让我怪不好意思的。
内之叔叔的堂妹月之和我一般大,我们倒是一见就很有缘分的聊开了,月之长得不算抢眼但却活泼的很,眉目间隐约像上官公主的神情,这或许也是吸引我的地方。
当天黄昏时分,她还偷偷拉着我问二哥沈屈的近况,三番五次,我也知道她的意思,我二哥的桃花倒是很好,人在塞外却有意中人思念着,何尝不是幸福呢?现在才晓得,王府风光的时候也在锦城,可是一些小人暗算,被贬到了现在的地方。
我与月之闲谈甚久都忘记了时间,居然就那么相互靠着睡在了我房内。方肖则轻轻为我们披上了被褥不被着凉。
“呵呵,一世一双一佳人吗?”
月,慢慢被飘云遮去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