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那些嘴硬说不想收到贺卡的人其实是最希望收到一箱贺卡了 银时睁着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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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睁着两只没神的死鱼眼在屋内扫了一眼，然后打了一个哈欠，边举着牙刷边走近正拿着笔埋着头在桌上不知兴致勃勃画着什么的神乐。
「神乐，你在干吗啊。」银时问，难得见到神乐那么兴奋地做一件事情，哦呀在画画呢，难得见到神乐做了一回处于青春期的少女，原来神乐还保有少女心的啊略惊恐。
「银酱。」神乐对银时展开笑颜，举起手中的贺卡，「我在写信给爸比。」
银时接过神乐递过来的贺卡，依旧是歪歪斜斜的字体和小孩子最喜欢的五颜六色的涂鸦。这一封是寄给不知又在哪个星球旅行的神乐的父亲。
——爸比，新年快乐，希望你头发掉落的速度比时间流逝的速度还要慢哟。
然后还配了一副自画像，前凸后翘长腿的美人。
银时将明信片递回给神乐，走向卫生间，独自嘟囔道，「寄明信片啊……」
那家伙貌似对这种东西「情有独钟」啊。
啊啊，摊上那么一个家伙真是麻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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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腊月值，火树银装时。白茫茫的大雪像是覆盖了全世界，寒冷的冬天是战争最难熬的时候了，这时候往往粮食不足，供应短缺，整个军队处于一片低迷状态。
银时一大早就来到了监视点，既然他比普通人有能耐一点，这种时候他也该出分力分担一下大家的工作。
准备到新年了啊。
「银时，新年快乐。」桂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天气有点寒冷，他捂紧了脖子上的围巾，然后从怀中抽出一个信封递给了银时，神色正经道。
「假发，你能不能在里面塞些金平糖什么的阿银我会更喜欢的哦。」银时接过他的信，发现桂只会在信封里面塞贺卡而已，这熊孩子什么时候才能学学高杉在里面放一些好吃的呢，满脸不情愿地吐槽。然后又细心地收到了口袋。
「银时，寄贺卡是一种祝福。」桂拉长了脸，开始一板正经地说教。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高杉那家伙貌似不喜欢这个东西，你帮我给他吧，我还要去给其他人呢。」
「喂，他不喜欢为什么要我来给啊。」银时接过来，一脸嫌弃地看着这信封，中规中矩的贺卡，中规中矩的桂。
桂颇有深意地看了银时一眼，目光投向远方，一副要说起陈年往事的样子，「银时你还记得吗……」
喂这种突然又进入回忆是什么节奏啊，而且为什么这种时候的开头一定是要你还记得吗，你知不知道……喂喂喂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记不记得啊，而且你不是要忙着去送信么你一脸沉痛地在这里跟我进入回忆篇是闹哪样。
「那时也是新年吧，松阳老师给每一个人都送了贺卡，并提议大家都给其他人绘制贺卡。」
啊啊没有等阿银我的接腔就独自谈起了过去，假发君你真的不走寻常路这种可以凑字数的话都给免了。
「有一次我半夜冷得发抖，想和你睡一起，这件事你还记得么？高杉第二天知道后把我揍了一顿，然后我就一直不喜欢他了。」桂痛心疾首地说，「作为小孩子的我的心深深被伤害了，江户的黎明到底在哪里。」
喂这种是小朋友式的闹矛盾么，高杉我们就不说了他人从前就小气，不过假发你讨厌高杉的理由会不会太幼稚了啊。不对，是你们两个都很幼稚，但是为什么我也要被扯进来啊。
「我给私塾里面每个人都准备了一份，但是因为当时生高杉的气，所以没有给他。过了几天，我才知道原来全部人都没有给高杉准备贺卡。我心怀愧疚，偷偷地把高杉叫出来，送给了他。没想到高杉冷冷地拒绝了，并推回给我，还说自己根本不稀罕这种东西，但是那表情明明是很寂寞啊。」桂说到这里浅浅皱眉，似乎是回忆起那段时光，想起当时看到的高杉的落寞的表情。
「啊。」银时垂目，低低地应了一声，证明自己还在听。
小时候的高杉的确不怎么讨人喜欢，个性粗暴又冷淡，而且整天一副贵族般高傲的姿态。私塾里除了银时还有就是桂和他关系比较好。
「后来我听到坂井说，高杉其实给私塾里的每个伙伴都准备了一份，只不过还没来得及送出去就受到了大家的冷遇，索性后来把那些贺卡都烧了。」桂双手环胸，有意无意地观察着银时的表情。
银时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剑柄，漫无目的的目光在那一刻有了焦点。
「但是那天高杉不是也收到了一份贺卡么？」
「高杉一直以来无比珍惜的，就算已经很皱也不忘带在身边，上面还画着一串糖葫芦的……」
银时面无表情地抬眼看了看啰嗦不停的假发，用小指挠了挠耳朵，站起身，打断他说。「所以说，假发你在这里啰啰嗦嗦干什么呀，知道了我去送可以了吧。」
桂看着身影远去的银时，莞尔，果然他们俩的羁绊从小就牵在了一起啊。其他人无法插足吧，因为高杉银时拥有着这样的过去。
「喂——高杉。」拖长了音推开高杉的房间，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书桌上有摊开的纸张，淡淡的笔墨味弥漫，可能是因为急事出去了吧。
银时按捺不住好奇心，凑到书桌前看高杉到底在干什么。
貌似是一张贺卡什么的，桌前还有几张揉成团的纸球，摊开的纸张可能也写得不尽人意，有许多被划线的地方，还有修改的地方。
喂喂喂，你平常给我的贺卡只是那无趣的几句话好吗，敢情很多话都在送贺卡之前被抹杀掉了啊。
唔？银时眼见地又发现桌子上的一本高杉最喜欢看的书中夹着一张纸，露出的纸张的一角颇为熟悉，银时抽出来一看，双眸微微睁大，原来是自己小时候送给他的贺卡，这张好像是……第一张吧。
当天晚上，送贺卡的银时一直找不到高杉的身影，在接近凌晨他都打着瞌睡准备要睡觉的时候，却发现后院有些细微的火光，正纳闷着呢，就走过去一探，发现原来是高杉在烧些什么东西。
「高杉你有那么冷啊，大半夜在破坏森林么？」银时懒洋洋地声音从身后传出，正往火堆里扔很像卡片的高杉身子不由得一僵。「哦呀，你在干吗呀，是不是把老师给的课本给烧了啊这样是不对的喔，老师会生气的。」
「我没烧老师的书，多管闲事。」高杉带着冷冰冰的语气，看上去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他们俩就是这样相处习惯了，虽然经常吵嘴，但是旁人都觉得他们的关系非常好。
这时银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眸中带着雾气，「啊不管你了，阿银我要去睡觉了。诺，这是你的份。」银时走到高杉身边，将自己准备的贺卡递出去。「喂，高杉，送你的。」
高杉看到这个眼前一亮，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唔？给我的？」
「笨蛋，小孩子的兴奋都溢出来了，新年快乐哟。」小孩子不会隐瞒情绪，所以银时可以看到高杉的嘴角扬起，一副五岁小孩子收到心爱的礼物时兴奋的表情啊。
「再笨也比你好。」听到银时这样说的高杉连忙收起自己合不拢嘴的表情，并用嘴炮反击回去。
「嘁，真别扭，其实你心中是开了花的吧，阿银我都看出来了哦。」银时睁着豆豆眼，不满地对他说。
「喂，为什么要送我贺卡。」高杉微微偏过了头，在火光的照映下他的脸色显得有些微红。树枝燃烧发出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听得格外明晰。
「阿银我想送就送，又没有什么理由。」
「你不讨厌我？」高杉犹豫了许久，含在口中的话终于说出了口。
银时用还没成型的死鱼眼淡淡地瞥了高杉一眼，语气中带着些僵硬，「讨厌啊，非常讨厌你这熊孩子，但还是想给你，就是这样。」
「喂，那个……新年快乐。」高杉的脸比刚才更红了，索性转过身背对着银时，含糊着说道。
「啊啊，新年快乐。」银时朝高杉摆了摆手，抬起脚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高杉在银时走后又掏出刚才收到的贺卡，细细看了很久。
那时候，火光映得高杉的笑容无比的美丽。
银时想起这些不禁动容，然后把桂的贺卡放在桌上，又从怀中掏出了另一份贺卡，一齐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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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是在新年的第二天早上在桌上发现高杉的贺卡的，贺卡一如平常那样简简单单，真是个无聊的人啊。
——新年快乐，银时。
喂喂当时打仗的时候明明都看见你要给我的长篇大论的信了，怎么这二十年我一封都没收到啊，只有这简洁的六个字，阿银十分想看你到底给我写了什么啊。
而且……我昨晚没有锁门么？我记得锁了啊。
银时苦笑着将这个贺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然后放到一个不怎么打开的抽屉里，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二十张贺卡。
银时这边很是平静，只不过鬼兵队那边就有些烦恼。
从新年那天晚上就开始有点急躁频频探头不知望些什么的高杉晋助，第二天对因为大雪来晚的江户快递员而大发雷霆，差点就要毁了江户快递总局。然后又在拿到某张贺卡之后明显心情由阴转晴，后来就将自己锁在房间。
「晋助大人好像在数数，从一数到二十，又从二十数到一，来来去去，反反复复。」武士变平太在偷偷听完房内的动静后这样对剩下两人说。
鬼兵队三人组特么的都是偷听狂么！而且鬼兵队的门的隔音效果那么差吗！
「这数的是什么？下次需要杀害的高官人数么？」来岛又子皱眉，她一直就不是很明白晋助大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估计，是关于白夜叉的吧。」河上万斋的声音幽幽地从身后响起。
「说到白夜叉，今天晋助要求给万事屋送双倍甜食，你还记得吗？」武士变平太提醒河上万斋。
河上万斋听到之后明显神色带有些慌乱，沉沉地叹口气，「那我去了……」
——新年快乐，晋助 ^_^
天气不错。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那些嘴硬说不想收到贺卡的人其实是最希望收到一箱贺卡了
